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影视诸天 第363节

林平之这个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长大的速度远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得多。

福建福威镖局重开山门这个消息飞一般的传遍福建各地,而冷面郎君剑气冲霄林平之重回福建福威镖局重振福威镖局的消息也飞快的向周围传送。

而这一切,就仿佛犹如开启了风云汇聚,一场大变和厮杀就此展开,而这一切风云汇聚的中心毫无疑问是林平之。

第七百八十六章 镖局中落脚

众人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搬进了福威镖局,福威镖局的院子大得吓人,不要说华山这几十号弟子加上岳不群,宁中则,就是再来五六百号人也完全住得下。

福威镖局,作为一个当年辐射江南武林威震一方的势力,它的总部驻地可不小,而因为林震南的经营,镖局规模进一步扩大,可是也因为林震南和自身实力的局限,导致了他灭门之前根本无力挣扎。

福威镖局在各个地方的分支也一一被覆灭,现在大多数都如同福建福威镖局这里的情况一样,都已经是破败不堪,地皮还在,建筑还在,可人没了。

曾云风回到福威镖局的前三天,一直在福威镖局里发号施令,安排着从洛阳以及各地赶来的江湖好手,这些人有些是他的舅舅和外公派来支援他的,而有些是江湖之中慕名而来的。

林平之的名字从少林一战之后,基本上在武林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福建福威镖局林家这几个字又重新的江湖之中支棱起来了,而原来在江湖之中躲躲藏藏的福威镖局的残部,也是纷纷重新来投。

林震南治理福威镖局,虽然没有林远图那样的身手,但是他待人和善做生意与人为善,这江湖之中想要感恩报答他的人也不在少数。

对他能忠心耿耿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基于自身实力,他们无力为林震南报仇,更遑论其他。

而这几天之中,江湖之中各路武林人士纷纷聚集来到福建,曾云风不去探查,也知道这其中少不了那几个闹事的门派,更少不了魔教的插手。

他根本不相信任我行以及东方不败的那些手下会轻易放过这个极好的机会,可是江湖之中辟邪剑谱这四个字早已经成为一种禁忌。

大家在福威镖局附近已经找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差把地面翻过来了,别说辟邪剑谱,就是连个毛都没找到。

现如今,他们的目光纷纷集中在林平之的身上,希望林平之第一时间拿到辟邪剑,然后他们再进行抢夺,他们都想在鹬蚌相争之后渔翁得利。

而曾云风却是不急不慌收拾着福威镖局的烂摊子,逐渐恢复福建福威镖局的声望,慢慢地进行着原先的工作,把福威镖局重新组建起来这是他当前要务,至于所谓的辟邪剑谱那玩意儿,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福建福威镖局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自带军事装备的物流公司,而且是一个带着军事装备的物流公司,当然当今朝廷并不允许福建福州镖局这样的机构拥有铠甲以及弩这样的军事利器,可是另一方面,曾云风也相信他们完全可以拥有简单一点的装备,例如唐门暗器暴雨梨花针这样的。

所以曾云风对于当前福威镖局有了一些想法,作为一个物流公司最基本的就是要能打通各地的渠道,而现在的江湖之中这些都需要声誉和名望的,更重要的是手中的力量和手腕。

在当今的朝代之中福建福威镖局不管是把货物或者是标的物送到哪个地方,都要与各地黑白两道这些人打交道,也就意味着曾云风要和这些人打交道。

曾云风这三天没有太忙碌,也没有把自己逼得太紧,很多事情都是要慢慢一丝一毫捋顺旅顺。

刚开始千头万绪如同从一个麻绳里一点儿一点儿地抽丝,抽到后面才会越来越快,千头万绪都是从头开始,越急越是干不来。

可是一人就是急得不得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岳不群。

饶是岳不群的心智坚定,能够隐忍,可是这几天以来,林平之是毫无动静,别说去寻找辟邪剑谱了,他甚至连也在福威镖局里翻一翻的意思都没有。

对于急切想要知道辟邪剑谱和华山功法到底有没有同根同源属性的岳不群来说,这简直就像是抓心挠肝,让他是痛苦不堪。

曾云风看着福威镖局的各个地方的地图,各个地点的地图辐射向左右的各个航路,他皱了皱眉头,如今的福威镖局想要在陆路上做出一番功业来,短时间内是很难的。

尤其是这些地方的绿林人士都是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就算是短时间内和当地绿林人建立了一定的关系,但是过不了两天,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些山头频换大王旗,这些三山四水的绿林人士是很难搞的。

曾云风看着地图,眼睛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了一个地方,泉州。

如今的朝廷在宣德年间之后已经失去了交趾,在整个南洋地区大明朝廷的话语权在逐渐沦丧,在嘉靖年间更是频频和倭寇作战,海上之路早已被频频截断。

即使现在朝中已经出现了想要封锁海疆的声音,可是曾云风知道的是,这海禁是禁不绝的,总有人偷偷摸摸的和这些海盗打交道,甚至有些海商本身就是海盗。

曾云风眯了眯眼睛,与其让这些海盗和海商狼狈为奸,引狼入室,还不如自己把这股权利捏在手中。

曾云风想完了这心中的细节,一人缓缓端着一碗银耳莲子根走了上来,放在了曾云风的面前,正是偷偷学着温婉淑敏的岳灵珊,可是岳灵珊这个这个女人哪里知道什么叫温婉。

曾云风看着眼前的岳灵珊,端起她放下的银耳莲子粥一饮而尽。

岳灵珊有些不高兴地嘟了嘟嘴说道:”你这样牛饮,我的银耳莲子羹你能喝出什么来啊。”岳灵珊说着就不高兴了,这可是她熬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有的银耳莲子羹。

曾云风实在是懒得吐槽这份银耳莲子羹,如果按照他挑剔的舌头。这银耳莲子羹这个女人少不得还要改进很多,不过对这个憨婆娘来说这些不可能一蹴而就。

所以他也不好说些恶毒的话打消他的积极性,女人吗,在做菜方面一定要给予鼓励,但绝对不是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只有偶尔的点拨鼓励,让她心中窃喜,然后她才会不断改良,男人一定要培养女人这种善做美食,喜做美食,爱做美食的情趣,这样她才能源源不断地把美食送到那个面给你品尝。

至于打消她的积极性,那恭喜你后半辈子十有八九要跟黑暗料理作伴。

第七百八十七章 那件老袈裟

如果最开始打击了女人的积极性呢,估计很快,她就不会有做菜的欲望了。

当然啦,有一部分人像是任盈盈这样的天生就没有一这样完全没有做菜天赋的人,千万不要去引导她的情绪。

这种人只会让你的生活变得一团糟,甚至走向地狱,她这种做人做菜,纯粹就是要谋杀。

曾云风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岳灵珊说道:“嗯,有提高,糖度适宜,银耳也发泡的刚刚好,就是这样子,再接再厉。”曾云风说着,旁边的岳灵珊翘起了耳朵,它知道林平之这个富家大少爷对吃一向是很挑剔的。

可是林平之只要尝过的东西说好吃,基本上这个东西都是个美味佳肴没跑儿了,岳灵珊可是知道的紧,小林子这个看似没有享过太多福的富家少爷确实有一条皇帝舌头,他总能够品尝出不一样的美味,同样他的舌头也是挑剔异常。

曾云风喝完银耳莲子羹,将碗放在桌子上,岳灵珊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曾云风说道:“小林子,现在江湖之中各方人马都来到了福建,估计是为了你林家的辟邪剑谱啊,你怎么不着急呀?”

曾云风抬眼看了一眼岳灵珊,不知道她这话是自己想说,还是替岳不群问的。

曾云风从怀中掏出丝帕,在嘴边擦了擦说道:“不急,这种事情没有急的时候,就算我现在急忙的去找辟邪剑谱有什么用呢?该找到早就找到了,找不到现在急也没用,他们在这林家都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辟邪剑谱,他们如果真的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曾云风莞尔一笑看着岳灵珊,说道:“别急,他们现在齐聚福建,都是等着我呢,等着我先帮他们找到辟邪剑谱,可是我就不帮他们找,让他们先急着。”

这福建的福威镖局是我的根基所在,我把这当前的福威镖局调整好才是最最要紧之物,至于辟邪剑谱。曾云风笑笑说道:“谁找到那是谁运气好,找不到那是谁运气差。”

现在的福州城中早已是人马聚集,眼睛都紧紧盯着福威镖局,曾云风任何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盯得死死的,又有谁不想拿到辟邪剑谱研究一下,如今江湖之中名声鹊起的冷面郎君林平之,他的剑法究竟有怎样的根源?

这种在短时间之内能够成名,甚至武功功力大增的方法,在任何门派都是一种令人垂涎三尺的宝贝。

这种武功又怎么可能不引起别人的觊觎呢?即便是当初的青城派,现在也派人盯在旁边,像是条哈巴狗。

曾云风看着眼前十分紧张的岳灵珊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想要知道林家的辟邪简谱究竟是什么样的?那我今天就带你去找。”曾云风说着一拉于灵山的手,纵身跃出了窗子,窗子陡然之间嗖地关闭,却没有产生一声响声。

岳灵珊不敢说话,只是伴随着曾云风嗖嗖嗖的在房屋之间穿行,福州城并没有多大,曾云风和岳灵珊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林家向阳老宅。

曾云风到达向阳老宅院子里的那一刻,嘴角微微翘起,这些个蛇虫鼠蚁,果然是盯得紧啊,居然这里都有人盯梢。

曾云风看了一眼岳灵珊,说道:“师姐,你在这里等着。”曾云风说着,径直走向了向阳老宅之中。

向阳老宅之中,别的没有,就是破烂多,东西基本上都已经散成一片,而唯独有一张画,确实特别,那张画迎接接着月光,一个和尚的手指指向了天空。

曾云风顺着那个方向看到的屋顶的瓦片之中有一个透明的瓦,古人的智慧也是很强的,平时看不出来的夜光瓦,如今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现的格外的神奇。

曾云风纵身一跃,在夜光瓦拿到了一袭袈裟,曾云风展开迎着月光一看,果不其然,上面印着四个字,辟邪剑谱,而上面儿上面第一句话就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曾云风笑了笑,右手双指运使功力在前面八字上重重的一抹,前面八个字瞬间消失不见,他的参和指可不是白练的。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曾云风展开袈裟,将袈裟让所有字迹自己快速看了两遍,他嘴角微微翘了翘,他不急练着所谓的辟邪剑谱,反而将这辟邪剑谱重新卷好,抓在了左手之中。

外面的岳灵珊眼见林平之来到了林家向阳老宅中之后就奇奇怪怪的,很快又去到老宅正堂之中,过了不一会儿他就走了出来。

“找到了!”岳灵珊有些兴奋地道,她想要看看辟邪剑谱究竟是怎样一样功法,居然令江湖之中如此多的武林豪杰觊觎。

曾云风看了一眼岳灵珊,岳灵珊眼中跃跃欲试的神情令他觉得很好玩儿,随即将手中的袈裟抛向了岳灵珊,说道:“你想看啊,想看自己看。”

岳灵珊刚刚准备接过来这个袈裟。可是陡然之中,空中一道利啸向着袈裟直击而来。

“好胆!”曾云风冷笑一声,那人只感觉寒光一闪,陡然之间发出一声惨叫。而岳灵珊在接触袈裟的那一刻,陡然听到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而一只手臂赫然地掉落在她的面前。

曾云风冷哼说道:“一帮藏头露尾的鼠辈,既然觊觎林家辟邪剑法,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来取呀?”

岳灵珊听了这句话,慌急着把袈裟抱在了怀中,看来这真是林家的辟邪剑法还没出世就被人觊觎,刚刚那一击,如果不是曾云风出手,岳灵珊她在极度兴奋之中有可能就被别人打伤了。

岳灵珊想了想,林平之这小子虽然平常的时候有点儿不正经,可是对于自己还是颇好的,想到这里,又缓缓的朝着林平之挪了半步,靠在他的旁边。

她感觉只要在林平之的身旁,她就不会有太大的担心,林平之总是能给予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林平之,你好狠呐!”那人捂着自己的右臂,断臂之处鲜血从他的指缝之间缓缓渗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落在了林家向阳老宅的院中的砖石之上敲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中,格外的清晰。

第七百八十八章 众人的觊觎

在这刚才的一道寒光之后,围观的众多宵小这才发现,眼前的人可不是当初的福威镖局的林家林震南,而是江湖之中的冷面郎君林平之,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主,血腥对他来说那是平常事。

曾云风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人,“趁着我今天晚上心情好,赶紧滚,留你一条狗命。”

曾云风看着只有眼前这一人跳了出来,随即环顾四周说道:“我要走了,给你们一注香时间,有胆量的现在就出来抢,没胆量的,就该哪儿凉快哪儿凉快。”

曾云风说着,带着岳灵珊走到了正门,踏着门槛,走了出去,他可不像这些人一样高来高去东躲西藏,他可是林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这林家向阳老宅是他自己家的家业,没必要非要翻墙。

曾云风刚刚走出大门,突然一人从背后袭来,曾云风眼神眯了眯,反手一掌和那人右掌对上,只听到砰的一声,那人倒退在空中翻转,在楼顶的房瓦上踩踏了几步这才堪堪立住,楼顶的瓦被被他寸寸踩碎。

一连三步退屋脊之处,那人左脚轻轻一蹬,陡然停住身形,看着自己冰冷看着自己冰冷的右手,眼神凝重的说道:“好个履霜破冰,果然是华山派的高徒,在下技不如人,告辞,随即转身就走。”

而林家向老宅大门口的房檐之下,曾云风的左手也是寒气逼人。

看着这人消失的背影,岳灵珊有些纳闷的看着曾云风说道:“你怎么没有?他是谁,你好像认识他呀?”

曾云风摇摇头,说:“还能是谁?像这种事情,也只有嵩山派做得出来,这人好像就是秃鹰,院子里的那个人应该是白头仙翁,别以为戴个面罩我就看不出来。”

两人渐渐前行,路上再没有其他的人出现袭击,从老宅走到林家福威镖局门口,曾云风松了一口气,说真的他真的害怕那人是岳不群,一旦到那时,岳不群就真的是走上了不归路了。

一个人为了武功,连自己的女儿、老婆、自己的小弟弟都不要的人,这种人绝情绝性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半个魔了,这种人曾云风可不想跟他打交道,就算是作为老丈人也不行。

曾云风回到福威镖局,看着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房中还点着灯火,而岳不群还在里面没有休息,曾云风便知道内部群还是有些急不可耐。

曾云风回到了厢房之中,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去便去拜见岳不群。

岳不群端着桌子上茶喝了一口,咂摸了一下嘴巴,这才看着眼前的弟子说道:“昨晚好像出去了一趟。”

看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岳不群,他自然知道岳不群在问什么,随即将袈裟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师傅,这是林家的辟邪剑谱,还请师傅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错漏。”

岳不群摆了摆手说:“哎,这是林家的独门秘传,我怎么能看?”可是他脸上笑得如同一朵花。

曾云风心里也骂骂咧咧了一番,你想看我都给你了,你装什么装啊?

“师傅,这林家辟邪剑谱像是先父也没有练成,不知缺少了哪些啊,还请师傅好好的帮忙看一看是不是能从中找出一些关窍,这样弟子也好重新将福威镖局的林家辟邪剑谱发扬光大。”

曾云风看了眼正经不已的岳不群,心中有些暗骂,现在还装个屁呀,辟邪剑谱都放在你面前了,你还等什么?

正当此时,岳灵珊走到了房间内,说道:“爹爹,你快去看看,嵩山派来找我们要人了。”

令曾云风眼神一愣,不对呀,昨天晚上嵩山派了两个楞货,可自己已经放他们走了啊,还要什么人。

曾云风看了一眼岳不群,岳不群也愣了愣神,反而将眼神看向了曾云风,曾云风心中嘀咕莫不是岳不群这货把这两个人杀人灭口吧,我去这老岳同志也太他妈黑了吧。

自己放他们两个离开,就是不想五岳剑派内斗不休,没想到岳不群这货真是心狠手辣。

曾云风被岳不群冷冷地盯了一眼,岳不群没好气的朝正堂走去。

正堂之中坐了三个人,陆柏和他的两位师兄弟,三个人气呼呼地坐在正堂,看着岳不群来了,随即说了一句“岳师兄,你的架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支持你门下弟子杀了嵩山派两位前辈,你怎么解释?”

岳不群顿了一下,说道:“陆师兄恐怕是搞错了吧?这两人怎么会是我华山派所杀?”

陆柏冷哼一声说道:“就是你门下,还有谁会剑气冲霄,也只有你门下的林平之了,把林平之交出来。”岳不群听到这里,眼神阴冷说道:“陆师兄,你如此信口雌黄,怎么说得过去?”

陆柏旁边的人说道:“我信口雌黄,白头翁被一剑斩断右臂,伤口整齐划一,犹如切金断玉,必然是剑气冲霄,难道你还想狡辩吗?”

曾云风在一旁心中骂娘,这次还真他妈说不清了,自己斩断了白头翁一支右臂,可是没杀他们。

可是现在,两人死在他人剑下,自己却也没办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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