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界面上,费罗亚的股价陡地高高跃起,一个巨大的绿色大阳线照耀四方,然后巨量的买盘纷纷涌进来。
短短五分钟,股价在之前的基础上又急升百分之十五,最后收盘价为29.18,上涨百分之十六点七。
他一下子呆住了。
不是因为他在短短几十分钟内赚到了一百七十万美元以上,而是费罗亚股价的突然飙涨,分明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 ···求鲜花·· ····
是因为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或一批“聪明人”?
还是这些人早已埋伏费罗亚,只是被他的突然抢筹打乱了部署,不得不提前现身,急速推高费罗亚的股价?
他忽然觉得蓝星世界也有些不简单,用一句说烂了的话来形容,就是“这里面的水很深呐”。
还有待观察,今后几天的股价走势会说明一切。
吴原只能这样想。
关于股票的事情至此告一段落。
他本想安静地坐一下,练练卧佛桩或者蟒龙游身劲的桩功,以等待天亮再出门做事。
没想到就在这时,忽然响起电话铃声,来电之人竟是律师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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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电话。
那边有点嘈杂,苗玉的话音有点慵懒:“吴总,看到你的短信了,知道你没睡,如果你不困,就到碧海琼津酒廊来吧,我正好有事跟你谈。”
吴原听了觉得有点意外。
他跟苗玉只见过一面,如果不是苏若晴介绍,两人根本不会打上交道。
不过转念一想,苗玉身为大律师,人脉应该很广,正好他有个早已拟定的计划要付诸实施,但囿于下线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想要短时间之内办成还需要人脉支持,所以这个邀请算是正中下怀。
“苗律师邀请,我荣幸得很,正想喝两杯。”
他果断答应下来。
苗玉很快发来具体地址。
他立刻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才出门,防止凌晨四点出门打不着车。
也许该买辆自己的车!
走到小区外面等车时,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出租车很快来了,他上车时才发现,身后小区内苏若晴所在的那间房竟然亮着灯。
难道她也没睡吗?
是不是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
他有点后悔。
不过转瞬之后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与苏若晴还只是炮-友关系,如果牵扯太深,岂不是要处成男女朋友?
他暂时还没这个想法,也许苏若晴也没有。
女人很复杂呢!于.
第六十一章 纤纤玉软红柔
出租车开到目的地。
吴原发现所谓的碧海琼津位于一座高档商业大厦内,属于专业人士才能找到的消遣之所,也许还带有会员性质。
这样的酒廊存在的首要目的通常并不为赚钱。
此时几近凌晨五点。
大厦内比较冷清,但是通向三楼碧海琼津的道路依然灯火迷蒙,给人以指引,防止被遗忘。
这个时间点还在留恋酒廊的超级夜猫子远比吴原想像的多。
似乎这家酒廊真的很受欢迎,走进去仿佛进入了一间热闹的酒吧,里面饮酒者、送酒者、低声交谈者充满整个视野,虽然不至于拥挤,但是目光所及的位置,竟然有七成以上都有人存在。
踩着舒缓得仿佛揉进心里的音乐,他在酒廊一个角落位置找到了苗玉.
此时这个高挑美妇早已脱下了西装外套,上身只穿白衬衫,衬托出纤腰丰胸,曲线异常美好“二六零”。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头发略显披散,有些慵懒,又有些颓废。
吴原看了看她面前桌子上放置的已经被灭掉大半的高原骑士女武神威士忌,不禁暗暗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这个大律师还是个酒鬼,很少有女人喜欢这种接近四十六度的男人酒,哪怕它叫女武神。
国内喜欢饮用威士忌的女人很少,而每一个喜欢饮用威士忌的女人似乎都有些男人豪情。
“来啦!”
听到接近的脚步声,苗玉抬起头,微微一笑,看样子似乎没有醉,不过谁知道呢?也许是人已醉,心未醉。
吴原也没跟苗玉客气,直接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苗玉顺势给他也倒了一杯酒:“尝尝我的女武神,当年买了两箱,五年过去了,这是最后一瓶。”
吴原轻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果香和烟熏香很浓郁,的确不错,不过并不是他喜欢的酒。
这里面明显有故事,或许这本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存的酒。
“看来你并不喜欢它。”
苗玉见他只饮了一口,并未露特别感兴趣的表情,甚至连评价都没有,立刻显出失望,仿佛吴原并不是她要找的知己。
“苗律师彻夜饮酒,又专门把我叫来,不是为了推销这瓶酒吧?”吴原不由语带讽刺。
苗玉摇了摇头:“酒品代表人品,你的人品有问题,我都听若晴说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是个混蛋。”
“就这样?”
“这样还不够?”
“你把我叫来是为了转达这句话?”
“不是。我只是突然发现混蛋通常都过得很好,于是忍不住想,如果我想报复一个更大的混蛋,是不是可以找一个小混蛋帮忙?”
“你确定你没有喝醉?”
吴原觉得好笑,苗玉类似绕口令的话他听明白了,只是苗玉凭什么肯定他有能力帮助她?也愿意帮助她?
“这是个很无趣的问题。你有帮助我的能力,我从你的表情里就可以看出,一个轻松花上亿买健身房的人,怎么会吝啬帮人一个小忙?”
苗玉表情很肯定,不过摇头晃脑的样子又似乎表明她的脑神经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清醒。
“你错了!平常我都是个吝啬的人,小忙从来不帮。”
“如果不是平常时候呢?”
吴原闻言一愣,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平常时候?
十分钟后,他明白了,只是仍然觉得有点懵,究竟是苗玉在以身求助,还是她纯粹只想当一回床上的女骑士或者女武神?
他想到了北宋时期的“浪子和尚”惠洪写的一首西江月词:
十指嫩抽春笋,纤纤玉软红柔。人前欲展强娇羞,微露云衣霓袖。
最好洞天春晚,《黄庭》卷罢清幽。凡心无计奈闲愁,试拈花枝频嗅。
吴原初见苗玉时的印象就觉得她是禁欲系的,虽然高挑优雅,但体态风情却属于长期缺乏男人滋养型,就像词中的主人公女道士一样。
没想到“女道士”一旦放飞自我,竟然可以这样放.浪——或者这个词有点不合适,换个说法就是风.骚,但是又不同于低俗的那种引.诱,而是带着一种很难抵挡的魅力。
在碧海琼津所在大厦的顶层酒店,他尝到了一种不同的滋味,车速狂飙,山脚到山顶不断驰骋,令人迷醉。
其实,直到中途休息,他都没想明白当时为什么要跟苗玉上楼。
是出于善意只想送她上楼休息,还是他本身就存了这样的心思?
归咎于体魄强横后需求扩张,还是苗玉本就给了他相关的暗示?
貌似这是笔糊涂账!
多少碰撞。
苗玉眼神迷蒙至极,倒在床上,犹自身服口不服地道:
“什么都别想,我只是习惯做猎人,你就是我的猎物。”
魔都的女人都这么豪放吗?
同样格调的话似乎苏若晴也说过。
真不愧是一对姐妹!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我是她们要进的门,还是我就是她们共同的猎物?吴原暗暗觉得有些古怪。
他甚至有种冲动要问问苏若晴,不过想想那多半是作死的行为,他还是保持求生欲吧。
许久之后。
苗玉去洗澡。
她光着的样子与苏若晴真的有些像,只是身材属于纤细成熟型,配以一七四的身高,胸前之高更显壮丽。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苏若晴放得开,在吴原很快跟进去的时候,一度企图遮掩私密,但吴原却没给她太多婉转的空间,又一次碰撞在浴水横流的卫生间里兴起,愉快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扩散,仿佛连绵的春雨。
曾经渠道涸干,如今泛滥成灾。
就是相关情况的写照吧。
又是几度风雨,吴原意犹未尽,苗玉却彻底缴械,她现在又困又累,只差倒头就睡了。
吴原却起了谈兴,问道:“苗律师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苗玉疲倦欲死,但是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无论出于各种目的,她不想一些固有的印象在吴原心中生根:
“没有!你就当我在酒廊里说的都是醉话。”
吴原不想轻易放过这个问题:“那你说的大混蛋是谁?”
他总觉得之前的苗玉有点奇怪,或者说她跟他滚床单,多少有一些从好友苏若晴碗里偷食的感觉,苗玉做这种事情多少会有心理负担,激情过后,她却没有表现出来,不知道是心理素质过硬,还是根本不在乎?
“前夫。”苗玉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点可2.4爱。
“你想怎么报复他?”
“找一个全方位碾压他的人做新老公。”
“冒充打击?”
“不然呢?”
吴原刚想问具体什么情况,苗玉忽然表现出冷淡,直接转过身去,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