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彦斌闻言,先是轻笑一声,似是在讥讽他沈轻舟竟然也有被别人占到便宜的时候。
接着安慰道:“那也不是很多,你也别太难过。”
这TMD说的是人话吗?沈轻舟恨有钱人,直接挂了电话。
但很快,黄彦斌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他说,“你微信怎么转不了账啊?我给你转了五万块零用,但提示说你没实名认证,要不你给我个账户,我给你多转一些。”
沈轻舟:……
“我可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也没多少钱,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沈轻舟:……
最终沈轻舟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他虽然有钱,可却是个男人,不是富婆,他实在难以鲍答。
两人又重新约了个见面时间,这才挂了电话。
“莹莹,呆呆,我回去了哦,你们要早点回房间去休息。”
吃过晚饭,沈轻舟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哥哥再见,路上慢点。”宋雪莹很懂事地和沈轻舟说再见。
说完,两人一起看向呆呆。
过了大概两三秒,呆呆这才“噢”了一声,脸上缓缓挤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似是在说,你这就走了呀。
沈轻舟有些好笑地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这才头也不回地向着院外走去。
等他快要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呆呆这才举起小手挥了挥。
而沈轻舟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几乎同时举起了手摇了摇。
“hia~”
呆呆咧嘴露出一个憨笑。
沈轻舟回到事务所,江心月还没走,正在收拾屋子。
“你还没回去啊?”沈轻舟有些惊讶。
江心月留意了一下沈轻舟的神色,然后目光看向他身后的小秋道:“我在等小秋一起回去。”
“妈妈。”小秋松开拉着沈轻舟的手,走向了她。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江心月捋了下发髻,蹲下身柔声询问。
“小黑走了。”小秋道。
“走了?”江心月闻言一脸吃惊,仰头看向沈轻舟。
“别听她瞎说,我只是让小黑帮忙办些事情,明天就会回来。”沈轻舟很是无语地道。
江心月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小黑可以算是如今小秋唯一的朋友,要是它不在,小秋会很寂寞。
“那我带小秋回去了,晚饭在锅里。”江心月拉着小秋站起身道。
“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呢?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我回去再吃也不迟。”
“既然这样,那就吃过晚饭再回去吧,要不然就现在这天气,剩的饭菜明天就不能吃了。”
江心月闻言点点头同意。
等江心月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沈轻舟又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今晚就留下来,省得两头跑也是麻烦。”
江心月闻言先是一愣,接着看着他,展颜露出一个微笑,“可我没带换洗衣服。”
“穿我的。”
也亏得林雨浓进了养魂牌,要不然又要被气爆炸。
可是用沈轻舟血液温养出来的养魂牌,和他存在着某种连接。
所以当沈轻舟兴奋而又快乐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
原本对沈轻舟好感值大增的她,瞬间又掉回去了。
但是沈轻舟完全没在意,只要给凿就行。
他甚至还想邀请林雨浓出来一起快乐,可被她给拒绝了,也没强求。
第二天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昨日的那些难过和失望一扫而空,他再次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不过他没等到乌影回来,先是接到了常胜利的电话。
“人在珠城,我们查到她的入住信息,需不需要我通知那边警方配合处理一下?”常胜利关心地问道。
他知道沈轻舟这几年为了赚钱有多努力,所以对江会计卷走福利院的资金,也感到非常愤怒。
他还不知道具体金额,要不然恐怕就要质疑沈轻舟这钱的来路了。
“不用,你把具体地址给我,我亲自过去一趟。”沈轻舟道。
常胜利闻言沉默下来。
他其实也认识江会计,同样难以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只是他经手的案子太多,深知人心易变,世事难料,绝不能凭着旧日印象,去评判如今的人。
想了想道:“可以给你,但有一条,动手教训可以,但绝不能做出过激行为,把人完好带回来就行,后续由我来处理,钱款能追回自然最好,追不回来也没关系,之后我再多给你安排几桩悬赏抵上,对了,我还没问,她到底卷走了多少钱?”
“不少于五百万。”沈轻舟道。
具体多少,他也需要盘过账才知道,可现在账户和所有流水,都在江会计手上。
常胜利:……
他都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这么多?你哪来这么多钱?”常胜利语气都提高了许多,同时还夹杂着一些担忧。
“你别管,总之这些钱都是合法的,你把她地址给我就行。”沈轻舟道。
“我和你一起去。”常胜利道。
他本以为顶多也就十几万,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笔巨款。
这笔钱若是追不回来,任谁都会怒火攻心,就算一时冲动动了杀心,也不足为奇。
所以以防万一,常胜利决定还是陪沈轻舟亲自走一趟。
沈轻舟闻言一口答应,这也是他的目的。
他不敢保证自己到时会不会动杀心。
倘若真的出手,常胜利第一个便会怀疑到他头上。
倒不如让对方随行,自己若真想杀一个人,自有办法无声无息,不露丝毫痕迹。
有常胜利在场作证,反而能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
于是沈轻舟没有犹豫,一口答应。
见沈轻舟答应,常胜利也松了一口气,正好也在路上问问那些钱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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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血压飙升
“谢谢常叔,嘿嘿……”
沈轻舟伸手从不情不愿的常胜利手上抽走登机牌。
这就是带着常胜利一起的另外一个好处了,他身无分文,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没有,总要带个钱袋子吧。
此时常胜利也反应过来,满脸怒气地道:“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框我的?根本没有五百万。”
“这倒没有,是真的有五百万,大概……大概就是因为这么一大笔钱,让江会计生出贪念了吧。”沈轻舟道。
“先过安检再说。”常胜利拽着沈轻舟走向安检口。
等过了安检,常胜利连登机口都来不及找,直接拉着沈轻舟在一旁坐下,一脸严肃地道:“现在你给我说说这么一大笔钱,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哪里都不用去了。”
沈轻舟也是无所谓,毕竟他这些钱,一笔笔来历清楚。
于是沈轻舟开始给他一一述说最近接的几单生意。
常胜利是知道沈轻舟一些特殊本事的,也正因为这些特殊本事,常胜利这些年来才能平步青云,立功无数。
也正因为知道沈轻舟的本事,所以才会把一些高悬赏案件交给他来调查。
所以对沈轻舟所说的一桩桩看似离奇的事情,不但未感到惊讶,反而彻底打消了他心中对金钱来历的怀疑。
不过沈轻舟也并未完全说实话,有些过程被他给隐去。
“江翠萍卷款逃走,估计也是一时动了贪念,而那三百万就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常胜利感慨地道。
沈轻舟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常胜利的说法,不过更有可能,还是因为福利院的账户上从来没有这么富裕过,不值得她卷款逃跑。
两人一时沉默,过了许久,沈轻舟忽然开口道:“你说,她真的有想逃吗?”
常胜利作为多年的老刑警,如何不明白沈轻舟的意思。
但凡有点脑子的,拿了这么大一笔钱,最保险的就是逃到国外,最不济也要逃到香港或者澳门这些地方。
或者换个身份,而不是拿着自己原有的身份证大摇大摆地去乘坐公共交通,去酒店登记入住,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吗?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常胜利道。
沈轻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这种做法,明摆着是不想跑,既然不跑,那卷走钱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这笔钱,十有八九是追不回来了。
她恐怕正在珠城等着他们呢。
沈轻舟闻言再次沉默。
从徽南市飞往珠城只有两个半小时,沈轻舟上了飞机,眼一闭,再一睁,人就已经到了珠城。
“你心也是真的大,这可是五百万,你竟然也能睡得着?”常胜利忍不住吐槽。
虽然这五百万跟他没任何关系,他却一路上操心的睡不着。
“是五百多万,不止五百万。”沈轻舟纠正他道。
“而且,钱没有了再挣。”沈轻舟笑眯眯地说。
可是常胜利看着他的笑容,却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对方脸上满是邪性。
“臭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冲着别人这样笑,会吓着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