转眼间,就已倒下大半。
李承乾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不要……不要杀我……”李承乾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别废话了,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黑鸟不再废话,刀锋一闪,就要结果李承乾的性命。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住手!”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黑鸟面前,挡住了他的刀锋。
正是大宗师,叶流云。
叶流云须发皆白,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阁下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太子府行凶!”叶流云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怒意。
黑鸟收刀而立,目光平静的看向叶流云,“老家伙,你又是谁?”
“老夫叶流云。”叶流云傲然道,“太子殿下,乃是国之储君,岂容你等宵小之辈放肆?”
李承乾看到叶流云出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的跑到叶流云身后,哭喊道,“叶老先生救命!救命啊!”
叶流云眉头紧皱,看向黑鸟,语气缓和了几分,“阁下,此事是否有什么误会?不如就此罢手,老夫可以做主,既往不咎。”
黑鸟嗤笑一声,“误会?可笑!我想起来了..你姓叶?看来你便是那被诛九族的叶家老祖了?看来你便是这太子的依仗了?”
“可惜,今日,太子,必死!”
李承乾闻言,脸色再次变得惨白,惊恐的看向叶流云,“叶老先生,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叶流云脸色阴沉下来,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嚣张,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阁下,老夫好言相劝,你却执迷不悟,莫非真以为,老夫奈何不了你?”叶流云语气转冷,隐隐带着一丝威胁。
黑鸟眼神冰冷,针锋相对,“老家伙,少拿大宗师的名头吓唬人,我家王爷要取太子的狗命,谁来也拦不住!”
“若是你叶流云执意要掺和此事,那就连你也一起杀!”
黑鸟狂妄至极的话语,彻底激怒了叶流云。
叶流云脸色铁青,怒极反笑,“好!好!好!真是狂妄至极!”
“区区鼠辈,侥幸踏入大宗师之境,就真以为天下无敌了不成?”叶流云怒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衣袍猎猎作响,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黑鸟神色依旧冷漠,面对叶流云的威压,丝毫不为所动。
“鼠辈?老狗,你算什么东西,也8玖(三)敢如此称呼我?”黑鸟眼中杀意暴涨,身形一动(cjej),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
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叶流云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猛地一惊。
好快的速度!
他万万没想到,黑鸟的速度竟然如此恐怖,简直超越了常理!
黑鸟瞬间绕过叶流云,目标直指李承乾!
李承乾吓得魂飞魄散,发出绝望的惨叫,连滚带爬的向后逃窜。
然而,他的速度,在黑鸟面前,简直如同蜗牛一般。
黑鸟瞬间追上李承乾,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饶……饶命……不要杀我……”李承乾涕泗横流,屎尿齐流,哪里还有半分太子的威严?
黑鸟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李承乾的脸上,将他狠狠地踩在地上,如同踩着一条死狗。
“太子?你这般废物也配和我家王爷争帝位?”黑鸟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叶流云见状,顿时怒火攻心,须发皆张,怒吼道,“狂徒!尔敢!”
他全力爆发,想要阻止黑鸟。
然而,就在这时,两道更加恐怖的剑意,如同天降神兵般,瞬间降临!
剑意冲霄,撕裂夜空,如同两柄绝世神剑,横亘天地之间。
西门吹雪,白衣胜雪,如同谪仙降世,剑气森寒,令人不敢直视。
四顾剑,青衫飘飘,背负长剑,眼神冷峻,如同万年寒冰,剑意霸道,镇压一切。
两尊剑道大宗师,同时现身!
叶流云瞬间僵住,脸上的怒容,凝固成了惊恐。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西门吹雪和四顾剑,大脑一片空白。
三……三尊大宗师?
怎么可能?
李承平身边,竟然有三尊大宗师?
这……这简直是……
叶流云彻底傻眼了,心中一片冰凉。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叶流云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而下,喉咙干涩的滚动了一下,声音颤抖,“我……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黑鸟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你说呢?”
太子府血案,如同飓风般,瞬间席卷整个京都。
堂堂太子,竟然在自己的府邸,被人刺杀,生死不明!
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庆帝震怒,龙颜震怒!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令人窒息。
庆帝高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眼神冰冷如刀,扫视着下方战战兢兢的文武百官。
“太子……失踪了?”庆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百官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平王呢?为何还没来?!”庆帝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金銮殿都嗡嗡作响。
李承平迈步走进金銮殿,神色平静,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儿臣李承平,叩见父皇。”李承平跪拜行礼,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李承平,你可知罪?”庆帝怒视着李承平,语气森寒。
李承平抬起头,一脸疑惑,“父皇何出此言?儿臣不知所犯何罪。”
“不知所犯何罪?”庆帝怒极反笑,“好!好!好一个不知所犯何罪!”
“太子在府邸遇刺,生死不明,你敢说与你无关?”庆帝厉声质问。
李承平一脸无辜,“父皇明鉴,儿臣这几日一直待在府中,从未踏出府门半步,又怎会与太子遇刺之事有关?”
“再说,京都城防森严,戒备重重,刺客又岂能轻易潜入太子府?此事,怕是另有蹊跷吧?”李承平不慌不忙的辩解,滴水不漏。
庆帝怒火中烧,却也一时语塞。
李承平说的没错,京都城防固若金汤,刺客想要潜入太子府,绝非易事。
而且,李承平一直待在平王府,似乎也有不在场的证据。
“哼!就算此事与你无关,也难逃干系!”庆帝冷哼一声,“你手下高手如云,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擅自行动,惹出这滔天祸事?”
李承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父皇此言差矣,儿臣的手下,皆是忠心耿耿之辈,绝不会擅自行动,更不会做出危害朝廷之事。”
“再说,父皇若是怀疑儿臣,大可派人搜查平王府,若是能搜出什么蛛丝马迹,儿臣甘愿领罪。”
“况且..若是真要论高手,传闻宫中的洪四痒公公可是传闻中的大庆第五大宗师呢,啧啧!”
李承平态度玩味,丝毫不惧。
庆帝脸色更加阴沉,他当然知道,搜查平王府,根本不可能搜出什么.
第70章 长公主姑姑!何至于此?
李承平既然敢如此说,就说明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平王!”庆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太子之事,事关国本,你该知道,此事不可儿戏!”
“给你三日时间,找出太子,朕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看的出来,庆帝此时还不想和李承平撕破脸~皮。
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听到庆帝的话,李承平忽然踏前一步,高声道:
“父皇说的有理!太子之事!事关国本!我大庆..怎可一日无储君?”
“今日,本王斗胆,为大庆计,再立太子!”
立储,事关国本,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这个敏感时刻,李承平突然提出立储之事,无疑是火上浇油!
“你...要朕另立太子?”
庆帝缓缓起身,目光如刀,死死的盯着李承平,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平王!此言当真?”
庆帝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刮得人脸生疼。
殿内群臣,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
生怕被这父子俩的战火波及。
李承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父皇,儿臣以为,太子遇刺,生死未卜,国本动摇。”
“为今之计,唯有尽快确立新君储位,方能安抚朝野,稳定民心。”
“儿臣不才,愿为父皇分忧,荐立新太子!”
李承平再次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敲击在庆帝的心头。
“放肆!”
庆帝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猛地一拍龙椅。
群臣跪伏在地,不敢抬头,唯恐触怒龙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