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冷云会找自己。
把资料放下,林易打着哈欠,轻轻点了一下脑袋:“这事包在我身上!”
他刚应下这件事,旁边冷云又开口说道:“对了,我这边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什么事?”林易又一脸懵逼的抬起头,他很想问冷云一句你手里那么多人是吃干饭的吗?
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需要自己帮忙的工作,其他人来了也帮不上,可不就是吃干饭的吗?
迎着他好奇的目光,冷云在旁边坐下,皱着眉头说道:
“是这样的!”
“这段时间阿美莉卡发生的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
“他们的总统和他们的国会,因为他们那位贝拉克总统提出的法案而有些针锋相对。”
“然后这两天,阿美莉卡的民众突然站出来,开始大规模支持他们的贝拉克总统。”
“我们的情报渠道显示,是有人在背后帮助贝拉克,在对抗他们的国会。”
“可是呢,这帮人不是共和党,也不是民主党当时支持贝拉克选举的那些人。”
“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势力!”
“当然,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势力,应该是有人在暗地里联合到了一起,在暗地里帮助贝拉克。”
“我们的人,不太好探知相关情报。”
“我想让你通过你的渠道,收集一些信息,看能不能找出这帮藏在后面的祸害是谁。”
“妈的突然有这样一股势力出来,不搞清楚他们是谁,总觉得浑身难受。”
对于冷云的想法,林易表示理解。
国与国之间的交流,就是互相打嘴仗,互相挖坑,原本大家都拿着铲子,互相挖坑挖得相安无事,然后突然间,和你一起挖坑的搭子突然就被搞了,那是个人都得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毕竟,万一对方挖了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坑,然后自己给踩进去了呢?
这不得不防啊!
当然,如果能搞清楚使绊子的人是谁,还可以通过对方,给挖坑的搭子挖一个深坑,让挖坑的搭子直接一头栽下去,直接死翘翘,那是最好的!
眼见林易点头,冷云从椅子上起身,大手一挥:
“走吧,去吃个早餐,然后就去会议室摸鱼!”
他走在前面,林易跟在后面,依依不舍的看着床铺,在临出门时,唉声叹气道:
“相对于去会议室摸鱼,我更想在这里睡觉!”
前方的冷云停住脚步,当林易慢慢走到自己身边,抬腿就是一脚踢到屁股上:“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今天讨论的是将机械化部队转变到信息化部队!”
“你必须给我上去说两句!”
屁股上被轻轻踢了一脚,林易白眼一翻,拔腿就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往外摸手机。
摸出手机,他翻出德米特里的联系方式,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对方那里并不是半夜,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将电话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一会儿,电话接通。
德米特里略带疑惑的声音传来:“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还是说,我让你人肉带过来的合同,你给我搞丢了?”
意料之外的问题,林易没有半点慌张,握着手机靠在墙边说道:“人已经派过去了,但你也知道,从我们这里直飞不了华盛顿,得转机。”
“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给你打电话。”
“我联系你,是有别的事。”
说到这里,林易停下话语,然后开始深呼吸,调整好情绪,骂骂咧咧地又开了口:
“你也知道,我手下有个公司,在运行一个国际社交媒体软件,欧洲和亚洲区都还挺好,就你们美洲区一天到晚事儿多,尤其是你们阿美莉卡!”
“一天天的在社交媒体软件上乱发东西,直接把人封了,还跑法院说什么言论自由,不是,你们能不能当个人,能不能不要既要又要?”
“没人喜欢看你们一天到晚支不支持总统,也不想看你们那些政治暴论!”
“还有你们的司法体系能不能不要左右脑互博?”
“行政的发消息,让管控言论,然后司法的接受相关投诉,说我们妨碍了言论自由。”
“既然又立是吧?”
“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如果情况不对,我这边好给下面人说一声,让他们先做一些屏蔽!”
弗吉尼亚,阿灵顿,杜勒斯国际机场。
抱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德米特里并没有急着回应,而是问旁边的下属要过对方的手机。
在对方的手机里找到那个软件,点击进入。
在软件里面搜索片刻,就找到了不少阿美莉卡人发的帖子。
这些帖子里面的主要内容,都是在讨论贝拉克提出的法案,附属内容,就是疯狂咒骂国会,咒骂民主党,咒骂共和党,自然也少不了他们中情局。
翻看完大致内容,他又将话筒送到嘴边:
“没问题,不用管!”
“我们那位总统最近风头很盛,但是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出头的椽子先烂,他快烂了,所以不用管他们!”
“当然,他在烂掉之前,可能会有一些过激的动作。”
“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可以带给你背后的人,让他们不要做误判。”
“剩下的没什么问题!”
“挂了!”
电话挂断,德米特里扭头看向旁边的下属:“去查一下给我们送资料的人乘坐的飞机到了没。”
“如果没到,我再打电话催一下!”
…………
燕京。
林易握着电话,将德米特里的话转告给冷云,听完那句古话,冷云的脸皮忍不住抽动了起来。
这不是一句好话!
因为被这句话形容的人,大多数都死球了。
少部分,正在死球了的路上。
他闭上眼睛,用手捏了一下鼻梁,半晌过后,转头对一旁的秘书说道:“今天那个会你代我参加,我要先处理这边的事!”
吩咐完秘书,他又看向林易:“走吧,跟我去参谋部!”
“我怀疑是有人要搞贝拉克,而且中情局已经站队!”
“就是不知道他是敞开胸怀,还是脑洞大开!”
听到他的话,林易一改刚才的沮丧,赶紧跟上了冷云的步伐。
两辈子为人,上辈子虽然见过阿美莉卡总统被刺的画面,但是,那些刺客是废物!
没弄死!
要是这辈子看到贝拉克被弄死,那可就有意思了!
当年肯尼迪被中情局的司机回头一枪崩掉的时候,只有几个摄像机捕捉到的画面,现在,科技进步了,时代发展了,到处都是小手机,到处都是监控。
贝拉克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弄死,那应该会有大量的高清片源!
即便他们想要封锁,那些片源也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互联网上,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待会儿就给张一鸣打电话,让他追加一套算法,到时候主动追击阿美莉卡方面的信息,如果出现类似的视频,让软件自动下载,然后保存!
高清证据!
…………
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大学。
斯坦福椭圆公园的空地上,贝拉克看着在自己面前汇聚的年轻人,尤其是看着这些年轻人的笑容,心中那一股被民主党抛弃,被议会所排斥的那种落差感在慢慢的消散。
年轻人就是国家的希望!
这些年轻人代表的就是未来!
而自己帮这些年轻人控制学贷,就是在为这些年轻人的将来做打算,而这些有知识的年轻人,也很清楚自己在帮他们。
这是双向奔赴的结果!
他们向自己露出笑容,自己也向他们露出笑容!
这感觉非常好!
朝面前的这些学生们笑了笑,贝拉克双手向下虚按,大声喊道:
“大家都坐下吧,我们今天忘记各自的身份,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今天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畅想未来,我们聊一聊毕业之后,该去做什么!”
“我是这一场聚会的发起人,就让我先来聊一聊吧!”
“1983年,我从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专业毕业,毕业之后,我就前往了芝加哥,成为了芝加哥社区发展计划的一个社区组织者,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协助低收入家庭,改善就业和住房条件。”
“在这段工作期间,我发现,想要帮助这些人,要懂法律。”
“于是,我在1988年到1991年期间,前往哈佛法学院就读法学博士,并且在1990年到91年期间,担任哈佛法律评论的主编。”
“从哈佛法学院毕业之后,我又回到芝加哥,在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主要负责就业歧视,以及相关的选举权诉讼。”
“在这些诉讼中,我发现有很多大学生刚一毕业,就面临着一个非常大的困境,那就是他们背负着高昂的学费贷款,而这些学费贷款,让他们不得不在毕业之后立刻投入工作,想方设法赚取每一分钱。”
“甚至,有不少人在发现正常途径无法获得足够报酬后,立马转向了非法途径。”
“可是,阿美莉卡发展了几百年,那些非法途径并不能给他带来丰厚的薪水,反而是断绝了他们的退路。”
“除了学费贷款,他们还不能生病,一旦生病,他们会连从非法途径获取的钱,都无法保住。”
“医疗,那是一个大问题!”
“我们需要用发展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学费贷款,已经是一个刻不容缓的问题,所以,我选择在国会开炮!”
“选择在国会,用不规范的流程,发起提案。”
“一开始我是孤立无援的,但是,有你们在,我感觉我又充满了力量!”
“你们是未来,未来的阿美莉卡需要你们!”
“而我,只是你们前进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你们要踩着我,攀登更高的阶梯,让阿美莉卡的明天变得更好!”
“来吧,来聊聊你们的规划!”
贝拉克自述完,转过头,将目光落到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身上。
这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迎着贝拉克的目光,从地上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随后在贝拉克面前立正,然后猛地抬起右手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