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鹦歌不再理会四大天王,转身就要返回酒楼。
“鹦歌!”
血衣侯突然开口,叫住了鹦歌。
“就算有令牌又如何?”
他眼神阴鸷的盯着鹦歌,语气森寒。
“姬无夜大人病重,我们这些做下属的,理应探望。”
“你区区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阻拦我们?”
血衣侯的话,充满了挑衅和威胁,显然是对鹦歌的强势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鹦歌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美眸冰冷的看向血衣侯,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滚!”
血衣侯脸色骤变,眼中怒火升腾,就要发作。
然而,当他看到鹦歌手中,那枚金灿灿的令牌时,却又硬生生的将怒火压了回去。
最终,血衣侯只能咬牙切齿的瞪了鹦歌一眼,恨恨的甩袖离去。
其他三大天王,也纷纷跟上,离开了酒楼之外。
鹦歌看着四大天王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废物。”
她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返回酒楼,将大门紧紧关闭。
鹦歌回到房间,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对李承平说道:“王爷,夜幕那边,恐怕已经开始起疑了。”
“哦?”李承平端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茶杯,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区区几个跳梁小丑,能翻起什么浪花?”
鹦歌见他如此轻描淡写,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可他们毕竟是姬无夜手下的四大天王,在夜幕中势力盘根错节,不得不防啊。”
李承平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摆了摆手道:“行了,几个臭鱼烂虾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随本王去地牢走一趟,看看咱们那位‘老朋友’。”
说着,李承平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地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令人作呕。
李承平轻车熟路地来到关押焰灵姬的牢房前,只见她依旧被铁链束缚,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般蜷缩在角落里,毫无生气。
与此同时,紫兰轩内。
韩非负手而立,眉头紧锁,俊朗的面容上布满了疑惑与不安凡.
第111章百越宝藏!收服焰灵姬!
“秦使遇刺一事,姬无夜竟然按兵不动,这实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韩非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紫女款步而来,神色凝重地说道:“公子,恐怕情况有变。”
韩非猛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急切地问道:“何事?”
紫女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据可靠消息,姬无夜并未如往常一般返回将军府,而是住进了紫兰轩隔壁的迎宾楼。”
“不仅如此,他还命人前往地牢,似乎要亲自审问焰灵姬。”
“什么!?”韩非闻言,脸色骤然大变,英俊的面容瞬间失去了血色,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
“姬无夜要去地牢见焰灵姬?这绝不可能!”韩非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显然是被这个消息吓得不轻。
“紫女姑娘,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焰灵姬出事!”韩非语气急促,带着一丝恳求,“更不能让姬无夜靠近地牢半步!”.
紫女看着韩非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郑重地点了点头:“公子放心,紫女明白。”
韩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说道:“我会想办法,替你减轻地牢守卫的压力。”
“焰灵姬这张牌,至关重要,绝不能有失!”韩非眼“二六三”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新郑城内,一处灯火辉煌的豪宅大院——翡翠钱庄。
平日里门可罗雀的翡翠钱庄,今晚却显得格外热闹,四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几乎同时抵达钱庄门口。
车门打开,夜幕四大天王,相继现身。
翡翠虎率先跳下马车,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将华丽的锦袍撑爆,他环顾四周,咧嘴一笑,用他那标志性的尖锐嗓音调侃道:“哟,各位,来的挺早嘛!看来,大家都很关心咱们那位‘病重’的将军大人啊!”
潮女妖媚眼如丝,轻摇团扇,娇笑着附和道:“那是自然,毕竟,关系到咱们夜幕未来的走向,谁敢怠慢?”
血衣侯白亦非,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血红色铠甲,面容冷峻,如同冰山一般,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他冷冷地瞥了翡翠虎和潮女妖一眼,语气冰寒地说道:“少说废话,蓑衣客呢?怎么还没到?”
翡翠虎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蓑衣客大人,比较喜欢压轴出场吧?哈哈哈!”
潮女妖掩嘴轻笑,媚眼流转,意有所指地说道:“说不定,人家蓑衣客大人,根本就不把咱们这位‘首领’放在眼里呢。”
血衣侯闻言,眼中寒光一闪,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够了!”血衣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本侯再说一遍,少说废话!”
翡翠虎和潮女妖见状,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一句。
血衣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沉声说道:“本侯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直觉告诉qun我,首领他……可能真的出事了。”
说到最后,血衣侯的声音,已经变得低不可闻,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就在这时,蓑衣客,抵达翡翠钱庄。
他立在钱庄厅堂中央,宽大帽檐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了半截线条冷硬的下巴。
面对其余三位天王,蓑衣客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翡翠虎眼中,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我说蓑衣客,你搁这儿装什么深沉呢?”翡翠虎肥硕的身躯,像一座肉山般压过来,铜铃大的眼睛瞪着蓑衣客,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蓑衣客脸上。
“摇头是什么意思?将军大人到底怎么了啊!”翡翠虎嗓门极大,震得整个钱庄大厅都嗡嗡作响。
潮女妖咯咯一笑,团扇掩面,风情万种的白了翡翠虎一眼。
血衣侯白亦非,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只是冰冷的蓝色眼眸,扫了蓑衣客一眼,便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蓑衣客无视了翡翠虎的暴躁,也无视了潮女妖的嘲讽。
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沙哑。
“夏王,今晚要去地牢。”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让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
翡翠虎嚣张的声音戛然而止,潮女妖妩媚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就连一直沉默的血衣侯,也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蓑衣客。
“地牢?”潮女妖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夏王去地牢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个百越余孽?”
翡翠虎挠了挠头,肥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不可能吧?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百越公主吗?值得夏王亲自跑一趟地牢?”
血衣侯冰冷的目光,在蓑衣客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此事,的确有些蹊跷。”
“除非……”血衣侯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寒,“那个百越公主身上,有什么值得夏王亲自出手的秘密。”
翡翠虎眼珠一转,肥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难道说,那个百越公主,真的知道百越宝藏的下落?”
“哼,我就说嘛,夏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去地牢,原来是为了宝藏啊!”翡翠虎兴奋地搓了搓手,肥胖的身躯都跟着颤抖起来,“百越宝藏啊!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宝藏!要是能找到宝藏,咱们夜幕岂不是要一飞冲天了?”
潮女妖妩媚一笑,眼中也闪过一丝贪婪,“如果真是为了宝藏,那倒也说得过去了。”
只有血衣侯,依旧保持着沉默,冰冷的蓝色眼眸中,疑虑之色更浓。
“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血衣侯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将军大人行事,向来滴水不漏,这次却如此反常,不得不让人怀疑。”
翡翠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肥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我说血衣侯,你就是想太多了。”
“夏王去地牢,肯定是问宝藏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蹊跷?”
“再说了,就算有什么蹊跷,也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只要听将军大人的命令就行了。”
说着,翡翠虎站起身,肥胖的身躯,朝着大门走去,“行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们慢慢聊吧。”
看着翡翠虎离去的背影,潮女妖妩媚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这个死胖子,就知道钱。”
血衣侯没有理会翡翠虎和潮女妖的争论,冰冷的目光,再次看向蓑衣客,沉声问道:“蓑衣客,你觉得此事如何?”
蓑衣客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低沉,“我建议,血衣侯大人,亲自去见将军大人一面。”
血衣侯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将军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我若是贸然前去,恐怕会惹怒将军大人。”
蓑衣客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正因如此,才更要去...........”
“血衣侯大人若是不去查探清楚,恐怕夜幕,将有大祸临头。”
血衣侯闻言,冰冷的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好,我这就去见将军大人。”
“蓑衣客,你继续查找将军大人的踪迹,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
“属下遵命。”蓑衣客微微躬身,帽檐下的面容,依旧隐藏在阴影之中。
夜幕降临,新郑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阴森潮湿的地牢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地牢入口,原本看守森严的卫兵,此刻却空无一人。
只有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伫立在牢门两侧。
鹦歌,一袭紧身黑衣,身姿妖娆,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媚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在她身旁,站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戴着一张狰狞的面具,手中握着一杆冰冷的长枪,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地牢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内。
焰灵姬,被沉重的镣铐束缚着,纤细的身体,如同破败的柳絮般,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凌乱的火红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庞,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眼中的疲惫与倔强。
沉重的锁链,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却丝毫无法动摇她心中的火焰。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焰灵姬猛地抬起头,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厌恶。
“又是你?”焰灵姬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姬无夜那个老色鬼,还没玩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