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阳不由自主的赞叹。
“以前是人前不笑,但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在被窝里看银行卡余额的时候会笑。
现在是人前经常笑,但是等我回到家一看到每个月的收入支出,那可真是笑不起来。”
“你在这儿一个月月薪多少啊?”陈宜阳好奇的询问。
“算下来,平均五千左右吧。”
“那还行吧。”
“可我以前当码农,一个月收入在一万二以上啊。”
“也就差了一倍。”
“哪里是一倍了。”
这姑娘掰着手指头和陈宜阳讨论了起来。
“一个月房租两千块,吃喝八百左右,再加上其他生活用品,我一个月固定消费就得在三千五左右。
月薪五千减去三千五,我现在一个月能存一千五。但是我以前当码农的时候,一个月能存八千五,这是差了五点六倍的收入!”
看着小姑娘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陈宜阳这才反应过来。
收入减少了,每个月固定支出又不会减少。
这一来一回,差距瞬间就从两倍变成五倍了。
怪不得穷人越穷,富人越富。
因为富人不仅每个月能攒下更多的钱,他们还能用这笔钱买房子再高价出租给穷人。
穷人一辈子都买不起房啊。
“算了,和你说这些干嘛。”徐清挥了挥自己的手掌,像是要把这些烦恼统统赶走。
“好可爱的狗狗啊,这是你新养的吗?”
“对的,今天才从狗市买回来,所以我过来想买一些宠物用品回去。”
“叫什么名字啊。”徐清从柜台后边走出来,蹲在陈宜阳身前开始撸狗。
虽然德牧这种大型犬对于普通人有很强的压迫感,很多人看到体型很大的狗,一般没有直接上手撸的,反而会避着走。
但无奈这只德牧长得有一种又帅气又乖巧的感觉。
给人一种你尽管上手撸,绝对不会有事的气质。
所以徐清大胆的伸手,然后这只德牧就带着一种我很喜欢,但我不表现出来的样子。
只是轻微的蹭了蹭徐清的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它叫什么名字啊。”徐清询问。
“我给他取名叫大黑。”
“大黑,请你吃冻干。”徐清说着拿出几颗冻干给这条德牧。
“我怎么感觉这个大黑不是他的名字啊。”
徐清一边给德牧喂冻干,一边开口询问陈宜阳。
“我也觉得不是。但是我买来的时候,那狗贩子也没有说这条德牧的名字啊。”
陈宜阳耸耸肩。他心想估计卖狗那人也是从其他地方偷来的这条德牧,这就导致这条狗到底叫什么,就只有天知道了。
“长得这么帅气的狗,也应该有个帅气的名字吧。”徐清撸着狗头,一边想一边说道,“叫黑影如何?”
听到新名字,德牧依旧毫无反应。
“这是一条祖上来自德国的狗。”一旁的陈宜阳倒是开了个玩笑,“所以他应该叫汉斯。”
“汪!”德牧听到汉斯这个名字,激动的叫了起来。
“等等,你还真叫这个名字啊。”陈宜阳也没想到,这狗居然真叫汉斯啊。
“这狗的原主人绝对不是个德国人。”徐清在一旁假装一本正经的分析。
汉斯这种在德国烂大街的名字,就相当于咱们国内的张伟这种名字。
给自家狗取这种名字,在大街上遛弯的时候喊一嗓子,估计能引来不少人回头揍你。
第8章 女生自用99新
给汉斯这条德牧买完了东西以后,陈宜阳心想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就在店里陪徐清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姑娘渡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等徐清下班以后,两人又吃了顿晚饭。
倒不是说陈宜阳有心要和徐清发展出什么关系。
他只是单纯生理性的发情了,在欲望的驱动下想和漂亮的女孩子多待一会儿。
当然,要是女方主动邀请去她家,陈宜阳也是不会拒绝的。
可惜徐清这个姑娘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于是等两人吃完晚饭,逛了会儿街,在晚上十点的时候道别,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宠物。
等到凌晨十二点,今天的情报也照常发到了手机上。
今日情报,女生自用99新:金城市武山区,仓储街,金城便民仓库1206号中型仓库有一批行李箱正在寻找买家,一万元以内买下可以捡漏成功,具体详情可联系杨经理。联系电话已附在第二页备注页。
行李箱?
这玩意儿能捡什么漏。
难不成是一批大牌全新的行李箱被人放在仓库没人要?
不过一万元以内买下来就算捡漏,成本不是很高。
出于对捡漏软件的信任,陈宜阳第二天醒来就联系了那位杨经理。
“对,我们这里是有一批行李箱要处理。”
那位杨经理打着哈欠说道,“我们是做小型私人仓库出租的。之前有个人在我们这里租了个十立方的仓库,结果现在人找不到了,所以里面的东西我们需要找人帮着处理一下。”
“我记得咱们国家的法律是不是规定,租客长时间无法联系,他的私人物品只能交由相关部门封存起来,出租方不能无故售卖啊。”
陈宜阳还是懂点法的,他担心这里面有什么法律纠纷。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杨经理解释道,“我们后来通过公安找到了这个人的家属。他家属说这个人出国失踪一年多了,家属都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这人为失踪人。
他的其他财产家属已经处理了,就这些行李箱,人家过来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空的,也不愿意拉走,签了个协议让我们自行处理。
你要是需要的话,把他欠的一万租金付了,仓库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给归了。”
“这样啊。”陈宜阳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复道,“我得到实地现场看看这些行李箱,然后再给你答复。”
“行,那你下午六点之前过来就行。”
在确定了这批行李箱没有什么法律纠纷的问题以后,陈宜阳当即打电话联系了两个人。
一个是离婚男孙兴国,一个是昨天还打过交道的货车司机周建军。
“十立方的行李箱啊,那我的面包车拉不下,到时候我借个厢式货车,最多中午就能搞定。”周建军那边没什么问题,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孙兴国就更不用说了,陈宜阳消息发过去以后,他就立刻往陈宜阳的出租屋赶了。
中午的时候三人碰面吃了一顿饭,然后先是坐着周建军的面包车到了城郊,然后再换乘厢式货车赶到了武山区的仓储街。
让周建军在外面等着,陈宜阳带着孙兴国走进了金城便民仓库的大门里面。
“你就是陈先生是吧。”之前和陈宜阳通过话的杨经理上来先去握孙兴国的手。
“您搞错了,这位才是我们老板。”孙兴国微微鞠躬,向杨经理介绍了陈宜阳。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杨经理赶紧道歉。
“这里的仓库租赁的话都是什么价格?”陈宜阳一边跟着杨经理往里面走,一边四处打量。
仓储街最早是金城市刚发展的时候,用于河运的一处地方。
后来伴随着河运行业在金城市的衰落,这里也就废弃起来了。
不过这几年小型仓库的概念被炒了起来,这里又有了一些起色。
“两立方的迷你仓,一个月是四十块钱。五立方的一个月是四百块钱。像咱们要过去看的十立方的中型仓,一个月是八百。要是长期租的话,还有优惠。”
“那我只要不是放大件的话,租两立方的最划算啊。”孙兴国计算了一番之后说。
“我们的迷你仓实际上主要是起宣传作用。一个人最多只能租一个迷你仓。”杨经理赶紧堵上了漏洞。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一个仓库的门口。
杨经理拿钥匙打开了仓库门,陈宜阳顺着灯光向里面看去。
只见这个仓库里面果然密密麻麻的堆积了接近一百个拉杆箱。
“这些都是之前那个客人一年多以前放在这里的。他租完这个仓库,付了半年的钱以后就出国了。
等我们联系他的时候,已经联系不到人了。现在他总共是欠了十三个月的租金。我们和他谈的价格是四百九一个月,所以现在还没缴纳的租金有六千三百块钱,再加上超时处罚费用,您只需要缴纳一万块钱,这仓库里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这行李箱都是旧的啊。”陈宜阳还没说话,孙兴国已经蹲下来检查这些行李箱了。
没错,这仓库里的拉杆行李箱全是二手的。不过每个行李箱基本上都在九成新左右。
也就是说有人买了这一仓库的行李箱用来装过一些东西,然后就一直弃置,导致这些行李箱表面虽然没有划痕,但表面已经有了使用过的痕迹。
“要是全新的,我们也不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了。”杨经理在一旁说。
“算他有一百个行李箱,如果我们花一万块钱买回去,单个行李箱的成本得有一百块钱。这生意铁定没法做。”陈宜阳此时也开口了。
“那给您打个折,八千块怎么样。”
“三千。”
“您这是拿刀直砍大动脉啊,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杨经理喊了起来。
“您来这边说话。”陈宜阳伸手抓住了杨经理的胳膊,把他带到了一旁。
“你我也清楚。这些行李箱人家家属都过来检查过了。说明里面是真没东西,说白了,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一仓库占地方的垃圾。”
“我也知道是垃圾,没指望这些行李箱能卖钱,但是仓库的租金还得付啊。”杨经理喊道。
“这样。”陈宜阳小声说道,
“咱们换个说法。这些东西在你们这里放一天,你们就得亏一天的仓库租金。你就当我们今天不是来买这些行李箱的,而是帮你们免费处理垃圾的。
不仅不收你们垃圾处理费,还会给杨经理你个人三千块的辛苦费。这样是不是合理多了?”
杨经理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确定不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于是小声小声说了一句。“我要现金。”
“没问题,带了。”陈宜阳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上次的一万现金买完电脑还有的剩,他这次全带来了。
“那就这样。”杨经理恢复了正常说话的音量,对着陈宜阳说道,“但你们得自己把行李箱全部搬走,我们不负责搬运。”
“OK。”陈宜阳比划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