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要给赛德职业培训学校钱，才能学习。
卖血还能赚一笔。
总共赚两遍，赛德双赢。
当然了，这也就是赛德这种中低层的培训学校能干出来的事。
高级一点的职业陪学学校，至少会让学员之间互相培训，不会让这群新人直接上手病患。
但是在这里，不会浪费一丁点人力。
李察谨慎地戴上一次性丁腈手套和侧边防护眼镜，在美国采血的风险等级非常高，HIV、乙肝、各种奇奇怪怪的血源性传染病。
由于反歧视法案，病人不需要向采血员说明自己的身体情况，只能默认全人群血液有传染性。
米娅对着排队的人大喊：
“嘿，过来，这边快一些。”
两个满脸傻样的黑人走了过来，其他人没动弹。
米娅轻松演示一次抽血，对李察道：
“你来试试。”
“这么随便的吗？”李察有点无语。
他第一天过来，看了一次演示，就被拉上台独自抽血了？
“嘿，我们怎么随便？我们有专门的护士在这盯着。如果你搞出问题，会有人来救场。”她挤了挤眼，转脸离开了。
李察接过针，第二个黑人立刻缩回手臂，大喊道：
“嘿嘿嘿，我不让新人给我扎！”
米娅可不惯着他：
“要么滚蛋，要么就用他扎。”
黑人怒道：
“我已经等了一个半小时！”
米娅瞪着牛一样的眼睛：
“小子！如果你不做，你就从头排队，还要再等一个半小时，我说的！”
黑人被骂得直缩头，黑人大妈对一切黑人小伙天然具有巨大压制力，他果然一句话不敢说。
其他几个采血的护士嘿嘿地笑。
“Fxxk！”黑人骂了一句，把胳膊伸在李察面前：
“黄皮肤！你最好认真点，我不想白挨几针。”
李察努了努嘴：
“没事，我在OCME每天要给十具尸体缝针，熟得很。”
黑人表情凝固了：
“你说什么？给什么玩意缝针？还有，OCME在哪？”
李察没有回答。
他拿起针，观察血管，隔着手套轻轻触摸。
在此之前，他只在解剖台上接触过静止的血管。
活人皮肤下的血管流动着温热的血液，触感和尸体的完全不同。
李察通过针尖在血管上的轻微接触，能够清晰地找到位置。
再加上【血肉掌控】，他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就刺向血管。
但是血管轻微移动，偏了大约一毫米左右，针尖从血管壁划过。
果然活人与死人不同。
李察在极短的时间就意识到问题，针尖稍微一侧，顺利地捅入血管中。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流管进入采血管。
黑人松了口气：
“干得还不错。”
“行吧。”李察观察血管变化，这才回复道：
“OCME，纽约法医办公室。”
“法医？！！”黑人愣了一下，表情凝固了，“你是说死人？Fuck！”
他吓了一大跳：
“把你的手指从我的手上拿出去！”
李察淡淡道：
“你如果不想白挨一针的话，最好不要动。”
“该死！我已经抽了很多血了！赶紧停下！”
“这些血可不够，你拿不到你的钱。”
黑人僵住了。
没钱也很可怕。
他感觉李察的手指冰凉，就仿佛法医在接触死尸，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察则悄悄地运转血肉掌控，一丝只有他能看见的红色血气从黑人的血管中涌出，流入【血骸之匣】中。
黑人浑身哆嗦，双腿发软：
“我感觉不对劲！”
旁边的黑人护士实在看不过去，鄙视地道：
“硬气点！废物！抽个血罢了，看把你吓得！”
黑人小哥完成抽血离开了。
其他人看到李察似乎很麻利，也换到这边抽血。
下一个患者走了过来，是一个抹着烟熏妆的美国版精神小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
鼻子上有鼻环，像牛一样，耳朵上布满骨钉，舌尖还给分开，头发跟鸡窝一样翘着。
精神小妹直接把胳膊放在桌上，盯着李察道：
“嘿，黄皮肤，你挺帅的。”
李察耸了耸肩：
“不过你很丑。”
“Fxxk！”精神小妹很不开心。
李察猛地把她手按在操作台上：
“不要动。”
她还没反应过来，针就扎了进去，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这一次李察更加熟练。
“技术不错。”精神小妹挤了挤眼睛：
“一会要不要来一炮？我喜欢你。”
李察快速完成抽血和抽【鲜活的血肉】，视线越过了小美，看到后面一个人：
“下一个。”
“胆小鬼！”精神小妹咒骂了一句，悻悻离开了。
李察练习了几次之后，速度越来越快。
往往隔壁护士还在找血管，李察就已经扎了进去。
由于他的血肉掌控能力非常强，他甚至能有意识地避开皮肤表面的一些神经，疼痛感都会减少很多。
很多献血者甚至没太大感觉，就被刺入血管。
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李察在卖血的操作台前，完成了五十次静脉采血。
不过收获的【鲜活的血肉】并不多，大约2个单位。
由于抽血没有麻醉，献血者能感觉到不对劲，李察不可能抽太多，只能每个人少量提取一些。
不过虽然量少，但是胜在稳定。
只要他愿意干，每天都有人来卖血。
在美国，采血员是不愁没工作的。
就是有些危险，鬼知道献血者都是什么瘾君子、性病携带者，万一感染，就麻烦了。
米娅来找李察：
“你已经完成50个！比我想象的快，我以为你要搞一上午！”
“很好。”她直接在记录上签字：
“你的实操已经达标了。剩下的理论课，我给你调整一下课程，下午直接连上四个小时，之后每天上8小时。总共三十个小时，3、4天就能学完。”
李察知道，这就是丹尼尔的关系。
如果没有朋友，他要每天来一次，两堂课两小时，至少要十五天才能解决。
实操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完成。
他看到自己一个人在才学点完成了五十次抽血，其他学员一般是做三到五次就会被责令离开，换下一个人。
李察问道：
“我以后每天都能来抽血吗？我想练一练技术。”
米娅愣了一下：
“你这个要求倒是挺少见。你现在是学员，卖血是没有收入的。”
李察摊手：
“没事。我不要钱。”
米娅笑了起来：
“那就没问题。干活不要钱，哪个地方都欢迎。前台那些护士看见了吧，你去给他们说，你干活，他们拿钱，有的是人愿意把抽血机会让给你。不过你真的想练这个？”
米娅有些不理解。
李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