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炼诸天,我自倚天横行无忌 第69节

  段延庆一手铁杖脱落在地,赶紧收回点在钟万仇胸口的那一支撑在地上,同时侧身避开钟万仇的第二刀。

  嘭!!!

  第二刀的力气不如第一刀足,但依旧斩裂了灌木,劈入地面,陷进去了半数之多。

  段延庆额头冒汗,后背衣衫已经打湿大半,但此时却察觉出了几分端倪,挥掌一拍背后松树,身体再度飞出,以拐作棍砸落。

  钟万仇抽刀横挡,却不料段延庆身子一矮,半身撞进他胸口,同时捡起了地上的铁拐,翻身自下而上抡起。

  铛!

  段延庆身旋如风车,一对铁拐呼呼砸落,打得钟万仇连连后退,眼看优势渐起,冷不防对方一刀巨力砍出,又将他劈飞出去,撞在了松树上。

  段延庆借着铁拐一撑,身子如蛇绕树,将这一刀之力卸去大半,余下的力气被他灌于铁杖之上,一杖戳穿了大半树干,将自己挂在了树上。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段延庆眼中泛起惊讶,虽然看出了钟万仇的底细,但这结果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姑苏慕容家的绝学怎么会在西南大理的一个谷主身上。

  “放屁!不懂不要乱说!”钟万仇双手颤颤,马脸上满身怒火,“这是我教绝学乾坤大挪移,不是什么狗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乾坤大挪移……原来你是摩尼教的人,居然心甘情愿隐居在这万劫谷里,当真是世事玄奇。”

  段延庆自忖无法无伤拿下钟万仇,因此又开始诱惑起他:“不如你我联手,合你我二人之力,无论是段正明还是段正淳绝无活路。”

  钟万仇一脸意动,但还是连连摇头道:“我不能离谷太久……”

  “呵,就为了一个女人?”段延庆言语间多是嘲讽之意。

  但钟万仇却说道:“和我老婆没关系……”

  眼见段延庆不信,他便说道:“张狂的话你信多少?”

  段延庆见他扯开话题心中顿生疑窦,却也如实说道:“信与不信又能如何,老夫只在乎杀段正明和段正淳一脉的事。”

  “我信!”钟万仇信誓旦旦的说道:“因为万劫谷以前的名字就是不老长春谷!”

  “嗯?”段延庆明显不信。

  钟万仇却不做解释,只说道:“谷中虽然没有了石刻,但是长春泉依旧在。那家伙的实力强大,还对逍遥派的事情如数家珍,我怀疑他就是逍遥子!”

  “可他实力高强,你就算回去又有什么作用?左右拦不住他,不如跟我一起去大理杀了段正淳,到时候也好让你夫人归心。

  出都出来了,总不能砍几棵树就回去吧?”

  段延庆对钟万仇的话根本不感兴趣,张狂也好,逍遥子也罢,反正他都打不过,倒不如借助钟万仇这个绿毛龟报仇。

  钟万仇明显有些意动,可他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我老婆……”

  “她和她师姐都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到底去不去?婆婆妈妈的不是个男人!怪不得你老婆心里想的全是段正淳。”

  段延庆再度激将。

  钟万仇果然上当,“去!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段正淳!”

第125章 甘宝宝

  “果然是个蠢货!就让你在临死前发挥一波余热吧。”

  段延庆见钟万仇这般轻易就同意了自己的“合作”,心中自是讥讽无比,但面上却无半点笑意,声音低沉道:

  “你我快去快回,尽早解决了段正淳,也好让你早点回家。”

  到时候让你直接回老家!

  钟万仇自忖本就和段延庆有合作,因此不疑有他,点头道:“好,本谷主就陪你出去这一趟!”

  两人目标锚定大理,立刻施展轻功疾驰而去。

  ……

  ……

  万劫谷内。

  张狂抱着甘宝宝来到闺房,身后跟着秦红棉,木婉清倒是抱着钟灵去了他处。

  万劫谷内尚有忠仆,然而这些人又如何是秦红棉的对手?

  三两下被砍翻在地,余下的人也不敢反抗,只管照着两人的吩咐做事,伺机要逃。

  甘宝宝眼见绣床将近,一口银牙打颤,眼眶泛红,本就柔弱的面相越发楚楚可怜起来,口中哀求好似轻唱:“师姐,师姐,你真要叫他坏了我的清白不成?我早已发下誓不见段正淳,你信我一信可好!”

  秦红棉跟在身后叹了口气,“师妹,你素来聪慧,事到如今还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做主吗?”

  甘宝宝如何不清楚此事多半是张狂主导,但她更想不通为何师姐会这般听话,除非……

  她惨白的面上浮起红晕,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道:“是了,是了,你定然也是失身给他,自知再也配不上段郎,这才要我们都和你一样吧!”

  “住口!!!”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被师妹猜出真相,秦红棉勃然大怒,恨不得再给她一耳瓜子。

  只是见到张狂已经把她放到了床上,这才按住了脾气,哼道:“任你再怎么分说,今日也走脱不得。”

  甘宝宝泪入鬓角,眼眸中却是闪动着几分思忖的光,心中暗暗想道:‘这人看起来温润儒雅,好似高人,性情却是霸道的紧,今日我怕是难逃一劫,钟万仇靠不住,委身与他未必不是好事……只是不能叫他轻易得逞,免得看扁了我,日后再提什么过分要求来。’

  心中有了定计,甘宝宝面上越发姣怜,声如黄鹂般求张狂道:“你别碰我,我把灵儿嫁给你,让她做你妻,当你妾……呀!”

  话音未落,甘宝宝身上的衣衫已解。

  翠绿色的绸衫下,是月白色的肚兜,其上朵朵莲花点缀,像是荷塘月色般柔和。

  临门一脚,张狂此时偏偏并不着急,反而解开了甘宝宝的穴道。

  甘宝宝愕然,不知张狂玩什么把戏,但还是赶紧将衣服遮住,同时身子一转缩进被衾,将自己裹如长蛇,试探道:“等我丈夫回来,我就跟他说……”

  “钟万仇回不来了,”张狂打断了甘宝宝的话,立在床榻边张开手臂,由秦红棉给他解开衣服。

  只听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万劫谷不错,我看上了,你也不错,我也想要,既然如此,你觉得钟万仇碍不碍事?”

  甘宝宝立时陷入沉思:‘难不成他是要我自己来?这可如何使得……也未尝不可!’

  却又听张狂说道:“你用不着装模作样,倘若你真的是忠贞不二的性子,又怎么会嫁给钟万仇?”

  “我只是嫁给他,却不曾叫他碰过我!”甘宝宝缩在被衾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瞧着床边二人,鹅蛋脸上浮起晕红,磕磕绊绊道:“我,我怎么会叫他坏了我清白身子……”

  张狂:“……”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来。

  正如此时此刻,张狂也忍不住可怜起了钟万仇,“你是说你嫁给了钟万仇,却没叫他碰过你?”

  这钟万仇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舔狗?

  可这说不通,就算钟万仇心理上忍得住,生理上就忍得住?

  甘宝宝解释道:“他练了一门叫乾坤大挪移的武功,只是先前走火入魔伤了经脉,全身血肉都被烧了去,不止被毁了容,还被伤了身,根本不能人道。”

  这也就解释得通了,为何他会把钟灵捧在手心里……

  张狂暗自点头。

  此刻他外衫尽去,只留下贴身的短裤,双手叉着腰说道:“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是一个结果,无非是主动和被动,你挑一个?”

  甘宝宝心如电转,显然是在斟酌选择,片刻后还是选择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她掀开被衾,薄唇轻颤,“我如今是没了选择,非是我心甘情愿!”

  甘宝宝朝着张狂膝行两步,伸手如探囊取物,却在最后关头收回手,面上浮动起恼恨,说道:“我只求你帮我一件事,若你同意,便是屈身侍奉,我也是心甘情愿。”

  张狂挑眉,“说。”

  “刀白凤!李青萝!”甘宝宝眼眸里满是嫉恨,声音更是尖锐,“我不好过,她们也别想好过,只要你把她们也抓来这谷里,让她们给我为奴为婢,我便好好伺候你。”

  “为奴为婢……呵,”张狂轻笑着捏起甘宝宝的脸,呵呵道:“你是拿自己当起了女主人?”

  “自然不是,”甘宝宝不愧是甘宝宝,在事情变得糟糕前,又迅速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娇声嗲笑道:“公子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瞧着这变脸不扣豆的一幕,秦红棉顿觉愕然,看向自己师妹的目光里满是陌生,好像刚才忠贞不二的那个人和她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甘宝宝眸光流转,视线掠过秦红棉的时候,眼眸里满是深沉的恨意,只是回到张狂身上时,又变成了娇媚可人的温婉笑容。

  她到底是有几分城府心计的,既然事不可违,那就顺势而为,给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男人想看女人什么?无非是良家下水、风尘从良的变化。

  她先前忠贞不二,万般不愿,如今荡似风尘,百依百顺,可不就是要遂了张狂的心思,哪怕是自己提出来的条件,也是照应着张狂的利益,如此一来,日后她的地位绝不会低,最起码不会被弃如敝履。

  只是……

  “嘶!”

  甘宝宝瞬间瞪圆了眼睛,红唇张合倒吸冷气,一颗芳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发什么愣?”

  张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甘宝宝只觉得脸上被抽了两下,顿时回过神来,面上泛起羞红彩霞。

  甘宝宝悄然咽了口唾液,初时的嬉戏中虽然略显矜持,但“情意”已在心中悄然相通。

  张狂上了床榻,低头间,瞧见甘宝宝蝉翼般的鬓发轻颤,鹅白如玉般温润,此时渲染起朝霞般的瑰丽色彩。

  只见她面如花雪,张狂心中暗道:“不愧是生出钟灵这般漂亮丫头的美人,真是如花似玉。”

  他当即不再耽搁,步入了绮罗深处。

  秦红棉见两人好似鸳鸯交颈,翡翠缠绵,不由得眉眼含羞,一时间不知道是去是留。

  甘宝宝偶然瞥见她,不由得轻笑出声:“师姐倒是会装模作样,还在床下做什么?”她的气息如花蕊般清新,肌肤如玉脂般丰润,尽管此时无力抬起臂腕,娇弱的身躯却充满柔情,汗珠点点,发如蓬松的绿意,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讽:

  “真拿自己当未出阁的少女了,难不成还要人请你?”

第126章 泉边捕鱼,长春泉

  不说张狂化身弄潮儿,在万劫谷中掀起好大风浪的事。

  却说段延庆和钟万仇一路朝着大理皇城赶去,却在半道的时候停了下来。

  段延庆一脸不悦的看着钟万仇道:“怎么突然停下了?”

  钟万仇面上愁容惨淡,以手抚膺坐长叹:“我总觉得心绪不宁,怕是万劫谷里出了事。”

  “能出什么事?你那万劫谷地处偏远,藏到了深山老林里,谁又会去找事?别多想了,马上就要到皇城了,你不想报仇?”段延庆眯眼如狐,眼眸中却闪动着三分不耐,三分忌惮,以及四分杀意。

  若是钟万仇再这么耽搁,那他还不如先杀了这个变数,免得这老小子逃回万劫谷,撞到什么不该看的事。

  钟万仇察觉到段延庆的杀意,只觉得心惊肉跳,心中暗自忖道:“这老小子不知道和段家有多大的仇怨,三番四次催我去杀段正淳,如今还对我露出了杀意……罢了,早点解决,早点回谷,那张狂长得那般俊俏,宝宝又是如花似玉,若是让他们待久了,怕是不好……”

  想到这里,钟万仇又不由得急切起来,拔足朝着大理皇城疾奔,“那还耽搁什么?”

  段延庆瞧得一头雾水,但也懒得废话,心中已是打定主意,这老小子再敢停一次,他就先弄死他再说!

  两人都是一流高手,大理又是小国,因此二人全力奔袭之下,很快便来到了大理皇城。

  二人先找了处地方歇脚,同时打探起皇城情报。

  “镇南王段正淳这几年安分了不少,一直待在王府里,王妃刀白凤信道,久居城外玉虚观,二人有一儿子名叫段誉,深居简出,据说是个信奉命理佛学的性子。”

  二人将打探来的消息一汇总,便发觉少得可怜。

  段延庆冷笑不止:“段家儿郎不会武功,这种话也拿来骗人?”

  段家祖上本是中原凉州的武林人士,机缘巧合下来到西南建国,虽然得了中原认可,成为了一国皇室,但从未忘记过自己出身,常以武林人士自居,代代传承不敢说文武双全,也必然练得一手好武功,不敢叫家传绝学荒废。

  尤其是保定帝段正明无子,段正淳又只有段誉一个儿子,摆明了皇位最后会落在段誉身上,说他不会武功,段延庆怎会相信?又怎能相信?

首节 上一节 69/73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