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泡温泉的确是一种很缓解疲劳的方法。
两人换上泳衣以后下了水,不过多时就感觉全身舒畅。
和上次与常雨宁在温泉里对坐不一样。
陈宜阳今天紧贴着徐晓晟坐在一起,一边吃温泉蛋一边聊天。
“你怎么又回来金城市了?”
“是张学姐叫我过来帮忙的。”徐晓晟说道,“我留在金城市也是帮导师筛土,少筛几天不重要。张学姐说金城市要举办她舅舅的画展,让我过来帮忙,到时候还可以在相关名单上挂个名,也算是一种资历。”
徐晓晟说话软软的,伴随着温泉的热气。
挠的人心痒痒的。
陈宜阳的右手从后面伸过去,将徐晓晟轻轻的搂了起来。
徐晓晟红着脸默认了这种做法。
她最近和陈宜阳在网上的聊天和交流一直没断过。
要不怎么说电视剧喜欢编些英雄救美的桥段。
这样的确很容易获得女孩子的喜欢,可以迅速拉进两人的关系。
当然,主要是陈宜阳自己长得不差,徐晓晟人品也不错。
陈宜阳则和他讲了自己这几天如何是慧眼识珠,从一堆垃圾里找到了一箱古罗马时期遗留下来的琉璃珠的故事。
说着陈宜阳的另一只手伸到徐晓晟面前张开。
“呀。”徐晓晟惊喜的接过去。
“古罗马的千年缠丝琉璃珠,诞生于一千多年以前,罗马人通过丝绸之路运输过来,结果深埋地底。最近才重见天日。”
要不怎么说古董还是得搭配故事才能卖出好价钱。
要是直接说这是一千多年以前古罗马人制造的。
那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不算好看的饰品收藏品。
但是搭配丝绸之路的千里之途,西北边疆的滚滚沙尘,深埋地底千年的遗憾。
这珠子立马让人看着顺眼不少。
“这是东西方文化交流的见证,是千年前的古人穿越历史的尘雾,给后人具体的遗留。”
徐晓晟捧着这枚珠子很是喜欢。
“谢谢你的礼物。”
温泉泡完,两人洗了澡。
然后陈宜阳躺在床上,徐晓晟躺在陈宜阳怀里吃水果。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起来。
徐晓晟开始给陈宜阳讲起了之前她买的那本杂字书的解读和自己的猜想。
她的毕业论文应该就是要从这里出成果了。
讲着讲着,这个小姑娘渐渐没了声音。
陈宜阳仔细一看,原来是躺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估计她是早上筛完土,然后又急匆匆坐高铁赶过来的。
看她随身携带着各种资料,估计在高铁上也没闲着。
陈宜阳也总不能这会儿把人家叫起来说我们探寻一下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吧。
那就,睡吧。
陈宜阳一拉被子,也睡了。
第二天起床。
徐晓晟已经穿戴整齐,还给陈宜阳带了早餐。
“师姐叫我现在就过去,我得先走了。”
“张玉玲已经来金城市了?”陈宜阳询问。
“嗯,对的。”徐晓晟点了点头。
陈宜阳只能将小姑娘的脸抓过来吧唧了几口,然后让她走了。
今日情报,没人想买的法拍房:金城市法院今日将拍卖一套面积为五十平的法拍房。因为一些原因,这套房子没人想要买下来。
底价六十万买下即可捡漏成功。
法拍房?
陈宜阳倒是不需要查资料就知道法拍房是什么。
一般是被执行人的现金不足以能够缴纳罚款,或者还清借款之类的情况。
法院就会把被执行人的资产拿出来拍卖抵债。
一般法拍房比普通的房屋要便宜。
但购买这类房产,很容易踩坑。
那就是有的房屋要么和别人签订了长期租赁合同,买下来也没法住。
要么屋里住着老人,没法清退,买了和没买一样。
陈宜阳看了一眼情报上的具体信息,拿出手机查询了一下。
这套法拍房地段极好。小区对面就是本市前三好的高中。
附近步行距离还有小学,初中和幼儿园。
可以说是买了以后能当学区房用到孩子上大学。
按理来说不愁卖。
但是因为这套房子里住着被执行人八十岁的父亲,所以法院也告知了,买下来之后没办法强行清退。
要是自己有本事把老人家劝走,那就可以考虑买下来。
陈宜阳没管法拍房里有老人这件事情。
他在网上找了一个中介咨询了一下这套房屋的正常价格。
二百二十万。
一套五十平米的房子,价格比常雨宁那套九十平的房子价格还高。
贵就贵在学区房的属性上了。
当然同理,正因为是学区房,所以买下来以后是要和孩子搬进去方便孩子读书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里面住着一个老人,买下来以后,说不定等能住进去了,孩子都该读大学了。
但既然情报里说能捡漏,那陈宜阳觉得里面那位老人不是个问题。
买!
六十万的底价。
这笔钱陈宜阳有,但是需要消耗自己预留的安全资金。
拍卖实在下午三点开始,陈宜阳打算在这之前做两件事情。
一件事尽快出手那张三十万的刮刮乐彩票。
另一件事情就是给这套房屋找个买家,最好能在陈宜阳买下清退以后,能当即转手卖出,充裕自己的现金流。
至于彩票好解决,陈宜阳给刘晨打去了电话。
“这可是好东西啊!”刘晨听到三十万的未兑奖刮刮乐彩票,语气都变了。
“四十万,四十万卖给你刘老哥。”
“我这边只接受现金转账,你可别又拿东西给我抵账啊。”陈宜阳开口说。
“放心,上次那是你和别人交易。老哥我就是在中间充当个中间人。
现在是老哥我和你交易,那我能坑你吗?四十万现金直接转账,老弟你给我报个地址,我现在就过来。”
第42章 两个橘子
刘晨的速度非常快。
深怕来慢一点陈宜阳跑了。
“咱们现在就转账,私对私的账户转给你四十万。”刘晨在确定彩票的真实性以后,当即就转了四十万给陈宜阳。
“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好东西,那可得想着老哥我,不管是别人出价多少,你找老哥,老哥都给你加一万。”
陈宜阳很默契的没有问刘晨加价买彩票干嘛去。
想也知道肯定用不到正途上去,问了自添麻烦。
处理完了彩票,陈宜阳又接着问道,“我名下有个学区房要处理,老哥你有门路没。”
“你可别提房子了。”刘晨一听房子,都没有仔细问,直接拒绝说道,“老哥我手底下还有烂尾楼呢便宜卖你你要不要。”
“有债务没。”
“没背债的哪还轮得到我来处理。”
“那算了。”陈宜阳拒绝了。
烂尾楼最麻烦的不是缺钱把楼盖出来,而是已经盖出来的部分全是各种欠债。
欠工人的钱,欠材料商的钱,欠施工队的钱。
反正各种欠债。
你只要一动楼,人家就过来要账了。不给钱是不可能让你继续动工的。
陈宜阳和刘晨扯了几句以后,就和刘晨一起出了房间。
“我昨晚的消费好像还没付呢。”
陈宜阳走到前台的时候暗示刘晨。
“就当是我给上次停车位的事情赔罪了。”刘晨见陈宜阳没掏钱的打算,只能自己过去将陈宜阳昨晚的消费给付了。
这地方消费不低,掏钱的时候刘晨直咧嘴。他还是用包里装着的现金付的账单。
告别刘晨以后,陈宜阳回公寓楼暂时休息。
然后他等在下午法拍开始前,注册了账号,缴纳了押金。
等拍卖开始后,就守着自己要买的那套房子上架。
虽然是线上拍卖,但实际上这次金城市法院的法拍并不热闹,出价的人很少。
即便这里的各种物品比起正常的物品市场价来说,要低两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