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为诅咒的世界献上祝福 第11节

  为什么要跑?

  除了观月诚想保住自己这条还没过保质期的小命,最核心的原因有三个。

  首先,是关于那个该死的、让人绝望的实力瓶颈。

  在咒术师的世界里,实力的构成基本由五个维度决定:咒力量、咒力操纵、术式精度、结界术,以及那项让他深恶痛绝的体术。

  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除了体术可以通过后天(被五条悟毒打)勉强提升以外,其他的选项几乎在出生那一刻就刻在了DNA里。

  尤其是咒力量。

  虽然术式『无下限』有着某种特殊性,可以通过【认知】来掠夺咒力,变相提升上限。但最近,由于硝子姐提供的那些关于“夏油杰离职往事”的素材,几乎全都被观月诚挥霍在了那本名为《苦夏》的深度虐心女性向成人小说里。

  其结果就是,他的咒力量彻底卡在了“准一级”的尴尬水平。

  就像是一台性能还算不错的电脑,显卡虽然能跑动不少3A大作(各种术式联动),但电源(咒力)功率却死活上不去。一旦开启像超频『苍怒』那种大招,整个系统就会瞬间崩溃。

  第二,是五条悟那极其抽象的教学水平。

  如果说正常的教学是moba游戏的入门关卡,那五条悟的教学就是《只狼》的新手教程——这是攻,这是防,这是苇名(五条)弦一郎,好了你已经学会了,上场去用你的天灵盖狠狠肘击现代最强咒术师的拳头吧!

  高专第一摆子教师日下部曾评价过:五条悟这畜生什么都会,但指望他教人纯属做梦。

  天才是无法理解凡人的。在五条悟眼里,什么结界术、咒力操纵、术式精度,那不是有手就行、有脑子就能瞬间满级的被动技能吗?

  在他看来,唯一需要“努力”一下的也就是体术了。

  观月诚严重怀疑这白毛耄耋之所以对体术有种病态的执着,是因为他当年还是个JK的时候,被那位初代“天与暴君”禅院甚尔狠狠地拷打过。那种被纯粹暴力按在地上摩擦的心理阴影,显然被他转化成了某种名为“爱之教育”的毒打,回馈到了他们这群无辜学生身上。

  当然,他也曾试图走过捷径。

  比如在上周,观月诚突发奇想,觉得既然【残响模仿】连【星之怒】和【宇守罗弹】都能模仿个三五成,那模仿一下好兄弟狗卷的“咒言”应该也不在话下。

  为了能有机会结束这惨无人道训练,他趁着五条悟一脸松弛的空档,气沉丹田,眼神肃穆,对着他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

  ——【窜稀吧——!!!】

  那一瞬间,五条悟的笑容僵住了。

  现代最强,连汤带水响彻于东京——这种好事是没有的。

  而他观月诚,在那一秒钟之后,在“吃”字刚出嘴角的瞬间,只觉得胸口像是被迎面撞来的一百辆新干线同时碾碎,一股腥甜的液体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是一颗被发射出去的铅球,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嵌进了训练场那面加厚的承重墙里。

  据事后的绮罗罗和真希酱回忆,那天她们拿着撬棍,在墙上整整扣了一个小时,才把观月诚从那片粉碎的砖石里完整地扣出来。

  而那个咒力反噬的始作俑者,竟然只是优雅地捂着肚子,对着挂在墙上的“心爱弟子”发出阴笑:“观月,这种“人格层面的降纬打击”虽然很有创意,但对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负荷来说,还是太前卫了哦!”

  那一刻观月诚明白了:

  成功了才是革命,不成功就是谋反!

  这就是我每天被打得南北不分的原因。他甚至可能觉得他在帮我“打磨肉体”,但我怀疑他只是单纯在报复我画他本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需要新的“素材”。

  既然【无下限】在五条悟身上暂时已经薅不到更多羊毛了,那就得换个特级来碰瓷。

  放眼世界,排除掉污染卡池的特级之耻夏油杰,现在算得上特级素材的也就三个——五条悟已经暂时薅秃了;乙骨忧太的情报太公开,大家都很了解,很难造出那种让人深信不疑的“高端谣言”。

  那么,唯一的选择就只剩下一位了:

  最老(划掉)最早的特级术士、咒术界头号翘课王、跑路二十年不见人影的摆子姐——九十九由基。

  由于她常年神隐,大家对她的了解几乎是空白。这种情况下,只要能拿到哪怕一点点真实的细节素材,只要让她也成为我【无下限】术式的素材库,编造出的谣言威力将呈几何倍数增长!我的实力绝对能迎来十倍甚至是九倍的飞跃口牙!

  身为穿越者,观月诚掌握着一个绝密信息:京都校那个和他异父异母、又从未相识,却同样散发着“某种变态气息”的亲兄弟——东堂葵,正是九十九由基的关门弟子。

  要论谁最了解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人,放眼全世界,非他莫属。(九十九油基:其实首也见不到啦。)

  “准一级……听起来很美,但在那只白毛耄耋面前,也就是一拳和两拳的区别啊。”(白毛耄耋:骗你的,其实都是一拳。)

  观月诚苦笑着紧了紧背包带。

  想要打破这个瓶颈,东京校已经给不了我更多惊喜了。毕竟这里除了只会物理超度的五条悟,就是只会物理超度的秤金次。他们的教学风格只有一种:“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更关键的是……

  五条老师的手,暂时还伸不到京都校的每一间更衣室(划掉)……每一间训练室。

  “再见了,五条老师。再见了,真希酱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

  观月诚回头望了一眼掩映在绿意中的高专校舍,心中升起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感——

  我并没有真的“叛逃”,我只是在宿舍枕头下留了一张极具个人风格的假条:

  【由于长期受训导致艺术灵感枯竭,本人决定前往京都进行为期时间不定的“民俗采风”。PS:五条老师,请不要试图闪现过来抓我,否则下一刊的《五条舞》封面,主角可能就会变成您和夜蛾校长的咒骸——那是某种不可名状的重口味领域。】

  啊,以五条老师那极其护短(且怕麻烦)的性格,看到这张带有威胁意味的假条,应该会大度地放我几天假吧?

  大概。

  观月诚压低了帽檐,挤进了通往京都的新干线。

  东堂葵,我的“好兄弟”,快把关于你师父的那些不可告人的情报,统统交出来吧!

  【当前时间:09:15。地点:东海道新干线。目标:在被抓回去之前,先祸害完京都校。】

第三章 为无辜的京都献上第二个变态

  “所谓的自由,从来都不是无代价的。在咒术界,自由的价格通常包括一笔巨款,以及一段尊严丧失的惨痛回忆。”

  观月诚坐在前往京都的新干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封被揉得有些发皱的“推荐信”。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让他产生了一种逃出生天的错觉,但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家入硝子那张写满了“屑”字的慵懒脸庞。

  为了这张纸,他不仅清空了半年的稿费给硝子买了一套限定版贵妇眼霜,还签下了一份长达一周、内容极其丧心病狂的“医疗废弃物搬运契约”。

  更惨绝人寰的是,每当五条悟拎着一袋子甜得发齁的喜久福、像只大型白毛猫一样闯进医务室试图找人试药时,观月诚都得挺身而出。他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像狗腿子一样张开双臂挡住那波高糖分生化攻击,并嘶声力竭地大喊:“老师!这种小事让我来!硝子姐正在进行关乎人类未来的伟大补眠,谁也别想打扰她!”

  硝子在那张印有高专公章的信纸上,吐出一个轻蔑的烟圈,龙飞凤舞地写道:

  【歌姬,这是我新收的移动烟灰缸。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抗揍能力一流,且极度擅长处理那个‘白毛麻烦’。借你玩几天,弄坏了不用赔。】

  带着这份出卖灵魂换来的“卖身契”,观月诚怀揣着对美好与自由的向往,踏上了这片古老的土地。

  ——

  京都校的画风与东京完全不同。这里处处透着一种陈旧、压抑且规矩森严的古朴感。木质走廊散发着腐朽的木香,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老古董”的味道。

  观月诚刚踏进校门,还没来得及感叹文化底蕴,一阵冷冽的、撕裂空气的枪声便擦着他的发梢呼啸而过。

  “砰!”

  百米开外的靶心被瞬间贯穿。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眉眼间与真希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却更加阴郁、扭曲的少女缓缓转过头。

  禅院真依。

  她手里稳稳地拎着那把冒烟的左轮手枪,眼神在那封推荐信和观月诚略显单薄的脸上来回扫视,最后露出一抹充满恶意的讥讽:

  “东京校的人?真希那个废物,现在已经沦落到要跟这种一拳就能打死的咸鱼做同学了吗?”

  观月诚感受到了那种近乎实质的敌意。作为一名资深本子画师,他瞬间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那本名为《名为姐妹的相爱相杀》的潜台词——你是真希身边的人,你陪着我想见却见不到的她,所以,我讨厌你。

  “是真依酱啊。虽然真希酱确实挺废物的,在作为本子素材这一方面”观月诚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地开启了【无下限模式】。

  “但在关心妹妹这方面,她可是跟我抱怨过很多次——“京都校某个笨蛋妹妹会不会因为太弱而被欺负”这种话题呢。虽然她结尾总是“那家伙死了才好”,但那种死傲娇的语气,真的很适合作为我新作的参考素材。”

  真依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握枪的手指猛然收紧。

  就在她准备给这个“满嘴胡话的东京人渣”来上一枪时,整个京都校的石板路似乎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轰——!”

  一只二级咒灵像只苍蝇一样被一只巨大的肉掌随手拍死在墙上,血浆在古旧的红砖上炸开。

  而那个赤裸着上身、肌肉隆起得如同岩石般的巨汉,连头都没回。

  东堂葵。

  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小高田的限量版随身听,耳机里漏出阵阵轻快的偶像乐曲,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空气瞬间凝固。

  真依收敛了戾气,有些忌惮地退后了一步。

  而东堂葵转过头,那双带着疤痕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观月诚的脸。

  他没有看那封推荐信,也没有理会观月诚的身份,只是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审判般的严肃,缓缓开口:

  “喂,东京来的。在自我介绍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决定我要不要打你个半死。”

  周围的风似乎都停滞了。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真依露出了怜悯的表情,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东堂葵的灵魂拷问,从来不在乎你的回答是否符合世俗的审美。他在乎的是“灵魂的真实”。如果试图撒谎或者给出一个平庸的答案,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当场拆成零件。

  观月诚沉默了三秒。

  大脑中的pua再次开始红温——如果回答“性格好”或者“只要好看我都不挑”,大概率会被好兄弟东堂葵当成无趣的凡人或者撒谎的骗子一拳轰飞。

  他迎着东堂葵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缓缓从包里掏出了数位板和一支画笔,语气变得比东堂葵还要严肃。

  “东堂君,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首先要明确一个基准。”

  观月诚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

  “虽然大概来说,我的性癖是身高170cm左右,腰臀比在0.65-0.7,胸腰差25cm或者以上的女性。但是,从艺术的角度,你是问【赛璐璐风格】下那种带有透明感的清纯少女?还是问【厚涂风格】下那种充满肉感与力量张力的成熟女性?东堂君,“外貌”只是门槛。对我这样的男人,“自我”的灵魂才是真正让人沉醉的地方。”

  东堂葵的眉头微微一挑,原本已经蓄势待发的肌肉群稍微松了一分。

  “哦?自我主义?”

  “没错。”观月诚推了整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拥有魅力的,是那种戴着优雅或冷漠的面具,本质将世界视为猎场,只为自己的信条而活的女士。她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因为她身上那种极致的,具有强烈攻击性的“自我”,就是极致的色气。”

  他停顿了一下,画笔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哪怕她只是站在那里,你也会感觉到一种试图冲破某种束缚的、危险而迷人的性张力。这种傲慢、强势,却又让人想剥开她的伪装和面具的神秘感……才是我想要画进本子里的终极艺术!”

  空气死寂了整整五秒。

  事实上,观月诚这番慷慨激昂的“性癖宣言”,其原型完全取自冥冥——那个眼里只有银行卡余额、连呼吸都透着优雅与冷酷气息的黑心美女。

  然而,站在一旁的禅院真依,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真依僵在了原地,握枪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极度的自我……戴着冷漠的面具……只为自己的信条而活……冲破某种束缚的张力……”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疯狂打转,最后拼凑出的,竟然是那个为了证明自己而毅然离开禅院家、叛逆而强势的——真希。

  而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那个从小就学会用优雅和讥讽武装自己、其实只想在这个恶心的家族里摆烂的自己,似乎也被这些词汇微妙地触动了。

  “这家伙……是在透过我看真希吗?还是说,他看穿了更多?”

  真依咬着下唇,狠狠地盯着观月诚,原本的杀气中多出了一股名为恼羞成怒的扭曲情感,甚至连耳朵都有些泛红:“变……变态!你在看哪里啊!”

  就在真依快要爆发的时候,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观月诚。

  东堂葵猛地跨出一步,那只足以捏碎咒灵头骨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头,力道大到差点让观月诚当场去世。

  他没有理会真依的羞愤,反而瞳孔剧烈震颤,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恐怖的狂热:

首节 上一节 11/117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