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
他抬起头，望着记分牌上108：112的数字，眼神里翻涌着不甘，却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顶着马刺队的层层围剿，用一记后仰跳投将比分追至106平。
那是他本场比赛的第50分，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疯了一样喊着“MVP”，连马刺替补席上的球员都忍不住抬头打量这个近乎偏执的男人。
可篮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蒂姆-邓肯站在篮下，面无表情地拍了拍队友的肩膀。
这个看起来永远波澜不惊的大个子，刚用一记势大力沉的扣篮终结了湖人的反扑，顺带收下了自己本场比赛的第16个篮板。
记分牌上，他的数据停留在28分16篮板3助攻3抢断5封盖。
这样的全面表现，足以让湖人的“双塔”加索尔和拜纳姆相形见绌。
整个系列赛，邓肯就像圣安东尼奥的盘石，无论湖人内线怎么冲击，他都稳稳地扎根在禁区，用精准的中距离和窒息的防守回应每一次挑战。
“防守端限制不住科比，但我们能在进攻端打回来。”
马刺主教练波波维奇站在场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他心里清楚，这场比赛能赢，除了邓肯的稳定输出，那个阿根廷人终于找回了状态。
吉诺比利拖着疲惫的双腿，大口喘着粗气。
系列赛前五场，他就像丢了魂，场均只有9分，防守端被科比突得找不着北，连马刺球迷都在社交媒体上吐槽妖刀生锈了。
可到了生死战的最后两分钟，那个曾经在总决赛上大杀四方的妖刀突然出鞘。
先是在左侧45度角，面对科比的贴身防守，吉诺比利一个交叉步晃开空间，抬手命中三分。
紧接着，他断下加索尔的传球，持球快速反击，在空中躲过拜纳姆的封盖，拉杆上篮得手，还造成了加罚。
最后40秒。
吉诺比利又在罚球线附近接球，一个假动作点飞防守者，稳稳命中中距离，彻底杀死了比赛。
两分钟，9分，一次抢断，一次造成犯规。
吉诺比利用一连串不讲理的进攻，把马刺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当终场哨声响起时，他瘫坐在地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科比则默默地走进球员通道，背影落寞。
51分的孤胆英雄，终究没能敌过马刺三驾马车84分的联手绞杀。
4：2。
马刺队踩着湖人的尸体，挺进西部决赛。
赛后，波波维奇搂着吉诺比利的肩膀，罕见地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而邓肯只是拍了拍吉诺比利的头，说了句：“下一轮，更难打。”
他说得没错。
因为马刺的下一个对手，是本赛季NBA的“宇宙队”，波特兰开拓者。
第二天上午。
当马刺淘汰湖人的消息传遍联盟，整个篮球圈都炸了。
西部决赛的对阵出炉。
常规赛70胜12负的卫冕冠军开拓者，迎战61胜21负的铁血之师马刺。
这不仅仅是西部第一和第二的较量，更是联盟最强进攻与最硬防守的巅峰对决。
一时间，媒体、专家、球迷都加入了这场“口水战”，讨论的热度堪比总决赛。
ESPN的演播室里，肯尼-史密斯拍着桌子大喊：“听着，开拓者本赛季就是无敌的！70胜12负，历史级别的战绩！他们前两轮4：0横扫掘金，4：0横扫小牛，场均得分联盟第一！”
“戴教练的进攻体系简直是艺术品，他们能从任何角度得分，马刺根本防不住！”
旁边的雷吉-米勒却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马刺不是掘金和小牛，他们是波波维奇的球队，是联盟纪律性最强的球队。邓肯、吉诺比利、帕克的三驾马车已经合作了八年，他们经历过无数大场面。”
“开拓者的进攻确实强，但马刺的防守能把他们的节奏拖慢，你看着吧，这会是一场恶战。”
国内的篮球论坛上，讨论更是炸开了锅。
有球迷开玩笑说：“这比赛比总决赛还好看！”
还有球迷晒出开拓者的进攻数据：“首发五虎全部得分全上双，马刺怎么防？”
也有马刺的死忠粉反驳：“别忘了邓肯的防守，别忘了吉诺比利的关键球，别忘了波波维奇的战术！开拓者去年拿了冠军，但他们没遇到过这么硬的对手，奥登那暴脾气，迟早被马刺的小动作激怒。”
更有意思的是，有球迷扒出了两组数据。
开拓者本赛季面对防守效率前5的球队，胜率是82%。
而马刺面对进攻效率前5的球队，胜率是78%。
“这就是矛与盾的终极对决，谁赢谁就是总冠军的最大热门！”
张合理和苏群也在为这场比赛做预热。
“合理地说，”张指导推了推眼镜，“开拓者的进攻太合理了！戴教练的战术布置太有水平了，掩护、移动、空切，每个人都在动，球也在动，你根本不知道下一个得分的是谁。”
“安德烈-米勒的传球，雷阿伦的跑位，罗伊的突破，阿尔德里奇的中距离，奥登的篮下，这简直是无懈可击。”
苏群点点头：“但马刺的优势在于经验和防守。他们的防守不是单防强，而是团队防守，轮转非常快，补位很及时。而且波波维奇很会针对性布置，他肯定会研究开拓者的进攻弱点。”
“不过有一说一，开拓者的阵容深度太可怕了，替补席上有贝弗利、林书豪、怀特塞德这些能打的，就算主力累了，替补也能顶上来。”
除了媒体和球迷，球员们也没闲着。
开拓者的训练馆里，罗伊正在练着三分。
他擦了擦汗说：“马刺是一支不好对付的球队，但我们本赛季的目标就是卫冕。他们的防守很强，但我们的进攻能撕开任何防线，头儿会给我们布置最好的战术。”
阿尔德里奇则显得很谨慎：“邓肯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他的中距离和防守都很出色。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拿出100%的状态。”
而马刺这边，邓肯依旧是老样子。
训练结束后只说了一句：“做好防守，执行战术。”
吉诺比利则笑着说：“开拓者的进攻确实厉害，但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下一轮继续战斗。”
最受关注的还是开拓者主教练戴烨。
作为联盟公认的最强进攻教练，他面对媒体的围堵，显得很平静。
“马刺是一支出色的球队，他们的纪律性和防守都值得我们学习。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我们的球员很有天赋，也很团结，西部决赛会很艰难，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当有记者问他如何看待马刺的“铁血防守”时，戴烨笑了笑：“防守赢总冠军，但进攻能让你更容易赢总冠军。我的球员们知道该怎么做，我们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打比赛。”
随着比赛日的临近，波特兰玫瑰花园球馆已经座无虚席。
球迷们早早地就来到球馆外，穿着开拓者的红色球衣，举着“卫冕冠军”“进攻为王”的标语，气氛热烈得像是总决赛。
而马刺队的球迷也来了不少，他们穿着银黑色的球衣，喊着“Go Spurs Go”，与开拓者球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5月20日。
下午5点，玫瑰花园球馆。
开拓者的更衣室里，气氛严肃而紧张。
戴烨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拿着战术笔，表情专注。
球员们围在他身边，认真地听着，没有人说话。
“好了，伙计们，”戴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今晚是西部决赛第一场，对手是马刺，一支难缠的球队。他们的防守很强，纪律性很高，但他们也有弱点。”
他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战术：“我们的核心还是掩护、移动、空切。安德烈，你负责组织，多和奥登、阿尔德里奇打挡拆，给雷阿伦和罗伊创造跑位机会。”
“雷，你继续绕掩护接球投篮，马刺的防守轮转再快，也跟不上你的脚步。罗伊，你是我们的攻坚点，当对方防守收缩时，你要果断突破，分球给外线或者自己上篮。”
“阿德，你在高位接应，你的中距离是他们的噩梦。奥登，你在篮下要强势，抢篮板，护筐，给他们的内线施压。”
戴烨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我知道马刺会用小动作激怒我们，尤其是奥登，他们肯定会针对你。记住，不要掉进他们的陷阱，保持冷静，用篮球说话。”
“我们的阵容深度比他们强，就算遇到意外，替补席上的伙计们也能顶上来。”
奥登攥了攥拳头，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容易被激怒。
但今晚是西部决赛，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影响球队。
“头儿，放心吧，”奥登瓮声瓮气地说，“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专注于比赛。”
戴烨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好了，最后再说一遍，按照我们的节奏打，分享球，相信队友。”
“记住，我们是卫冕冠军，我们的目标是总冠军！”
“总冠军！”
球员们齐声喊道，声音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
马刺的更衣室里。
波波维奇正在做最后的布置。
他的战术板上画满了防守战术。
“开拓者的进攻很强，每个人都能得分，”波波维奇的语气依旧严厉，“但他们的弱点是急躁，尤其是奥登，容易情绪化。布莱尔，你负责防守奥登，多用身体对抗，给他制造麻烦，但不要轻易犯规。”
“邓肯，你是我们的防守核心，协防补位，保护篮板。帕克，你要加快节奏，打他们的反击，不要让他们慢悠悠地组织进攻。”
波波维奇看着布莱尔：“记住，防守奥登的时候，要强硬，但要有分寸。激怒他，让他犯错，但不要被驱逐出场，明白吗？”
布莱尔咧嘴一笑：“放心吧，教练，我知道该怎么做。”
吉诺比利皱了皱眉：“教练，罗伊的突破很厉害，我可能很难完全限制他。”
“我不需要你完全限制他，”波波维奇说，“我只需要你干扰他，让他的出手变得困难。我们是团队防守，会有人帮你协防。记住，不要给他们轻易出手三分的机会，雷阿伦和罗伊的三分太准了。”
球员们点了点头。
下午6点30分，球员们开始热身。
玫瑰花园球馆里人声鼎沸，球迷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开拓者的球员们在场上练着投篮、传球、跑位，动作流畅而熟练。
雷阿伦的三分百发百中，引来球迷们的阵阵欢呼。
奥登在篮下练着扣篮，每一次起跳都让篮筐发出“哐当”的声音。
马刺的球员们则显得很沉稳。
他们在场上练着防守站位、传球配合，动作一丝不苟。
张合理和苏群坐在解说席上，看着场上的热身情况。
“你看开拓者的热身，”张指导说，“每个人都很放松，投篮手感也很好。雷阿伦这三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