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频宫斗游戏,看朕略施小计 第144节

  这些亲卫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兵,并且,因为是下江南,所以赵铁山特意挑选了其中不晕船的士兵,且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训练。

  虽说因为匆忙训练的缘故,他们肯定是不如真正的水兵,但对面也只是水匪,不是正规军啊!

  因此,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这些北疆士兵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于,他们的眼中反倒是闪烁起了嗜血的光芒。

  战斗瞬间爆发。

  江面上炮火连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那些水匪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训练有素的北疆军,很快就显出了颓势。

  赵铁山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尚方宝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挥出,必有数名水匪丧命。

  然而,就在官船即将冲出重围之际,江面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

  “小心!水下有人!”黑衣人大声示警。

  话音未落,数名身穿黑色潜水服的刺客破水而出,如同鬼魅般攀上了船舷。

  这些刺客身手矫健,动作迅捷,显然是专门训练过的死士。

  他们不与普通士兵纠缠,而是直奔赵铁山而来。

  “赵将军,我们乃北狄人……受死吧!”

  一名刺客大吼一声,挥刀向赵铁山砍去。

  刀锋未至,凌厉的杀气已经扑面而来。

  赵铁山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的尚方宝剑轻轻一挑,便将刺客的长刀震飞。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剑锋如电,瞬间刺穿了刺客的咽喉。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送死?”

  赵铁山一脚将尸体踢入江中,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剩下的刺客。

  这些刺客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显然,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将军,这些人应该不是北狄人,而是‘影卫’的人!”黑衣人一边战斗,一边沉声说道,“看来,江南的那些大人物们,是铁了心要将我们留在这里啊。”

  “影卫?”赵铁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原来是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既然他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他们!”

  战斗持续了整整两柱香的时间,最终,所有的水匪和刺客都被歼灭。

  官船虽然受损严重,但终究还是冲出了落马峡。

  江面上恢复了平静,只有漂浮的尸体和残破的船只,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

  赵铁山站在船头,身上的战袍已经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他望着远方的江面,眼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更深沉的凝重。

  “这只是个开始。”赵铁山低声说道,“江南的那些人,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黑衣人走过来,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巾:“将军,您受伤了!”

  赵铁山接过布巾,随意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小伤而已,不碍事!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尽快赶到杭州府。”

  杭州府,江南道的治所,也是这次粮草调运的核心之地。那里,才是真正龙潭虎穴。

  ……

  ……

  五日后,杭州府码头。

  当赵铁山的官船缓缓靠岸时,码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江南道的各级官员,世家大族的代表,都站在那里,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仿佛是在迎接凯旋的英雄。

  “赵将军,一路辛苦了!”杭州知府王大人率先迎了上来,拱手作揖,满脸堆笑,“下官代表江南父老,欢迎赵将军的到来。”

  赵铁山跳下船,冷冷地看了王大人一眼,并未还礼:“王大人客气了!本将军此次奉旨调粮,公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还请王大人尽快安排粮草调运事宜!”

  王大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赵将军真是雷厉风行啊!不过……调运粮草乃是大事,需要从长计议……这样,下官已经为赵将军准备了接风宴,咱们边吃边谈,如何?”

  “不必了!”赵铁山断然拒绝,“本将军只问一句,粮草何时能运出?”

  王大人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赵将军,这江南的规矩您应该懂吧?调粮可以,但总得有个章程吧?这过路费、仓储费、人工费……总不能让下官和各位乡绅掏腰包吧?”

  “规矩?”赵铁山冷笑一声,“本将军只知道皇命,不知道什么规矩!既然王大人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说着,赵铁山猛地拔出尚方宝剑,剑锋直指王大人的咽喉:“这把剑,是陛下赐予本将军的,见剑如见君!王大人是想抗旨吗?”

  王大人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赵将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铁山冷冷地说道,“本将军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若是粮草还没装船,我就拿你的人头祭旗!”

  说完,赵铁山收剑入鞘,大步向码头外走去。

  黑衣人紧随其后,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官员和乡绅,仿佛是在警告他们——谁敢动歪心思,到时候定不轻饶!

  赵铁山的强硬态度,让杭州府的官员和乡绅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来自北疆的“粗人”会像以往的钦差一样,好酒好肉伺候着,再送上几箱金银珠宝,就能轻松打发。

  没想到,赵铁山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王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一名乡绅凑过来,低声问道。

  王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传我的命令,所有粮仓一律封存,就说粮食受潮,需要晾晒……另外,通知‘影卫’,让他们准备第二波行动——我倒要看看,他赵铁山能撑到几时?”

  ……

  ……

  夜幕降临,杭州府城内灯火通明。

  赵铁山被安排在一座看似豪华的驿馆内,但实际上,这里早已被江南的密探围得水泄不通。

第150章 既然你们不愿给,那我就自己来拿!(2合1)

  杭州府的夜,总是格外缠绵。

  细雨如丝,无声无息地笼罩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将远处的西湖勾勒得如同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然而,在这看似温柔的雨幕之下,却涌动着令人窒息的暗流。

  杭州驿馆,位于城南最僻静的一处巷弄深处。

  这里平日里是接待过往官员的场所,此刻却显得格外森严。

  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发出噼啪的轻响,映照出屋檐下那些如同雕塑般伫立的黑甲亲卫。

  他们手中的长刀并未出鞘,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煞气,却让周围那些试图靠近的窥探者望而却步。

  驿馆正厅,烛火通明。

  赵铁山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身姿挺拔如松,即便是在这异乡的深夜,他依然穿着那身半旧的戎装,腰间悬挂着那柄象征着皇权特许的尚方宝剑。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只白瓷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泛着冷冽的光泽。

  “将军,情况不妙。”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透雨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门口。

  来人浑身裹在夜行衣中,雨水顺着黑色的布料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黑衣人大步走到桌前,神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语速急促:“我刚刚探查过了,城内的几大官办粮仓确实被封存了,守卫森严,插翅难飞。”

  赵铁山并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淡淡问道:“理由是什么?”

  “粮食受潮。”黑衣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是杭州知府给出的官方说辞,说是这几日梅雨连绵,粮仓地基渗水,粮食受潮发霉,为了避免瘟疫,必须封仓晾晒……但这明显是借口!将军,我刚才绕着粮仓转了一圈,那些粮仓的地势极高,根本不可能积水,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感觉到,周围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不仅仅是官府的巡夜捕快,还有很多混杂在暗处的江湖高手!他们就像是一群盯着腐肉的秃鹫,只要我们稍有异动,就会群起而攻之!”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愈发清晰,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棂,仿佛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急促地叩门。

  赵铁山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仿佛早已看穿了这漫天的风雨。

  “意料之中。”赵铁山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镇定,“杭州知府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呢!他这是在告诉我,这里是江南,不是北疆,轮不到我这个‘钦差’撒野。”

  黑衣人急得在原地踱了几步,眉头紧锁:“将军,既然您知道是下马威,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等着?北疆的战事吃紧,大军和百姓都等着粮草续命呢……我们在这里多耽误一天,前线就可能多死伤无数兄弟啊!”

  “当然不是。”

  赵铁山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被重重地顿在桌案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震得烛火一阵摇曳。

  他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户。

  一股夹杂着潮湿水汽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动了他鬓角的几缕白发。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雨幕,直刺杭州府衙的方向。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来点阳谋。”赵铁山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慑人的精光,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冷静与狂热。

  黑衣人心中一动,立刻挺直腰板,抱拳肃立:“将军但请吩咐!”

  “第一,你去给我查清楚,这杭州府内,谁是真正的粮仓大户。”赵铁山的声音斩钉截铁,“不要看那些挂在官府名下的虚头巴脑的招牌,我要查的是那些藏在幕后,真正掌控着江南命脉的世家大族——他们的粮仓在哪里?存粮有多少?平日里通过什么渠道买卖?我要详尽的情报,越快越好!”

  “第二!”赵铁山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叠特制的暗黄色纸张,“给我准备好笔墨,我要给陛下写一封密奏。”

  “密奏?”黑衣人一愣,显然没料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军竟然会选择这种最“文官”的手段,“将军,这时候写密奏有用吗?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天半月,等圣旨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而且这杭州城内到处都是杭州知府的眼线,密信未必能送得出去!”

  赵铁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上,墨汁凝聚成滴,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思考,也在布局。

  片刻后,赵铁山淡淡地说道:“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有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往往是最有效的——江南的这些人,自以为聪明,精通权谋算计,其实不过是些目光短浅的蠢货!他们以为靠拖延就能让我屈服?以为我会因为粮草被扣而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违规越矩的事情,好让他们抓到把柄?”

  他冷哼一声,笔锋陡然落下,在纸上划出一道凌厉的痕迹:“他们错了!我赵铁山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既然他们想看我发疯,那我就写一封最规矩、最正统的奏折——我要把这里的‘粮食受潮’、‘官仓封存’、‘百姓恐慌’,一字不差地告诉陛下!我要让陛下看看,他治下的江南,究竟是歌舞升平的盛世,还是暗流涌动的火药桶。”

  黑衣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有些不解:“可是将军,您手中有尚方宝剑,先斩后奏,如朕亲临……按理说,您并不需要向陛下提前说明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强行开仓!”

  赵铁山放下笔,目光深邃地看向黑衣人,缓缓说道:“宝剑虽利,却也要看在何处挥舞!京城是‘战场’,挥剑斩的是敌人,江南是士人之所,挥剑斩的就是利益!杭州知府敢这么做,背后必然有朝中大佬撑腰……我若现在就杀人,虽然痛快,却会陷入被动,一旦被政敌抓住把柄,说我滥杀无辜、激起民变,那就是功过相抵,甚至功不抵过。”

  他微微一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不过……有的时候,做总比不做强!我写这封密奏,就是要让杭州知府知道,我并没有乱了阵脚,我依然有条不紊地在行使钦差的职权,我要让他猜不透我的下一步棋,让他在这场心理博弈中,先乱了方寸。”

  说完,赵铁山不再多言,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密奏的撰写中。

  笔走龙蛇,字字千钧。

  黑衣人不敢打扰,默默地退到一旁,熟练地研磨铺纸。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窗外那永不停歇的雨声。

  这一夜,对于杭州城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驿馆的灯火背后,一场关乎北疆生死、江南存亡的惊天棋局,正随着赵铁山笔下的墨迹,缓缓拉开帷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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