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香江:我惊艳了一个时代 第134节

  睡裙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滑落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胸口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曹家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而关佳慧也在看着他,但目光却是从他的脸往下移,经过脖子,经过胸膛,经过腹部——然后她的脸红了。

  “铭哥……”她轻声叫他,声音里带着羞涩,带着期待,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柔媚。

  曹家铭俯下身来,他的手掌撑在她头两侧,把她笼罩在身下,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长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

  “继续检查。”他说,声音低得像呢喃,“检查仔细点。”

  关佳慧的嘴角翘起来,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抵在他胸口。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轻轻划过,指甲留下浅浅的白痕,然后又迅速消失。

  她的指尖绕着他胸口的突起打转,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擦过,都让他的肌肉绷紧一分。

  “这里……”她的指尖按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跳得好快。”

  曹家铭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随着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她的指尖在他肚脐下方停住,轻轻画了个圈。

  “这里……好硬。”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梦呓,像耳语,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曹家铭的呼吸彻底乱了............

? 第175章 生鸡蛋

  窗外的曼哈顿夜色正浓,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时代广场的巨型屏幕变幻着色彩,光晕染透了半边天,像一幅被打翻颜料盘的油画,但此刻1608房间里的一切,却都与外面的世界无关。

  只见房间里,灯光昏黄,温度却是在不断地攀升,床头灯是那种暖色调的,光线从灯罩边缘漫出来,在白色床单上铺开一层蜜色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洗发水的香味、肌肤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关佳慧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像墨汁滴进清水里,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然后她的下巴开始微微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那线条从耳后一路延伸至锁骨,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同时,她的嘴唇也微微的半张开着,呼吸开始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

  曹家铭俯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他的指尖像带着火种,每经过一处,就在她皮肤上点燃一小片灼热。

  从腰侧到肋骨,从肋骨到胸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传过去,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铭哥……”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哑,尾音碎在喘息里。

  曹家铭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那触感太轻了,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却激起了整圈的涟漪。

  他的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移动,从左边到右边,每一寸都不放过,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然后被空气一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而关佳慧的手指则突然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在他肩头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腿不自觉地曲起来,膝盖蹭着他的腰侧,裹着黑丝的大腿贴在他身上,那触感光滑又温热。

  对此,曹家铭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她,只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水雾,迷迷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场春雨在看世界。

  此时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贝齿的边沿。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关佳慧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了一些,她看着他,目光迷离却又专注,像是要在他的瞳孔里找到自己的倒影。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昨晚……是不是偷偷接了电话?”

  曹家铭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她,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醋意,还有几分——只有女人才懂的那种试探。

  “我听到了。”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肩膀上画着圈,“是个女人吧?”

  曹家铭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耳垂,然后关佳慧直接轻轻发出一声“嗯”后,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样软下来。

  “怎么?吃醋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笑意,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

  “我才没……”她的反驳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动作打断了。

  他的手掌滑到她大腿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卷,黑色的丝袜在他手指间卷成一小圈,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的裸露都变得无比清晰——先是膝盖,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关佳慧的呼吸开始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得更深,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铭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真的在哭。

  曹家铭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卷,丝袜一路褪到脚踝,他的目光顺着那条线往上移——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的大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他俯下身去。

  这一夜很长,长到窗外的霓虹灯灭了几盏又亮了几盏,长到曼哈顿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又慢慢苏醒过来。

  曹家铭和关佳慧彼此从沙发上到床上,然后从床上又到地毯上,尝试了许多之前在电话里说的“瑜伽”姿势。

  将近一个月的异地思念,加上这些天电话里的撩骚和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聊天内容,全都在这一夜被点燃了。

  直到凌晨一点多,关佳慧才终于彻底没了力气,只见她趴在床上,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一张黑色的网。

  她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椎一路向下,消失在凌乱的被单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不再颤动,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曹家铭躺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他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了,但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一些。

  他看着天花板,想起了五个小时前接的那个电话,林青霞。

  十天前在纽约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那一夜,她穿着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脸上带着那种说不出的光彩;

  以及次日分别时,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年后请我喝茶”;还有她临上车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这时,关佳慧突然翻了个身,然后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脸贴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曹家铭低头看着她,她是他的正牌女友,从香港到纽约,她一直都是,而林青霞……他伸手把床头灯关了。

  黑暗中,关佳慧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他搂着她,闭上眼睛,算了,不想了。

  次日早上九点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曹家铭睁开眼,看着还在熟睡的关佳慧。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肩头。

  地上散落着昨晚那件酒红色的睡裙——已经碎成了几片,旁边是那双黑色丝袜,从大腿处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皱巴巴地蜷在地毯上。

  曹家铭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尽量不发出声音,而关佳慧则动了动,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随即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随着热水浇在身上,冲刷掉一夜的疲惫,他反而觉得神清气爽——虽然昨晚从八点折腾到将近凌晨一点,并且尝试了那么多的“姿势”,消耗了不少体力,但他此刻的精神却好得出奇。

  曹家铭觉得这或许是将近一个月的异地思念在昨晚得到了极致释放,或许是那些电话里的撩骚终于在现实中兑现,又或许……他想起昨晚接那个电话时的刺激感吧。

  毕竟关佳慧在浴室里放水洗澡,他在客厅里压着声音和林青霞说话,两个女人,一个在浴室,一个在电话那头,而他夹在中间——那种感觉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他承认,这种刺激感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而且十天前他才刚刚和林青霞发生过关系,那位“东南亚第一美女”的滋味确实让人回味。

  但关佳慧可不一样——她是他的正牌女友,她的身体他太熟悉了,但每一次跟她在一次疯狂时,却又都有新的惊喜。

  尤物。

  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夸张。

  曹家铭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精神饱满,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餍足的松弛感。

  他笑了笑,开始穿衣服,然后走出浴室时,发现关佳慧还在熟睡,于是,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而关佳慧只是轻轻的“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然后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给卷走了大半。

  对此,曹家铭笑着摇摇头,轻手轻脚地换完衣服,走出了房间。

  希尔顿酒店的餐厅在十楼...........

  这个时间点,早餐时段已经过了高峰期,餐厅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桌客人。落地窗外的曼哈顿阳光正好,把整个餐厅照得明亮通透。

  曹家铭走进餐厅时,马邦德和周建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保镖昨晚值了夜班,此刻眼底都有些发青,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只是看曹家铭的眼神,多少有些微妙。

  “老板早。”马邦德拉开椅子。

  “早。”曹家铭坐下,拿起菜单扫了一眼。

  他点了一份美式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咖啡,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又补了一句:“再帮我拿五个生鸡蛋,一个空杯子。”

  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生鸡蛋?”

  “对。”曹家铭点头,“生的,没煮过的。”

  服务员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去准备了。

  曹家铭靠着椅背,目光扫过餐厅,隔壁桌坐着几个白人老头,看穿着像是华尔街的金融从业者,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再远一点,则是公司的员工刘永达,此刻他正埋头吃着一份班尼迪克蛋,旁边坐着何艳芳,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餐厅门口。

  而何艳芳在看见曹家铭后,当即就放下手中的报纸,直接端着咖啡杯走过来:“老板,早。”

  “早。”曹家铭看了她一眼,“昨天让你去买的东西,办好了吗?”

  何艳芳点头:“办好了,放我房间里了,同款同色,大象灰金扣。”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八卦的光,“老板,这是要送……”

  “何助理,”曹家铭打断她,语气淡淡的,“不该问的别问。”

  何艳芳立刻识趣地闭嘴,笑嘻嘻地说:“明白明白,老板最帅,老板最英明。”

  随即曹家铭看着自己的得力干将这副八卦又憨憨的模样,立马就被她给逗笑了,摆摆手让她回去吃饭。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个小碟子走过来,上面放着五个生鸡蛋和一个空玻璃杯。

  “先生,您要的鸡蛋。”

  “谢谢。”

  曹家铭拿起一个鸡蛋,在桌沿轻轻磕了一下,蛋壳裂开一条缝。他用拇指掰开蛋壳,蛋清和蛋黄一起滑进玻璃杯里——金黄色的蛋黄完整地落进去,周围裹着透明的蛋清,在玻璃杯里晃了晃。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个生鸡蛋,整整齐齐地躺在玻璃杯里,蛋黄挨着蛋黄,蛋清混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马邦德站在身后,看着那个杯子,嘴角抽了抽,而周建豪也看见了,表情和他差不多——那是一种介于震惊和恶心之间的复杂表情。

  隔壁桌的白人老头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扭过头来,看见曹家铭面前的杯子,眼睛瞪大了一圈。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三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而刚好看到这一幕的刘永达,此时他手中的叉子则停在半空中,班尼迪克蛋上的荷兰酱滴回盘子里,他都没注意到。

  整个人就那么直接半张着嘴,看着曹家铭端起那个杯子,而何艳芳则是放下报纸,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见整个餐厅安静了几秒,曹家铭端起玻璃杯,凑到嘴边,蛋清先滑进嘴里,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但更多的是那种生鸡蛋特有的清冽。

  然后是蛋黄——他咬破一个,浓稠的蛋黄液在口腔里爆开,绵密、醇厚,带着微微的甜意,他一口接一口,把五个生鸡蛋全部吞了下去。

  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喉咙滑进食道,一路往下,像一条温热的线,“咕咚咕咚”,最后一口咽下去。

  曹家铭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呃——”他打了个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 第176章 曹先生,您的计划是?

  马邦德和周建豪对视一眼,同时想起昨晚——那整整一夜的动静,从八点多一直折腾到凌晨,那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又细、又软、又长,像猫叫,又像是某种乐器的颤音。

  关键那声音还时高时低,时断时续的,听得他们两个大男人整晚脸红心跳的,站岗时都站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看到老板要吃五个生鸡蛋,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然后彼此的眼神里似乎写满了同样的意思——哇靠,老板这么生猛,是靠的这个秘方吗?

  马邦德的表情像是在说:难怪昨晚叫了一整夜。

  周建豪的表情像是在说:五个生鸡蛋……怪不得体力这么好呢。

  随即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隔壁桌的白人老头们则面面相觑。

  只见戴金丝眼镜的那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他也就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回去继续吃自己的煎蛋——熟透了的煎蛋。

  刘永达终于把叉子上的班尼迪克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差点噎住,他赶紧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口,然后被烫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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