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向李承平报仇!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晚辈徐凤年,拜见师父!”徐凤年毫不犹豫,立刻跪倒在地,对着李淳罡磕头。
“哈哈哈,好,好,好!”李淳罡顿时眉开眼笑,捋着胡须,得意地大笑起来。
“从今天起,你徐凤年,就6是老夫李淳7罡的徒弟了!”
“不过,你小子可要记住,拜师容易,学艺难。”李淳罡笑容一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老夫的剑道,可不“二一七”是那么容易学的。”
“若是你小子怕吃苦,怕受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徒儿不怕!”徐凤年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坚定无比。
“好!”李淳罡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老夫好好学艺吧。”
“不过,在此之前,你小子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徐凤年疑惑地问道。
“给徐骁那个老家伙写封信。”李淳罡撇了撇嘴,“告诉他,他儿子被老夫拐走了。”
“让他老家伙,别惦记着找你回去。”
徐凤年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总感觉,自己拜的这个师父,好像有点不太靠谱。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变强,然后……
手刃李承平!
为自己,为北凉,报仇雪恨!
徐凤年拿起纸笔,开始给徐骁写信。
北凉,王府。
徐骁正襟危坐,面色平静,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纸上,字迹潦草,带着一股难言的愤懑。
是徐凤年的字。
徐骁看完信,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李承平!
好一个李承平!”
徐骁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震得整个王府都为之颤抖。
“欺人太甚!真当我徐骁的儿子,是泥捏的不成!”
徐骁怒发冲冠,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来人!”
徐骁怒吼一声。
“传我命令,调集三万铁骑,随我……不,随徐龙象,即刻出发,目标,徽山!”
亲兵领命而去,王府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徐骁站在破碎的桌子前,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疼。
徐凤年是他徐骁的儿子,是他徐骁的心头肉。
谁敢动他儿子一根毫毛,他徐骁就要让谁付出代价!
李承平,你动了我徐骁的儿子,就要做好承受我徐骁怒火的准备!
残破的据点,一片狼藉。
李承平负手而立,眼神冰冷的扫视着周围。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殿下,徐凤年已经走了,我们还追吗?”
曹正淳走到李承平身后,低声问道。
李承平摇了摇头。
“不必追了,他回北凉是必然的。”
“本王要的,不是他徐凤年。”
李承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是徐脂虎。”
曹正淳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殿下高明!徐脂虎乃是北凉的掌上明珠,若是能将她掌握在手中,定能让北凉投鼠忌器。”
李承平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的看向远方。
徐脂虎,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徐凤年,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传令下去,让北凉的谍子带句话给徐骁。”
李承平语气冰冷,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威严。
“想要徐凤年活命,就用徐脂虎来换。”
“否则……”李承平顿了顿,语气森寒,“本王不介意,让北凉世子,死无葬身之地!”
北凉王府,书房。
徐骁脸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
信是李承平送来的,短短几句话,却充满了狂妄和嚣张。
“用徐脂虎,换徐凤年?”
徐骁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怒火更甚。
李承平,简直是欺人太甚!
“王爷,此事万万不可啊!”
李义山急忙劝道,“徐脂虎小姐,乃是王府的掌上明珠,岂能用来交换?”
徐骁闻言,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王爷,老奴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李义山继续劝道,“不如先派人去龙虎山,或许能有转机。”
徐骁闻言,眼神一动。
龙虎山天师,乃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若是能请他出山,或许真的能化解危机。
“龙虎山……”徐骁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办法。
但李义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王爷,不要忘了,龙虎山如今乃是在离阳朝堂掌管之下,天师岂能出山帮助我北凉?”
李义山语气凝重,眼神深邃。
“那我等该如何利用龙虎山?”
徐骁疑惑的看向李义山。
李义山轻笑道:
“龙虎山天师不可下山,但我等却能将徐脂虎小姐送上龙虎山!若是那夏王冲着徐脂虎小姐去,龙虎山天师岂能坐视?”
李义山的话,让徐骁心中一喜。
“就如此做!妙计!”
离阳皇宫,御书房。
离阳皇帝赵礼,正愁眉苦脸的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奏折的内容,几乎都是弹劾夏王李承平的。
李承平在北凉的所作所为,早已传遍天下,引得朝野震动。
弹劾李承平的奏折,如同雪片般飞来,让赵礼烦不胜烦。
“这个李承平,真是朕的心腹大患!”
赵礼怒不可遏的将一本奏折摔在地上。
“肆意妄为,目无王法,简直是无法无天!”
元本溪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陛下息怒,夏王殿下年轻气盛,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
朕看他分明是想要造反!”
赵礼怒吼道,“他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元本溪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
“陛下,夏王殿下是否造反,暂且不论。”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赵礼闻言,眉头紧皱。
“依元先生之见,该如何是好?”
元本溪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陛下,不如……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赵礼疑惑的看着元本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