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的这些税收,可以让孩子吃得更好,穿得更好。”
“我们不用在时刻担心被赶出房子,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
“好好工作,可以拿到好工资,而我们的贝拉克总统,又考虑到了工资这一点!”
“月工资2500美元的起征点,是一个经过千挑万选的数字。”
“2010年,阿美莉卡家庭中位数收入,是55000美元!”
“如果夫妻两个人工作,而且月薪少于2500美元,只养育一个孩子,并且租住的房屋小于60平方米。”
“那他们几乎不用缴纳额外税收!”
“他们可以把更多的钱用在自己身上,用在储蓄上,他们就会拥有更强的风险抵御能力。”
“哪怕不储蓄,多余的钱,我们也可以用在饮食上,我们可以喝到更香浓的牛奶,吃到更健康的蔬菜,肉类!”
“我们可以去旅游!去夏威夷,去阿根廷,去澳大利亚,去欧洲!”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要小心谨慎的生活!”
“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才应该是我们阿美莉卡人该有的生活!”
“我们的贝拉克总统,在为我们着想,但是,他现在孤立无援!”
“所以我们必须站出来,在贝拉克总统背后,支援贝拉克总统,把我们的力量借给他,跟随在贝拉克总统身边,一起冲锋陷阵,为美好的明天而战!”
“自由阿美莉卡万岁!”
第856章 游行大舞台!(第一更!)
“自由阿美莉卡万岁!”
安迪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喊到激动的地方,他干脆从椅子上站起身,而导播的镜头,也随着他的呼喊声推进,最终定格在他上半身。
与此同时,早就准备好的阿美莉卡国歌星条旗也在这一刻响起。
音乐不算激昂,但是在这个独特的时间,这音乐显得格外振奋人心。
德克萨斯首府奥斯汀。
州长马特·吉利亚看完来自华盛顿邮报的采访,转头便叫来秘书,让秘书去准备一个新闻发布会。
等秘书离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将电话打到了华盛顿,打到众议长史蒂夫手中。
等对面接通电话,他立马笑着说道:“众议长先生,您早说是因为这个原因啊!您要早说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怎么可能不配合呢?”
“你放心!我们德克萨斯一定在前面冲锋陷阵,为共和党流尽最后一滴血!”
“只要有我们德克萨斯在,这一次的浪潮,就不会停歇!”
在电话里保证完毕,将电话顺手挂断,马特·吉利亚右手按住桌子缓缓起身,走向办公室的隔间,从隔间的衣柜里取出一套黑色西装,一本正经的换上,在镜子面前看了很久,转身,出门。
在阿美莉卡,有一句俗话叫做佛罗里达不养闲人,佛罗里达大舞台,有梦你就来,但是相对于佛罗里达,真正不养闲人的州,是德克萨斯。
作为从墨西哥独立出来,然后加入阿美莉卡的州,德克萨斯在自主权方面,要远远大于阿美莉卡的其他州。
而作为传统的欧美白人州,德克萨斯一直是共和党的铁杆州,在谋取利益方面,他们的代名词一直是顽固守旧,激进。
今天,他就要让其他人知道,一个真正敢于冲锋的州,是什么样子的!
半个小时后,德克萨斯州州政府门前。
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马特吉利亚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板子,昂首挺胸地走上讲台,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的记者,双手抬起,轻轻下压,压住了这些记者们的动作。
紧接着,他将一直拿在手中的板子举起,这时候,一众人才发现他手里的那块板子,居然是来自总统办公室的那份提案的打印稿,只不过,被人打印到了板子上,放大了。
那原本就严肃的标题,在这一刻被放大,还被特地标红,看起来格外的显眼。
将牌子举了一会儿,马特顺手把牌子放在桌上,双手按住,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瞪到最大,接着咬牙切齿地朝在场的记者问道:
“各位,你们的学贷还完了吗?”
一个问题,让在场的记者们彻底懵逼,原本,这些记者拿着长枪短炮,是想从马特这里搞一个大新闻,为自己增加kpi。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
这个问题有点冒昧了!
这是新闻发布会,应该是台下的记者抛出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然后台上的人手忙脚乱的回答,而台下的记者又在这手忙脚乱中,找到属于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添油加醋,最后形成一篇报道,增加自己的kpi!
而不是你一上来就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
台上,马特问出问题后,就一直在注意这些记者的反应,看见这些记者们一个个欲妈又止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然后身体挺的笔直,大声说道:“看来各位的学贷还没有还完!”
“既然没有还完,那接下来,我们就有共同话题了!”
马特侧过身体,右手按住讲桌,左手指向身后的大屏幕,而与此同时,大屏幕上也浮现出贝拉克提出的提案的具体内容。
手指着这些文字,他大声说道:“多少年了!”
“从阿美莉卡建立这样的制度到现在,多少年了!”
“问题一直都在,但是所有人都默契的装作没有看到!”
“任由事件继续发展,原本我也以为,这件事会一直下去,直到永远!”
“可是现在,我们的贝拉克先生,我们阿美莉卡历史上的第1位黑人总统,他勇敢地站了出来!”
“他勇敢地向这些不合理的地方发出自己的质问,呐喊!”
“但是,仅仅是因为规矩不符合民主党所控制的参议院参议长的想法,这个提案,就被否决了!”
“而我们亲爱的参议长佩里克,居然还在议会大厅,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怒斥总统!”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们的参议长,他在公然否定总统!”
“我们的总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孩骂,被一个母亲骂,还有一个父亲骂,被一个妻子骂,但唯独不能是我们的参议长在大庭广众之下咒骂!”
“他这样做,是在完全否定总统!”
“而我们的总统,是在为我们谋取福利,向那些不公平的原则开战!”
“我们作为阿美莉卡的人民,绝对不能让我们的总统孤军奋战!”
“我们德克萨斯虽然是共和党州,是红州,但是在这一刻!”
“我们都是贝拉克总统的兵,我们要支援贝拉克总统!”
“德克萨斯的人民,跟随我一起,用实际行动,来支援总统!”
他大声呼喊了几声,一直在台下守着的秘书扛着一根大圆筒走上舞台,来到马特面前,将大圆筒交给马特。
接过大圆筒,马特把盖子拧开,在记者长枪短炮的注视下,从里面抽出一根卷起来的阿美莉卡旗帜。
左手抓住旗杆,右手抓住旗帜,当风从旁边吹来时,用手抓住旗子用力一挥,阿美莉卡的新条旗,这一刻迎风飞扬。
旗帜飞扬,马特左手用力,将旗帜高高举起,右手顺势抓住,开始在舞台上大力挥舞旗帜。
舞台下,最前方的阵营是记者群,而记者群背后,是大量的“普通民众”!
这些民众脸上都贴着阿美莉卡的星条旗,身形健壮的,围在周围,手里拿着大号的阿美莉卡国旗,身体弱小的,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小号的星条旗。
在马特大声呼喊时,这些德克萨斯人也举起了手中的旗子,跟随着马特的节奏轻轻摇晃。
台上的人和台下的人相互呼应,马特在台上看得很舒服,随后,他停止摇晃国旗的动作,双手将星条旗举起,然后慢慢走下台,穿过记者群,来到“普通人群”中央。
“普通人群”并没有把他围起来,而是给马特让出一条路,让马特能够穿过人群,走向最外面的街道。
马特穿过人群,一辆红色的福特皮卡从旁边开来,皮卡的后备箱开着,马特走上前,右手抓住旗帜,左手按住皮卡车货箱底板,稍稍用力,整个人就跳上皮卡车。
他上了车,并没有立刻让车发动离开,而是转身,左手抓住旗帜,右手朝人群伸出手:
“来!和我一起冲锋!”
人群里面,立马就伸出几只大手,而这几只大手的主人,也被马特拉上皮卡车。
至于这些人手里,无一例外,都拿着一杆大旗子。
马特站到货箱最前方,右手按住驾驶室顶棚,大喊道:“出发!”
皮卡车发动,缓缓驶向前方。
他背后那几个拿大旗子的人,在车辆发动后,将旗子高高举起,疯狂摇晃,同时大喊:“为我们的贝拉克总统冲锋陷阵!”
皮卡车后方,人群里面,那些拿着大旗子的人看见皮卡车离开,立马举着旗子大步跟上,扛着大旗子的人走完,剩下那些拿小旗子的人也乱哄哄的跟上。
堪萨斯州。
堪萨斯城。
艾伦拿起放在桌上的金色头套,满脸嫌弃地戴到头上,试了一下,又把头套摘下,对一旁的克里斯问道:“我就非得戴上这玩意儿吗?”
克里斯站在一旁,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我觉得你还是戴上比较好,戴上之后,再加上那一堆碎布条子,你看起来格外的有神性。”
“对了,你待会走的时候,步子一定不能快,一定要有那股……俯视人间的感觉。”
在他的话语声中,艾伦扭头看向了旁边的衣架,衣架上面,挂着一套,据说是几个教会根据达芬奇所画最后的晚餐里面,那耶稣造型制造出来的衣服。
据说穿起来很神圣,但是,在艾伦看来,这就是碎布条子。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出卖色相而已,他几十岁的人了,也不在意这些。
叹一口气,他走上前,把这套碎布条衣服穿上,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又把金色头套戴上。
正准备出门,克里斯又来了一个桂冠,扣到他头上:“这下看起来像人了!”
把一切收拾好,艾伦沿着长长的走廊,缓缓走出教堂。
教堂正门外,是以迪特里斯为首的,十几个来自基督各个教派的主教,手里拿着圣经,表情严肃地立在通道两旁。
在这些主教背后,是一群早就守候多时的记者,而记者后面,是无数的信徒。
这些信徒们虔诚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艾伦缓缓走出,一双眼睛没什么感情地扫过在场这些人,随后便继续往外走,而就在这时,迪特里斯双手捧着圣经,上前一步跪下,然后大声说道:“天使大人,我们的国度在这一刻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我们需要来自上帝的指示,求求您,在上帝的羔羊在十字路口迷路时,给予帮助!”
艾伦停住脚步,微微转过脸,目光平静的看着迪特里斯:“做你们想做的事!如果错了,向上帝虔诚祈祷!”
“上帝会原谅你们的!”
留下这句话,艾伦继续面无表情地向前走。
而跪在地上的迪特里斯,在这一句话过后,一脸欣喜若狂的抬起头,对着离去的艾伦狂热喊道:“感谢上帝指引,感谢上帝指引!”
伴随着他的呼喊,旁边那些主教也纷纷跪下,也一起朝着艾伦离开的背影大喊。
“感谢上帝指引!”
艾伦继续向前,慢慢来到那些跪下的信徒面前,他右手按住最靠近自己那个人的脑袋,平静地说道:
“上帝无处不在,上帝全知全能,他知道你们需要做什么,他一直在指引你们,你们只需要做认为自己对的事!”
“勇敢去做!”
“不要瞻前顾后!”
这几句话说完,被他按住脑袋的那个人就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猛地抬起脑袋,对着艾伦十分狂热地祈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