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虽然自称隐居,但实际上并未彻底隔绝尘世,不只和丐帮势力有所接触,还关心着江湖上的大事。
只是有点延迟。
就好比张狂等人都来终南山找到了古墓所在,黄衫女这边才接到光明顶上张狂的战绩。
“如此人物,比起乱军之中击杀蒙哥的先祖怕也是不遑多让。”
“只是他这性格……”
“真不知是福是祸。”
黄衫女心中将自己和张狂暗自比较,心中并无把握,索性当做不知道此事,准备等有了具体消息再做打算。
正欲前往寒玉床上修炼,忽然一名侍女跑来,苍白的面上带着几分慌张,语速飞快:“小姐,有人发现了墓外水道!”
黄衫女面色微变。
古墓与世隔绝,前处大门落有千钧断龙石,哪怕是绝世高手来了都没力气打开,除非是用火器轮番轰炸。
古墓后有一处水道可供古墓众人通行内外,但这是古墓绝密,一众侍女与她不曾有片刻分离,自然也无人泄密。
外人如何得知?
黄衫女心思电转间身影已如风中飞絮飘出,窈窕身子宛如鸿毛轻盈,脚步好似不曾沾地,人已经穿过数道密道,来到了水道所在的密室。
密室内有几颗明珠点缀,光芒黯淡但足以让黄衫女看清来人。
只见来人立在水潭边上,明珠光晕映于他身后,衬得此人形貌俊逸,容颜俊俏。
来人自然是张狂。
虽然刚从水道里钻出来,但他身上九阳真气一滚,从内湿到外的衣服上便冒起雾气般的水蒸汽,不过两三个呼吸,身上已是干净爽朗如常。
黄衫女见到此景,宛如蕾丝手套般的天蚕手套已经套在手上——这手套看似轻薄,实际上坚韧无比,系以极细极韧的白金丝织成,刀枪不入,任他宝刀利剑都难损伤。
袖间一道雪白匹练滑落掌心,尾部拴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铁球,其上雕刻镂空云纹。
赫然是小龙女曾经用过的金铃索,宛如女式流星锤,威力不俗。
“敢问阁下是谁,来我古墓派又有何事?”
张狂见她容貌绝美,肌肤苍白毫无血色,以至于身形柔弱看似弱柳扶风,像是江南小土豆,说话却语带铿锵,柔中带刚,颇有几反差感,面上也是忍不住升起笑意。
“我叫张狂,素来仰慕……呸,果然还是说不惯这种客气话。”
张狂啧啧两声说道:“别那么紧张,放轻松,如你所见,我不是个好人。”
他对自己的认知定位十分清晰,因此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咧嘴笑道:“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古墓里的尸体,难不成还是为了你?”
张狂嚣张的话语让黄衫女紧了紧手里的白绸缎带,目光锐利,怒而发喝道:
“贼子讨打!”
铃铃铃——
暗室之中铃声不绝,一抹金光在明珠生辉下格外显眼,好似宣纸上肆意挥洒的泼墨草书,羚羊挂角般摸不到痕迹,雪白的缎带将张狂紧紧缠绕住,除了脑袋以外,全被包裹地严严实实。
然而让黄衫女心头打鼓的是,张狂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的意思!
她可不认为一个如此狂妄嚣张的人会被自己的武功吓住,这只能说明对方有恃无恐!
不等她细想,就见张狂笑道:
“打完了?那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
黄衫女心头突突直跳,却见张狂周身劲力鼓荡,紧紧缠绕在他身躯上的白绸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妙目缩成一点,黄衫女不退反进,妙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张狂的面前,一掌打在他的额头上,想要将他打晕过去。
然而……
“破!!!”
第40章 红温的黄衫女
“破!”
张狂厉声长啸,双臂一振,裹于身外的白绸缎霎时间被震成无数碎片。
碎片舒展如刃,只听嗖嗖风声在这暗室里响起,当当之声不绝,碎片竟犹如锋锐暗器,悉数被打进了暗室四壁,如蝴蝶振翅般抖动片刻,才缓缓软绵下来。
黄衫女身轻如絮、疾影犹如鬼魅,但见她身子灵动摇摆,做出一个个舞蹈生都难以做出的高难度动作避过这些布刃,好似飞雪间翩翩起舞的舞姬,动作优雅而美。
哒!
脚尖落地,黄衫女双臂展如羽翼,另一条腿抬起,小腿曲起,脚背绷紧,脚尖直指前方。
黄衫女仰头看向张狂,善睐明眸里怒火与惊疑同存,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却没有半点表情,点在地上的脚尖使力,身子画圈立起,原先抬起的腿掀起猎猎风声踢出,劲力十足。
“嘭!”
张狂单掌横在脸前,只手捉住了黄衫女这一脚,身子不摇不动,竟是强吃了这股子力道。
“瞧你玉软花柔、弱不禁风的样子,竟有如此大的力道,险些踢得我挪了脚。”
黄衫女面上总算多了几分颜色,却是薄怒红霞,脚尖使力,身子顿时旋转起来,抬脚踢向张狂的面门。
“知错不改,该罚!”
张狂就像是教导弟子的严格老师,一声长喝将她双腿如同拧发条一般抡起。
黄衫女吃不住如此力气,迫不得已下只能顺着张狂心思,宛如陀螺一般在半空中疯狂转起。
但她也未丧去反抗心思,借着旋转之力绷紧脚背,脚尖如枪,想要借力穿透张狂胸口。
张狂瞧她如此锲而不舍,也没有生出半点宽让心思,只管一只手抓住黄衫女两只细长小腿,将她倒拎起来,手臂一抖,以高明手法卸去反震劲力,黄衫女顿时像是面条一样被他提起来,头晕目眩,没了反抗力气。
“撒手!”
几名侍女眼见黄衫女落败,还被以如此羞辱的姿态倒提在手中,宛如过年时拎起的带鱼,个个怒发冲冠,挺剑朝着张狂杀来。
黄衫女在张狂手下都只不过是过了两三招,这些侍女纵然联手,又如何能在他手头吃下一招半式?
只见张狂一挥云袖,宽袖里真气滚荡,袖袍如浪涛翻涌回荡,直接将几名侍女震飞出去,摔趴在了地上。
张狂松开软趴趴的黄衫女,见她丝毫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干呕,也是啧啧两声:“看来就算是武林高手,也挡不住洗衣机的威力啊。”
黄衫女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整个人难受的紧,恨不得将昨夜里吃下的花蜜都吐出来,哪里顾得上张狂的冷嘲热讽?
好半晌缓过神来,却见暗室中又多了几个女子,年长些的妩媚风情,两名年轻些的各有千秋,还有两名瞧着还未及笄,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黄衫女即便敌视张狂,此刻也不得不夸他一声好福缘,能有这么多佳人跟在他身边……不对!
黄衫女忽然想起张狂先前同她说的话,面上不由一僵,这些女子怕不是真心跟着张狂,而是被他强掳来的!
“呸!淫贼!”
张狂还没开口说话,直接被黄衫女骂了一句,当即翻白眼道:“我对你干什么了就是淫贼?”
张狂岂是吃亏的人?
平白被人骂了一句,他哪里忍得住,当即上前伸手抓向黄衫女,既然你骂我淫贼,那我要不做实了这个名头,岂不是被白骂了!
黄衫女此刻连站都站不稳,身子轻摇慢晃,脚步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凌乱,自己都不清楚下一步要卖在何处。
眼见张狂伸手抓来,却在此刻福至心灵,不再刻意控制脚步,而是顺着“势”荡起身子,恰如柳絮随风舞,落叶卷风中,避开了张狂一抓。
论及灵活,古墓派轻功本就是名列前茅,如今黄衫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身影更是灵活好似鬼魅,眼见自己避开张狂一抓,心中不由生出欢喜,想以此法继续骚扰。
却不料下一刻,张狂头顶红光一闪,一枚琉璃光罩当头罩落,将她囊括在内,紧接着光罩缩小到一人大小,顿时将她困在一步内,任凭她再怎么使力,也是动弹不得。
黄衫女只觉得这罩子里面如同烈火焚身,热得人只想脱衣服,赶紧双手拍打起九龙神火罩,面露惊异:“你这是什么妖法?”
“放我出去!”
张狂小拇指抠了抠耳朵,翻着白眼说道:“小嘴一碰就叫我放你出去,你当我是什么?舔狗吗?”
说话间,他的视线从黄衫女贫瘠的上半身滑落,目光聚焦在那白裙下的双腿上,虽然此时看不清具体,但先前他可是亲手碰过,那双腿细长笔直好似玉筷,那对小脚也是玲珑小巧……
嘶,这么看,偶尔当一当舔狗好像也不是什么问题?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舔狗。
黄衫女见张狂的目光里露出几分淫邪,面上顿时显露出浓郁地厌恶,紧接着凄美苦笑,翻掌便向自己的额头打去。
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让这等恶徒得手!
然而下一刻,张狂身影欺上,九龙神火罩瞬间收回,用一阳指点了黄衫女的穴道。
紧接着手指戳在黄衫女的脸颊上,“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一点也不尊重生命。嗯,细腻嫩滑,还带着几分凉气,手感不错。”
黄衫女目欲喷火,倘若目光能够化作实质,只怕此时张狂早已被她捅的千疮百孔!
但奈何,她的内力还没有强到这般境界,因此她只能任由张狂宛如打量货物一般绕着她评头论足。
“胸小了点……不过弹性十足。”
“腰细腿直,脚也好看。”
“但要说叫我最满意的,还得是这儿……”
“啪!”
张狂忽然伸手拍在黄衫女的翘臀上,紧接着脑海中浮现出一块刚出水的嫩豆腐,放在一张摇晃的桌子上,轻轻微颤的形象。
差不多就是这个效果。
黄衫女呼吸一滞,紧接着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多年修炼下来的高冷心境顷刻被破,怒骂一声“无耻!”后,直接晕了过去。
“啧,真不经逗……你们也收拾收拾,暂时就先住在古墓里吧。”
第41章 说服黄衫女,开炉炼宝!
寒气侵体,黄衫女悠悠转醒。
她的睫毛抖动,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手臂轻挪,却感受到双臂被紧紧束缚。
黄衫女还有些懵逼的意识迅速恢复清醒,双眸豁然张开,却发现自己面前是一扇石壁,身下是寒玉床,身上是一身轻薄的月白素仙纱衣裙,淡蓝色的轻纱在寒气侵扰下变成半透明的样式。
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绑束在寒玉床上。
但见她双腿曲在寒玉床上,一双手被绑到背后,轻盈玉体正被道道黑索紧紧的束缚着,身上虽然穿着一身月白色轻纱绣花长裙,但这长裙被寒玉床寒气侵蚀,内里又不着寸缕,因此玲珑玉体也在身子摇摆间若隐若现。
!
黄衫女发现自己如此狼狈,一时间气得将将要晕过去,吹弹可破好似珍珠般的肌肤一下子红得仿佛能滴下血来。
急怒攻心,气得是头晕眼花,刚张嘴想要叫人放开自己,身后忽然啪地挨了一巴掌。
“别乱动!”
张狂正在研究合成配比,原本只是闲暇时赏赏花,看看腿,捏捏雪糕,结果刚配出一点心得,黄衫女就醒了过来,两朵花晃得他分了下神,于是恬不知耻的占了占她的便宜。
黄衫女挣扎间感受到身上的凉气,好似有一盆冷水浇到身上,整个人一下呆愣住,紧接着便要运功震断自己的心脉。
但张狂又是一巴掌,给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对称的红印,同时威胁道:“别想着死,我可以传授你高明武功,到时候说不准你还能报仇雪恨。”
黄衫女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真气都被打散了,不由得冷哼一声,“用你教我的武功胜过你?你是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哄不成!”
张狂揉揉屁股,收回放在炉鼎上的注意力,认真的说道:“你忌惮的无非是我那些法器,大不了我不动用法器就是。”
黄衫女面上愠怒,心中也不甚服气,冰雪聪明的她清楚,这人既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一定是因为他胸有成竹,觉得自己站在不败之地,否则绝对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