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柔拳掌法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打出,闷响之中,骨裂声紧随其后。
中掌的教徒胸膛被查克拉针刺穿透经络,封锁他们的行动同时,也切断了他们向上方凝聚能量的行为。
邪神的能量虽然并非查克拉,但也由经络流淌,经络被阻滞,无法输送的,就不止查克拉这一种能量。
而一个来回,野乃宇便打完了第一轮六十四掌!
她并未停歇。
而是继续重复六十四掌,步伐快速挪移,她的身形如同鬼魅闪动,掌影在空中击打出无数残影。
“二掌,四掌,八掌!!!”野乃宇面色凝重,任由额头流淌的汗水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
她的声音冷静而低沉。
每一掌都精准切断教徒的穴道与经络节点,随后,教徒们僵化在原地面露惊恐与诧异看向离去的野乃宇。
见到仪式被破坏。
正在接受教徒们邪神之力的高级教徒瞪大眼睛,他嘴角抽动,自身的皮肤已经呈现漆黑之色,白色条纹也随之具现。
此时他的精神状态也处于极为暴动的区间。
他虽然是高级教徒,但自身也无法完全接受邪神的赐予。
因此,他才被安排在外围,没能进入祭坛的核心区域。
他想要完全使用邪神赐予的诅咒之力,只能像这样吸取全体邪神教徒体内的邪神之力。
“嗬——”高级教徒仰头发出怒吼,瞳孔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悍然脱离接受邪神之力的区域,从地上拾起一柄巨镰,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朝着前方冲撞过去。
一众被野乃宇定身在原地的教徒被这名诅咒化的高级教徒撞飞。
而此时,野乃宇已经抵达山洞之外,将最后一名还在提取邪神之力的教徒定在原地。
不等她喘口气。
后方已经传来动静。
已经开启诅咒之力的高级教徒纵身扑向野乃宇,手中的巨镰被他猛地挥舞而出,犹如笨重的巨斧,砍出沉重一击。
“回天!!”
当巨镰即将落到野乃宇身上之时,她的身形骤然回旋。
查克拉从她体内疯狂涌出。
整个人化作一团密不透风的蓝色光球,亦如巨大化后的螺旋丸。
地表被高速旋转的查克拉漩涡均匀破坏出一个巨大坑洞。
至于落到她身上的巨镰,那看似一往无前的力量,也被查克拉漩涡所抵消,连同高级邪神教徒一同被撞飞出去,重重撞在山洞内侧的墙壁上。
野乃宇收手。
回天产生的余波就此消散。
她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
额头垂落的金发贴合着脸颊,体内查克拉消耗大半。
野乃宇调整体内混乱的气息,缓步朝着山洞内走去。
她来到倒在碎石里的高级邪神教信徒面前,而就在这时,碎石堆里,一柄残破的巨镰直接刺向野乃宇的面庞,只是,这一幕已经被野乃宇的白眼洞悉。
野乃宇微微侧头,闪避过这一击,不等这名躺在血泊之中的邪神教徒有所异动。
她已经来到对方面前,右掌凝聚查克拉手术刀,刺入对方的胸膛。
嗡——
这名高级邪神教信徒的心脏遭到重创,鲜血从胸膛汩汩流出。
野乃宇凝视他的身体,随即整个人脸色一变。
在白眼的视野里。
眼前这人的身体堪称怪物,哪怕心脏受损,他体内依旧残留着浓郁生机,身体各部位的组织依旧可以正常使用。
因此,野乃宇也就清楚,这个家伙并未死透。
琳这时已经走了过来。
野乃宇抬手示意琳先别过来。
“这个家伙很古怪,在这种状态下,哪怕心脏被毁也依旧能跟个正常人一样行动。”
野乃宇解释。
闻言,琳认真思索,旋即建议道:“那可以把他的四肢打断,让他不能行动,再把他的牙齿打掉,这样的话,哪怕他还活着,也失去了威胁。”
野乃宇猛地回头,上下打量琳,低声道:“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琳顿时语塞。
野乃宇摇头道:“要是将他切成片吧,给他一个痛快!”
“……”琳瞪大眼睛。
说着,野乃宇再度使用柔拳一拳接着一拳轰击在高级教徒身上。
将这个高级教徒身上的穴道全部封闭,哪怕杀不死他,但也可以令他暂时动弹不得。
随着山洞内安静下来。
琳和野乃宇终于松了口气。
“辛苦你了。”琳由衷对野乃宇道了一声谢,而后问道:“你是日向一族的人吧?你的体术掌握得很厉害,连回天都学会了。”
野乃宇微笑摇摇头。
“嗯?”琳不解。
虽然眼下五大忍村归一,但日向一族依旧有着较高的地位。
他们不可能给予外人白眼,让本族的血继限界流失。
第442章 揭穿
趁着休息期间。
两人位于祭坛火堆前方,调息自身,野乃宇将自己这双白眼的由来,详细告诉了琳。
毕竟,琳如今也是饮月的女人,有资格知道过去的事迹。
“原来大家还经历了这样一段经历。”琳不可思议地盯着野乃宇那已经关闭清彻的白眼。
她微微颔首,“这也倒是一场奇妙的旅程。”
如果她早点复活。
知晓饮月大人对于忍界如此重要,她自然是愿意陪同饮月度过那一劫的。
野乃宇只是轻轻一笑:“相信我,在饮月大人没有展现自己强大的能力之前,那一路上的逃亡,只会让人感到无穷无尽的压抑。”
“能够想象得到。”
琳赞同道。
她也经历过至暗时刻,知晓忍界的主基调是无尽的杀戮。
所谓的美好旅程,那都基于饮月强大的实力之上。
简短交谈完毕。
二女陷入沉默。
阴暗的岩洞深处,水滴从倒悬的钟乳石尖坠落,在死寂中发出空洞的声响。
野乃宇只觉得哪怕地表的邪神教信徒都被清理掉,这里也依旧给她阴森可怖的直观感受。
“怎么了?”
琳觉察到野乃宇的情绪变化,好奇开口问道。
野乃宇摇摇头,她也解释不清楚这种奇妙的感受。
“我继续观察一下四周。”
野乃宇沉声道。
话毕。
她再度开启白眼,青筋在额角跳动,视野随之发生变化。
一切物质的表象随之褪去。
野乃宇扫视阴暗山洞一圈,并未发现令她感到不安的事物。
忽地。
一声婴儿啼哭声从山洞下方传来,声音尖锐而断续,像是被某种存在掐住了喉咙,干瘪,嘶哑,啼哭声在岩壁间不停回荡。
琳和野乃宇只觉得寒意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般从脚底窜上脊背。
“……”
野乃宇猛地低头。
她的白眼穿透黑暗,看到洞穴深处那遍地的苔藓,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黑暗之中,仿佛有着无数双茫然的眼睛正在窥视自己和琳。
而在视野的尽头。
地下三十米区域。
是一处浓稠可怖的血池。
数百个透明水牢像畸形虫卵悬浮在血池中。
每一个水牢都囚禁着一个形同枯槁痛苦呻吟的人类。
他们的身体,四肢均被刻满咒印的铁链贯穿,钉死在水牢里。
而在中心区域则漂浮着一个半透明的水牢,其中蜷缩着一个浑身发光的婴儿。
他的皮肤苍白如纸,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泛着幽蓝的光。
婴儿的眼睛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却在疯狂转动。
此外,他的嘴巴张开,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瘆人可怖的啼哭声正是从那里阵阵传出。
而他凝视的方向赫然正是野乃宇和琳所位于的区域。
“嗷嗷嗷——”
随着啼哭声不断持续,血池里的液体开始沸腾,气泡不停冒出,而后破裂,发出黏腻的声响。
水牢表面的荧光忽明忽暗,映照出婴儿周围漂浮的残肢断臂。
而其他水牢里囚禁的人,此时他们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姿势,痛苦到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显然,他们都是祭品,被最中间的婴儿抽取着生命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