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原因了吗?”徐四沉声问道。
“没有,死无对证,无从查起,不过,我们有一些推测,他们可能是奔着三魔门的功法来的。
除了这个原因,我们暂时想不到其他的。
毕竟,早在涂山加入公司前,涂山就被圈内人追杀过。
目的,也是他们三魔门的功法。”
闻听此言,徐四沉吟片刻,旋即再次开口问道:“那女的是怎么回事?”
见徐四问起,负责人立刻皱起了眉头。
“我正要跟你汇报,围攻涂山这事,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他们把普通人牵扯进来,就太过分了!
这女的,是涂山在路上偶遇过……”
三言两语之间,负责人讲清楚了女子的来历以及其和涂山的关系。
“这些人,毫无底线!”说着,负责人的脸上浮现出愤懑之色。
比起异人之间的争斗,将普通人牵扯进来,才是大忌!
是所有异人都无法容忍的突出问题!
徐四闻言却是不语,作为大区负责人,徐四看到的更多,对于这种事情,包容性也要稍微强一些。
或者说,有那么一点见怪不怪的感觉在里面。
徐四来到最后一人尸体前,掀开其身上白布,看着这人的面容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的身份,查不出来吗?”
闻听此言,负责人也皱起了眉头。
“查不出来,这个人不是熟面孔,甚至不是在公司注册的异人。
我们怀疑可能是境外势力,或者,是隐世的修行者。”
负责人不好说这人可能是大家族出来的,这样的话,位置很低的人可以说,因为身在低位,无人在意。
位置很高的人也可以说,因为身居高位,谁也无可奈何。
唯独就是这些位置不高不低,还要吃这碗饭的人,看出来了问题,也不能轻易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没有对抗风险的能力,也不是一穷二白的干脆人,负担,很重很重。
看着尸体,徐四掏出香烟点燃,随即轻声道:“做溯源吧。”
“是!”
返回酒店的道路上,徐三侧目看向徐四。
“真的要做溯源?这要是查出点什么,可能要出乱子。”
徐四闻言,收起手机,沉声道:“涂山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围攻涂山,本身也就是异人之间的寻常争斗。
可现在出来这么一个迷雾重重的尸体,其身后明显还隐藏着更多的问题,我们必须要尽快掌握更多情况,防止后续在出现更大问题的时候,反应不及。
至于乱子……
董事会稀里糊涂的下命令,也不给个明确的说法,那就把问题再交回董事会吧!”
车辆上天桥,徐四透过车窗,看着下方一辆驶向远处的高铁列车有些失神。
而在列车上,涂山和涂君房叔侄二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叮咚~”
二壮:徐四要做溯源,有结果了我通知你。
看到这条消息,涂山不由得松了口气,现在,等结果就好了。
二壮:你离开齐鲁南下的消息圈子里已经传开了,自己小心些。
涂山:ok!
涂山没有去问为什么自己离开的消息这么快就扩散开来这么愚蠢的问题,小栈和耀星社的消息来源遍布各行各业各个层级。
靠情报吃饭的,时效性自然差不了。
没有了时效性,情报也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更何况,就算这两家发现不了,不还有哪都通呢吗?
现在位置,哪都通官方并未公布任何消息,只是对员工下达了追缉涂山的命令,而现在论坛上一切关于涂山的消息,都是小栈和耀星社的人从哪都通获取的。
或者换个说法也可以。
目前为止关于涂山的情报和消息,都是哪都通通过小栈和耀星社这两个非官方组织,在异人圈子里进行传播宣扬!
第160章 抵达金陵
抵达南京南的时候,已经时至深夜。
叔侄二人要在南京留宿一晚,翌日换乘,前往江西。
只不过,两人在出站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华东大区负责人窦乐和肖自在竟然出现在出站口外。
涂山和涂君房对视一眼,旋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上前去,仿佛双方是多年的老友,而不是什么公司的高层和全性与通缉犯。
“窦总,肖哥,给你们添麻烦了,害你们这么晚还不能休息。”涂山刷证件过闸机,语气平淡。
肖自在双手插兜,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看得出来,最近肖自在吃的很饱,一点也没有进食的欲望。
窦乐真的把老肖养的很好。
反观窦乐,则是双手插兜,脸色铁青。
“别说废话,来都来了,道歉有什么用。”
“窦总,我们只是换乘中转,明天一早就走,绝对不给华东添麻烦。
毕竟咱之前也合作过,您总得信得过我的为人吧?”
“你的口碑,现在还不如他。”说着,窦乐看了一眼涂山身旁的涂君房。
毕竟,涂君房只是加入了全性,道德底线或许下降了,可是人品还是有的。
就像丁嶋安,像毕渊,像梅金凤,全性里有那么几个人,圈内人还是默认相信这些人有着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和人品的。
他们虽然坏,或者说危险,包括个人层面和大局层面种种。
可是呢,他们如果说拿人格担保个什么事,还是有很多圈内人愿意相信点
可是,涂山这样作为叛逃者的身份,其说的话,那可真是一句也不能听,一句也不能信。
而涂山见自己在窦乐眼中甚至已经不如身为全性的涂君房,心中则是叫苦不迭。
“我说窦总,我只是被通缉,还没给我定罪,您不能这么侮辱我吧?”
“这算什么侮辱,事实罢了。”
“那你就带肖哥一个人来,这还不是侮辱我吗,侮辱我,也侮辱了尸魔。”
涂君房双手插兜,跟肖自在一样,打量着周围,仿佛听不到二人的对话。
“哼,我再托大,也不会这么看不起你们叔侄二人,外面的人已经埋伏好了。”
听到窦乐这么说,涂山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窦总,您也不用这么实在……”
窦乐抬手看向腕表上的时间。
“距离天亮还有七个小时。”
“我懂,七个小时,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在公司的见识下,天一亮,我就走,绝对不给华东添乱。”
闻听此言,窦乐冷哼一声,旋即率先转身向着站外走去。
“你那边刚上车我这边就得到消息了,等了你们半天,要不是顾忌这是闹市,普通人太多,你们一出站我就下令动手了……”
涂山三人跟在窦乐身后,一并向着车站外走去。
而涂山则是边走边说道:“这不就是担心你们突然动手,所以我们才一直在跟着人群活动……”
“给你们安排住宿吗?”
“可不敢!窦总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们已经定了市区热闹的酒店了,不跟普罗大众待在一块啊,我心慌。”
双方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言语之间虽然互不相让,可彼此也都知道底线在何处。
窦乐知道,涂山熟悉公司的行事习惯和安排流程,所以混在人群中,有恃无恐,被发现了,也不再刻意遮掩行踪。
而涂山则是知道,窦乐不敢赌自己的人品和人性,虽然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但始终安排人盯梢自然也是难免。
双方互相试探,可彼此心里,却是都早已有了答案。
就这样,几人出站,涂山谢绝了哪都通的工作人员开车相送,而是在出站口外出租车司机期盼的目光下选择了打车。
并且,不议价!
所谓拉动内需,涂山自然是从我做起!
只不过,涂山在经过市区一家还武术学校的时候,却是让司机停下了车。
“师傅,您在这等我五分钟,我上去办点事。
放心,该怎么计费怎么计费!”
说着涂山便拉开车门下车,径直冲进了武术学校。
说是武术学校,其规模,却是远不如少林和唐门的武校那般。
只是在路边一个较大的门面,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规模大一些的培训班。
涂山冲进武校,直接上了二楼,还在楼道内,就开始扯开喉咙大喊。
“铁腿李!出来!”
武校二楼,正在锤炼肉体的铁腿李一愣,错愕的看向了楼梯口。
而在出租车后方不远处,一辆商务车内,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哪都通工作人员却是掏出手机拨通了窦乐的电话。
“头!涂山进了谭腿门!”
“跟上去跟上去!不管他要干什么,跟上去!
千万不能让他在我们的地头上乱来!”
“可是涂君房还在车里没下来!”
“那就兵分两路!兵分两路不懂吗!”负责人有些急了。
涂山到了华东的地界,这要是闹出什么事来,那岂止是倒霉二字这么简单。
哪都通的人纷纷冲下车,冲上了武校二楼。
而在武校二楼,涂山早已将铁腿李坐在身下,反关节控制着其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