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在手中汇聚,瞬间凝成了一柄冰霜重剑!
重剑轻而易举地挡住了长剑,却发出了一声冗长的嗡鸣!
冰霜重剑倒旋着飞了出去,在空中化为漫天冰屑,而洛必达的身影也在一瞬间暴退!
洛必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快要被撕裂了,那一剑不仅仅是物理攻击,深入骨髓的负面精神风暴,几乎让他脑子炸裂!
最后的画面,是鹰钩鼻甩出了自己的链刀!大块头一声怒吼,冒着菊花绽裂的风险,双掌合拢,拼命压缩着空间,直接将鬼影禁锢在原地……
紧接着,黝黑的男子抓住了洛必达的脚踝,将洛必达从鬼影的第二剑挥斩中,狠狠地扯了出来!
“呯!”
洛必达一头磕在了坚硬的冻土之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
我死了?还是没死?
我好像没有被砍成两半?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鬼影消退了吗?
我在哪?
……
洛必达只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在混沌里面游荡了很久很久,猛然之间,一股新鲜的空气灌入了肺部,这种感觉,就好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拉出了水面一般,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他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对于身体的掌控权。
“咳咳咳——”
“洛必达醒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沙哑声调在耳边响起,洛必达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硕大无比的鹰钩鼻。
“看来我运气还不错……咳咳……”
“打散了鬼影的又一波进攻,至少现在还能喘息片刻,大家都有时间拉个屎什么的。”鹰钩鼻说道。
洛必达这才注意到,除去照顾自己的鹰钩鼻,小队中的其他两个人也都还活着,身上最多也就只有一些擦伤。
只不过,那两个人都光着大腚,在雪地里面拉屎。
不,是三个,鹰钩鼻也蹲在自己的旁边,拉屎。
三个白花花的大腚被冻的通红,却依然在倔强地、噗呲噗呲喷溅着屎沫子。
“都窜稀了?”
洛必达皱了皱眉。
“没错,都窜稀了。”鹰钩鼻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只有一个人例外,所以,也很有可能是他做的手脚。”
洛必达定睛一看——几人噗嗤噗嗤放屁窜稀的声音中,一个人却拉出了香蕉状的屎柱子,因为天太冷的缘故,那根屎柱子直接冻僵在半空。
而这个人却不慌不忙,仿佛早有预料,从怀里摸出了一根小棍儿,“当当当”把这根冻住的屎柱子敲了下来。
然后东瞧瞧西看看,仿佛是做贼一样把小棍收起来,放进了怀里。
洛必达微微眯起了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的厉色——
竟然是敲屎棍。
“威斯布鲁克……”
洛必达提起自己的裤子,愤怒地走到了那人身后,不顾鹰钩鼻的劝阻,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大腚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为什么让黑白找到了我「寒蝉冰川」的锚点,侵入了进来!!!”
被踹在地上的威斯布鲁克摔了个狗吃屎,他有些难过,也有些悲伤,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捂着被踹的通红的大腚,缓慢而又坚定、倔强而又执着地站了起来。
“老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腚眼儿都没有擦,如果有粑粑粘在上面,李大壮和鹰钩鼻会怎么看我……”
洛必达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我只想知道,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没有窜稀!”
威斯布鲁克的脸上布满了惊愕,几个窜稀的队友也蹲在地上,同样怒视着他,而大块头的眼中更是难以置信,一边噗嗤噗嗤扑啦啦地放屁拉屎,一边青筋暴起,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一直以为,只有洛必达这样的小白脸才能叛变,没想到威斯布鲁克你这浓眉大眼的玩意儿,竟然才是将黑白引入此处,害我们大家窜稀的罪魁祸首!!”
“不,我没有!”
威斯布鲁克涨红着脸,矢口否认,“我也拉了!”
“但你没有窜稀,你拉的是稠的!”
洛必达冷笑着,一边噗噗噗地放着闷屁,一边走到了威斯布鲁克的身前,扒拉开他的衣服,从威斯布鲁克的怀中拿出了一根粗壮的短棍。
洛必达高高举起这根短棍。
这是一根平凡的短棍,这也是一根不平凡的短棍,它上面灰褐色的纹理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人一眼望去,便不由得深陷其中。
而短棍上还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就算在凛冽的寒风中,依旧倔强地飘到了众人的鼻腔里面。
微臭。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了这根粗短的木棍上。
“大家看!就在刚才大家喷屎沫子的时候,就是他——威斯布鲁克,用了这根打屎棍,敲掉了自己冻成棍的便便!”
洛必达手中的木棍猛地挥下,直指威斯布鲁克。
“那么,阿威,请告诉我,为什么别人都喷稀粑粑的时候,你却早有预谋,知道自己拉的是稠的,而且还装备了一根敲屎棍!”
“说!”
威斯布鲁克在洛必达拿出那根敲屎棍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看着愤怒地、还在噗噗放着屁的洛必达,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我……”
而蹲在地上拉屎的大块头再也忍不住,从雪地中扒拉出一块土坷垃,随手抹了抹腚,提着裤子站了起来,手掌闪烁着漆黑的电流,对准了威斯布鲁克。
“阿威,你他吗的还是个爷们儿吗?敢做不敢当?你要是承认了,那老子佩服你是个汉子,就算是为你窜一回稀,老子也认了……”
“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我!”
威斯布鲁克毫无惧色,一把抓住大块头闪烁着漆黑电流的手,狠狠地怼在自己的脑门上。
他光溜溜的大腚在凛冽的寒风中挺立。
“来啊,一巴掌拍死我啊,来啊!”
洛必达叹了口气,窜稀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他可以不在乎,甚至可以拉裤子,但是,他讨厌的是自己的背后,还会有同伴去捅刀子这样的感觉。
毕竟他被自己的亲人背叛过一次,他再也不想遭受到那样的背叛了。
他随手将敲屎棍丢掉,跨过地上几个白花花的大腚,走到了对峙的两人身前,伸手握住了大块头的手腕。
“老洛……”
“闭嘴,听我的!”
洛必达瞪了大块头一眼,转头看着威斯布鲁克。
“我需要一个解释,兄弟。”
威斯布鲁克看着洛必达的眼睛,这双眼睛坚定且深邃,充满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倔强。
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再也不可能,隐藏下去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蹲下,用雪块擦了擦腚,提上了裤子,双目望向了远空。
“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你们窜稀,我却没有窜稀,拉出柱状的粑粑,是有原因的。”
他看着几个人,认真地解释了起来——
“我和你们一样,中午都吃了腐肉罐头。”
“按理来说,我也应该窜稀的。”
“但是,你们却不知道,我一直有一个隐疾,那就是便秘——而且还是祖传的便秘,从我小时候记事儿起,我爷爷就便秘,我爸爸也便秘,所以,拉粑粑对我而言,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没错,你们也应该想到了,我其实也窜稀了,只不过,我的窜稀,是建立在我便秘的基础之上!所以,我窜稀的结果就是——”
“就是很顺畅地拉粑粑。”洛必达面色有些凝重,“可你为什么要带一个敲屎棍?”
第223章 惊现的密道
“因为我曾经也在极其寒冷的地方执行任务的时候,拉过臭臭。”
威斯布鲁克仿佛陷入了一种极其痛苦的回忆:“那是三十年前第一次任务,比以往的时候来得稍晚了一些,我来到了联邦的北境,号称人类居住地最寒冷的地方!”
“山顶飘着鹅毛大雪,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我的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便意骤临!”
“我不顾严寒,扒了裤子就在山顶拉臭臭,但是,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而我也拉得太慢了,只是短短半个小时,我拉出来的粑粑就冻得梆硬梆硬,粘着我的定眼子,悬在半空……”
“我挤不断它,用尽了我臀部的所有力气,都无法挤断它,它太硬了,而且,还有向内部蔓延的趋势!!”
洛必达、李大壮还有鹰钩鼻三人倒吸一口凉气,很难想象,阿威竟然背负了如此凄惨的过去!
“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再犹豫了,我的屁股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就在我心灰意冷,打算用手抠的时候……”
阿威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快步上前,捡起了被洛必达丢在地上的打屎棍,慨然长叹道:“我竟然在我身前三米的距离,发现了这根棍儿!”
“它轻松解决掉了梆硬梆硬的屎橛子。”
“而它,也成为了我的幸运棍,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直到后来,我被小人出卖,被「联邦异能管理局」所捕获,被关押在曦光城的「冥魂永狱」之时,我当时隐隐有种预感,一定要带上这个敲屎棍,它一定会派上用场!”
“只是我没有想到,它的作用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看着热泪盈眶的威斯布鲁克,大块头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愧色,默默收起了闪烁着黑色雷光的手掌。
而洛必达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轻轻拍了拍威斯布鲁克的肩膀:“对不起,阿威,我们不该怀疑你的。”
“没事的,老洛,我懂的,只有你躲过了奥菲莉娅的精神掌控,帮我们撑起了领域……而在领域中竟然会被黑白入侵,你当然会怀疑有人透露了领域的空间锚点,不过……”
“不过什么?”
“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你想说什么?”洛必达也有些疑惑,现在都解释清楚了,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你带纸了吗?”
“我没带,用手抠吧。”
“好。”
“那,究竟谁才是我们当中的内鬼。”大块头凑了过来。
洛必达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扬起了一丝神秘、自信、且强大的微笑。
或许在很多人眼中,窜稀事件自始至终,都是一头雾水。
可是洛必达的心中却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