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艳芳见关佳慧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反而还配合她们转移话题跟注意力,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跟了曹家铭这么久,知道他身边的女人可不止关佳慧这一个正牌女友,还有在美国的林青霞另一个新欢。
但这些事她从来不过问,也从来不在关佳慧面前提起过,她是曹家铭的助理,可不是她关佳慧的人。
袁天帆坐在李慧敏旁边,目光从主桌收回来,压低声音对李慧敏说:“啧啧啧,老板今晚可真够风流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的调侃,也带着一丝担忧——老板这么高调,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可李慧敏却突然瞪了他一眼,然后声音压得比他更低:“你少说两句,那不是沈殿霞在起哄吗?又不是老板主动的。”
闻言,袁天帆没有再说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主桌,忍不住暗暗心道:什么狗屁沈殿霞在起哄,虽然表面上看确实是被沈殿霞给起哄引起的。
但如果没有他的主动配合,那沈殿霞她再能起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哪里是被动的配合,分明是在主动引导。
他的目光移开,落在关佳慧身上,发现小姑娘正笑盈盈地和何艳芳聊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让他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嗯,这个老板娘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能在这种场合稳住心态,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另一边,曹家铭在和无线的一众艺人寒暄完之后,回到了主桌坐下,身旁的陈有庆侧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家铭,你倒是挺会活跃气氛的。”
曹家铭笑了笑,端起酒杯和陈有庆碰了一下:“陈会长说笑了,我只是配合现场气氛而已。”
而无的人则随着方怡华回到各自的座位,但沈殿霞在回到桌上时,却无意间撇了一眼媒体区那边一眼,那边坐着几家报社和杂志社的记者。
有的在低头写着什么,有的在交头接耳,沈殿霞看着他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随即宴会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家铭起身跟身旁陈有庆和林百欣告了个假,说去一下洗手间,两个人点点头,继续聊天。
曹家铭走出宴会厅,沿着走廊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走廊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油画,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
他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只有皮鞋踩在地面上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等走进洗手间,里面很安静,只有一个清洁工在擦镜子,看到曹家铭进来,欠了欠身,推着清洁车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
曹家铭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在手上,凉丝丝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藏蓝色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角带着一丝疲倦,但精神还不错,嘴角微微翘着,像一个刚做完游戏的孩子。
这时,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了,黄夕照走了进来,他看到曹家铭,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曹生,好巧啊。”
曹家铭从镜子里看到他,笑了笑,应道:“嗯,黄生也来上厕所?”
黄夕照站在他旁边的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也洗起手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两个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的影像并排而立,看起来像是在拍一部双男主的电影。
“曹生,”黄夕照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年后您要是有闲暇时间,可记得来我们丽的电视台参观哦,我说真的!”
曹家铭关掉水龙头,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放心黄生,我一定会去的。”
黄夕照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关掉水龙头,也抽了一张纸巾,擦着手,继续说道:“我们丽的最近在筹备几档新节目,娱乐性强,收视率应该不错,到时候曹生要是有兴趣冠名,价格好商量。”
曹家铭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看着黄夕照,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黄生这是在拉广告吗?”
黄夕照笑着,把纸巾也扔进垃圾桶,转过身,面对着曹家铭,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认真了一些:“曹生,我也不瞒您,丽的这几年的日子不太好过,一直都被无线给压着打,广告收入下滑,股东们意见很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语速很快,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他的眼神很真诚,不是那种精心设计的真诚,而是一种走投无路之后不得不真诚的真诚。
“我虽然是总经理,但有时候也觉得力不从心。”黄夕照叹了口气,“无线那边财大气粗,各种资源倾斜,我们丽的就像是个小作坊,处处都被压制。”
曹家铭听着,没有插话,黄夕照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一些:“曹生,您是我们潮州老乡,又年轻有为,我黄某在商场上混了大半辈子,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的——您不是池中之物,迟早是要成龙成凤的,我们丽的需要您这样的朋友,您也需要我们这样的平台。”
曹家铭看着黄夕照的眼睛,那是一双经历了很多的眼睛,眼角的皱纹很深,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很久没有睡好觉。
这让他想起后世丽的电视台的命运——几经易手,起起落落,虽然也能偶尔跟无线打擂台,但始终属于弱势的一方。
但在这个时代,丽的还是香港唯二的两家电视台之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不济,也比一家电影公司或者一家报纸的影响力要强。或者更进一步,
如果能以一个合理的价格拿到拿到丽的的一部分股权,直接拿下整个丽的电视台的话,,那对于他提升自己的社会影响力,将是巨大的助力,但这件事不能急,也不能在洗手间里谈。
“黄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伸出手,“我们年后见。”
黄夕照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年后见。”
随即,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间,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曹家铭走在前面,黄夕照走在后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回到宴会厅,舞台上正在表演下一个节目,一个男歌手在唱一首粤语老歌,旋律悠扬,台下的人有的在听,有的在聊天,气氛轻松而随意。
曹家铭走回主桌,在座位上坐下,林百欣凑过来问:“怎么去这么久?”
曹家铭笑了笑应道:“刚刚遇到了黄总,随便聊了几句。”
“黄总?”林百欣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丽的那个?”
“对。”
林百欣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舞台上,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曹家铭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
此时他在脑子里快速复盘了一下今晚的成果——陈有庆和林百欣对他的态度比上次更亲近了一些,刚刚沈弼也和他聊了几句,方怡华对他的态度从敷衍变成了重视。
然后赵雅芝和米雪也都正式碰过面了,估计今晚过后,热度应该会被炒起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想到这,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舞台上,嘴角微微翘起来,接下来,就是新年了......
? 第213章 需要曝光度
春节的假期总是很短暂的,年初三一过,日子就像被人按了快进键,眨眼间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街上的红灯笼还没撤完,利是封的碎片还散落在人行道的缝隙里,但人们已经重新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恢复了那种行色匆匆的节奏。
二月十九号,雨水节气刚过,香港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冬天的凉意,但阳光已经带着春天的温度了。
浅水湾别墅的餐厅里,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深色的餐桌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窗外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色的海鸥在低空盘旋,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曹家铭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另一只手翻着报纸,早餐已经吃完了——白粥、油条、一碟酱菜、一碟腐乳,简简单单,但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
他翻到娱乐版,目光落在标题上——《赵雅芝深夜搬离爱巢,疑似与富商绯闻有关?》,只见标题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辆车停在公寓楼下,后备箱打开着,有人正在往里面搬行李箱。
照片很模糊,像素不高,像是用长焦镜头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但赵雅芝的脸还是能辨认出来——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曹家铭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周了,没想到媒体居然还在炒这条新闻,自从上个月的月底那次年会之后,第二天就有媒体爆料他和赵雅芝喝交杯酒的照片,标题写得天花乱坠——《富商曹家铭与赵雅芝交杯共饮,关系暧昧?》。
他当时看了一眼,笑了笑,没当回事,但过了两天,又有媒体爆料说赵雅芝突然停工《上海滩》的拍摄将近一周。
紧接着,就有记者拍到赵雅芝在大年夜当晚,连夜低调搬离了夫妻住处,然后舆论就直接炸了。
有人说赵雅芝和丈夫黄汉伟早已分居,也有人说她是因为和郑少秋的绯闻被丈夫赶出家门,还有人说是她攀上了新晋富商曹家铭,正准备离婚再嫁呢。
反正各种猜测满天飞,真真假假,搅成一锅粥,而曹家铭旗下的苏泊尔家电公司当时正在和无线电视台谈新一年的广告代言。
结果曹家铭看戏不嫌事大的,觉得正好借这个机会,增加下产品曝光度,便顺理成章地提出要邀请赵雅芝拍摄新款电饭煲的广告。
然后消息一出,媒体们顿时更加的兴奋了,纷纷用“金主出手”来形容这件事。
曹家铭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海面上,他承认,这一切确实有他推波助澜的成分——不是因为他好色,对赵雅芝这个人妻有什么非分之想——虽然多少确实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承认自己有色心,赵雅芝那张脸,那种温婉端庄的气质,确实很让他心动,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需要曝光度。
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九八零年到一九八五年的这五年里,将会是香港商业格局最后的洗牌窗口期。
自从七八年包玉刚收购九龙仓之后,华商向英资宣战的号角已经吹响,接下来挑战英资的华商将会越来越多。
特别是随着年后即将开始的那场历时三年的谈判,将会进一步加速英资们的撤退,而英资一撤,留下的市场空白就会被华商瓜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如果现在不赶紧进场分食,等五年后格局定型,就算他赚再多钱,那撑死也就跟刘銮雄在香江的地位一样——有钱,但永远进不了核心层面。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一篇分析文章,说刘銮雄为什么在八十年代中后期那么有钱,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香港的核心商业圈?原因很简单——他入局太晚。
等到一九八五年他靠股市狙击积累起巨额财富的时候,香港的核心产业早就已经被几大家族给瓜分殆尽了。
他他一个独行侠,光有钱,但没圈子没关系,所以没地方可以投,从八十年代初折腾到九十年代末,他几次想进军地产界,可铩羽而归过不止一次。
曹家铭不想重蹈覆辙,他现在手里有将近十七亿港币的现金,这是他最大的优势,但同时,他也有一个致命的短板——他是孤儿,无父无母,无兄无弟,二十岁出头的孤家寡人,就算手里有再多的钱,但在那些老牌豪门眼里,也就是个没有根的浮萍。
风来了,吹到哪里算哪里;浪大了,翻到哪里算哪里,如果有一天他出了“意外”,那他辛苦打下的江山,立马就会土崩瓦解。
这个念头,从他在纽约被跟踪的那天起,就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所以他需要安全感,而安全感,只能来自两方面:一是安保——马邦德和周建豪他们做得很好,但这还不够;
二是曝光度——一个每天都在报纸上出现的人,一个每天都有狗仔队蹲点的人,想要对他玩“场外招”,难度要大得多。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记者每天扛着相机蹲在你家门口,你的一举一动都可能上明天的头条,那些想对你动手的人,还能肆无忌惮吗?这就是曹家铭的算盘——让媒体当他的免费保镖。
当然了,这一招可不是他原创的,而是前世刘銮雄和王思聪都用过,效果都很好,刘銮雄泡女明星,包养她们,但却不逼她们退圈宅家。
反而还硬让她们要继续拍戏去保持热度,表面上看是“我养你”,可实际上是“我需要你保持曝光度”。
而王思聪泡网红的思路,其实也差不多,但手段和效果可就差远了,毕竟大刘事业上是越玩越大,资本是越赚越多。
曹家铭觉得自己既然穿越过来了,那就得把前辈们的经验给学到手,泡明星不仅能增加曝光度,还能给自己旗下公司的产品做免费广告。
你看,苏泊尔找赵雅芝拍电饭煲广告的消息一出,报纸上连登三天,效果比花钱打广告还好,而且如果利用得好,还能在狙击或收购其他公司时,给对手制造舆论压力。
然后大家再想想,颜成坤是潮州商会前会长,是最看重体面的人,如果曹家铭他真的要跟他打收购战。
到时候媒体铺天盖地一报道,舆论压力全压在颜成坤身上——他一个老牌豪门,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逼到墙角,面子上挂得住?
曹家铭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是对的,他端起红茶,又抿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但他不在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窗外的海面上。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很细碎,像猫踩在地毯上,曹家铭没有回头,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
不是因为她走路的声音多好听,而是因为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身体乳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像一个刚洗完澡的瓷娃娃。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然后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胸脯贴在他后背上,温暖的、带着沐浴后余温的身体靠了过来,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挂在他身上。
只见关佳慧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又娇又糯,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沙哑:“铭哥早呀,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曹家铭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细细的,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
睡裙很短,才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他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早什么早,都快八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就你这只小懒猪还在睡。”
关佳慧嘟了嘟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钻进他的手掌里,十指相扣,拉过一把椅子,紧挨着他坐下,然后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像一块牛皮糖,粘上了就撕不下来。
她顺势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报纸,发现是娱乐版,而且标题又是关于赵雅芝的,目光在那张赵雅芝戴着墨镜提行李箱的照片上停了一秒,然后又扫了一眼那个“新晋富豪曹家铭介入”的副标题。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任何变化,嘴角依然还带着笑,只是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然后落在曹家铭脸上,仔细的端详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而曹家铭则被她看得有点毛,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来:“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关佳慧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一些,眼睛里带着一种促狭的光,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咪发现了一个新玩具:“铭哥,你说赵雅芝她老公,会不会真的因为你们那晚喝了杯交杯酒,就打她呀?
这报纸上面说她停工都停了快一周了呢,还有那个《上海滩》,不会是因为你停拍的吧……那她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他手心里画着圈,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肤,“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她挺可怜的,嫁了个暴力男,动不动就打人,这要是换了我,早就跟他离婚了,还等什么?”
曹家铭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过身,伸手一拉,把关佳慧从旁边的椅子上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关佳慧“哎呀”了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把玩着他衬衫的纽扣,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曹家铭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能感觉到她腰间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指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经过肋骨,经过胸侧,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拇指在她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关佳慧的呼吸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的手指往哪里走,下一站会是哪里,她都了如指掌,但她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自己贴得更紧了一些。
“丢,人家被家暴,关我什么事?”曹家铭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无辜”的装模作样,眼睛却在她身上瞟来瞟去,“是她老公自己疑神疑鬼,然后又没能力,搞不定自己老婆,这能怪我吗?
再说了,她赵雅芝又不是第一次因为绯闻上娱乐报了,就算没有年会那晚的交杯酒的事,难道这两年她的绯闻就少吗?”
关佳慧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挺对的,毕竟赵雅芝这两年确实是绯闻不断,前年和黄元申拍《大报复》传出绯闻,然后去年又和郑少秋拍《楚留香》传出绯闻,每次都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
她老公黄汉伟也每次都跳出来说“我相信我老婆”,但每次说完没过多久,就又会传出两个人吵架的消息,但这次居然直接闹到分居了,看来是真的扛不住了。
“那倒是,”她点了点头,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但我觉得吧,她老公其实也挺可怜的,老婆那么漂亮,整天在外面拍戏,跟这个传绯闻跟那个传绯闻,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曹家铭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哟,你倒是挺了解男人的,那....那你以后要是想当演员了,然后天天跟男演员拍亲密戏,我是不是也要受不了呢?”
听到曹家铭的话语,关佳慧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但瞪人的样子也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