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杀手用烛台砸晕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就躺在这里了。”
荒诞不荒诞?可笑不可笑?
明明是要杀死自己的人,却要努力的替他说话,维护他的名声
这就是现实。
“这就可以理解了。”沈无相满意的点头,说道:“乐游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那样的人。更不可能想要对晨曦下手”
“是啊是啊,小孩子说话没轻没重,脾气上来什么都顾不得了。”东郭思齐也在旁边补充说道。
钟天阙冷笑不已。
演,你们继续演。
不就是担心事实会影响你们两家的关系吗?
不就是怕真相会让彼此双方下不来台吗?
打又不想打,不打又说不过去.
所有的话术都是为利益服务的。
其它人则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事实相相如何重要吗?
“你知道杀手的来历吗?”沈无相站在身边,出声问道。
“不知道。”
“他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你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
东郭晨曦迟疑片刻,省略掉了她和沈乐游的战斗过程,开始‘编造’晨光阁遇刺事件。
等她讲完之后,沈无相脸色阴沉的说道:“杀手躲进晨曦的屋子里,看来是针对殿下来的。”
“.”
钟天阙。
我日@你先人板板。
沈乐游给我戴绿帽子,你让我背黑锅。
你们沈氏的人都生儿子没屁87眼。
简直欺人太甚!
当然,钟天阙并没有当场把心里的火气给发泄出来。
只是适当的表现出自己的心情不爽,这样显得自己很没有城府。
“无忧宫,又是无忧宫上回颠倒朝政,夜闯宫廷,谋害国主,我们还没和他们算账呢。”
“现在又敢闯进凤鸣宫,想要行刺殿下.这是帝国毒瘤,我们定要将其连根拔起。”
接下来就是沈无相的个人表演时间,他这是下定决心要把屎盆子扣在无忧宫头上了。
等到他表演的差不多了,这才转身看向钟天阙,问道:“殿下有什么指使?”
“我觉得军相说的对,无忧宫屡次与帝国为敌,早就应该铲除了。”钟天阙出声表态,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军相来处理吧。”
“是,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军相办事,我放心。”钟天阙点了点头,出声说道:“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想到女儿做出来的丑事,东郭思齐心焦如焚,快步朝着钟天阙追了过去,出声唤道:“殿下.殿下”
钟天阙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置若罔闻。
他不能对沈氏表达怒火,但是却要对东郭家表明态度。
不能让他们觉得.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一点儿错误吗?
盛景和苏贞烈对视一眼,盛景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殿下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同走同走。”
苏贞烈也不愿意掺和进这些狗血情事里面去,跟着盛景一起离开。
沈无相伸手招来沈缺,问道:“宫里面都搜查过没有?”
“没有军相的命令,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沈缺出声说道。
开玩笑,凤鸣宫是什么地方,他们能随意搜查?
“宫里宫外都是由咱们的人看完可有什么异常?”
沈缺摇头,说道:“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正在这时,站在外围的一个小队长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缺注意到此人的态度,出声吆喝道:“汪光宇,有什么情况要汇报?”
“报告,我们在门口执勤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我们在搜查入宫车辆的时候,发现钱太安换了司机.我们的人上前询问,还被钱太安给骂了一通。”
沈无相眼神微凛,怒声呵斥:“找死。”
第491章 ,日久见人心!
东郭思齐一路跟随钟天阙到光照阁,态度诚肯,满脸歉意的说道:“殿下,晨曦做出如此有辱先人的事情,是晨曦之过,我代她向您道歉。”
“请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她这一回吧。”
“何错之有?”钟天阙的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意,出声说道:“或许,晨曦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是被人逼迫也说不准?”
东郭思齐眼睛一亮,立即顺着钟天阙的话头接下去,说道:“是啊,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想要在这深宫里面生存下去,谈何容易?”
“是我们对她的关心和照顾不够,想着她能够嫁给殿下那就是这凤鸣宫的女主人,一人之一,万人之上,身份贵不可言谁能想到,她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钟天阙心里暗骂不已,自己给他搭台阶,这老东西竟然还在言语间嘲讽自己没办法当家作主,算不得这凤鸣宫真正的主人,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女人。
他若是男主人,东郭晨曦这个女主人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东郭家族,该死!
钟天阙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握在手里轻轻的摇晃着,看向东郭思齐问道:“伯父觉得晨曦是被谁所伤?”
东郭思齐一脸愕然,说道:“晨曦刚才不是说过吗?”
“呵呵.”钟天阙冷笑连连,出声说道:“如果伯父当真觉得我是傻子,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伯父请回吧。”
东郭思齐明白钟天阙的意思,沉沉叹了口气,说道:“殿下,真相重要吗?现在沈氏势大,我们东郭家得罪不起啊。”
“所以,任由他们动手杀了你的女儿,你也无动于衷?”
“殿下,人心都是肉长的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样,我和他们拼命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小胳膊小腿的拼不过啊。”
钟天阙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东郭思齐,问道:“伯父当真是这么想的?”
“如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用不着发誓。”钟天阙摆了摆手,说道:“科技时代,发誓有什么用呢?”
“.”
“我们只讲人情,讲利益。”钟天阙看向东郭思齐,出声说道:“伯父德高望重,东郭家族也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巨贾豪族。”
“可是,东郭家的女儿说打便打,说杀就杀灭口不成,还得维护他们的声誉,站在他们的立场替他们说话。”
“伯父心里能没怨言?我相信是有的。这打的不仅仅是晨曦的脸,还有整个东郭家族的脸面。”
“我呢,就更不用说了,身为储君,却只是沈氏傀儡.”
“殿下可别这么说”东郭思齐急忙劝阻。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钟天阙反问出声,摆出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星河之下,你随便在街上找个人问问,哪个不知道我是沈家的傀儡?”
“我也不想承认可是,那又有什么用?那不是自欺欺人吗?”
“殿下,会好起来的。”东郭思齐出声安慰道。
心想,他为何和我说这些?
他如此相信我了吗?
我做了什么.因为沈乐游要杀我的女儿,所以他就觉得我们是一伙的?
这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是啊,会好起来的。这也是我的想法。”钟天阙点头说道:“有个老朋友和我说过一句话,争争就能赢,试试就能行。”
“所以,我想试试,我想争一争.我想安全,有尊严的活着,而不是做一个任人打杀的傀儡。”
钟天阙眼神熠熠的看向东郭思齐,问道:“伯父,你呢?”
“我也想”东郭思齐讪笑,说道:“安全,有尊严的活着。”
“伯父,我心里是一直把你当作一家人的,这你应该看出来了吧?可是,你们一直把我当外人啊。”
“怎么会呢?这是误会。”
“我也希望是误会。”钟天阙点了点头,说道:“咱们来日方长,日久见人心。”
“嗯嗯,日久见人心。”东郭思齐点头,犹豫片刻,出声问道:“殿下,那你和晨曦.”
“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我和她聊聊。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是啊,有感情就好,有感情就好.”
——
沈无相的脸色难堪之极。
钱太安是钟天阙身边的第一谋士,铁杆中的铁杆,心腹中的心腹。
钱太安更换司机,又不愿意接受宫廷内卫的检查,倘若那个司机就是杀死沈乐游的凶手.那么,钟天阙在这中间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把监控视频调出来。”沈无相沉声说道。
“是。”沈缺应了一声,立即拨打电话安排下去。
很快的,沈无相的面前便出现了钱太安的车子进入凤鸣宫时的多维立体画面。
沈无相观察了驾驶室一阵子,说道:“钱太安住在哪里?把钱太安的院子给我围起来。”
“是。”沈缺毫不犹豫的领命而去。
沈无相赶过去的时候,钱太安居住的小院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沈缺上前按响门铃,出声喊道:“钱先生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