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七章 梁山应该看不上生辰纲吧?
晁盖和吴用引着天寿公主和贺家两兄弟到了后院,给他们介绍了刘唐和公孙胜两人。
众人互相见过后,便一起坐在桌前饮酒,商量生辰纲之事。
晁盖先说道:“如今首要之事,还需确定这生辰纲到底要走何处?可莫要俺们等了半天,却让他们走别处过去了,那样,我等兄弟,岂不要成江湖笑柄了!”.
天寿公主刚要说出贺重宝从梁山那听来的消息,
就听一旁的刘唐笑道,
“天王莫要担心,今年这生辰纲,既是还要走山东,那路途,俺自是心中已有分寸!”
“想来如今瘟病肆虐,那官道里却是人来人往,这生辰纲既是梁中书送与岳丈的重要礼物,那押运之人定然不敢胡来,只会走偏僻无人的小道来躲避瘟病。”
“而这山东各处得小道,俺做私商买卖时,大多都已走过,要说这西去前往京师,郓城县附近,却有一处黄泥岗,乃是必经之地,当可在此处下手!”
“只是这黄泥岗上,也有一样不好,便是那里荒无人烟,俺们且须寻个由头,否则只怕刚露面,便会惹人怀疑的。”
这刘唐虽长得莽夫模样,一番话说来,却也是有理有据,
让一旁的天寿公主听得有些吃惊,心内暗自思索道,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能被这晁盖看重之人,果然也有几分本事。
这时,那吴用已是取来图纸,绘出了郓城县方圆百里的地势图形,虽瞧着简陋,却也是一目了然,
众人细细瞧过地图之后,那吴用抚掌笑道,
“这黄泥岗果然是要紧之处,刘唐兄弟所言丝毫不差,至于劫生辰纲之法,小生心中已有计较。”
“今年山东降雨甚少,而那生辰纲过境之时,又正是六月天气,必定燥热干旱。”
“想那押运之人过境时,必然干渴难耐,我等只需将蒙汗药加入酒水之中,再想个法哄他们喝下,届时,这生辰纲自然便会落入我等之手。”
看这人智珠在握,倒是一副军师的模样,
天寿公主心中暗赞了一声,随即却是问道,
“先生如何可知六月上旬的天气?万一遇着风雨,这解渴的酒水岂不就无用了?”
“天寿兄弟放心,”
吴用指着公孙胜笑道:“这位公孙先生,可是道家人物,贯会呼风唤雨,他既言六月酷热,那定然便不会出错!”
呼风唤雨?糊弄谁呢?
天寿公主心中嗤笑了一声,
她自幼聪慧,又拜过名师,自不是乡野村妇可比,
一听这话,立刻便明白这公孙胜定是个精通天时气象的人物。
这时,那晁盖忽得叹道,
“俺那梦中,北斗七星齐聚,如今这院里,俺们七人,正应了这梦,只是那梦中,还有一道白光,却不知是何意?”
“白光?”
吴用沉吟了一下:“不知天王可还记得,以前曾来投奔你的白日鼠白胜兄弟,据小生所知,此人就住在黄泥岗往东十里的安桨村中。”
“天王梦中的那道白光,定是指得此人无疑!”
晁盖一听这话,神情顿时释然,
旁边的天寿公主见状,心中却是一阵好笑,
只觉晁盖这人,虽看似义薄云天,心胸宽广,
但只瞧其竟然纠结梦中之事,就可知此人定然成不了大事,顶多也就为一绿林豪杰而已。
不过即使这样,天寿公主心内也是依旧有些吃惊,
她原本以为这晁盖顶多只是个乡野莽夫,便是与他相识的,也顶多是些村庄粗汉,
却不想这院内的几人,
晁盖威猛壮硕,吴用聪慧机敏,
那公孙胜虽没有一般道人的仙风道骨,但也是仪表堂堂,更是识得天文地理,精通天时气象。
便是那看似粗鄙莽夫的刘唐,也显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天寿公主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可莫要辛苦半天,最后却与他人做了嫁衣!
“对了,天王,”
贺重宝忽得出声问道:“据我所知,这济州境内有一方圆八百里的水泊,泊中有一梁山,一伙好汉正在山上聚义。”
“若是他们也瞧上了这生辰纲,我等又该如何去做?”
“这...”
晁盖等人顿时面面相觑,
刘唐也有些担忧地问道:“那梁山如今家大业大,听说每月光是倒卖精盐与白砂糖,便可得银一二十万贯,他们应该不会瞧上这生辰纲吧?”
那智多星吴用,更是脸露苦色,无奈叹道,
“梁山之意,我等如何能知,但若那梁山真的有志于生辰纲,我等除了拱手相让,哪还有其他选择?”
“这梁山竟如此霸道?”
贺重宝义愤填膺道:“先生多智,为何不想个主意对付这水泊梁山?”
“贺兄弟,你们从北地而来,不知这山东得局势,”
吴用无奈道:“这山东境内,虽有绿林豪杰无数,但能与梁山媲美的,屈指可数,便是官府,都拿他们无可奈何。”
“兄弟,听俺一句劝,没事莫要去招惹那梁山,”
晁盖苦笑道:“俺原本就是心存侥幸,分不清局势,这才凭白耗尽了家中钱财,否则,俺哪用冒险去劫这生辰纲,只靠家中财物,便可悠然渡日了。”
说完,晁盖也不顾及面皮,将与梁山的几次交集全都说了出来。
贺重宝听后顿时默然,
他原本还想撺掇这晁盖等人去与梁山做对,
就算不能为他兄弟贺云报仇,好歹也能恶心梁山一把,
却不想这晁盖等人面对梁山,竟然如此软弱,
连丝毫反抗之心,都不敢起。
...
接下来的时日,天寿公主一行便在晁盖庄上住下,七人查漏补缺,议定劫掠生辰纲之事。
而同一时间,
赵渊却是带着琼英、焦挺、汴祥、石秀、韩伯龙以及龙虎熊蛟四兄弟,
一共十人出现在了那北方的大名府城之中....
第两百一十八章 今年的武状元
大名府城繁华依旧,
虽然城中心那翠云楼,四个月前,被时迁放火烧了大半,
但如今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据说很快就要重新修建了。
时迁前来迎接,引着众人住到了知府衙门附近的客店中。.
焦挺守在门口,其他人都进到赵渊房里,讨论生辰纲之事,
“怎么样,我们没来晚吧?”赵渊问道。
时迁拿起茶壶,先给众人倒了杯凉茶,这才回道,
“哥哥来得正好,据知府内的探子所说,明天早上,这生辰纲就要押运出发了。”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哥哥放心,该安排的,俺都弄好了。”
时迁点了点头,保证道:“绝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果然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赵渊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看着众人说道,
“一会都各自回房休息,莫要闲逛,好好养足精神,今晚按计划行动。”
“是!”时迁等人拱手应诺。
众人又说了几句闲话,随后一起来到了大堂中,
刚坐下,正要点些酒水饭食,
不想这时,客店外的街道中却是传来了一阵阵得鞭炮声,
紧接着,便有进门的客人开怀笑道:“没想到,今年的武状元居然是咱们大名府的人!”
“嘁,区区武状元而已,又不是文状元?”
有那不是大名府的客人,酸溜溜得说道。
“这武状元虽然没有文状元威风,但好歹也是三年才出一个!”
立时便有客人反驳道:“这么看不起武状元,你也去考一个啊?”
...
众多客人还在对武状元议论纷纷,
这时却有官府的衙役走进店来,对那掌柜的吆喝道:“知府大人有令,因今年的武状元乃我大名府人士,此事该当全城同乐,自今日起,十天之内,沿街店铺需挂红灯、红绸,以示庆贺。”
那掌柜的听后顿时松了口气,小声说了一句“只要不缴纳银钱就好”。
那差役见状,顿时板起了脸,
“嘟囔什么呢?”
“没、没什么,各位差爷放心,我这定会准备妥当的。”
掌柜的拱了拱手,又取出一串铜钱,塞进了为首的差役手中,
“这点钱,请各位差爷喝茶吃酒。”
“呵呵,掌柜的,若是往日,有了这些钱,我们自不会为难你,但今天吗,这点钱可就不够了,”
那差役皮笑肉不笑得说道:“知府大人有令,各处商铺,每家要交银五两,以便庆祝武状元花落大名府。”
“这、这又是什么钱?”掌柜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