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平复下来。
“该行动了,也不知道撒郎那家伙现在躲在古都的哪个地方。”
来到这里,萧远第一件事便是寻找撒郎,毕竟他可不认识九婴别等会打起来连目标都不知道,那这玩笑就闹大发了。
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要是再出岔子,那他就只能给撒郎宰了,反正红衣主教的价格都一样。
而就在萧远准备动手寻找撒郎时,突然就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循着这股气息探去,还真就让萧远找到了一个熟人。
“我去!阿莎蕊雅,这娘们怎么在这?”
从魔都离开后萧远就没关注阿莎蕊雅的踪迹了。
毕竟对方想干啥和他也没啥关系,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对方。
“等等!我特么怎么把这事忘了!”
此刻的萧远,气的想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阿莎蕊雅来这里,很明显是冲着煞渊来的。
毕竟亡灵和黑暗位面是有关联的。
阿莎蕊雅想找文泰,肯定会找到这里。
“娘的,草率了,早知道这女人在这我就不带莎迦来了。”
帕特农神庙救死扶伤,可比什么天使名正言顺多了。
最关键他还不用和圣城那边翻脸扯皮,属于少一很大麻烦。
阿莎蕊雅虽然有些烦,但完全没有圣城那群杂毛鸟人烦啊。
“我现在回去道歉,应该还来得及吧……”
第164章 请你看一场好戏
“呦,好巧,你也来古都了。”
见到萧远,阿莎蕊雅也是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很热情的向对方打起了招呼。
“嗯?就你一个人吗,你的两个老婆没和你一起吗。”
看着孤身一人的萧远,阿莎蕊雅露出狡黠的笑容,就像是小孩发现了某种很新奇的玩具。
“不要明知故问,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你。”
萧远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他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火气别那么大吗?怎么,你们吵架了?”
阿莎蕊雅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萧远,似乎并未在意刚刚的警告。
如今她反倒是对萧远来这干嘛更感兴趣。
“关你屁事,咋滴?你想趁虚而入啊。”
开玩笑,和丁雨眠吵架,那概率基本上为零,也不看看他啥家庭地位。
“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闻言,萧远差点没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尤其是感受到此刻阿莎蕊雅那有些放肆的眼神,不由的让他浑身一颤。
“不是,你有病啊,老子可是正经人,你当我赵满延呢。”
对于败坏赵满延名声这件事,萧远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反正他也不怎么在意,甚至有点引以为豪。
“正经不正经,那得试过才知道,说实在的我对你还是蛮有兴趣的,要不咱等会去开个房试试?”
话是越说越离谱,萧远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脸面的女人。
要不是知道阿莎蕊雅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他八成会以为对方是一个饥渴的荡妇,毕竟实在是太像了。
尤其是配上她妖娆的身姿,以及脸上带着的妩媚笑容,自己要是心智稍微不坚定点,保准是要犯错误的。
“你给我正常点,我特么不想回去被阉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家有娇妻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回去大概就得和赵满延坐一桌了。
见萧远依旧不为所动,阿莎蕊雅也是无奈叹息一声。
“看样子我的魅力还是不够了,我都这么放下身段了都没勾引成功,还真是失败呢。”
声音依旧妩媚,且带有一丝淡淡的埋怨,配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极其容易勾起男人心中的保护欲。
只不过这招貌似对萧远没用。
“你再这样我就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先弄死你了。”
开玩笑开一次两次就得了,一直这样就没意思了。
如今的萧远色心倒是没起,但杀心已经是初具雏形。
“行行行,你洁身自好,我平品行不端可以了吧。”
“说吧,找我干嘛,小忙我可以顺手帮一下,但大忙恕我爱莫能助,我自己也还有事要做。”
以她和萧远的交情,对方主动出现找她肯定不是来找她叙旧聊天这么简单。
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除非对方馋她身子。
但显然这一点刚刚已经排除了。
本来还想套一下对方的话,但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既然对方不愿意,那她也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早点干正事要紧。
“待在这里,哪都别去。”
“嗯?你想干嘛,限制我人身自由吗,给我个理由。”
阿莎蕊雅虽然和萧远的接触不多,但清楚对方不会无的放矢,还有就是对方出现在这里本就不正常。
“我知道你来这里想干嘛,但我只能告诉你,煞渊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亡灵确实和黑暗位面有关联,但你想依靠这种方式进入,可能性几乎为零,别去找死。”
“这是身为合作者对你的忠告。”
闻言,阿莎蕊雅沉默。
她抬起头,神情认真的看向萧远。
“你似乎知道的比我预想的要多。”
能够知晓她行动目的的人并不多,萧远是绝对不在其中的。
但通过刚刚的话语,对方明显是知道些什么,而且知道的还不少。
至于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她没有兴趣探究。
毕竟深究其他人的秘密,本就是不礼貌的行为。
“你和我其实是同一类人,我不会劝诫你放下,你不会听,我也懒得劝。”
“如果不是涉及到我自身的利益,其实我是不会来找你的。”
听闻此言,阿莎蕊雅再度露出微笑。
“你倒是够直接,你告诉我这些是怕我干扰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吗?”
“没那么严重,顶多算是小阻碍。”
“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希望杜绝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
萧远的话到此止住,他相信阿莎蕊雅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听你的意思,这件事对你有利,那我是不是可能认为这是咱们之间的第二笔交易。”
“所以……”
阿莎蕊雅的声音在此刻停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萧远并再度开口。
“我能从中获取什么好处?”
既然是交易,那么交易的双方自然要有利可得,否则就不能算是交易了。
“请你看一场好戏。”
“好戏?”
……
古都·一角。
“他来了?”
“嗯。”
撒郎的回答很平淡,她很清楚对方询问的到底是什么。
而询问她这个问题的人则是,黑教廷中和她同一级别的红衣主教:九婴。
“你真的有把握解决掉那小子吗?”
说实在的,撒郎对此一直都是保持怀疑态度。
萧远的实力很强,想要对付他,其难度不会比对付帝王级的妖魔低。
何况这一次,要做的并非击杀而是收服控制,让对方成为傀儡,难度更是会几何倍数的增加。
一但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些其实和撒郎本身没什么关系,她来这不过是来看戏的,并非登台表演。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撒郎。”
九婴的声音浑厚,听上去应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
但他的带着面具,具体容貌并未显露。
同为红衣主教,撒郎其实对她的那些同僚了解的并不是很深。
准确来说红衣主教都有自己的地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相互接触的。
所谓的黑教廷其实就是一个养蛊的实验场。
红衣主教就是其中最大的几只蛊虫,教皇就是养蛊人。
蛊虫和蛊虫相遇就会互相吞噬,而撒郎也是如此,只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满足与这样了。
她要摆脱蛊虫的身份成为新的养蛊人。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离开我的地盘,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