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下一份任务会不会上山下海,会不会到处跑。
所以,这不是仇人,这是活爹!
叹一口气,主驾驶的人掏出手机,开始给联邦调查局的人打电话。
电话打完不到半个小时,三辆黑色福特就出现在老科迪等人面前,前面两辆车里,下来了几个联邦调查局的人。
而后面的车里,下来了4个和老科迪年岁差不多的老人。
几个老人见面,互相拥抱了一下,随后便推着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的人走向车库。
车库里,老哈姆已经换上了橄榄绿107陆军军装,守在一块大黑板面前,看见进来的人,抬手指了一下面前的那些椅子:
“都坐下吧,今天讨论的东西,就是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尤其是你们几个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的人!”
“你们之前天天探查,探查了几十年,要证据,我现在就给你们证据!”
“自己接好了!”
抽奖时间调整说明
因为接下来的寒潮影响,快递有可能延迟,所以决定把抽奖时间调整为1月18号晚上8点,也就是明天晚上8点。
明天晚上抽完,后天回老家发货。
第880章 我们要的是什么?(第一更!)
在他的话语声中,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的几个人在空位上坐下,脸上都挂着尴尬的笑,和他们相比,现场的另外几位老人,一张老脸上却满是严肃。
看到这几个老人那张严肃的脸,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的几个人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散,变得无比严肃。
随后,一个个打开随身携带的录音设备,同时又打开笔记本。
做好准备工作,又一起将目光投向最前方的老哈姆。
最前方,老哈姆看着面前坐着的一群人,想叹气,但是又没叹出来。
阿美莉卡布尔什维克。
整个阿美莉卡大概就1000多人,而这些人,能够继续在阿美莉卡活动,并不是因为手段卓绝,而是因为阿美莉卡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需要用他们的名义分配资金。
为了监视他们,阿美莉卡国会每年都有上亿的资金拨付给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这些资金,顺道还养活了不少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的人。
为了不让这笔资金消亡,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干脆就加入了阿美莉卡布尔什维克,自己给自己编造证据,编造行动,编造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还给自己这帮人编造了身份。
一想到自己这个前阿美莉卡陆军,前共和党成员,在几十年后的今天,居然是俄亥俄最大的布尔什维克讲师,老哈姆就彻底没绷住。
想到这,老哈姆抬起右手,轻轻敲了敲身侧的白板:
“我们的总统贝拉克已经打响了向垄断资本反抗的第1枪,这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不管现在如何,但未来,阿美莉卡的民众,会记得他的贡献!”
“我们作为阿美莉卡布尔什维克,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做点什么!”
“作为俄亥俄州布尔什维克的领导者,我和老科迪讨论了两天,最终讨论出了一个结果。”
老哈姆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记号笔,随后在白板上写下一个词:
【军队!】
写下这个词后,他转头看向现场的一群人:
“无数的历史,无数的资料已经证明了一句话。”
“这句话就是批判的武器,没法代替武器的批判。”
“因此,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组建一支军队,一支属于我们俄亥俄布尔什维克的军队!一支属于阿美莉卡人民的军队!”
“我们手里有了军队,有了足够的力量,才有资格站在阿美莉卡这片土地上,向那些垄断资本,向那些守旧地主们讨回属于阿美莉卡人民的东西!”
“因此,我这两天整理了一个军队的章程,现在我放出来,大家看一下,提一下意见!”
说完开场白,老哈姆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被他打印好的章程,分发到在场的每一个人手里。
分发完毕,他回退到白板旁边,一双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很快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在他前方,科迪几位老人拿着资料,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看着看着,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而且眼睛里,还是不敢相信。
最后他们又抬起头,一起看向老哈姆,用眼神无声询问:
【你这是认真的?】
目光和这些老搭档对视,老哈姆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越过他们,落到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的人身上。
联邦调查局的7个人里,肩头上还有彩带碎屑的队长格莱看着手中资料,眉头也是皱得死紧,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看了一眼老哈姆,接着扭头看向旁边中情局的队长弗雷德:
“这帮老头杀性怎么这么重?”
“按照他们一贯的宣传,不应该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吗?”
“怎么说的话和章程里面完全不一样呢?”
格莱在说话,问得很认真,而他说话的对象弗雷德却是绷着一张脸,一副便秘的表情。
没有得到回应,格莱想继续追问,站在最前方的老哈姆开口了:
“我们是有限度的民主投票,有什么问题!在会上大方的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这样对我们的发展不利!”
“你们认为我的章程有问题,就说一下哪里有问题,我可以给你们一一解释!”
“我们要做的不是谁说服谁,而是站在阿美莉卡人民的角度,来确认怎么做,才是最适合的!”
他的话,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格莱看了一眼手边正在工作的录音笔,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将收音孔正面朝上,拿着钢笔,将手中那份资料上的一些重点勾勒,抬起头,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您不觉得您提出的军队组建要求,有些太过理想化了吗?”
“就像第1条,每个士兵都应该知道自己要为了什么而战!”
“我想您应该也很清楚,现在的很多阿美莉卡年轻人,他们已经失去了自我表达能力。”
“更失去了学习能力,想要让他们搞清楚自己为了什么而战,那等于是……嗯……不亚于让小罗斯福总统复活!”
找了一个比喻,说完自己想说的话,格莱拿起放在腿上的笔记本,一副倾听,并且准备做记录的样子。
最前方的老哈姆,在听到这些话后,只是平静的摇头:
“格莱,这是最基础的要求!”
“我记得你曾经在中东服役,并且参加过海湾战争,在退役后,正是凭借在中东服役的经历,以及在中东服役时学习的战斗技能,才能在联邦调查局站稳脚跟。”
“才能成为联邦调查局的行动队队长,才能拥有比组员更高的薪水!”
“而你旁边的这几位年轻人,有的在阿富汗服过役,有的在伊拉克服役!”
“既然你问出了这个问题,那请你们告诉我,你们知道你们去伊拉克,去阿富汗,是因为什么而战吗?”
老哈姆喊出了和他身体状态不符的声音,那声音格外洪亮,如同洪钟一般,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
而这声音,也让格莱几人下意识咧开嘴,低下头,疯狂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假装自己很忙。
老哈姆也不着急,只是看着他们假装忙碌。
假装忙碌了几分钟,格莱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抬头,却发现老哈姆一直盯着他,似乎是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想开口,可老哈姆比他更快一步:
“格莱,你告诉我,你清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战?”
“你儿子今天结婚,小孩子很帅气,新娘也很漂亮。”
“我可是听老科迪说过,你儿子最崇拜你了,他一直认为你是守护自由和平的大英雄。”
“但是如果我到他们面前,告诉你儿子,说他的父亲是个刽子手。”
“在见证了所谓的黑暗之后,没有选择和黑暗抗争,而是选择助纣为虐,选择杀戮,来换取自己的晋升。”
“他的父亲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给其他国家的民众带去自由和平,反而带去的只有屠杀,强奸,毁灭!”
“你告诉我,你儿子会怎么样!”
“你闭嘴!”格莱突然大吼一声,一把将怀中的资料掀翻在地,站起身,用手指着老哈姆:
“我承认,我和我的战友不是什么自由和平的卫士,而是臭水沟里肮脏的臭虫,老鼠,垃圾!”
“我们不是去维护自由和平的,我们是去杀人的!”
“你什么都不懂!”
“这是军队的惯例,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不光是我们,英格兰,法兰西,意大利,德国,以色列……”
“你能想象到的,在中东参战的所有的军队,都是这么做的!”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军队都是这样的!”
“军队这个词,天生就带着原罪,天生就是毁灭!”
“军队出现,就是要杀人的!”
“我不喜欢,你知道我第1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我的脑子就像生了锈的机器一样,手指扣住扳机就不会动了。”
“等我的战友把我叫醒的时候,那个被我打中的人,已经被打成了一滩!”
“等我看清楚他的情况,我吐了!”
“和我一样的,还有另外几个刚进去的战友!”
“我们吐了,前两天吃的面包,豆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全吐了!”
“可我们还是要杀人!”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所以海湾战争打完之后,我退役了,回到了俄亥俄,应聘联邦调查局,成为了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小队长,每天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
“我有什么错!”
“所有的军队,都是这个鬼样子!”
“所以我退役了,所以我儿子想去参军,被我拦下来了!”
“因为我不想他和我一样,成为一个刽子手!”
一开始,格莱还在辩解,到最后,已经彻底变得癫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打理得非常有型的假发,在这一刻宛如鸡窝。
联邦调查局这几个年轻人沉默,而他们的旁边,中情局的一群人则是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们。
在更前方,那几个老人也回过头,和老哈姆一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过了两三分钟,格莱整理好了情绪,用手撑着眉心,深吸几口气,接着又从怀里取出一瓶药,打开,掏出一颗塞进嘴里,将药吞下,他才抬起头看向老哈姆:
“抱歉,有点犯病了!”
“情绪有点激动。”
“小事!”老哈姆平静的挥了挥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他没有和格来继续说话,而是扭头看向一旁中情局的弗雷德:
“你来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正义的军队!”
“我感觉他好像……他好像失去学习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