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饶恕,我真没想冒充你丈夫 第74节

  “不知道李郎给血磨盐定价几何?”长孙珞漓终于开口问价。

  不问价也不行,因为鬼魔渊还有大量军士等着使用血磨盐呢,每早一刻得到血磨盐,就能少死几十名士兵。

  吴原脱口而出:“一斤六金币。”

  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价格。

  价格入耳,长孙珞漓立刻蹙了蹙眉,不便宜!但也不贵!总觉得似乎正卡在长安镇可以接受的价格顶端,不上不下,如鲠在喉。

  想想,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价格属于廉价范畴?”

  话语里含着质问,也带点调侃,针对的是吴原曾经夸口说能提供相对廉价的材料。

  吴原带笑反问:“但也不贵,不是吗?”

  长孙珞漓微微颔首,这个说法她不能否认。

  一斤血磨盐磨碎后加入少许塑元草汁融化,再倒入上百斤低级灵水之中,便可以为上千件兵器加持血磨盐伤害。

  附加伤害的持续时间能有半个时辰,这差不多是一场激烈战斗的时间,平均下来,每件兵器消耗的金钱为六十多铜。

  看上去代价不小,但为此至少可以避免三分之一的死伤,对长安镇来说非常值得。

  “.々 就依李郎所言。”

  长孙珞漓立下决断,不再还价,免得面上难看,毕竟李郎做到了他承诺之事,也没有漫天要价,她自然要豪爽大气,以示笼络。

  其后略作停顿,她才又问:“不知李郎短期内能提供多少血磨盐?”

  “现时手头有一百斤,一个月内应该能提供万斤之数,不过血磨盐产地遥远,我缺少携带大量血磨盐快速运送的方法,暂时只能分批提供,每次几百斤不等。”

  “每次几百斤?不能再多?”长孙珞漓有些不满意。

  鬼魔渊中上百万大军征战不休,面对的吸血鬼越来越多,几百斤的数量实在是杯水车薪。

  她一次需要的起码要几千斤,如果上万斤则更好。

  “我已尽全力,除非花费很大代价,搞到一些东西,否则只能请珞漓姑娘原谅,因为深入黑魔聚集地采挖血磨盐实非易事。”

  “李(了诺的)郎需要何种帮助?尽管直言!我南梦阁擅长收集各种物料资源,未必没有李郎需要的东西。”长孙珞漓颇为自信地道。

  吴原见火候已到,便缓缓说出了五个名称:“塑元草汁!升灵液!御法液!下品灵珠!星泪!”

  其实他很想将“通界晶石”加入进去,但那样做意图太明显。

  通界晶石只有一个明标用途,就是传送。

  然而,长安镇范围内禁止建设传送阵,原则上,任何一座涉及传送的建筑都需要报备和审批,否则就会被围剿。

  传送阵架设的代价也非常大,一般大势力都架设不起,甚至一些平庸的大镇都未必有一座传送阵。

  他瞒下通界商铺的子铺实属犯忌,如因通界晶石而暴露,或被误会要秘密建设传送阵,那必会破坏他与长安镇明面上的良好关系。

  结果虽不至被抓被杀,但必定要付出大代价才能脱身,随之在长安镇费心布局的一切也会付诸东流永.

第一百零八章 长孙珞漓的优惠

  别看长孙珞漓人畜无害,只是因为吴原没有触犯到长安镇的利益。

  类似血磨盐这样的紧要物资,本该由镇属官员出面,但南梦阁一个商业组织却能代替他们站出来交涉,这足以说明南梦阁在长安镇有深厚背景,甚至特殊地位。

  本来吴原也可以在要价中掺入远古虫塔修复所需的资源,不过无论是虫纹草灵,还是25级以上凶虫精血,都太敏感。

  他把不准会否因此泄露远古虫塔的存在,所以只能压下蠢蠢欲动,绝口不提。

  至于瞬空虫,那绝对属于传说中的东西,别说南梦阁,就是翻遍长安镇,也绝不可能找到,也许哪天到城级领地时可以尝试搜寻。

  “这五样我们南梦阁都有,但是——”.

  长孙珞漓面现难色,然后略带叹息地道:“只能给你前三样,今时今日下品灵珠、星泪对长安镇至关重要,恕无法提供给你。其实不要说下品灵珠,就是次级灵珠,镇内所属之地现在都已停止兑换。”

  “在下明白。”

  吴原露出理解的表情,其实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只给三样也正中下怀。

  下品灵珠和星泪在镇级领地属于战略储备资源,他当然知道。

  其实,不用说下品灵珠,就是次级灵珠,在很多镇级领地都列于限制兑换清单。

  入品灵珠更非寻常,就算到了城级领地,也不易得。

  至于星泪,与灵珠差不多,后者补充灵气,前者则用于补充星力,另外在布阵上也有广泛用290途,同样得之不易。

  长安镇不愿意兑换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只有售卖血磨盐之功,并非无偿进献。

  长安镇肯兑换塑元草汁、升灵液、御法液,已是慷慨。

  五种资源中唯独御法液,算是吴原对驿站升级所需资源一种预判。

  因为驿站初次升级需要的是描灵液,2级升3级需要升灵液。

  升灵液就是描灵液的一种升级版,都是布阵材料,只是用来布置更加强大的阵法而已,而御法液则是升灵液的升级版。

  他估计驿站从3级升4级时多半就要用到御法液。

  绘制阵图用的高级灵液也属于战略资源,就算向大势力经营的商会高价求购,也未必能成。

  长孙珞漓愿意给出这项资源,确实下了本钱。

  趁热打铁,吴原立刻提出了购买三种资源的数量:“在下需要塑元草汁1000斤,升灵液1000斤,御法液500斤。”

  需要的数量有点多,尤其是御法液。

  长孙珞漓立刻露出疑惑表情,不过想想这些都是布阵材料,都是为了深入黑魔聚集地而准备,用得多也正常。

  毕竟采挖血磨盐矿非一时片刻就能完成,阵法不能阻敌足够时日,怎能抢到足够数量的血磨盐?

  “李郎所需没有问题,南梦阁在一日之内就能筹集。”

  “如此……在下保证一月之内提供三万斤。”吴原挥手豪爽地道。

  这数量对他而言并非难事,一切只为讨价还价而已。

  之前传送过来时他试验过,一百斤血磨盐刚好占一个货位,三万斤也不过三百个货位,消耗星力十五点。

  如要一两日之内付出这么多星力,他会觉得吃力,不过如拉长到一个月,问题便不复存在。

  自从开启了飞月楼,领地每天收集的星力已达到一点,一个月就有三十点,有足够结余传送血磨盐。

  长孙珞漓对血磨盐如此猛增的供货却并不满意,道:“不能再增加一些吗?”

  吴原无奈:“三万斤已竭尽所能,除非弄到下品灵珠和星泪。”

  长孙珞漓沉吟了一下,之后才道:“南梦阁无法提供下品灵珠和星泪,但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许能够提供,李郎等我消息吧。”

  吴原抚掌点头:“如此甚好。”

  1000斤塑元草汁180金。

  1000斤升灵液300金。

  500斤御法液500金。

  这是南梦阁对三种资源的报价。

  价格不止公道,甚至给了明显优惠。

  同样的资源如果拿到九幽花船黑市购买,尤其是御法液,价格起码要翻一倍,还不一定能买足数量。

  一共980金,扣除一百斤血磨盐600金的货款,吴原最终还付出了380金。

  高级资源就是贵,虽然心疼,吴原还是不得不爽快地付钱。

  长孙珞漓与吴原约定七天后先交付五千斤血磨盐,之后才略带满意地离开。

  看背影和身段,还是那么仙姿缥缈,只是容貌和年龄……吴原暗暗摇头,也不知道此女是不是易容过,否则她的身心内外也差距太大了!

  杜知节照例没有跟长孙珞漓(bdce)一起离开。

  只等长孙珞漓身影消失,杜知节脸上就绽开了花,仿佛面对长孙珞漓时那副慈眉善目是装出来的一样,而面对吴原却不需要伪装。

  “李郎,这单生意你利多纯赚,金币盈盆,让老夫大开眼界!”

  说着,杜知节还拱手以示佩服。

  吴原顿时了然,这话带着悔意,合着之前并不太相信他能批量供应克制吸血鬼之物。

  估计在香渡轻纱提出杜卿然的亲事之后,回去便有人提出质疑,杜知节肯定有所动摇,甚至以为他跟长孙珞漓所言乃是夸海口,没想到才过几天,耳光被扇得噼啪响,事实证明错得离谱。

  吴原摇手带笑,敷衍道:“都是搏命所换,比不得杜老世家出身,悠闲度日啊!”

  “李郎,不知你对卿然还有没有想法?老夫最近几天可是为此事忙上忙下,不知费了多少唇舌,终于说得卿然同意了婚事,如果你也应允,此事就算促成。”

  “杜老玩笑了,酒酣耳热时胡言乱语,哪里能当真?”吴原连连摆手,“在下一介粗汉,怎配得上世家大小姐?此事不妥!”

  杜知节正色道:“李郎自谦太过!每个月三万斤的血磨盐,总价就达十八万金币,可铺满一座大屋,哪个世家能有这么多藏金?

  我们杜家只是镇属世家,比起城级的名门望族差之甚远,没那么多规矩。

  老夫相信卿然跟你成婚后必定锦衣玉食,胜过她在杜家百倍。”

  “杜老听岔了,十八万金币不是利润,其中多数皆成本。

  刚刚仅只买下一些布阵材料,就耗用近一千金币,想要搞到每个月三万斤数量的血磨盐,不知道还要花多少个一千金币。

  再说十八万金币也并非全数归属在下,还要分给手下一些,战死之人也要抚恤,剩下真正没多少。”

  说到这里,吴原故作心疼地摇了摇头。

  杜知节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道:

  “李郎不露富是老成持重之举,这下老夫更放心了。毋庸多言,老夫回去就拟庚帖和嫁妆清单,李郎就等好消息吧。”

  话落,不等吴原说话,杜知节拔脚就往外走,压根就不想听拒绝之言。

  如此不要脸!

  吴原不由气笑了,不过其实他也没真心想阻止,因为这场由杜知节自导自演的戏码还缺两个主角:一是杜卿然,二是杜家。

  杜家肯定不是杜知节一个人说了算,镇属世家虽非豪门大族,也有头有脸,凡事草率不得。

  用什么办法说服合族之人同意一门明显下嫁的婚事,估计就够杜知节头疼了,毕竟杜卿然名义上还是杜家的正牌大小姐,哪怕她实际待遇连旁支庶出小姐都不如。

  世家既要脸面,更想要财富。

  如何两者兼顾?

  接下来杜知节必定要费心费力上演精彩戏码。

  而他之所以耐心参与,真正目的不过是借此打入长安镇的上层圈子,为解救方嫣的母亲寻一丝机会。

  如果有机会能够拐走杜卿然这个潜水的“玉娇龙”就更好了,若是真能做到,几十年后杜家全体都要将肠子悔青.

第一百零九章 庚帖

  方嫣将吴原与杜知节的议婚之说听在耳朵里,并没有表现出如何不快。

  一方面纯因感激吴原对她的好,不想给他添乱。

  另一方面也猜测吴原或许有其它目的,毕竟她看吴原在杜知节走后露出不屑表情,显示对杜知节并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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