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不耐烦地说道:“本大爷的名字叫飞段,赶紧叫坂本那个家伙出来见我。”
在一边的司木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个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拉仇恨。
果然,听到飞段如此嚣张的答复,那四名打手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
“我们老板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说罢,他们已经抽出了武器。
“怎么说?”
飞段看了一眼司木。
司木耸耸肩:“随便。”
下一秒,飞段整个人就冲了出去。
几乎是一瞬间,飞段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然后......
被一刀刺穿了腹部。
“呃......”
那个打手看着被自己捅穿的飞段,有些懵逼。
这个家伙的速度这么快,自己只不过是想要挥出一刀将其逼退而已,结果他就这样撞上来了?
不过,更令他疑惑的事情出现了。
眼前这个被自己贯穿了腹部的家伙,举起抬起头,对自己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准备好接受邪神大人的审判了吗?”
飞段咧开嘴巴,伸手握住刺穿了自己腹部的刀锋。
“开什么玩笑!”
那个打手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下意识就想要抽刀后退。
但任凭他使用多大的力气,刀锋都牢牢被飞段抓在手里。
没办法,他只能舍弃长刀,迅速后退。
就在他后退的时候,飞段已经将长刀拔出,反手一刀,直接将眼前的敌人捅穿!
腥臭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
另外三个打手人都傻了。
你TM这么打架的?
但飞段显然还没有尽兴,一个突进又抓住了一名打手的脖子,猛然举起。
“就这点实力,没有丝毫献祭的价值啊。”
他有些索然无味地说着,然后扭断了这个家伙的脖子。
另外两人看得后背发冷,但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两道长刀同时袭来,一左一右,重重砍在飞段的腰间!
“噗嗤!”
大片鲜血从伤口涌出,飞段松开手掌,任由手中的尸体掉落在地,发出不满的抱怨:
“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啊!”
他的眼珠在夜色下竟然流露出一丝猩红,漆黑的长矛从风衣当中滑落,一瞬间就将敌人贯穿,轻松解决。
这番激烈的战斗,当然引起了游轮上其他打手的注意。
甚至司木和飞段这一次的目标,邪神教的合作伙伴之一,也就是坂本先生也亲自到场。
坂本先生在大批保镖的簇拥下出现。
他看着满地血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问道:“两位是从邪神教来的吧?”
只有邪神教的疯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司木点点头:“想必您就是坂本先生了,我们正是受教主大人的命令,前来完成您委托的任务的。”
坂本看着地上如同小鸡一般被捏死的四个打手,狠狠吐出一口气。
“你们确定你们是来完成任务的?”
完成我委托的任务,先把我的人干掉是吧?
面对坂本先生的问题,司木相当冷静的回答道:“这应该是一个误会。”
“您的手下似乎没有给我们自我介绍的机会,就对我们发动了攻击。”
“他们先捅了我的伙伴一下,我的伙伴不过是捅回去而已,这很合理。”
第22章 天上人间
坂本的目光在司木和飞段身上打量了十几秒,缓缓吐出一口烟。
“既然只是一个误会而已,那就请两位上来一叙吧,我和你们的教主大人那可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
闻言司木同样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说道:“教主大人也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和坂本先生的友谊呢。”
“这样吗?哈哈哈。”
坂本深深看了司木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许久没见的老朋友,相谈甚欢,看得飞段一愣一愣的。
在司木和坂本谈笑着朝游轮走去的时候,一个手下来到坂本耳边说道:“会长,这些人.......”
坂本皱了皱眉头,头也不回地说道:“邪神教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盟友,他们冲撞了司木和飞段两位先生,本就是死有余辜,但是看在他们尽忠尽职的份上,给他们的亲属发十万两作为抚恤金吧。”
听到这句话,那些因为坂本前半部分表态有些心灰意冷的手下们瞬间重新露出振奋的表情。
十万两啊!
这笔钱财对于忍者来说或许不值一提。
但是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看来,十万两足够他们的家人安安稳稳生活大半辈子了!
他们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在这里当打手,为了什么?
是钱啊!
只要钱给够,就算让他们付出生命也没有问题。
感受到周围的情绪变化,司木深深看了这位坂本先生一眼。
这个家伙不简单啊,花费了四十万两,就成功避免了得罪邪神教。
又拉拢维护了商会的人心,不至于让他们为了和邪神教的合作而导致商会离心离德。
坂本会长同样露出一个笑容,伸手道:“两位神子,请。”
司木微微颔首道:“请。”
在两个人说话的同时,飞段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上了游轮,一边问道:“坂本,这艘游轮这么大,应该有炸猪排吃吧?”
坂本眯了眯眼睛,虽然心里不爽,但脸上还是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当然有了,如果神子想吃的话可以自己去餐厅让厨师帮你做一份。”
闻言飞段顿时喜笑颜开,在确定了餐厅的位置之后便一路狂奔而去。
看着飞段的背影,坂本老板若有所思。
他不太确定这个飞段究竟是装傻,还是真傻。
“坂本会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弟弟,在接受邪神大人传承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这里有点问题。”司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解释道。
坂本会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司木笑着点了点头。
在他们离开之后,一个脑袋才从码头不远处的树边探出了脑袋。
为了模仿得更像一点,此时的白石森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黑布,修剪成黑袍的样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他也想模仿得更像一点,但没办法,在这种小渔村当中,根本找不到一件像样的风衣。
白石森紧握着手中的项链。
“有了这个,混进去应该没问题吧.......”
他其实也有点没信心,可是为了找机会拯救自己的父母,他别无他法。
又等待了几分钟之后,白石森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大摇大摆地从小巷走去。
“什么人?”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这一次负责守卫码头的打手们说话变得小心了许多。
鬼知道会不会又突然蹦出一个邪神教的家伙出来。
白石森将自己笼罩在仓促制成的兜帽当中,压低嗓子说道:“邪神教。”
说罢,他开始借助微弱的月光,打量起眼前之人的表情。
没想到,对面的人听到‘邪神教’这三个字,瞬间就警觉起来。
如果是以前,他们可能对邪神教没有什么感觉。
但现在这地上的血还没干呢,万一自己几个人又莫名其妙就被噶了怎么办?
你没看见就连坂本会长都不想轻易追究那些邪神教疯子的责任吗?
四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小心地确认道:“你有什么证明吗?”
白石森心中一喜,他没想到邪神教这个名头居然这么好用!
他从宽大的黑袍当中伸出手,一枚外圆内三角的猩红项链在月光下流露出一丝危险气息。
那几名打手见状急忙说道:“原来是邪神教来的大人,请进!请进!”
虽然他们喜欢钱,但喜欢的不是抚恤金!
刚才会被坂本征服,也不是因为那笔抚恤金。
从根本上说,是坂本通过这笔抚恤金展现出自己的大方,让他们觉得跟着坂本能够赚到钱,所以才愿意为坂本效力。
这二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白石森为了维持人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朝着游轮上面走去。
看着白石森的背影,一个打手有些疑惑地说道:“这个人的服装好像和之前那两位邪神教的大人有点不一样。”
这样的说话马上就得到了反驳。
“你小点声,那些邪神教的疯子穿什么衣服不正常?”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