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茫然地问:“什么事?”
林平之解开了她的穴道,然后退后两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脱了吧。”
“脱……”
洪凌波呆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明白了什么,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还以为林平之要让她做什么,没想到竟然是……
洪凌波呼吸急促起来,气得攥紧了拳头,愤怒地瞪着林平之,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是在羞辱我……”
“没错!”
林平之笑得一脸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要做的事,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样……你可是自己说得清清楚楚,我放了你师父,你做什么都行。难道现在就想耍赖了吗?……当然了,你也可以反悔。你师父应该还没走远吧,我现在去追的话,应该还能追上的哦。”
洪凌波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又气又急:“你……你不要脸!”
“哦。”
林平之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明白了。那我还是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自己在这儿好好歇着吧。我这就去追你的好师父。”
说着,林平之便向她一步步逼近。
“等一下!”
洪凌波内心天人交战,痛苦挣扎。那可是一个女子一辈子的清白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落在一个贼人手里!可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啊!
洪凌波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我……我答应你……”
林平之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催促道:“那就快点吧,磨磨唧唧的。”
“你……”
洪凌波气得真想拿刀砍死眼前这个混蛋,可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何况,这不都是她们自找的吗?谁让她们没事闲的,想杀人家出气来着。
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
洪凌波咬着牙,硬着头皮,一张哭花了的俏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颤抖着伸出手,去解自己道袍的衣带。
“呵!”
一声轻佻的嗤笑从唇边溢出。
林平之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意,迈着悠然的步子,朝那黑暗的深处走去.
65魔鬼突放洪凌波
……
潮湿阴冷的山洞里,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燃烧后残留的木炭味和淡淡的鱼腥气。
洪凌波蜷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衣物。
泪水无声地滑过她布满灰尘的脸颊,一滴滴砸在粗糙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一边抽噎,一边机械地撕扯着手里的烤鱼,将鱼肉狠狠塞进嘴里,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而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不远处那个悠闲自在的男人身上。
那眼神里的愤怒与恨意,浓烈得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嚼碎了再吐出来。
林平之却对这足以杀死人的视线毫不在意,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慵懒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漠又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怎么了这是?”
“刚才不还挺投入的嘛,怎么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摆出这副表情,是特意演给我看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心底最敏感的弦。
“无耻之尤!”
洪凌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林平含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这话可就没道理了。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留下的,还信誓旦旦地答应我,说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一寒,仿佛换了个人:“本来嘛,我的计划是把你们师徒俩都干掉。”
“然后,再把你们扒得精光,吊在襄阳城的城门楼子上,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瞻仰’一番……啧啧,那样我林平之岂不是一夜成名,天下皆知?”
“你……你这个魔鬼!”
洪凌波被他这番露骨又残忍的话语骇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阵发黑,险些就这么背过气去。
死,她不怕。
可死了还要遭受这般奇耻大辱,这比下地狱还要可怕百倍!
这个男人,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骨子里都烂透了!
看着她气到发抖的模样,林平之脸上的寒意又瞬间消融,化作春风般的轻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等你把那条鱼啃完,就可以滚蛋了。”
“啊?”
洪凌波猛地一愣,嘴里的鱼肉都忘了咀嚼,呆呆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你要放我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平之的笑容变得似笑非笑,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充满了侵略性:“怎么?难道你对我这儿流连忘返了?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舍不得离开,想留下来给我当个贴身丫鬟?”
“呸!谁稀罕!”
洪凌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将手里的半截烤鱼狠狠摔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物,动作快得像在逃命,踉踉跄跄地就往洞口冲去。
就在她一只脚即将踏出洞口,呼吸到外面自由空气的那一刻。
“等一下。”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瞬间勒住了她的脚步。
洪凌波的脸色倏地一白,身体僵住了。
“怎么?你改变主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
“你想太多了,姑娘。”
林平之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66莫愁怒杀林平之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我的武功路数有点特别,凡是与我有过亲密接触的人,都能从我这儿分到一点‘好处’……难道你没感觉到,你的内力比之前雄浑了不少吗?”
“没有!”
洪凌波斩钉截铁地回绝,声音冷得像冰。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真的要走了。”.
“请便。”林平之做了个随意的“请”的手势。
“哼!”
洪凌波冷哼一声,抓起靠在洞口的佩剑,头也不回地大步跨出了山洞。
她飞快地解开那头小毛驴的缰绳。
渐渐地,一人一驴的背影在山林间越走越远。
然而,没过多久。
洪凌波突然勒住了毛驴,停下脚步,惊喜地望向路旁的一片树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师父!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明白了,您一定是不放心我,所以才一直在这里守着我!”
树影晃动,李莫愁那冰冷的身影显现出来,她的目光像寒潭一样,冷冷地瞥了洪凌波一眼。
“他把你放了?”
洪凌波心头一虚,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李莫愁锐利的目光在徒弟身上深深地扫过,似乎立刻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洪凌波的手腕,猛地挽起她的袖子。
只见那原本应该烙印着门规印记的手臂,此刻光洁如玉,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师父……”洪凌波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戳进胸口里。
“那个混账!”
李莫愁气得三尸神暴跳,怒火直冲天灵盖,美艳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他竟然敢对你做出这种事!可恶至极!我必杀他!”
“师父!”
洪凌波反手拉住了暴怒的李莫愁:“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的!只要师父您平安无事,我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师父,我们快走吧。”
“哼!”
李莫愁眼中的杀意闪烁不定,但她也明白,眼下不是报仇的时候。
“你放心!虽然我们现在打不过他,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他,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洪凌波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泛红:“嗯!”
师徒二人骑上毛驴,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山洞里。
林平之慢条斯理地吃完了剩下的烤鱼,火光映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按时间线推算,郭靖黄蓉那对模范夫妻,马上就要在襄阳城召开所谓的武林大会了,正好去凑凑热闹……而且,那部传说中的《九阴真经》,我可是很感兴趣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简单收拾了一下。
林平之走出山洞,辨认了一下方向。
襄阳城,位处南方。
眼下正是偏安一隅的南宋王朝。
“得先找个地方,搞一匹快马才行。”
林平之嘀咕着,径直向南边走去。
他跋涉了许久,终于望见了一个小镇的轮廓。
进镇后,他先是找了个裁缝铺,换掉了身上这套略显狼狈的衣服,接着在客栈里饱餐一顿,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他买了一匹神骏的黑马,问清了前往襄阳的官道,便再度踏上了旅程。
一路上。
他也不急着赶路,权当是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