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火力弱点，从而以此作为突破口，集中大部分火力，突破包围圈。”
“作为一名海军士兵，特别是将来的将官，观察战局是你们的必修课。”
泽法不咸不淡评价道。
这个答案不算上佳，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但是，你忘记了海军的职责，艾茵！告诉我，海军的职责是什么？！”
“剿灭海贼，维护和平！”
艾茵大声回答，泽法闻言点头，抬手一指：“突破包围只是第一步，尽可能剿灭海贼，才是我等最需要做的事！”
泽法阴冷的眼神扫过海贼船上的诸多海贼，杀意弥漫。
或许，战国他们决定与法奥合作，对海军的长远未来而言，不失为一件妙棋，可这和泽法严厉打击其余海贼没有任何直接联系。
该打的，还是要打。
毕竟论起危害性，这些闲散海贼所造成的破坏力，比法奥他们还要严重。
并非是单纯的战斗力问题。
法奥等顶尖大海贼所处的海贼团，尤其是霸权三角，实际上已经脱离了传统海贼的划分范围。
他们不会单纯作恶，不会一时兴起就去烧杀抢掠，残害性命。
那是一种独属于黑暗世界的秩序。
而这，也是泽法不反对战国合作计划的根本缘由。
‘算了，我这个退休老兵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将一些念头甩出脑海，泽法将见闻色放在军舰上的每一个新兵身上，只要有人遭遇到致命的危险，他就会出手救援。
这应该，就是泽法最后的温柔了。
……
“杀光这群海军！！！”
海贼们愈发高涨的喊杀声，让这场遭遇战的战况陷入白热化状态中。
势单力孤的海军竭力抵挡的同时，按照艾茵先前所说的方案，尽可能寻找所谓的突破口。
剿灭海贼的前提，是要保存己方的有生力量。
忽然，一名海军新兵注意到海贼船中的异样。
一艘只有两个人的船。
“哇，妈妈他们看到我们了！”
威尔布憨憨挠头，下意识看向脚旁的女人。
女人，也就是芭金，闻言狠狠敲打威尔布的大腿，不屑道：
“看到又怎样，一群海军罢了，还都是新兵蛋子。”
“哦…”威尔布毫无感觉，只是杵着自己手中的雉刀，有些跃跃欲试：“妈妈，我能杀光他们吗？”
“姆哈哈哈哈，别急，我的好儿子。”芭金安抚一二，眼神看向海军军舰的某个地方，露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泽法，别怪我，收钱办事，可是生意人必备的品质啊…”
摸了摸怀里的信封，信封内装有一张支票。
足足五亿贝利的庞大金钱。
随着时间推移，处于高空中的法奥对这场冲突的局势看得真切。
军舰有意识朝芭金女子二人所在船只靠拢，海贼船聚而不上，只是远远发射炮弹，造成军舰舰体本身些许损伤。
“有人想要泽法的命啊…”
深知这场战斗前后的法奥瞬间明白了一切。
一个精心策划出来的圈套。
而目标，正是泽法。
“嗯…”法奥摩挲下巴，视线先是扫过芭金母子二人，着重看了眼威尔布，原著中所谓的‘白胡子二世’。
随后看向甲板上坐镇中心的泽法。
而无论是泽法还是威尔布，都没能察觉到法奥的窥视。
双方注意到彼此后，一人面色不改…但另一人，却是大惊失色。
“这样的气息…？！”
泽法的面部仿佛覆盖了武装色霸气，黑如锅底。
在看见威尔布后，他下意识用出见闻色观察，可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心底一沉。
毫无疑问，以泽法的角度来看，眼前这名面容痴傻的金发壮汉，是个距离顶级高手很接近的强者！
特别是当泽法注意到威尔布身旁的芭金后，尽管多年未见，他还是认出了这位曾经的老对手。
“芭金…”
“姆哈哈哈哈，终于察觉了吗？泽法！”
芭金嘴角上扬，抬手轻轻拍打威尔布的小腿，直截了当道：
“有人花了五亿贝利要买你的项上人头啊，所以…”
威尔布气势骤变，霸气覆盖雉刀，自上而下，朝泽法猛劈而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泽法双手一扬，同样覆盖霸气，以空手接白刃的姿态，架住威尔布的攻击。
阵风吹动芭金的金发，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她面色如常，盯着咬牙坚持的泽法，轻声询问道：
“能不能请你死在这里呢？”
“亲爱的老朋友…”
第238章 泽法的另类救赎
“芭金…”
泽法眼神越过威尔布，落在海贼船上云淡风轻的芭金。
老对手，老相识。
但绝对称不上朋友一词！
这个心里只有金钱和纽盖特的疯女人，远非她外表那般柔和。
如今不过1513年，或许是因为法奥带来的一系列变故，芭金尚未退化，仍然保持着当初的窈窕风姿。
“姆哈哈哈哈，老娘的样子你还记着呢？可惜啊，我心里只能容得下纽盖特和贝利，至于你…”
芭金大笑，没有一丝矜持，转而收敛，冷言轻声道：
“杀了他，威尔布！”
“好的，妈妈！”
力道彰显着年轻人的蓬勃。
强横，如海浪般层层叠加，涌向衰老的岩石，欲要将其一气粉碎。
威尔布的痴傻面向已然消失，进入战斗状态并得到母亲命令的他，就是一头凶狠的恶兽！
雉刀稳步向下压去，钳制刀面的双手渐渐弯曲。
而早已从人生巅峰跌落的泽法，已经许久未曾见识过这般澎湃的力量了。
他的面色一变再变，覆盖在手腕上的武装色霸气发出如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这是霸气崩溃的前兆。
曾经的黑腕，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心气神崩溃的老头子。
“泽法老师！！”
艾茵等海军焦急万分，抛开正在应对的敌人，连忙朝泽法身边赶去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都给老夫停下！！”
雉刀下，仍中气十足的怒吼响彻这片空间。
法奥居高临下，眉头轻挑。
“不服老是老家伙们的保留节目吗？一个个的，啧…”
嘴角逐渐向上扬起。
“泽法…”
“泽法！”
芭金不爽啧了一声，高跟鞋踩踏甲板的频率变快了几分，神色随着泽法起身而逐渐阴沉下来。
威尔布可是她迄今为止的最高杰作，一个拥有纽盖特基因的人造人，绝对的怪物。
可就是这样，居然连泽法这个早已被法奥打碎心气的老废物，都没能迅速拿下。
“威尔布！！”
“大叔，你得去死了。”
芭金的命令就像是个开关，威尔布憨声依旧，再度释放力气。
怪物的上限，可远未抵达。
泽法涨红着脸，额角、手臂，混身上下血管鼓动，身体站得笔直，就是不肯弯下腰。
“死？”
他扯出一抹笑容，配合此时的状态，倍显狰狞。
“老夫或许有一天会死，但一定不是现在…”
“老师…”
艾茵等海军凝望恩师的背影，比起威尔布显得瘦弱的身型，在他们心中却无比高大。
泽法鼻梁上的墨镜在二人角力中的气势倾轧中碎裂，露出的一角下，透出来的，是坚毅且不可动摇的眼神。
亮光中，有火焰在燃烧。
“有意思…要回来了吗？黑腕！”
法奥面露期待，暗金色瞳孔中倒映出泽法的身姿。
气势，正在迅速壮大！
这样的变化自然被法奥注意到了，可问题是。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