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二色的池水在中心处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却互不侵犯,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平衡!这便是传说中的冰火两仪眼!
以冰火两仪眼为中心,周围生长着无数奇花异草。
有的通体赤红如火,有的晶莹如蓝水晶,有的散发着七彩霞光,有的吞吐着氤氲灵气。
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态的生命气息和精纯的天地元气充斥在整个山谷之中,吸上一口都让人感觉精神振奋,魂力活跃!
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娇疏、望穿秋水露、奇茸通天菊、相思断肠红……一株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品草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生长在戴九幽眼前!
饶是戴九幽两世为人,心志坚定,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天地聚宝盆,呼吸也不由得一滞,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炽热光芒!
冰火两仪眼!仙草圣地!
他梦寐以求的机缘,终于……近在咫尺了!
戴九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炽热,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没能逃过独孤博那双阅人无数的锐利眼眸。
他站在一旁,看着戴九幽微微失神地望着冰火两仪眼和满谷的仙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这冰火两仪眼虽然奇异,里面的花草也确实有些特殊药性,但对他这个以毒为生的封号斗罗而言,大部分似乎都派不上太大用场,顶多是些疗伤、固本的辅材。
为何这小子会露出如此表情?难道他认得这些花草的真正价值?
独孤博压下心中疑问,现在最重要的是孙女的性命。他轻咳一声,将戴九幽的思绪拉了回来:
“先生,地方您也看到了,确实如您所言。不知……何时可以开始为雁雁治疗?”
戴九幽迅速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株“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娇疏”上移开。
他转向独孤博,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沉吟道:
“独孤小姐体内的毒素淤积多年,与武魂、经脉已深度纠缠。治疗过程需借助冰火两仪眼的极致之力,风险不小,必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被眼前景象震撼、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的独孤雁,继续道:
“给她三天时间。这三天,让她服下此丹,每日一颗,静心调息,不可动用魂力,更不可接触任何毒物。务必将身体和精神都调整到巅峰状态。”
说着,戴九幽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颗散发着淡淡清香、呈乳白色的丹药,递给独孤雁。
这其实就是很普通的丹药,在天斗城随便买的,只是说辞而已。
独孤雁接过丹药,触手温润,清香扑鼻,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她看着戴九幽,眼神复杂,最终低声道:“……谢谢。”
独孤博见状,心中更安定了三分,连忙点头:
“好!一切都依先生所言!雁雁,这三天你务必听从先生安排,不得有误!”
“知道了,爷爷。”独孤雁乖乖应下。
第38章 独孤博的撮合!
当下,独孤博在冰火两仪眼附近清理出一块干净平坦的区域,搭建了两座简易的木屋,一座给独孤雁静养,一座给戴九幽暂住。谷中天地元气浓郁,倒也不虞其他。
接下来的三天,对戴九幽而言,是如同老鼠掉进米缸般的幸福时光。
他大部分时间都流连在冰火两仪眼周围,看似在勘察地形、思考治疗方案,实则是在贪婪地辨认、记忆着那一株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品草药。
“八角玄冰草……极致冰属性,生长于冰泉边缘,触碰即会冻结,需以金铁之物取之……”
“烈火杏娇疏……极致火属性,炽热无比,可抵御天下万火,同样需特殊方法采摘……”
“望穿秋水露……凝于清晨草叶,能大幅提升目力与精神力,或许对虎哥的灵智和精神力有巨大帮助!”
“奇茸通天菊……中性仙品,食之气运四肢,血通八脉,可练金刚不坏之身!这简直是给虎哥强化体魄、突破瓶颈的绝佳之物!”
“水仙玉肌骨……润筋补骨,气通七经八脉……咦,还有幽香绮罗仙品?可克百毒?倒是适合用来辅助治疗……”
“绮罗郁金香……吸天地精华,日月光辉……嗯,这株也不错。”
“相思断肠红……爱情见证,生死相随……这个就算了。”
一株株仙草,其特性、功效、采摘方法,如同走马灯般在戴九幽脑海中闪过。他越看越是心惊,也越是狂喜。
这里的宝藏,比原著描述的似乎还要丰富一些!
独孤博这个“宝山空手”的老毒物,守着这样的洞天福地,却只知道用它来压制自己和孙女的毒素,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过,现在它归我了。”戴九幽心中暗道。
他绝不允许这片宝地像原著那样,未来被唐三那个“挂王”几乎搬空。
既然他先来了,那么这里的机缘,自然要由他和他认可的“家人”(虎哥)来享用!
就在戴九幽沉浸在仙草海洋中时,暂时安顿下来的独孤博,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孙女的治愈似乎有了希望,这让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大石松动了不少。闲下来后,他自然而然地开始琢磨起戴九幽这个神秘少年的来历。
他找了个机会,看似随意地与戴九幽闲聊,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背景。
“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和见识,不知师承何方?令尊令堂想必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吧?”
独孤博试探着问道,一双三角眼紧紧盯着戴九幽的表情。
戴九幽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一边拨弄着一株不起眼的蓝银草,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淡漠:
“我没有师父。父母……早就死了。我是个孤儿。”
“孤儿?”独孤博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那小友这一身本事……”
“天赋好,加上运气不错,有些奇遇罢了。”
戴九幽的回答滴水不漏,半真半假。他的确是“孤儿”(被皇室遗弃),天赋也确实逆天(邪神传承+暗魔邪神彪),奇遇也有(生命之湖)。至于具体细节,他自然不会多说。
听到戴九幽亲口承认是孤儿,没有强大背景,独孤博心中不但没有轻视,反而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
没有势力牵绊,意味着可塑性极强!
天赋绝世,意味着潜力无穷!
年纪又和雁雁相仿……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独孤博心中疯长:若是能将这个少年招揽过来,甚至……让他和雁雁成就好事,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既救了雁雁的命,又为独孤家找到了一个未来的强大靠山和传承者!
这小子对毒似乎也有特殊的抗性和理解,或许还能继承他独孤博的毒术衣钵!
越想,独孤博越觉得此事大有可为。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决定先探探孙女的口风。
这一日,趁着戴九幽又去“研究地形”,独孤博来到独孤雁静养的木屋。
“雁雁,感觉如何?那丹药可有效果?”独孤博关切地问道。
“嗯,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那股隐隐的刺痛感好像也弱了一点。”
独孤雁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看向爷爷,“爷爷,那个戴九幽……他真的能治好吗?他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人不可貌相。”独孤博捋了捋胡须,眼神深邃,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五个万年魂环……你爷爷我活了这么多年,闻所未闻!他背后定然有天大的秘密和机缘。不过,他自称是孤儿,倒也是个可怜人。”
“孤儿?”独孤雁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心中对戴九幽那股莫名的怨气,似乎消散了一点点。
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
独孤博观察着孙女的神色,趁机道:“雁雁啊,你觉得……这个戴九幽,人怎么样?”
“他?”独孤雁撇了撇嘴,下意识地就想抱怨,
“讨厌死了!傲慢、无礼、说话气人!还是第一个敢说我用毒不行的同龄人!我……我以后一定要修炼到四环,再好好跟他比一场,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她挥舞着小拳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独孤博见状,不但不恼,反而心中暗乐。有情绪就好,就怕没感觉。讨厌的另一面,往往就是在意。
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唉,这小子是狂了点,但也确实有狂的资本。年纪轻轻,实力深不可测,
又掌握着能救你性命的法子……若是他能一直留在咱们独孤家,或者……嗯,成为咱们独孤家的人,那就好了。”
“成为咱们家的人?”
独孤雁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爷爷话里的意思,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爷爷!您……您胡说什么呢!谁……谁要他成为咱们家的人!他那么讨厌!我才不喜欢他!”
她急急忙忙地否认,心跳却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戴九幽那张英俊却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想起他轻易破解自己碧磷紫毒时的淡然。
想起他那双偶尔会变成血红色、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还有他那神秘强大的五个黑色魂环……
讨厌吗?好像是有点。但……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至少,他很强,很特别,而且……他有可能救自己的命。
少女的心思,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漾开一圈圈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涟漪。
独孤博将孙女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更是笃定。他哈哈一笑,不再多说:
“好好好,爷爷不说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准备治疗。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第39章 暗魔邪神彪的吞噬之力!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当朝阳再次照耀冰火两仪眼时,独孤雁的状态已经调整到了最佳。
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脸色虽然依旧有些紧张导致的苍白,但眼神中却多了一分坚定。
独孤博则显得比独孤雁还要紧张,在木屋外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戴九幽所在的木屋方向。
终于,戴九幽推门而出。他换上了一身更加贴身的黑色劲装,长发简单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深邃的异瞳。
经过三天的观察和推演,他心中对于治疗方案已经有了完整的腹稿。
“前辈,独孤小姐,可以开始了。”戴九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独孤博连忙迎上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先生……有……有几分把握?”
戴九幽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说过,若有冰火两仪眼辅助,至少有七成把握。你若不信,我现在就走?”
“不不不!信!我信!”
独孤博被噎了一下,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笑容,“老夫只是……只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先生勿怪。”
戴九幽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独孤雁:“跟我来。”
他当先朝着冰火两仪眼中心处那片红蓝交汇的太极图边缘走去。独孤雁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爷爷,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来到泉眼边缘,那极致冰冷与炽热交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独孤雁不禁打了个寒颤。
戴九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脱衣服。”
“什……什么?!”独孤雁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中充满了羞愤和难以置信,
“你……你再说一遍?!”
“脱掉外衣,背对着我坐下。”
戴九幽重复了一遍,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