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人形是小日子女儿节的雏偶收藏品,传统七层大雏坛是大户人家白富美的标配收藏,穷人家只最多只有两件套,而且往往是从长辈们那里传承的旧人偶。
所以在看到了弟弟的《哆啦A蒙》角色瓷人偶后,山本美子就想到了自己家里的藏品。
虽然不喜欢漫画人物,并不代表一颗少女心没有喜欢的东西。
山本正气想了想,说道:“这个,应该可以吧!”
虽然没有上手,可是远远看着,细节确实做的令人惊讶。
“不要,陆弥哥哥做的东西只属于我!”
陆弥猜对了一些东西,山本铁男果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哆啦A蒙。
这可是废柴小学生野比大雄的保护神,岂可与他人分享。
尤其是白天看到陆弥亲手将一只玻璃杯子捏得粉碎,山本铁男也尝试过,结果使尽全身力气,别说捏碎,连弄出裂纹都不容易。
身为工程师的父亲说,这些玻璃杯都经过钢化处理,需要用极大的力气猛砸,才有可能砸成碎颗粒,而且得用上更大的力气,才能将玻璃颗粒碾成更细碎的砂状。
意味着,那只手的握力,搞不好连钢铁都能捏出印子,要是抓到人身上,绝对会发生不得了的惨剧。
小日子的传统慕强心理被激发了出来,将来会不会下克上,至少在山本铁男学会捏爆钢化玻璃杯之前,基本上是没可能的事。
他能不能练到这种程度,估计也挺够呛。
要不是父亲提醒瓷偶容易打碎,山本铁男恐怕会抱着它睡觉不可,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里,藏进了自己的行李中。
他看了一眼摆在床头的玻璃相框里的那张纸,渐渐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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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将小兔子送去了幼儿园,陆弥直接去了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正好赶上《大潮汛之夜》的摄制组小会,主创团队要去小渔村采风,地点选择了之江沿岸。
陆弥与沪江外事部门有约定,还要陪着小兔子,所以没办法跟着去,只能和留守的人继续在厂里做一些相关的筹备工作,工作量所剩无几。
如果再火力全开的话,估计很快就没活儿可干了。
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有自己的工作节奏,不能总让陆弥这个动不动就飚到时速300+公里的高铁车头生拉硬拽得一路火花带闪电吧。
总是这么搞,不光人吃不消,设备也吃不消。
上午打了半天酱油,在厂里食堂饱餐一顿,就直奔外滩,理查饭店附近的小招待所,外事部门的常年据点。
正好梁晓琴也在,显然是听说了陆弥昨日在沪江大厦与小日子商社代表的见面对话。
“听说你把一只玻璃杯给捏碎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拥有钢铁般的意志,然后这么嘎吧一捏!”
陆弥做了个虚握的动作。
这个臭小鬼没一句实话,梁晓琴没好气地说道:“我信你个鬼哟!”
“杨老爹在沪江的战友,叫艾尚志,把他的家传武学给了我,在这大半年正好小有所成,你们该不会以为,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再到抗美援朝,最后能活着回来的人,靠的全是运气吧?”
陆弥摊开双手,说出了真相。
虽然是真相,但是在时间线上却有所偏差。
“艾尚志?”
梁晓琴不是秘密战线的人,没有对陆弥身边的人调查太多,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1948年×军×师×旅×特务团×营×排,受伤留在沪江,落地生根,不知道在哪个单位,可能是保密单位,担任保卫科科长,因为保密单位,你们最好别随便查。”
外事部门安全组的密级不够,查询核实保密单位的干部,如果没什么大事,很容易自找麻烦,所以陆弥提了个醒。
“知道了!”
听陆弥说的有鼻子有眼,梁晓琴也没有好奇心过剩,她接着说道:“山本铁男那边,你有时间吗?”。
“暂定一三五,三个半天,能帮我办几个大学的图书馆借书证吗?最好有复旦和交大的。”
陆弥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从来不白帮忙,拒绝白嫖。
他去年扫了一圈公共图书馆和旧书店,没找到多少好东西,恐怕只有1977年高考重开必需的自学神书,数理化丛书最有价值。
不过1963年的版本缺少了《立体几何》分册,整体内容比不上高考初开那两年的重印版本。
回头给公社中学顺便重编出一套出来,正好可以撞上1977年高考重开,反正也不差这几年,到时候旭武公社的高学历人才大爆发,将来不至于无人可用。
但是也要避免山头主义,目光放到县内其他公社甚至是其他地方,需要广撒网,多捕鱼,从基层试点,以点带面,将旭武公社的模式复制出去。
“借书证?这要问问看!”
梁晓琴看向组长李连水,大学图书馆的借书证比公共图书馆和旧书店的介绍信要麻烦多了。
“先问问吧,但是不保证!”
李连水也有些棘手。
这个时候的大学是一个相对封闭,近乎于军事化管理的单位,不是什么老百姓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更何况是就连大学生都受到严格限制借书。
“没关系,你们帮我问问。”
陆弥已经另外约了沪江市本地电子工业前沿的单位参观考察,顺带着摸摸底,毕竟有些东西牵涉到保密,并未记录入六叶草AI的社会公共大数据。
这个时候,国内不比国外逊色多少,了解当下的国际电子工业水平,根本没必要出国,踅摸踅摸,说不定比美利亚还先进。
从1965到1985,简直是梦幻的二十年,最终却令人遗憾的成为了东大电子工业失去的二十年。
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大潮汛之夜》主创团队去之江沿岸小渔村现场实地采风,留守的工作并不多,陆弥与没有闲着,除了一三五下午依旧领着山本铁男,有时候还会捎上他的姐姐美子,继续“舌头尖上的东大”美食之旅,逛吃逛吃。
偶尔还会打打球,乒乓球,羽毛球,五子棋,将棋,甚至一起采集药草,制作土蚊香,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活动,让外事部门看得叹为观止,也尝试着组织其他外宾的家属进行类似的活动,反正不会闲着。
在某种意义上也强化了两国的交流。
没过几天,叶莲娜也终于从高卢赶了过来,还带了一个英格鲁的小伙伴,11岁的温妮·兰德尔,父母是英格鲁驻华的外事代办处员工。
两人在香江同乘一架飞机抵达沪江,恰好座位相邻,顺理成章的聊到了一块儿。
因此陆弥还是第一次才知道叶莲娜竟然还会英语,虽然不那么流利,但是基本交流却没什么障碍。
在收到陆弥亲手制作的搪瓷,啊不,珐琅龙凤手镯,叶莲娜高兴的又想要飞扑过来,直接被摁着脑门子推了回去。
做工精致的手镯被戴在叶莲娜雪白的手腕子上面,令一旁的温妮眼热不已。
看出了温妮心动的陆弥答应亲手给她制作两支珐琅手镯,性格外向,带点儿小雀斑的小洋妹到底不像高卢妹那么奔放热烈,腼腆了做了个提裙礼。
事先联络了沪江市本地的搪瓷厂,陆弥带山本铁男、叶莲娜和温妮开始了社会实践,找了两根熟铁条,比划着温妮的手腕尺寸,弯成手镯状,然后轮着大锤在铁砧上直接开凿。
大力出奇迹,一下午就凿出了鲤鱼和仙鹤的阴纹,涂底釉,第一次烤,涂面釉,第二次烤,补釉,第三次烤……两个小时后,铁胎搪瓷工艺手镯便完成了。
熟铁胎底,錾出凹形存釉,与景泰蓝的掐丝填釉是完全不同的技术路线,被称之为錾胎珐琅或者内填珐琅。
看到色彩丰富的,样式别致的温妮高兴的脸都红了。
于是,这一个下午终于又成功打发了。
照理说,搪瓷手镯本该也有山本铁男姐姐美子的一份,但是陆弥却并没有多做一对,因为手镯在小日子风俗文化里面有特殊的含义,万一让人家领会错意思就不好了。
所以最后陆弥干脆找了一支做工精致的白纸扇,亲笔写上“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八个浓墨大字,非常正式的装进填有香料的工艺木盒,果然让山本美子极为喜欢。
折扇的寓意原本就是祝福与守护,再加上这八个字,更是代表了极致的风雅。
就连看到折扇大字的铁男和美子的父母二人,都对这件礼物交口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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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载“断舍离”木叶天目盏的专机终于抵达了小日子本土。
全国翘首以盼下,茶道界数十年未曾轻易动用的“唐物国宝级迎接仪轨”大礼迎接。
位于京都市上京区的茶道会馆,关闭所有对外茶会、终止一切访客,茶道宗匠与核心执事全员素食净身、沐浴斋戒三日。
整个茶室区域清空杂物、撤去一切华丽陈设,只留素白挂轴、一枝枯梅、一器清水,务求空、寂、素、静,匹配“断舍离”的器物本心。
警车与自卫队武装押运的车辆送达茶道会馆附近便停了步,由两位最资深的茶道长者,身着正统素色和服、白袜草履,亲自验证茶盏接收,双手捧着原装木盒,沿茶室古石道缓步前行。
随行全员静默垂首,无人喧哗、无人仰视、无人拍照,全程肃穆。
每三步驻足一礼,以古礼恭迎唐物入庵。
入茶室后,铺设最高等级白绢净布,以百年老帛紗,按唐物古制正三拭、反三敬,不碰盏身釉面,只轻拭盏沿与天目台座,全程无言语、无多余动作,唯有茶室风声、布帛轻响。
木盒开启一刻,全场资深茶人、古瓷学者集体屏息、垂首躬身。
乌金黑釉沉润如寂夜,金脉木叶浮于虚空,暖灰炻胎质朴温润,盏底“断舍离”三字静卧其间,朴素却字字千钧。
专门定制顶级桐木双层藏匣,内衬古法软绢,单独设立恒温恒湿密龛,避光、避风、避尘、避温差,不放入任何馆藏通柜,不参与普通展览,不用于日常点茶。
茶道宗匠亲笔手书誓约文书,录入日本茶道正统典籍存档:此盏为中华文脉所现,含断舍离至道,借展五年,代为护法,不敢私、不敢损、不敢贪、不敢忘约。期满必原璧归赵,敬物、敬道、敬信。
定为特别临立誓存时秘藏·道器,高于所有馆藏国宝天目规格。
东大方面通过录像磁带看到小日子茶道会馆的迎接现场,对方的隆重完全超乎想像,不是,你们是认真的吗?
狗剩这个小老六简直把小日子给耍到飞起。
外事系统和外经贸部门将相关线索又彻彻底底清理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万一走漏了风声,小日子确实无所谓古物,只在乎茶盏里那片枯叶子和底部“断舍离”三个字,可是东大却丢不起这个人。
第0201节-新的写作任务
请陆弥吃西瓜的姓罗老者终于有了回应,参观半导体最前沿的要求被拒绝了。
如今沪江市正在组织大规模集成电路测试仪会战,跨单位联合集中了全市十多家单位的力量,通过“厂、所、校”结合的模式,共同推动沪江市乃至全国半导体与计算机技术的早期发展,正值关键时期。
冷不丁听到有人想来溜达溜达,差点儿起了应激反应。
要不是查到了第二份密级档案,老陆怕是要吃一顿挂落。
他的保密级别还是够不着任何一家电子工业链的单位,被拒绝是理所当然。
这事儿还没完!
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人,在陆弥将小兔子送进幼儿园后,找上了他。
看到两人,陆弥没好气地说道:“哟!还没完呢!”
乌油县这一别,又让对方给逮到了。
年纪较长的崔屹一脸憨厚老实,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不是暑假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想要参观半导体前沿科研单位,把你们给招来了吧?”
陆弥想了想,也就只有这种可能。
“你的胆子也是真大,连保密单位都敢想进去看一看。”
盛寻南的回答,没有否认,却是无形中默认了。
要不是别的部门报上来,他们恐怕还不知道陆弥来了沪江市。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眼下正值暑假,不是么?
陆弥略一沉吟,试探着问道:“现在外汇紧张,外面没少赚吧?”
“这里不太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聊?”
崔屹示意了一下,让陆弥跟上。
三人走了没多远,来到一座带有小花园的小洋楼前,拉了拉门铃的吊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