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闻言,立刻想到沈轻舟施法之时,身上所浮现出的那些符文。
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文字,这种文字,应该拥有某种奇特力量,难道他教的就是这种文字?
不过她也是聪明人,没有随便询问,而是道:“小秋也是认识一些字的,她很聪明,学起来应该很快。”
“而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沈轻舟道。
“就因为她认识了其他的文字,所以有可能成为她的认知障,反而不如一字不识好教些。”
“咦?”江心月闻言有些急了,直接上前挨着沈轻舟坐了下来,翘臀和大腿紧挨着沈轻舟,双手搭在他腿上,有些哀求地道:“那麻烦你多费心些,小秋很聪明的。”
沈轻舟瞥了眼搭在自己腿上的素白纤细的手掌,和紧挨着的那双修长腿型,这才收回目光,迎上江心月那似是带着哀求的目光。
江心月身上带有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和哀怨,让人生出保护欲的同时,也会产生一种要把她肆虐把玩的冲动。
“放心吧,我既然要教她,那肯定会用心去教,不过最终学不学得会,还是要看她的悟性和天赋。”
“谢谢。”江心月道。
两人就这样紧挨着,谁也没再说话。
第75章 如故
江心月虽然不知道小秋学这些字有什么用,但她不是傻瓜,知道这对小秋以后来说肯定很重要,所以她才会表现得如此急切。
“我看那字也不难啊,为什么小秋就是学不会。”
“对你来说不难,对小秋来说却是很难,以后你有时间督促她多练,香灰在我抽屉里,你自己拿,不过每次不要弄太多,那玩意很难收集……”
“嗯,我知道了。”
江心月赶忙答应,不过声音有些发软。
“噢,我学会了。”就在此时,小秋欢呼一声。
沈轻舟和江心月闻言都有些惊讶,齐齐起身走向小秋,江心月更是喜形于色。
“我家小秋真的很聪明的。”她说。
沈轻舟走到桌前,向小秋道:“你再写个给我看看。”
“好哒。”
小秋答应一声,然后用小手指在香灰上划了个“?”字出来,这次她没在看着“?”字写,而是看着自己指尖,这也是她为什么说自己学会的原因。
不过那字依旧歪歪扭扭,像是一只蚯蚓。
“不对,应该是这样。”
江心月顺手在香灰上划了个极其标准的“?”字。
可是小秋见了,立刻嚷嚷道:“妈妈这不对,妈妈你好笨,写的跟锅锅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江心月看向沈轻舟写的那个“?”字,虽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大差不差。
“就是不一样。”小秋坚持地道。
江心月还想再说,却被沈轻舟打断道:“好了,小秋说的没错,因为你只看到了形,没看到神,小秋还是很有天赋的。”
沈轻舟说着,伸手抹去香灰上所有字迹,这才对小秋道:“你再写一遍试试。”
小秋依言,又用小手在香灰上写了一遍,依然像个小蚯蚓,但沈轻舟却很满意。
“以后有时间多练练,什么时候真的学会了,我再教你新的。”
“我会督促她的。”江心月赶忙道,不过心里却很疑惑,小秋这不是已经学会了吗?虽然丑了点。
但小秋自己却知道,自己写的其实和锅锅写的也不一样,只是微微有点像。
所以她能明白沈轻舟说学会了是什么意思。
“这是个什么字?山吗?”江心月好奇问道,她刚刚从厨房出来,并未听到两人对话。
“这是火。”小秋大声纠正妈妈。
“火?”江心月蹙眉,“如果是火,看起来就有点像是象形文字。”
“是有点像。”沈轻舟道。
但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而他之所以教小秋第一个字是火,那是因为火在人类文明之中有着特殊的意义,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火,可能就不存在人类文明。
所以火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神圣的,是文明的传承,是祭祀的图腾,是毁灭与新生……
所以火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如果小秋能悟出这个字,那她未来将会受益无穷。
沈轻舟又教了小秋一会儿,就让江心月先回去了。
虽然有句话说得好,逗人小孩,想人妈,但他也是有底线的,不可能当着人家孩子面凿人妈。
江心月却也并未表现出多么失落,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文火煲汤才会更浓郁,更好喝。
至于小秋,她自然睡她的“养魂棺”,这东西沈轻舟可不会让江心月带回去,那不是在帮她,那是在害她。
“好了,你妈妈回家了,你也快点去睡觉吧。”沈轻舟拍拍小秋的脑袋。
这次不用沈轻舟用棺材把她收进去,她自己就主动钻了进去。
沈轻舟这才拿着养魂棺回到房间,他也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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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
流水轻响伴着摇橹声,在耳边缓缓漾开。
沈轻舟睁开眼,发觉自己正立在船尾,双手持桨,轻轻一送,小舟便悠然前行。
两岸青山隐隐,杨柳依依,和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春意。
阳光洒在水面,碎金般粼粼闪动,似有金鳞在水中穿梭。
两岸猿啼鸟鸣,让整个世界充满生机。
多日不见的苏溪,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出现在了船头。
她神色慵懒,似是喝了点酒,此时她正迷茫地看着四周,似乎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站在船尾的沈轻舟却是笑了。
“好久不见。”他说。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苏溪的娇躯猛地一震,整个人变得虚幻缥缈起来,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而人似是也变得清醒起来。
“沈轻舟?”她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我,很意外吗?”沈轻舟笑道。
“是啊,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这是在做梦吗?”苏溪有些好奇地看向四周。
“算是吧。”
沈轻舟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松开手中的船桨,向她走了过去。
苏溪怔怔看着他,直到沈轻舟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她才回过神来。
沈轻舟也不客气,直接吻了上去,晚上被撩拨上来的火气,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苏溪又不是什么白莲花,自是热情回应。
或许是梦境的关系,她感觉自己变得格外敏感,所有的愉悦似乎都被放大了许多。
各种在现实中做不到的,在这里竟然可以轻易实现。
小船没了动力,静静浮在水面,船身随波轻轻荡漾,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开去,晕染了水面的天光。
苏溪趴在船舷的护栏上,上身微微前倾,宽松的睡衣被风拂得轻轻扬起,露出身后的一轮莹白。
她望着两岸掠过的青山碧水,发丝被春风吹得贴在脸颊,眼神放空,有些呆滞。
船身起伏间,恰与水波涟漪同频,苏溪只觉浑身轻盈,彻底卸下了往日的枷锁。
在这空旷无人的河流中央,两岸猿啼入耳,她迎着风轻轻哼起了调子,自在又畅快。
这种无拘无束的松弛,人间至欢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沈轻舟俯身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说过你拿了我的画,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
苏溪似是呓语一般低声喃喃。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渐渐西斜,船儿慢慢停稳。
不知过了多久,沈轻舟靠在船头,而她就躺在他的怀里。
“你现在在哪里?”
“新西兰。”
“你走的太仓促了,现在恐怕是回不来了。”
“我知道……但是……但是……我……我……没想到竟然还能再见到你。”
第76章 锄人为乐
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沈轻舟这才从熟睡中醒来。
转头看向窗户,天光大亮,阳光高悬,微风轻轻撩动纱窗,一股清新的空气从窗外涌入,沁人心脾。
沈轻舟深吸了一口,这才翻身起床。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虽然他早已过了精气溢出的年纪,但难免游戏渗透。
于是直接脱下内裤,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
接着拎着刚脱下的内裤出了房门。
然后——
“呃……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沈轻舟见见到自己,从工位上起身的江心月有些尴尬。
“衣服是要洗的吗?给我吧,我买了早饭,你先去吃早饭吧。”
江心月落落大方地上前,伸手拿过沈轻舟手上的衣物。
“我还没刷牙洗脸呢。”
“那就先刷牙洗脸。”江心月道。
这种老房子面积本来就小,卫生间更是只有一个。
所有洗漱都在这一个卫生间完成。
于是沈轻舟这边在刷牙洗脸,江心月却是蹲在旁边撅着腚给他搓内裤。
别看江心月身材娇小,但腚可一点也不小,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很会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