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怎么可能会输?!”
东方不败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我只练了《葵花宝典》,而他……他不仅掌握了宝典的精髓,还练成了辟邪剑法。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但这两种同出一源的绝世神功在他身上合二为一,他已经是这个时代无敌的存在,没有人能打赢他了。”
杨莲亭的脸瞬间煞白,声音里充满了绝望:“那我们今天……死定了?”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眼中却并无恐惧:“他的功力已经超越我太多,甚至到了收放自如、随心所欲的境界,所以最后关头他留手了,没要我的命……但,我们的敌人不是他,而是任我行那帮人……他们,是绝对不会放我们活蹦乱跳离开这里的。”.
16林平之剑指令狐冲
杨莲亭点了点头,绝望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意:“能死在一起,也挺好。”
东方不败温柔地回以一笑,声音轻柔如梦:“嗯,我们死在一起。”
“哈哈哈哈!”
一声癫狂的笑声炸响!任我行捂着自己那只鲜血淋漓的瞎眼,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咧着嘴狂笑,状若疯魔:“东方不败,你个死人妖!准备好上路了吗?”
杨莲亭却抢先一步,对着任我行高声道:“任教主,先恭喜你重夺大位!但你可要搞清楚了,我们不是输在你手上,我们是败给了华山派的林平之!是他,帮你拿回了这个教主宝座!”.
林平之已经捡起了地上的剑鞘,正慢条斯理地将剑刃归鞘。听到这话,他不由得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玩挑拨离间?
“你省省吧。以任我行这老狐狸的性格,肯定会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传遍整个江湖。但那又如何?以我现在的实力,你觉得这世上还有谁能拦得住我?”
东方不败闻言,发出一声轻笑:“林少侠,这个江湖啊,可不是功夫高,就真的能天下无敌的。”
林平之点了点头,表示受教:“我会小心的。”
杨莲亭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任我行,神情坦然:“你可以动手了。”
……
血光乍现。
东方不败和杨莲亭死了。
最终,还是死在了任我行的掌下。
这一次。
东方不败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甚至连一丝闪躲的念头都没有,任由任我行那蓄满内力的一掌,狠狠劈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哈哈哈哈!死得好!终于死了!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如今我任我行重掌神教,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任我行仰天狂笑,笑声在整个黑木崖上空回荡。
“你说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任我行的狂喜。
任我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额头渗出冷汗。
草率了。
得意忘形了。
差点忘了,旁边还杵着这么一尊杀神。
林平之的目光扫过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紧紧相拥的尸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东方不败,是败在我的剑下。我答应过他们,死后,将他们合葬……任教主,你该不会想让我对死人食言吧?”
“你……”
任我行勃然大怒,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
但是,他不敢动。
就在这时,任盈盈一个闪身,挡在了任我行身前,她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语气恭敬:“关于这一点,还请林少侠放心。我会亲自将他们葬在黑木崖下,绝不食言。”
林平之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最好是这样。”
“林师弟。”
令狐冲盯着林平之看了许久,眼神复杂地开口:“恭喜师弟,登顶天下第一。虽然我知道有些话不该问,但我还是想确认一句,师弟你是否同时练成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
“铮——”
林平之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令狐冲,眼神戏谑:“大师兄,想亲手试试吗?”
令狐冲:“……”
林平之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你学独孤九剑的时候,别人追着你问,你是怎么回答的?你后来学了吸星大法,别人质问你,你又是怎么搪塞的?现在我学了什么武功,就轮到你来管了?大师兄,你的手是不是伸得有点太宽了?”
令狐冲张了张嘴,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平之冷笑一声,打断了他:“那我又凭什么要向你解释?”
令狐冲涨红了脸:“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林平之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你可真说得出口!田伯光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吗?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被他毁了一辈子,多少家庭因他妻离子散,你却跟这种人称兄道弟……别TMD跟我扯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屁话……你去问问那些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他们答应吗?”
“算了。”
林平之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放弃了继续说教的念头。
“我不想打击你的圣母心,但有句话我必须提醒你。你令狐冲是身负大气运的天选之子,所以每次都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但像你这样的幸运儿,这世上能有几个?别总用你那套标准去衡量别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17林平之离席引猜忌
“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令狐冲?
哼!
还舔着个B脸说为我好。
真亏你说得出口!.
看着林平之逐渐远去的背影,在场剩下的四个人凑到了一起。
向问天咂了咂嘴,啧啧称奇:“‘未经他人事,莫论他人非;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啧啧,能说出这种话来……令狐兄弟,你这位林师弟,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是啊。”
令狐冲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满脸苦涩:“今天这一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想当年,林家满门被屠,他所承受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够想象。如今他有了这番成就,我本该为他高兴才对,却因为《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这两门邪功,对他心生猜忌。”
“猜忌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任我行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激动,而是回想起林平之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势后,发自灵魂的恐惧。
“据我所知,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同出一源,修炼的前提都是必须自宫!可为什么在他身上,这个规矩好像被打破了?如果这个消息传遍江湖,你这位林师弟,怕是要有天大的麻烦了……向左使!”
“属下在!”
向问天立刻心领神会:“我这就派人去办,把这消息散布出去!”
“爹!”
任盈盈连忙上前阻止,急声道:“爹,万万不可啊!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消息一旦传出去,林平之第一个就会想到是我们干的!要是他杀回来找我们麻烦……爹,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先放一放。”
任我行虽然练成了吸星大法,但今天和东方不败的一战,让他深刻认识到了《葵花宝典》的恐怖。
而现在。
林平之这个怪物,身上融合了《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两种神功。
那得可怕到什么程度?简直不敢想!
任我行刚刚重掌日月神教,屁股底下的位子还没坐热,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盈盈,东方不败和杨莲亭的后事就交给你了……向左使,我们走,去收拢教中弟子,肃清余党!”
“是!”
向问天点头答应。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令狐冲和任盈盈相视一眼。
令狐冲若有所思地问:“盈盈,我……真的错了吗?”
任盈盈嫣然一笑,声音温柔:“冲哥,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不要因为别人几句话就动摇了自己的本心。”
“嗯。”
……
林平之不想再造杀孽。
如今,《葵花宝典》的功力在体内奔涌,与辟邪剑法的凌厉剑意完美融合。
他的身法,比风还快。
身影如鬼魅般,轻易躲过了黑木崖上一队队巡逻的魔教弟子。
下了山,林平之找了个僻静的水潭,将身上沾染的血污和尘土清洗干净,这才施施然返回了镇上的客栈。
客栈房间里。
岳灵珊正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喝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事,嘴角翘起,傻傻地笑了起来。
忽然。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岳灵珊被惊醒,猛地抬头看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小林子,你回来啦!”
林平之反手关上房门,将长剑随手放在桌上,拿起岳灵珊刚倒好的茶,一饮而尽,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嗯,回来了。等急了吧,有没有想我啊?”
“去你的!”
岳灵珊俏脸一红,绕到林平之身后,伸出小手为他轻轻捏着肩膀:“小林子,你上黑木崖了?见到大师哥他们了吗?他们怎么样了?”
“见到了。”
林平之又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道:“你那大师兄现在可牛逼了,身负独孤九剑,又学了思过崖山洞里五岳剑派的绝学,还练成了吸星大法,妥妥的一流高手……他们已经干掉了东方不败,帮任我行重新夺回了教主之位……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小林子,你又跟我开这种玩笑!”岳灵珊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相信我啊。”
“我可不开心了哦,”林平之故意板起脸,哼哼唧唧地喝着茶,“我刚推门进来,你连我有没有受伤都不问一句,开口第一句就是关心你大师兄,你说我这心里能是个什么滋味啊?”
对于岳灵珊,林平之其实是一百个放心.
18功火焚身岳灵珊急哭
他心里清楚,在原剧情里,即便他自宫练剑,后来岳灵珊知道了真相,也从未想过要抛弃他。
反而,他对岳灵珊越是冷淡刻薄,岳灵珊就黏得越紧。
林平之有时候都怀疑,这小妮子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见林平之真的“生气”了。
岳灵珊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凑到他面前,摇着他的胳膊解释道:“小林子,小林子,都是我不好嘛!我只是看你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下意识就觉得你肯定没事,所以才顺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