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只发出“嗤嗤嗤”的嘶吼,声不可闻。
“咔嚓!”
两声颈骨断裂声音。
陈湛穿着一身日式警服,拎着大枪走出来,楼道里居然没人了。
这守备...
不过也正常,总共警备厅巡捕也就几十人,算上各种内勤,看守,巡逻也才百人,早晨就被他砍杀二十多个。
现在又派出去不少人搜捕。
内部空虚。
陈湛戴着帽子,拎着枪,下楼才遇到人。
一丈多长的大枪,这个造型不可能隐藏的住,而且他又没有低头蒙面,一眼便被认出。
“你...你!!!你是陈湛!”
“你怎么进来了!!!”
陈湛没再说话,枪身贯穿,开始屠杀。
警备厅一楼最大的厅内,古色古香的建筑,承袭古中式风格,据说之前是个大户人家,被日本人屠杀全家,占了人家地方改为警备厅。
此刻却正好成了陈湛施展大枪武场,大枪在楼道施展不开。
这些日本巡警,大多都没什么武道功夫,枪法准头有一些,但在陈湛的神意金丹之下,无从遁形,
谁掏枪!便是一枪穿胸!
一丈多长的大枪,再加陈湛手臂和步法,足足笼罩方圆数丈。
“嘭!”
三寸厚的柞木门栓咔嚓爆裂!也将后面准备掏枪偷袭的两个鬼子串成糖葫芦。
枪尖铣出三道放血槽,灯光下泛着死气。
“啪!啪!啪!”
即便陈湛速度很快,也不可能笼罩瞬间几十个人,总有人有机会开枪。
但开枪一瞬间,陈湛已经换了位置。
随后便是更急促的枪声!
“啪啪啪、啪啪啪~”
这种开枪的速度,必然是叶凝真出手了,陈湛还没见过谁开枪速度比她还快。
子弹从外部射入。
笼罩警备厅大堂,瞬间掀翻很多躲藏之人的掩体。
陈湛动作不停,“嘣!”
大枪当棍崩扫,首当其冲的三个鬼子膝盖骨咔嚓炸响,胫骨从皮肉里白森森戳出来。
剩下五个没等摸枪,枪影反手倒把推山,捣中当胸!
肋骨插进肺叶的“噗嗤声”混着“喷血声”,横拍直刺,五人倒地,二人没死透,在地上抽抽,最后的力气还在用日语辱骂他。
“快通知,快通知川岛阁下。”
警备厅不全是酒囊饭袋,有人边跑边打,掩护一个中年男人上楼。
陈湛给外面刚刚冲进来的叶凝真打个眼色,让她不要开枪,任由中年男人上楼。
叶凝真换枪,火蛇再次屠戮。
二人只用几分钟便清空了一楼,或许有活口,但都身受重伤,不需要补刀。
一枪将院内的油桶打破,凌空扫到警备厅内。
枪尖一扫,火花四射。
“轰!”
大火燃起,陈湛再加一把火,再从院中扫飞几个油桶,落入火中。
“嘭!嘭!嘭!”
三声爆炸。
楼体都开始晃动。
二楼,三人保护下的警署厅长终于拨通电话。
川岛健二刚刚拿起电话,“轰!”听一声巨响,刺破耳膜。
正是楼下火海中爆炸的油桶。
“八嘎!どんな…”
“发生什么事了!”
警署厅长刚说两句,火势已经蔓延上来。
电话断了。
爆炸炸断了电话线。
第九十九章 陈湛的六合大枪!
四人见电话中断,烟气升腾,火势蔓延到二楼。
楼体摇摇欲坠。
到窗边一看,下方火势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并且陈湛和蒙面的叶凝真正看着他们。
警备队长小野平助是关西空手六段,光着膀子踏在窗口咆哮:“支那豚!你找死,大日本帝国会杀你全家祭奠英灵!”
叶凝真抬手三枪,“砰砰砰!”
咆哮男子中枪,从窗户跌落到火海。
剩余三人,此刻原地等死或从二楼跳下,没时间多思索,三人看准火小的位置,一跃而下。
但空中已经有密密麻麻的子弹在等。
叶凝真直接打空两把枪。
三人落地气绝。
警备厅全灭。
叶凝真换一把枪,再开数枪,将院中间旗杆上太阳旗打落,陈湛横空扫大枪一扫,太阳旗落入火海。
二人迅速离开。
奉天百姓,即使距离很远,深夜当中也听到三声爆响,随后火光冲天,像是在庆祝新年。
纷纷出来查看,距离稍近的百姓一下判断出方位。
“是小日本的领事区那边,着火了!”
“老天有眼,最好火烧遍地,三天三夜不灭,多少烧死几个!”
奉天警局也听到动静,这个关键时期,几乎所有人都在警局中睡。
包括余志豪。
奉天警局楼高四层,余志豪打开窗户方向正对日本警备厅,几乎听到了日本人的惨叫。
“老程!”
“老程!真被你说中了,而且没想到这么快。”
五十多的老程也被爆炸吵醒,刚清醒过来就被余志豪喊走。
“老程,你带人去看看什么情况,换便衣,不要起冲突,只打听。”
余志豪迫切想知道情况,老陈这种脑子灵光,经验丰富的老巡警最合适。
而且陈湛明显只针对日本人和汉奸,他们没风险,只需防备日本人发疯就好。
满铁调查部。
川岛健二在电话中与外界同时听到三声爆炸。
视线被建筑挡住,但声音非常清晰。
满铁调查部距离警备厅不过三四里,他立刻下楼,边跑边喊道:“备车!集合!”
特高科的特务训练有素,随时待命,几分钟,三车人驶出大院。
为首一辆黑色丰田AE轿车,川岛健二的副手开车,他和一个中年人坐在后座。
身后两辆80型卡车,每辆车装载二十人,各种火力配备齐全。
从满铁调查部直奔火场。
路上要过三条街,川岛健二对身边人道:“伊藤教官,你我联手,不求生擒,对上他有没有把握?”
中年人一身军装,点点头:“从津门传来的消息看,他很强,应该比你武道功夫要高,你分心太多,功夫不复从前。”
川岛健二并不反驳,摸着腰间的枪道:“杀生而已,只练功杀的太慢!”
伊藤想起一人,说道:“这几年在军中教授武道,有个青年天才,青出于蓝胜过我不止一筹,若是他在当有十分把握。”
“可惜他醉心武道,不愿参与这些,你想用的话,找司令下调任状。”
川岛健二对伊藤的话丝毫不怀疑,他这种人,说不如对方,必然是心悦诚服,不存在谦虚。
“若抓不到,明日便去找司令申请。”
二人交谈几句,车辆已经拐过一条街,进入暗巷,再过这条巷子便进入主街背侧。
巷子昏暗,车灯明亮。
巷口陈湛和叶凝真正在等候、
“两车,重火力机枪两挺,一共五十人,一个编队。”
“川岛健二在开头丰田车内。”
“要撤吗?”
叶凝真在暗处远远看去,与陈湛说道。
“不撤,来多少,杀多少!”
“你自己找好位置,开火后,随时走。”
“走散的话,盗门集合!”
陈湛提着大枪,闪入小巷暗处,叶凝真拎着包袱,跃到一侧树上,冬天的柳树光秃秃,但黑夜掩护下也看不清。
车开的很快,这个时间也没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