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官路 第882节

“谢谢!”郝彩云还是那副淡淡地口吻。

罗子良觉得没有什么要说的,只好走回市政府大楼。

人的一生,聚聚散散,悲观离合,本是规律。但人是有感情的动物,花开花落,伤春悲秋的情绪难免存在。罗子良自然不能免俗。当他听到郝彩云居然马上成了白副省长的儿媳妇后,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态,总之,心情不佳。

这种不良情绪,他自然不能回家跟窦文娟倾诉,也不好跟自己的秘书说,最后,去找市公安局的鲁婉婷。

两人在一家偏僻饭店的角落里喝酒。

“罗市长,你好像是第一次单独请我吃饭哟。”鲁婉婷说。

“是吗?”罗子良随意地问。

“你今天好像情绪不佳呀,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鲁婉婷很细心,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没有呀,我很正常,你不是说,我很久没有请你吃饭么,现在就是请你吃个饭而已。”罗子良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不对,你心里一定有事。说说吧,我帮你参考参考。”鲁婉婷放下筷子,用手支着头问。

“郝彩云马上就要结婚了。”罗子良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

“你就为了这个?”鲁婉婷瞪大了眼睛。

“别这样看我,行不行?”罗子良老脸一红。

“她结婚,你心理不舒服,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对不对?”鲁婉婷问。

“对,是这样,我没想到她变成这样,会是这样的人。”罗子良揉了揉鼻梁。

“你真是个情种!结婚了还对老情人念念不忘的。”鲁婉婷撇了撇嘴。

“什么情种?说得这么难听。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罗子良正色地说。

“我在夸你呢,别不识好歹。”鲁婉婷说道。

“我真的不是对她还有什么非份之想,只是对她选择白副省长的儿子有些不理解。那可是韩静的前男友,韩静就是发现白勇经常沾花惹草才退出来的。郝彩云跟他,这不是飞蛾扑火么?”罗子良急忙解释。

“有什么不理解的,女人嘛,知道谁适合自己,就算一时看错了,那也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你也不要操那份心了。”鲁婉婷说。

“说得没错,来,陪我喝几杯,好久都没有痛快的喝酒了。”罗子良倒满了酒。

“我知道你难受。说真的,你结婚的时候,我还哭过呢。”鲁婉婷幽幽地说。

“啊?”罗子良愣住了。

“你不信呀?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鲁婉婷嗔怒道。

“信不信已经重要了。”罗子良摇了摇头。

“你就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吧?”鲁婉婷紧追不舍。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每个人都有贪念,不管是钱财,还是美色。我既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我现在要是在你面前唱高调,那我就是虚伪小人。”罗子良直言不讳。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也不枉我为你大哭了一场。”鲁婉婷轻轻咬着嘴唇说。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吧。”罗子良忽然说。

“哟,郝彩云准备结婚,你不依不舍的,而现在又催我嫁人,我和她还真不能相比呀。”鲁婉婷话里透出了嫉妒。

“你想岔了。郝彩云找白副省长的儿子,我觉得,她是为了仕途出卖了自己,所以我才有些难以接受的。”罗子良说。

“哦,是这样,也许只是你的猜测呢?”鲁婉婷惊呀地问。

“郝彩云和那个白勇也早就认识,对这个人很有看法。常常说,这些官二代都没一个好东西!现在却主动投怀送抱,目的已经很明显了。”罗子良说。

“那如果真的这样,那也不奇怪呀。人是会变的。尤其是郝彩云,她和你一起工作,还和你谈过恋爱,如今你成了正厅级别的干部,她心里有落差很正常。”鲁婉婷说。

“她现在已经是正处级别了,在同龄人当中,已经算是佼佼者,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罗子良苦笑。

“如果我是她,我不跟别人比,跟你比。你比她高了两大级,还是手握实权的一方大佬,而她,只不过是群团部门的负责人,相差那就太大了。所以,为了在你面前体现她的存在,她不得不另辟蹊径。这个心里变化,也合乎逻辑。”鲁婉婷分析道。

“听你这么一说,她变成这样,还是我害了她?”罗子良说。

“可能吧,我也不完全确定,反正呀,感情这东西,能激励人,也能毁掉人,唉,一言难尽!”鲁婉婷说。

鲁婉婷知道罗子良心情不佳,就陪着他喝了很多酒。罗子良虽然酒量大,但也不是无底洞,一杯接一杯地喝,最后还真自己把自己整醉了。

最后,还是鲁婉婷打电话叫他的秘书孟恩龙来送他回家去的。

窦文娟第一次看到罗子良喝得这么烂醉如泥,有些吃惊,就问孟恩龙,“孟秘书,今天是哪个省领导下来了?”

孟恩龙摸了摸头,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

“你不清楚?怎么,还有什么难言之瘾不成?”窦文娟问。

“这个,罗市长是在一家小饭店喝醉的,并不是公务接待。”孟恩龙在窦文娟的逼视下,招架不住,只好实话实说了。

“在小饭店喝醉了?跟谁呀?谁那么大的面子?”窦文娟很意外,她知道罗子良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今天的事情太出乎预料了。

“是……是市公安局的鲁队长。”孟恩龙小心地说。

“鲁婉婷?”窦文娟的心沉了下去。

第1019章分歧

秘书孟恩龙这时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把罗子良扶到床上,然后有些尴尬地告辞走了。

窦文娟去打来温水,细心地给罗子良擦了擦脸,完了又帮他洗了脚。

罗子良躺了一会儿以后,缓过劲来,看到窦文娟在为他忙前忙后的,就说,“文娟呀,你别管我了,你休息吧,保重身体要紧。”

窦文娟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心疼我呀?那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

罗子良叹了口气,“我害怕呀。”

“你害怕?你害怕什么?”窦文娟感到很震惊,以她的了解,这个罗子良从来就不知道怕为何物,今天晚上何至于说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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