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管哪一个皇子,都没有他表现的号。
殊不知在街边的登月楼上,萧景逸、邀月和东方不败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放心吧,这次为了按照你说的做,我命令那些弟子死咬那个叫夏江的人。”
东方不败拿起酒杯,对萧景逸说道。
“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要这么对付那个叫夏江的人,这真的会成功吗?”
在东方不败看来,这个叫夏江的悬镜司统领,忠心耿耿跟了梁帝这么多年。
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些。
哪怕他们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找不出一点破绽。
“不,这种做法,或许对于别得皇帝,恐怕没有作用,但是对付当即大梁的这位皇帝,非常管用。”
“因为他多520疑、猜忌,甚至由于这份猜忌,杀死了当年他最喜欢的儿子。”
“任何在他看来想要挑战皇权的人、举动,都是不可以的。”
萧景逸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光看着誉王等人渐行渐远,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他知道,今日之后,夏江倒了。
有人证、物证,夏江是百口莫辩,再加上梁帝的性格,其结果就是被关押。
再坏一点就是处死。
“搞不懂你们这些争权夺利的,做事总是动脑,要是在我看来,直接杀了省事,多简单啊。”
东方不败吐槽道。
而萧景逸却是看了她一眼,笑道:“其实有时候本王也很想直接动手,但是动脑比起动手所带来的后遗症,要小的多得多。”
“大梁不能乱,以后本王还要用。”
“行吧。”
东方不败摊手回道:“对了,我的这些人...”
“放心,本王会将他们完好无损的归还与你,包括他们受的苦,本王也会给予赔偿。”
既然东方不败出了人,萧景逸自然不会让她这些人出问题。
毕竟这是双方的第一次合作,以后估计会有不少这样的机会。
“那我就代那些弟子多谢王爷慷慨。”
萧景逸要补偿,东方不败自然没有拒绝。
之后三人便聊起其他话题。
..
悬镜司。
“师父,这么晚了,您还没有睡啊?”
看见站在走廊上的夏江,夏春立马上前询问。
“不知为何,今夜总是感觉心悸,睡不着觉。”
夏江看着被云遮住的月亮,叹了口气。
随后看向夏春:“前几日我吩咐你整理的这段时间京都的一些案件,你可全部整理完了?”
“回师父,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夏春拱手回道,只是随后他又疑惑的问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解,还请解惑。”
“说吧,何事。”
闻言夏春这才说道:“师父,我观这些案子都已是铁案,无论是谢侯、庆国公、太子还是户部,都有确凿的证据。”
“您,为何会关注他们?”
“难道还有冤假错案不成?”
听到夏春的回答,夏江轻轻一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冤假错案?这些案子能有什么错,证据都在那里摆着,已经是铁案。”
“毫无翻案的可能。”
“那....师父为何这些天都在查阅他们?”
夏春再次问道。
见状夏江摇头失笑:“夏春,那本座问你,在短时间内居然这么多官员出问题,并且还包括当今太子殿下,你觉得是为何?”
“他们露出马脚?”夏春试探性的回答道。
只见夏江摇头:“露出马脚?这么多案子,一下子同时露出马脚?你不觉得这太蹊跷了?”
“难道师父的意思是说,这些案子都是有别人在操控?”
看见他醒悟过来,夏江方才点头:“对了,就是因为有人在后面动手。”
“他们悄无声息的爆出一件又一件案子,如今整个朝堂可以说被席卷近半,太子一脉更是全军覆没。”
“你觉得这没有人在后面操控吗?”
“嘶!”
夏春倒吸一口凉气,之前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听到自己师父这一分析。
三个字:细极思恐。
“所以啊,这人就是利用一个案件又一个案件转移注意力,如今已经有半个朝堂被其波及,心思之缜密,简直难以相信。”
“本座这些天,就是想从这些案子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奈何对方出手太过隐秘,让人防不胜防。”
“那师父,需要徒儿做些什么?”
闻言夏江摇头:“不用你做什么,因为为师已经找到一些证据,等明天你差人去一趟红袖招。”
夏春皱眉:“红袖招?我听说那红袖招的主人,是誉王的人,师父,若是动她的话,誉王恐怕会不喜。”
现在誉王势大,就连夏春都很忌惮。
所以他才适时提醒一下。
“就是因为关系誉王,本座才会让你去找红袖招!”
夏江沉声道:“因为根据我发现,每次红袖招的这个人去到誉王那里,都会引起一些事情。”
其实夏江和秦般弱是有联系的(ajdj),毕竟作为秦般弱师父的老情人。
只不过作为悬镜司的人,他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找秦般弱,只能通过这种手段将秦般弱叫来,他好询问其一些问题。
不得不说,夏江是会保护自己的。
连见面都是用这种走流程的方式,让人生不出一丝怀疑。
“是!弟子明白了。”
夏春当即将此事记下,而后聊了几句,夏春就退了下去,留下夏江一人站在原地。
他抬头看向夜空,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些手笔,都是出自红袖招之手?若是如此,你真是教了一个不得了的徒弟啊。”
就在夏江感叹之际,誉王则是带着一堆人证、物证,来到皇宫外。
“陛下,誉王求见!”
“嗯?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本来正在批阅奏折有些累,正在打盹的梁帝,听到侍卫的话,立马清醒过来,甩了甩头。
“将他宣进来吧。”
“是!”
不一会在侍卫的带领下,誉王来到大殿之中。
还不等梁帝开口询问,誉王便恭敬说道:“儿臣半夜来此,叨扰父皇,还请父皇恕罪。”
“只是这次事关重大,儿臣不敢有丝毫停歇。”
“哦?”
梁帝一听,闪过一抹诧异,看向誉王,问道:“可是发生何事?景桓,你切告诉朕。”
“父皇,今日夜晚,儿臣本来已经睡觉,可是得到消息.....”
之后誉王将他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梁帝。
从他的人发现信件,再到他找到那些日月神教的人,再到那些人答应作证。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告诉了梁帝。
而听到誉王的话,刚开始梁帝还感觉非常荒唐,可是在看见那些人证、物证之后,他心中对夏江的信任瞬间崩塌。
最后从那些日月神教的弟子中得到“真相”。
梁帝差点再次昏厥过去。
“夏江,夏江...夏江他怎么敢,朕这么信任他,朕将整个悬镜司都交给了他。”
“你现在告诉朕,他是日月神教的卧底?!”
“朕...朕....”
梁帝脸上闪过一抹悲伤,难道这是上天给朕的惩罚吗?
这些个大臣、皇子,居然都做出如此不人道之事。
朕,好气啊!
而誉王见状,则是乘胜追击道:“父皇,人证物证具在,只是因为悬镜司特殊,夏首尊的位置更加特殊,儿臣不敢随意乱动,还请父皇定夺。”
誉王这番话,将梁帝从气氛中拉了出来。
只见他眼神猛地一厉,一股杀气席卷整个大殿。
跪在下方的誉王感受到后,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父皇,好恐怖!
这让他想到了当初处死祁王的那个夜晚,誉王同样感受到这样的气息。
“抓!”
“此事绝不姑息!”
“景桓,由你带队,配合蒙挚两人,给朕将整个悬镜司给围了,但凡有人反抗就杀!”
“把夏江关入大牢!”
“是!儿臣领旨!”
誉王听后脸色兴奋不已,旋即站起身领旨,便立马和蒙挚一同离开大殿。
而梁帝重重地呼吸,直到誉王和蒙挚等人彻底离开,他突然身子一软。
这一幕可是把高湛吓得不轻,脸上上前搀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