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36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好吧。
说的都是实话。
每个人,最后都会不可避免地成为自己曾经讨厌的模样。
算了。
不回去就不回去吧。
“那今年我们的年夜饭在中午吃吧。”王一涵摸摸她的头说。
“可以吖!”见对方不赶自己回去了,张晗蕴可爱的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做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你就等着享受吧。”
嘶~!
这可不兴自己做啊。
王一涵委婉地说:“做太多容易浪费,国家不是在提倡节俭吗?我们可不能对着干,传出去影响不好。”
“有道理,那我少做点就是。”张晗蕴妥协道。
“咳咳...这个饭你非做不可吗?”
“不然呢?年夜饭欸,你总不能让我去酒店里点外卖吧?那...别人会怎么看我啊?”张晗蕴有点后知后觉,“好啊王一涵,你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饭菜难吃?”
“绝无此种可能,你误会我了,我是怕你一个人太劳累了,对的,怕你累着了嘛。”
王一涵哄道。
心里却想的是,我怕你大过年把厨房给点着咯。
让人家消防员年都过得不安稳。
“好吧,年夜饭去酒店点就是。”张晗蕴妥协了,但没有完全妥协:“晚上回来的时候,一定要亲自尝尝我包的饺子。”
“要不然,我可真的要生气啦。”
吃饺子?
我在春晚吃的够够的了。
好吧。
“行!给我留着,我负责全部消灭。”
“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张晗蕴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
大过年的。
路上冷清了许多。
也不堵车了。
开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央视大楼。
王一涵给司机大哥递了一个厚厚的红包,并吩咐道:“回家去跟老婆孩子吃饭去吧,不需要在这里一直等着我。”
“还有,这是补给你孩子的满月红包。”
司机虽然是花姐给安排的。
但这种重要的岗位。
还是得自己亲自施恩。
才能放心的用。
“谢谢,吃完饭我就来接您。”司机大哥是京城本地人,刚退伍不久,因为找到了这么一个好岗位,去年就娶妻生子,正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呢。
这种人,王一涵也用得放心。
挥挥手拜别司机。
王一涵朝央视大楼走去。
路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嘶!~
那不是小沈阳么?
要说09年春晚哪个节目最火,不好说。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大家的爱好都不相同。
但要说哪个人最火。
那肯定有唯一答案,就是被赵本三带上春晚舞台的徒弟——小沈阳。
他是国内少有的真正‘一夜成名’的明星。
他的出现,仿佛一道旋风,席卷全国各地。
“小沈阳,你好!”王一涵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你认识我?”小沈阳有点意外地停下脚步。
他可不是什么大明星,又或者是像他师父那种大名人,人人都认识。
“赵老师的徒弟嘛,之前几次彩排,我见过你们在一起。”王一涵解释道。
原来如此。
小沈阳放下戒备,礼貌地回应道:“你也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王一涵,选秀歌手出身的歌手。”王一涵自我介绍道。
他不认识自己也正常。
都不是一个赛道的。
歌舞类和语言类的彩排也不搭噶。
都有独立的导演负责。
不过,小沈阳唱歌其实也很不错的。
“那你很厉害啊,像你这么年轻的歌手能登上春晚的,凤毛麟角。”跟在师父身边,耳濡目染,他对春晚各种内幕一点都不陌生,还可以说是很熟悉。
“过奖,你也一样,赵老师那么多优秀的徒弟,你能被他带上春晚舞台,说明你也很厉害。”
商业互吹嘛。
他王一涵也很擅长。
两人聊了一会。
赵本三带着一大群人来了。
阴沉个脸,似乎心情很不佳。
小沈阳赶紧告辞离开。
王一涵若有所思。
看来传言是真的。
08年春晚那个《火炬手》把他演的心灰意冷。
据说演完,他在后面舞台哇哇大哭。
因为...这个剧本实在是太差了。
如果不是赵本三和宋单单上去演,谁演都要演砸的那种。
然后...他有了带徒弟上春晚,培养接班人的念头。
今年小沈阳就是第一次。
而另外一位主角宋单单也从去年开始,彻底告别了春晚舞台。
从此,春晚再无白云黑土这对经典搭档。
可见《火炬手》的杀伤力有多大。
直接团灭了两位顶级喜剧人。
最后一次彩排。
大家都格外的认真。
虽然大概率不会有节目毙掉。
但也说不准。
因为今年变数太大了。
许多原本以为稳上春晚的节目都被提前毙掉了。
就比如黄小明,顶流人气明星都给淘汰了。
这要换到10几年后,是不可想象的。
这一次彩排,王一涵表现依然稳定且出色。
导演甚至把他的节目挪到了歌舞类节目次黄金时间段。
也就是开场的30分钟内。(20:00—20:30)
至于黄金时间段(22:00—23:00)则都是国家队的老前辈们的位置。
不可撼动。
而(20:30—22:00)则是春晚王牌语言类节目(小品/相声)密集出场的时间段。
被安排在这个时间段的歌舞类节目,就是过渡。
说的难听点就是炮灰。
大家的关注点都在赵本三、冯巩、蔡明这些人身上。
至于最后倒计时压轴的歌。
估计大家都知道,霸榜春晚几十年的《难忘今宵》。
王一涵彩排完,这次没有提前走。
反而留在现场观看起小品和相声来。
主要是春晚当天,他没时间在现场欣赏了。
家里还有人在等着他呢。
唱完歌,就立刻回家。
说不定,还能陪她吃一顿年夜饭。
之前说把年夜饭挪到中午吃也只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