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要是加入学院,岂不是抢了玉天恒他们的风头?不合适,不合适。”
门外,玉天恒正好走进来,听到这话,笑了一声:“周兄说笑了。,日一战,我输得心服口服。二位若加入学院,我求之不得。”
独孤雁跟在他身后,眼中已没了敌意:“天恒说得对,你们的实力,我们认可。”
周秋白看着两人,忽然正色道:“玉兄,独孤姑娘,今日一战,虽是切磋,但二位的气度,周某佩服。”
他拱手:“江湖路远,有缘再会。”
玉天恒回礼:“必会再会,待魂师大赛,我定雪今日之耻。”
“拭目以待。”
秦明见状,知道劝说无用,也不再强求。
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二位日后若到天斗城,若有想法,可随时来学院。”
“一定。”
当天傍晚,周秋白和杨孤云的名头已然传遍整个天兴城。
“白衣”周秋白。
“不归”杨孤云。
他们的武魂,就是他们的名号。
千年第二环,二人联手将皇斗战队七大强者一举击败,这一切都足以让整个城池为之震撼,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人口耳相传,议论纷纷。
可惜......
半个月,够长了。
一个星期后,周秋白回头,看了一眼天兴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一趟真是赚大发了,不仅赢得了名声,还赚了些钱,痛快地打了一架,值了!”
杨孤云在一旁点头。
“走吧。”周秋白转过身,“目标,天斗城!”
两人并肩而行,向着东边进发。
东行路,一千里,走了整一个月。
随着距离天斗城的日渐靠近,官道愈发宽敞,哪怕是八辆马车并肩而行都毫无压力。
路旁的风景也悄然变换,荒野和农田逐渐被一座座庄园别院所替代。
虽然人变多了,贵族和魂师也变多了,但想周秋白和杨孤云这两个“异类”,说不挺少见,但也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谁家天天把武魂挂身上啊!
一个身着白衣,腰负长剑,另一个则一袭黑衣,手握长枪。
这一个月,依旧和往常一样,行侠仗义。
一个小镇外,偶遇一伙凶狠的山匪,三十余人,其中的头目竟是个四十二级的魂宗。
可惜,在周秋白和杨孤云眼里有些不够看,半柱香的时间内便将这伙匪贼一一解决,匪首更是被杨孤云一枪钉死在墙上。
他们路过一座小城时,恰好碰上城主的儿子在街上强抢民女。
周秋白一剑挑飞那纨绔的腰带,惹得他在大街上提着裤子狼狈而逃,街坊们忍不住哈哈大笑。
而守护城主府的护卫追了来,却被杨孤云和周秋白一枪一剑打了回去。
至于城主?
换人呗。
在一处客栈,四个酒后闹事的佣兵打伤了店家。
周秋白用筷子轻轻点了四人的穴道,让他们在院子里跪了一整夜,惹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俊不禁。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来,虽都是小事,却在沿途的城镇中留下了些许痕迹。
等他们走远时,那些地方便开始流传起“白衣剑客”和“黑枪少年”的故事,真假混杂,越传越神。
终于,在第三十天的正午,天斗城的轮廓清晰可见。
城门洞开,共有九道门,中间三道供贵族通行,左右两侧的六道则是平民和商旅。
即便如此,每座门前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
周秋白和杨孤云在平民队伍的末尾,前面是一位推着菜车的老汉。
“老伯,进城要检查什么?”周秋白随口问道。
第77章 真正的枪剑双绝
老汉转过身来,见是两个年轻的少年,看姿态,应该是魂师。
于是态度顿时恭敬了许多:“回魂师大人,平民进城要查户籍路引,魂师大人只需亮出武魂殿颁发的魂师手札,或者交一枚银魂币的入城费。”
“一枚银魂币?”周秋白扬起眉头,惊讶道,“这也太贵了吧?”
“天斗城嘛,寸土寸金。”老汉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一车菜,卖完也才赚五六枚银魂币,要不是家里小子在城里做工,老汉也不愿跑这一趟。”
就在说话间,队伍缓缓前移,终于轮到他们。
守城的士兵扫了一眼他们,特别多看了杨孤云手中的枪。
“魂师?”
“是。”周秋白掏出一枚银魂币递上去。
士兵接过,掂了掂,继续问道:“来天斗城做什么?”
“游历,修炼。”周秋白简洁明了地回答。
士兵点点头,挥手放行:“记住,城里不许私斗,违者重罚,有恩怨请去大斗魂场解决。”
“明白。”
两人穿过城门,光线瞬间变得明亮。
天斗城,终于到了。
“果然~”他轻声道,“随便一块石头扔下去,能砸到魂师和贵族。”
杨孤云点头,目光在街道上快速扫过。
天斗城,魂贵族多如狗,魂师满地走。
虽不如武魂殿遍地魂师,但也不遑多让。
两人沿着主街走了半里,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
悦来老店。
伙计见客人进门,立刻笑脸相迎。
“二位客官,住店吗?”
“嗯。”周秋白扫了一眼大堂,“上房什么价?”
“上房分三等。”伙计麻利地介绍道,“下等一日一金魂币,中等三金,上等五金,包三餐,热水随时供应。”
周秋白差点被口水呛到:“夺少?一金魂币一天?”
“客官,这是天斗城。”伙计的笑容始终如一,“寸土寸金。咱们在城里算实惠的了,您去天香楼问问,那儿的上房要十金一天呢。”
杨孤云向周秋白看去:“换一家?”
“等等。”周秋白摸着下巴,眼珠转了转,“伙计,包月……不,包半年,有优惠吗?”
伙计一愣:“这个……我得问问掌柜。”
掌柜戴着金丝眼镜,正坐在柜台后算账。
听了伙计的话,他抬起眼皮打量两人,目光在杨孤云的枪上停了停。
“二位要包半年?”
“对。”周秋白笑眯眯地说,“我们是魂师,来天斗城历练,可能要住挺久,掌柜的行个方便,给个实惠价。”
掌柜沉吟片刻:“上房包半年,按市价该是九百金。这样,我给二位八百八十八金,讨个吉利数,但有个条件,房钱一次性付清。”
周秋白心里飞快算了笔账。
八百八十八金,两人平分就是四百四十四金。
他们从天兴城带来的钱,加上一路行侠仗义,哦不,是“路见不平”时“顺便”从恶人身上“借”来的钱,加起来大概有两千多金,再加上宁风致给的和路上斗魂赚的,不说百万,但小十万肯定有的,的确够用。
但他还是习惯性砍价:“八百整吧,掌柜的。我们年轻,初来乍到,以后还要常来常往呢。”
掌柜摇头:“客官,这价真不能再低了,天斗城的地租、人工、税金……您是不知道,我这客栈每年光给税吏交的平安税就要五百金。”
“那八百五十?”周秋白退一步。
“八百八十,最低了。”
“八百六十?”
“……”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八百七十金成交,包两间上房半年,包三餐。
周秋白在付钱时一脸肉痛,但转头就把这茬忘了。
反正钱是挣来的,花了再挣就是。
客房在三楼,相邻两间。
推开窗户,能看见半条街的繁华,远处甚至能望见皇宫。
“收拾一下。”周秋白把行李扔在床上,“然后去大斗魂场。”
杨孤云点头。
天斗城的大斗魂场。
如果说天斗城本身已经足够宏伟,那大斗魂场更是宏伟中的宏伟。
周秋白和杨孤云走进正门,立刻有侍者迎上来。
“二位是来参赛还是观战?”
“参赛。”周秋白答道,“个人赛和双人赛。”
“请随我来。”
侍者引领他们穿过长廊,来到一处宽敞的大厅。
轮到他们时,窗口后的中年女子头也不抬:“姓名,魂力等级,武魂类型,原斗魂等级。”
“周秋白,三十六级强攻系,器武魂剑类。”周秋白顿了顿,又问,“原斗魂等级,铜斗魂徽章可以吗?”
女子动作一顿,抬头看他:“铜斗魂?哪里的?”
“索托城。”
女子在桌下翻了翻什么,然后递出一枚水晶球:“手放上去,测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