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方的程序,你是过来人,应该清楚。官方这边,可以容许一个人不敬天地,不敬神佛,但他必须要忠于百姓,忠于国家!”
“他在大殿外,没有敬香,代表他不信神佛,但他在殿内依旧没有敬香,没有敬畏天下黎民!”
“行了,这些大道理老头子都听腻了,虽然没有敬香,但我家少爷不是还在那个香案面前站了一会儿吗?不是犹豫了一会儿吗?用得着那么上纲上线吗?”
“到时候,你在报告里稍微改改,不就成了?”
“大劫将起,哪里去找那么多的完美之人。还是说,你们几个是完美之人?”
福伯一句反问,却是将男人噎住,愣是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这一次大劫,不是游戏,乃是关乎整个九州,甚至是蓝星存亡的事件,该重视的才重视,能忽视的便忽视,千万不要本末倒置才是!”
男人陷入了沉默。
许久,方才抬头,看了福伯一眼,答道:“既然如此,那便按你说的做好了。”
“你是前辈,我相信你,不会害九州的!”
……
另一边,几个小时之后,肖文的飞机在机场落下。
出了机场,打了个车,便向自己的家赶去。
回了家,肖文却是直挺挺地向客厅奔去,眼中还带着些许急切之色。
他想要知道,福伯在心中,到底给自己留下了那些消息。
或者说,其中是否有一些关于自己父母的消息?
那些个古武世家,目前来看应该是指望不上了。
与其指望那些家伙儿,倒不如指望自家福伯。
肖文进了家。
今日的家,一如往日的模样,倒是没有多少变化。
当肖文的目光落在这些这个家里面的时候,却是发现今日的家,与往昔相比,没什么区别,依旧还是那般布局。
硬要说不同的话,那便是今日的家中,少了一些人气,少了一些热气,多了些许的冷清。
没有福伯,没有一进门便做好的饭菜了。
在门口驻足数秒,肖文来到客套的茶几之上,瞧着上面放着的三个东西。
一封信,一个钥匙,一块令牌。
信,是福伯的自述,是他对自己身份的陈述。
他本是官方的人,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提前退休,游历山河,因为某些原因受到脑部受创,部分记忆缺失,被自己的父母救下。
后来,他的记忆虽然恢复,但自己的父母却失踪,福伯不忍心留下自己一人守着整个集团的财产,便一直陪在自己身旁。
只是,当福伯写到关于自己父母消息的时候,却是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解释,只是说什么时候自己的武道修为能够达到武道至圣之境,也才有资格去寻找失踪的父母。
至于那枚钥匙,是九州银行保险库的钥匙,他在保险库内给肖文留下一些东西,等肖文空了,可以去取。
另外的那块令牌,则是蜀山的令牌。
若是肖文遇到困难,可以拿着这块令牌去剑门关找剑阁当代阁主,出示令牌,便可让其帮忙做一件事。
许久,肖文的目光方才从这些东西上收回,没有说话,只是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心稍微有些空落落的。
“福伯,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肖文在嘴里嘀咕了一声,默默将信纸折叠收回信封,将信封收好。
信很简单,远没有福伯说的那么全。
自己心中的疑惑,也没有办法借助这一封信得到解答。
看来,福伯在帝都的处境也不是太好啊!
就算是九州战力天花板,也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念头闪过,肖文倒也没多想,也没急着去保险库取东西,而是将东西收好,门一关,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游戏舱内,开始自己在游戏内的征战之旅。
登陆游戏,车马还在半路上,当肖文醒来的时候,目光却是落在一旁脸色微微发白的戏志才身上。
当肖文看向戏志才的时候,眉头微皱,却是瞧出了戏志才身体的不适。
只是,还没等肖文说话,戏志才似乎察觉到肖文“出关”,脸上的苍白之色逐渐消失,变得红润。
戏志才偏头,看向肖文,脸上露出笑容,言道:“主公,你出关了?”
“嗯。”肖文带你头,看了戏志才一眼,微微蹙眉,问道:“先生,你的身体……”
“无妨,只是在车上颠簸了一阵,休息一会儿便好了。”戏志才强撑起一抹笑意,言道。
闻言,肖文盯着戏志才看了数眼,方才将目光收回,倒也没多问,只是说了一句:“既然如此,这些日子,先生便多休息吧。”
“此地距离颍川还有段距离,倒是不必着急。”
“主公,如今已经进入豫州境内,属下已经递出拜帖,若是能够得到回帖的话,属下愿意带主公先去见一人。”
“哦?何人?”
“水镜先生!”
此话一出,整个马车内复归于寂静,肖文盯着戏志才,良久方才说道:“水镜先生,原来是他。”
“看来这一次,先生心中已经有想为我推举的人才了,不知,那人是何人?”
这番问话,绝不是无缘无故,而是肖文从戏志才的眼中看到了他心里的疑惑,方才有此一问。
其所钟意的,愿意给自己推举的,应该非常人才是。
就是不知道,这一位看中的人,会是谁?
是他吗?
第477章 水镜先生,司马徽!
那一刻,肖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放荡不羁的身影。
若是他的话,倒也并非不可能!
“主公随我同去便是。至于他能否为主公所用,还得稍加考校一二才是。”戏志才言道。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言语间满是平静之色,双目静静地凝望肖文,却是没等肖文说话,便带着肖文离去。
第二日,一只信鸽从空中飞来,在鸽子的两只爪子上各绑了一根红线。
看见两根红线,戏志才笑了。
“主公,主人家回话,同意我等的拜访。”戏志才言道,并且将鸽子绑着红线的两只爪子展现给肖文看。
见之,肖文眉头微挑,脸上露出少许诧异之色,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答道:“可,有劳先生了。”
“这是志才该做的。”戏志才答道。
马车开进颍川郡内的深山中。
山很高,很陡,山路崎岖。
放眼望去,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
在这些葱茏的大树之间,幽碧的树叶撑开,宛若一把大伞,庇佑一方。
肖文看着四周的景象,脸上的神色尤为平静,没有太多神情波动。
山上的道路比官道更为颠簸,一路走来,肖文能够明显察觉到马车颠簸得越发厉害。
当马车抖动起来的时候,坐在马车上的肖文气沉丹田,力量陡然下移,压在整个马车之上,让其颠簸的幅度变小。
如此,倒是让马车上坐着的戏志才变得好受不少。
“先生无碍?”肖文轻声问了一句。
“无碍。”戏志才答道,随即又补了一句:“应该快到了。”
闻言,肖文脸上这才露出了然之色。
不过,除了了然之外,还有几分好奇。
这是,对戏志才口中那个男人的好奇。
就在戏志才说完这些话没多久,马车行走的速度逐渐变慢,停了下来。
马车停在一片林间空地上。
在空地上,有着一个比较大的茅草屋,在草屋边上有一个用砖瓦支棱起来的房子。
房子很高,很大。
顶棚上都是砖瓦。
只是,房子虽然是瓦片做的房顶,但四周的墙体却依旧是土块,只围了三面,一面空着,应该是方便通风和采光。
在屋子内,有着一个老者手里拿着一本古籍正在讲授。
而在老者面前,则是有着好几个十来岁左右的孩童正拿着书本,摇头晃脑地读着。
肖文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脸上露出少许敬重之色。
没猜错的话,面前这个老人,应该就是水镜先生,司马徽了吧?
念头闪过,肖文看向一旁的戏志才,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之色。
感受到肖文的目光,戏志才点了点头,答道:“主公,这一位便是水镜先生,司马徽。”
闻言,肖文点头,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面前的这个男人,果然就是司马徽,就是不知道在这个时间点,小诸葛有没有成才?
应该,还没到年纪吧?
想要等到诸葛亮出现,并且拜入这位水镜先生门下,还得等几年才行。(注:诸葛亮181年生,按照游戏设定的背景,现在应该也才只有不到十岁。)
所以,短时间招募诸葛亮,是没法的。
不过,虽然不能招募诸葛亮,但能够招募到那一位,也算不错!
肖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却是露出几分期许之色。
这般想着,从马车上下来,与戏志才两人一同来到院子外,倒是没急着进去,而是在院子外面静静地看着。
至于身后的一百银龙骑,更是原地警备,没有发出丁点儿声音,倒也称得上是纪律严明。
既然在院子外静静地等着,等院子内的讲课声结束,等到那些孩童都面带笑容地向那个老者辞别离去。
老者将这些孩童都送走之后,方才腾出手来,走出房间,目光落在肖文和戏志才两人身上。
至于这两人身后的那数百银龙骑,则是压根儿就没有入他的眼。
面前的这个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
“志才,许久不见了。”司马徽的目光落在戏志才身上,招呼道。
“见过水镜先生。”戏志才拱手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