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新颖的观点,就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让袁天帆内心大为震撼,忍不住暗自感叹天才与普通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随着交流的深入,袁天帆愈发觉得曹家铭绝非池中之物,其前途不可限量。
这种感觉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毕竟曹家铭无论是年龄,还是学历,明明都比不上自己。
然而此时此刻,自己却被对方的才华与见识深深折服,尽管曹家铭在经济理论方面可能没有自己那般扎实和犀利。
但他总能别出心裁地提出一些全新的想法,每一个都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冲击。
而不只是袁天帆,就连袁天帆的老婆李慧敏,也在今晚的交流中,受益匪浅。
只见她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认真地倾听着曹家铭的话语,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就这样,一顿饭不知不觉中,已经吃了两个多小时,转眼间,时间便来到晚上11点,几个人依旧谈兴正浓,意犹未尽。
彼此之间竟生出了几分不舍之情,然而,夜色已深,再继续畅谈下去,那也不太合适。
袁天帆站起身来,略带歉意地说道:“今晚又让曹生破费了,本来说好,这次得我请客的,下次可一定要由我做东,到时候,曹生你可一定要给我个面子,务必赏光啊。”
“没问题!”曹家铭爽快答应,“别人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你的面子我肯定给!咱们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那今晚我们就先告辞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袁天帆说着,示意妻子李慧敏一同起身,而李慧敏也微笑着向曹家铭和关佳慧点头致意。
然而,就在袁天帆夫妇准备起身告辞之际,曹家铭却突然神色认真地开口道:“对了袁太,请留步,其实……今晚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借此机会,当面和你商量一下。”
闻言,李慧敏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曹生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曹家铭点了点头,正色道:“是这样的,我刚刚收购的英仕洁集团,目前正面临着一些管理和发展上的难题,急需一位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管理者。”
他顿了顿,看着李慧敏夫妇俩继续道:“而我听闻袁太在商业管理方面有着卓越的才能和独到的见解。
所以我想诚挚地邀请你加入英仕洁(目前还未正式改名),并出任总经理一职,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话音落下,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袁天帆和李慧敏夫妇听到这话,全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今晚曹家铭邀请他们夫妇前来,纯粹就是为了庆祝收购英仕洁集团。
他们觉得曹家铭应该是想要拉拢下袁天帆,毕竟刚刚吃饭时,袁天帆夫妇俩,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可没想到,曹家铭的目标却是李慧敏。
袁天帆先反应过来,笑着说:“曹生,你这可真是让我们意外啊。不过慧敏虽说有些商业头脑,但这出任英仕洁总经理一事,我觉得你还是得慎重些!”
他的话里带着保护,毕竟英仕洁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濒临破产,内部混乱,前途未卜,让妻子去接这个烂摊子,袁天帆心里很没底。
而一旁的李慧敏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曹家铭竟会如此地看重自己,只见她的眼神中既有惊喜,又有一丝犹豫,同时还有一丝.......被看重的感动。
随即她还是开口道:“曹生,谢谢你的看重,不过,我对日化行业了解得不多,我怕我担不起这个重任呢。”
眼见李慧敏有些迟疑,曹家铭却摇摇头,语气诚恳:“袁太,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虽然日化行业有其独特性,但商业智慧和管理经验是通用的,英仕洁现在需要的不只是懂日化的人,而是需要有魄力、有远见的领导者。”
他看着李慧敏,眼神真诚:“我相信以你的才华,一定能够胜任这个职位,而且,你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的。”
这话说得很重,“全力支持”四个字,显然也绝不是随便说说的。
对此,袁天帆和李慧敏夫妻俩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但也看到了.......心动。
毕竟曹家铭的邀请,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李慧敏能在英仕洁做出一番成绩,那对她的职业生涯将是一次飞跃,而且,曹家铭这个人........确实是值得赌一把。
过了好一会儿,袁天帆缓缓开口:“慧敏,既然曹生这么看重你,我觉得你不妨考虑一下,毕竟.......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说得很谨慎,但意思很明白——他支持妻子去试试。
李慧敏点了点头,看向曹家铭:“曹生,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对于你的邀请,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没有立刻答应,这很正常——毕竟这么大的决定,确实是需要时间思考的。
而眼见李慧敏并没有立马就答应自己的邀请,曹家铭知道不能太过心急,于是便笑着说道:“好,那袁太,希望你在考虑好之后,能尽快答复,我真诚地期待,能与你携手共事。”
李慧敏点了点头,表示会尽快答复,随后,袁天帆夫妇便与曹家铭和关佳慧两人再次道别,离开了包厢...........
? 第88章对,我就是故意的!
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曹家铭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他希望李慧敏能够答应他的邀请,然后替他管理好英仕洁。
毕竟眼下他刚收购的英仕洁,现在就像一艘刚刚修补好的大船,需要一位既有远见又能踏实执行的船长。
朱永泰看起来虽然忠心有余,但格局有限,而李慧敏这样的人才,却是既能把握战略方向,又能处理好日常运营,毕竟她的能力,后世可是有目共睹的,这是个不输于她丈夫的能人。
曹家铭记得很清楚,在原时空的历史中,她在袁天帆尚未完全展露锋芒时,就已经在多个金融项目中展现出非凡的才华。
后来更是还多次协助过自己的丈夫,处理多起复杂的并购案,其敏锐的商业嗅觉和细致入微的执行力,让许多专业人士都自叹弗如。
这一次聚餐,他之所以没有急着挖袁天帆,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主要是因为相较于已经在全港最大的银行里当信贷部主管的袁天帆。
並且已经引起滙丰大班沈弼的赏识的袁天帆,自己这个刚刚收购英仕洁的年轻商人,确实缺乏足够的吸引力。
自己如果冒冒失失地向其提出邀请,那估计人家只会觉得你这人不够稳重,会对你的印象大打折扣,毕竟老板在选择员工的同时,其实员工们也是会选择老板的,特別是越有能力的人。
因为没有谁会愿意去跟着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去一起奋斗的,除非是能看到前景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利益关係。
只有当他人能为你创造足够利润时,你才会重视对方;同理,对方也需在你身上看到自身发展的希望,方才会效命。
像袁天帆这种天才人物,那肯定都是有自己的傲气的,现实中,李嘉诚可是前后足足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方才挖角成功,从这就可以看出其对袁天帆的重视,还有袁天帆的傲气了。
因此,曹家铭觉得与其冒失地直接邀请,然后慢慢上演三顾茅庐的戏码,倒不如先邀请能力并不输于他、暂时还在别的普通金融公司财务部实习的袁天帆的妻子李慧敏。
这样既能得到一个得力助手,同时又能让袁天帆通过妻子的经历来观察自己、评估自己呢。
然后等把英仕洁给发展起来了,相信自然就能吸引到袁天帆这样的人才,毕竟你若盛开,清风自来,你有梧桐树,才能引来金凤凰。
这时,关佳慧走到曹家铭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说道:“铭哥,你放心,我觉得袁太应该是会同意你的邀请,加入英仕洁的!”
曹家铭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相信她是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好了,我们也走吧,时间不早了。”
说完,两人便手挽着手,缓缓地走出了包厢,今晚关佳慧会留下来陪他,因为她的父亲关山,最近说要去台湾那边拍戏,所以家里暂时只有她一人。
此时正是完全拿下她的最好机会,为此,曹家铭今晚还特地订了一间套房,做好了准备。
随即,看到曹家铭和关佳慧两人来到电梯口时,立马就有服务生很是热情地帮曹家铭按电梯键,并道:“曹生您好!”
对于已是半岛酒店常客的曹家铭,其之前来半岛用餐时对服务人员打赏小费的慷慨,早就成了半岛酒店员工之间口口相传的传奇了。
而且,作为被媒体报导为“全港最年轻的上市公司老板”,曹家铭的身份早已让这些酒店服务人员所熟知。
所以,如今只要曹家铭踏入半岛酒店的大门,立马就会有很多酒店服务人员竞相上前,主动为他提供服务。
这不仅是因为可能得到丰厚的小费,更是因为能服务这样的贵客,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此时心情大好的曹家铭,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很是随意地抽出了两张百元港币,分别递给电梯口的两名服务生。
“谢谢曹生!谢谢曹生!”两名服务生接过钞票,激动得连连鞠躬,只见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子。
毕竟一百港币的小费,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两三千的年代,这已经超过他们一天的工资了。
“曹生慢走,祝您今晚愉快!”其中一名机灵的服务生还补充了一句,同时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曹家铭身边的关佳慧,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电梯内,狭小的空间就似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关佳慧双颊上的绯红,恰似燃烧的火焰,不但未有半分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那红从耳根子开始,一路延至白皙修长的脖颈,好似天边绚丽的晚霞肆意晕染,她的脸颊红得夺目,宛如精心晕染过的艳丽腮红。
为她那本就姣好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妖媚,不得不说,女人娇羞时的模样,那真是美得摄人心魄啊。
曹家铭见状嘴角上扬,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而关佳慧的身体,则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并没有抗拒。
“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曹家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瞧你这脸红的,简直就跟刚出锅的龙虾似的。”
关佳慧闻言,嗔怪地横了曹家铭一眼,粉嫩的嘴唇高高嘟起,带着几分委屈娇声道:“哪有嘛!人家这么漂亮,你怎么能把我比作龙虾呢!毕竟小龙虾张牙舞爪的,而且还有一对大钳子,丑死啦。”
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曹家铭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关佳慧虽然外表时尚开放,但在男女之事上,恐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对了铭哥,”关佳慧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曹家铭,脸上满是疑惑,“你是什么时候订的房间呀?刚刚我一直都跟着你,怎么一点儿都没察觉到呢?”
关佳慧满脸疑惑,毕竟她始终未曾离开曹家铭半步,实在是想不通他是何时订的房间。
对此,曹家铭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解释道:“刚才你去洗手间那会儿,我让服务生去前台办的,这年头,只要小费给得够,啥事儿都能办成。”
听到这话,关佳慧的脸颊顿时愈发滚烫了。
她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在包厢里,她确实去过一次洗手间补妆,大约花了七八分钟的时间,原来就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曹家铭便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哼,你个臭坏蛋!”关佳慧羞恼地狠狠瞪了曹家铭一眼,伸出手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整天就喜欢琢磨这些事儿!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话刚出口,关佳慧便羞得恨不能立刻消失,她这话说得太过直白,简直就是在承认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同时,她现在还涉世未深,对于男女之事虽然有所了解,但亲身经历却是头一遭。
曹家铭看着关佳慧羞赧的模样,心中更加欢喜,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将关佳慧搂得更紧,并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诱惑力,关佳慧听得心跳如鼓,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曹家铭怀里。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曹家铭的胸膛,不敢与他对视。
“叮!”
就在这时,电梯抵达目标楼层,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只见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墙上挂着欧式风格的油画,柔和的壁灯将走廊照得温暖而私密。
随即,曹家铭牵着关佳慧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来到预定的套房门前,他先从口袋里掏出黄铜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门,然后又接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关佳慧在门前踌躇片刻,眸中情绪翻涌:期待与紧张交织,羞赧中藏着一丝惶惑,但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英伦风格套房,面积宽敞,装修奢华,客厅中央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仿制的维多利亚时期油画。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水晶吊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半岛酒店的奢华与品味。
关佳慧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变得既僵硬又局促。
往日里那个活泼开朗、大大咧咧的关佳慧,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张不安的少女。
曹家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非但没有一丝失落,反而暗自得意,看她如此拘谨生涩,那不正好说明在男女之事上,关佳慧还是一张未经涂抹的白纸吗?
而自己,不就极有可能是第一个踏入她情感天地的男人吗?
这个想法让曹家铭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他轻轻关上门,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外把手上,然后转身走向关佳慧。
“别紧张,”曹家铭的声音温和而安抚,“我们先坐一会儿,聊聊天。”说着,他牵着关佳慧的手,领着她走向沙发。
关佳慧顺从地跟着,但身体依然僵硬,坐下时,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曹家铭忍不住笑了:“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关佳慧看了他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曹家铭知道,这时候不能急于求成,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来适应。
于是,他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吧台,那里摆放着各种酒水和饮料,“想喝点什么?红酒?香槟?还是果汁?”
“果汁就好........”关佳慧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
曹家铭倒了一杯橙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走回沙发,将果汁递给关佳慧,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但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避免给她太大压力。
“谢谢...”关佳慧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清凉的果汁似乎让她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肩膀微微下沉。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与此同时,一辆红色的士正疾驰在香港的夜色之中,车内,袁天帆和李慧敏夫妇依偎而坐,话题正围绕着刚刚分别的曹家铭展开。
李慧敏将头轻轻靠在袁天帆的肩头,轻声感慨道:“不得不说,这曹家铭着实是够厉害的!”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这对看起来就气质不凡的夫妇,识趣地将收音机的音量调小了些。
“完全不似同龄人那般稚嫩,”李慧敏继续说道,思绪似乎还沉浸在对曹家铭的印象里,“从刚刚的交谈中,就可以看出其不仅心智成熟,谈吐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