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躲不了了,你居然把我头给割了,我也没办法再为您多增加一个人……”
“原来如此……”
听到他的话之后,李兴这才微微点头,“那行吧,虽然人少了那么一点,但是勉强凑合用吧……”
这还叫凑合……
居鲁心里苦笑,你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
这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就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李兴不给他草图,他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万一出了事,陛下顶多斥责李兴几句,但对自己来说那只怕是要重重惩处!
唉,苦逼呀,以为当个京官就能高枕无忧安享荣华了,结果没想到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那你就尽早把人给我带过来,我也就把草图交给你……”
“诺,下官这就去办,下官马上去办。”
“唉,等等?”
突然之间李兴意识到什么,把刚刚转身要走的居鲁叫住,开口问道,“我问你这租借官府的工匠,需要交钱吗?”
“每人需给朝廷一百钱的酬金……”
居鲁嘿嘿一笑,“不过这一点请大人放心,这钱,大人无需缴纳。”
“还是交了吧……”
李兴捏自己的鼻子缓缓说道,“我倒是不怕冯相知道,要是陛下知道我用了朝廷的工匠不给钱,这就不好了……”
“唉,是……”
居鲁心说,帝师大人果然是心细。
“帝师大人不愧是帝师大人,那……”
“你就替我交了吧,啊,那我先走了……”
哦,替你交了……
我特么?
看到李兴转头离去,居鲁顿时傻在那里,咧嘴苦笑,“帝师大人,不愧是帝师大人……唉……”
一晃,五日过去。
孙氏的三十岁寿宴,也转眼之间到来。
这一天,整个李府的人,从早上就开始了忙碌起来。
虽然还是李兴自己负责运筹所有的事,但是李斯几人,自然也不会闲着。
这一日,李斯也早早的,穿的十分的郑重,却是早早的来到了皇宫门口。
毕恭毕敬的,准备请秦始皇赴宴。
毕竟,秦始皇虽然答应了要去,但是,这并不妨碍,李斯再特意来请一趟。
“臣李斯,拜见陛下!”
“通古啊……今日,穿的正式。”
嬴政的銮驾出了咸阳宫的正门,看到李斯,呵呵笑道。
“今日家妇过寿,陛下能大驾光临,臣李斯,万分惶恐!”
李斯一脸谨慎的,双手相合,躬身行礼。
他的称呼是家妇,而不是其他,这也是有讲究的。
古代可不是上来就称自己的妻子是拙荆,或者贱内。
拙荆这个称呼,是宋朝才开始的。
而贱内,则是从明朝,才开始称呼。
之前就是称为家妻,夫人,家妇。
当然,还有一个称呼叫做内人,但是,这个称呼,更不是随便用的。
内人一开始代表的不是老婆妻子,而是皇宫大院里面的宫人,宦官宫女。
宫里的,那才叫内人,外面的人,自然不敢这么称呼。
直到后来,才开始变了意思。
而且!
另一方面,古代女子虽然普遍的家庭地位很低,但是,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像明清影视剧里那样,身份低微至极,啥也不是。
女子低微低,且被各种钳固限制,那都是从南宋才开始的。
有个词叫程朱理学,其中的朱就是朱熹,南宋著名的理学家,也是个被广大女性所痛骂的老头。
女子裹脚,不论身份,只能当奴仆,就是他提出的。
那一句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名言,也是出自他之口。
其实这老朱也并非是那种思维很变态的人,但是,后世的统治者们,却从他的程朱理学里面,通过精心的提炼,提炼出了一种特别适用于奴役百姓的法则理论。
尤其是紧接着南宋的元朝,草原游牧民族建立的政权,在歪曲程朱理学的事情上,可谓是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毕竟他身为一个草原游牧民族,想要统治整个中原之地,如果没有铁腕的手段,那肯定是保不住统治地位,所以在这样的心理驱使之下,他们不但以马刀骑兵来镇压汉族,更是把,承租理学这一套理论歪曲放大当做镇压汉族人的精神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