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的门派,叫流云剑。
当初三十六贼结义,就有一个流云剑的门人。
我记得,那人好像是叫……
林子风?
这小姑娘呀,是这个门派的独苗了。
所以说,跟你这个三十六贼的后人,沾着亲呢。
要不要试试,说不定同为三十六贼门派的后人,她能在你的感化之下,改邪归正……”
“流云剑,林子风……”
看着那个正在人群中与陆琳交手的女生,张楚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涂山的建议,张楚岚心动了,真的很心动。
虽然眼前这个袁师笑不太可能知道当年三十六贼的事情,可看其身手,却也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第209章 被玩坏的张灵玉
见张楚岚露出迟疑神色,涂山不由得玩心大起。
“对了,袁师笑之前跟我说,她从她的师傅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林子风的事情。
看样子,关于当年结义的事情,以及后续的甲申之乱,流云剑这个小门派,也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啊。”
话音落下,涂山的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
看到张楚岚眼中的惊诧之情,涂山的嘴角根本就压不住。
“啊!”
而就在透天窟窿外混乱的战局陷入白热化之际,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山洞内传出。
声音嘶哑,中气不足但却浑厚。
一听就不是年轻人的声音——最起码不是吕良这个青春期大男孩能发出的声音。
“坏了!”
“吕爷!”
陆玲珑兄妹停下手上动作,扭头看向了漆黑的山洞内。
一旁的王也与张楚岚等人也紧张了起来。
要是吕慈真在这死了,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于此同时,远处的密林中,张灵玉也听到了这道声音。
“这是……”
“不要激动……”
夏禾按着张灵玉的双肩,将其抵在树干上。
“夏禾!你放开我!”
张灵玉奋力想要挣脱夏禾的束缚,可是……
被女性压制过的兄弟们都知道,当一个女子骑在身上,双手按着肩膀的时候,整个脊柱大脉是发不出力的。
更何况是夏禾这样的行家?
张灵玉想要挣脱夏禾的控制,哪有那么容易!
“灵玉真人,不要慌~”
夏禾俯身凑近张灵玉,眼见自己就要被亲上,张灵玉连忙扭过脑袋,躲开了这久违的深吻。
可说到底,张灵玉还是经验太少,张灵玉这样的动作却是正中其下怀!
夏禾顺势就贴近了张灵玉的耳廓。
“我在这,你慌什么……”
轻柔的低语伴随着口中呼出的气息萦绕在张灵玉耳畔,这个在罗田大醮上吃了泻药都能跟张楚岚大战三百回合的铁骨铮铮的汉子,却是混身颤抖,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夏禾!你不要乱来!”
“啊?乱来?
你可不要冤枉人家呀,人家哪里乱来了?
灵玉真人,你说的乱来,是怎么来呀?”
一边说着,压制张灵玉的夏禾腰肢扭动。
距离张灵玉经历这样的场面,那还是在许久以前的上次。
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
扛不住!
根本就扛不住!
“现在不行!我要回去!”
浑身没了力气的张灵玉尽管还在挣扎,可是却收效甚微。
“现在不行?怎么不行?
我们第一次,不也是这样吗……”
“夏禾!你别闹了!”
“小男人~回去干什么?
陪陪我不行吗?
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说话吗……”
夏禾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
而张灵玉见夏禾始终不肯放自己离去,当下便一狠心,放出了水脏雷。
夏禾见状不由得一惊,连忙闪身后退。
“小男人,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呀,不陪人家就算了,还要跟人家动手~”
“夏禾,我奉劝你一句……”
“我奉劝你一句吧。”夏禾打断了张灵玉的话。
看了一眼透天窟窿的方向,夏禾继而开口道:“不要过去掺和了,那里的事情,太复杂,已经不是你可以掺和的了。
你呀,手段是有,可你的心眼不够用啊~
你们也不看看,刚才那是什么阵仗,你跟张楚岚就敢动手。
张楚岚为了甲申之乱的秘密,你为了什么这么冲动?
我也没见你为我这么冲动过……”
说着,夏禾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哀怨。
夏禾刮骨刀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就算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也经不住夏禾这样的眼神。
更何况,张灵玉这个觉着自己确实有些对不住夏禾的纯情非处男。
张灵玉,还真就没为了夏禾这般激动过。
回想起昨夜在洞内涂山那一番话,夏禾看向张灵玉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奈。
“刚才那阵势,要真动起手来,你会死的。
全性这么多好手都在,还有尸魔涂君房。
这可是各派掌门遇到了都会觉着棘手的人物,你们竟然想着来硬的。
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没有脑子呢,还是……真的硬了……”
一边说着,夏禾的目光瞥向了张灵玉的下丹田。
而张灵玉察觉到夏禾这样的眼神,立刻从龙虎山道士变成了武当道士。
“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张楚岚说过,这些全性已经被师傅教训怕了!
之前跟他们交手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些人对我们出手,明显有所顾忌!”
要是没听过涂山的分析,张灵玉这话,夏禾也就信了。
可此时的夏禾,只会感觉好笑。
“或许之前是有所顾忌,但以后,都不会了……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灵玉眉头紧锁。
“你要是死在这里了怎么办?我的小男人,你让我怎么办,你让老天师怎么办?
难道你真想看到老天师为了你们两个下山报仇,再展开杀戮吗?
这样,让老天师如何自处?
他可是被勒令禁足,没有允许,永远不可以下山。”
张灵玉不傻,听到夏禾这番话,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我自然不会让师傅为难!”
“那我呢?”
“什么?”
“你死了,让我怎么办啊……”
说着,夏禾投来幽怨的目光,这眼神胜过万般手段,直击张灵玉虽然不脆弱,但是却敏感异常的内心。
“我……
你……”
张灵玉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看到张灵玉这般反应,夏禾心中愈发窃喜。
透天窟窿内,吕慈已经手脚被废,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数十年前,被曲彤废了一只右眼,现在,左眼同样折损在了双全手之下。
吕良的手上,红色的炁刃尤为锋利,静静的看着满脸血迹的吕慈。
“太爷,我们这一脉,脏啊,太脏了!”
“吕良!脏的是我!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