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6节

  AKM,俄罗斯原厂的也就七八百,到这儿能卖两千,在黑市,弹匣和配件还TMD分开卖的!

  也就是说,如果你卖枪,你可以不买弹匣,嗯…节约点钱!

  自己那把斯捷奇金APS,给阿布·阿里的价格才550美金——亏了!

  早知道该卖800的。

  当然,他也知道地区不同价格不同。

  你要是去巴勒斯坦的白沙瓦卖,嘿,顶多30美金!一把AK。

  人家可不管你货好不好,人家当地就卖30美金!

  毕竟,一个村庄600家小作坊,啧啧啧…

  炸膛归炸膛!

  你的枪不炸膛就能卖1000美金吗?

  他深吸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利群,抽出一根,塞到阿萨姆手里。

  “阿萨姆,”他的声音变得热络起来,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你帮我联系联系?中介费好商量。”

  阿萨姆接过烟,没有急着点,夹在耳朵上。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我跟一名德鲁兹派武装的头目关系不错。他之前在黎巴嫩内战的时候跟我有过交情,愿意给我个面子。”

  他顿了顿,“不过,也要给他点回扣。这些人,不给好处不办事的。”

  陈正闻言,脸色一正,很严肃地说:“都是朋友,单子拿到手,什么都没问题。”

  他看着阿萨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我这个人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你帮我牵线,该给你的那份,一分不会少。”

  阿萨姆满意地点点头,咧嘴笑了:“你们中国人做生意就是爽快。”

  然后他忽然收了笑,脸色沉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不跟印度人一样,他妈的,他们在黎巴嫩做生意,都还不打算给尾款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那帮狗娘养的,货拿了,钱拖着不给,说质量有问题要扣款。结果呢?后来他们又在贝鲁特开了个新摊子,我们的人找上门去,他们连门都不开。”

  “后来呢?”陈正问。

  阿萨姆冷笑了一声:“后来?当时就被人屠了。四个人,全死了。货烧了,钱也没拿回来。但也没人敢追究,那地方,死几个印度人,跟死几只蚂蚁没区别。”

  陈正跟着骂了一句:“狗娘养的印度人。”

  他骂得真情实感,因为他自己也被印度客户坑过。

  那批空调配件的尾款,到现在还没着落呢。

  两个人站在厂房里,对着骂了几句印度人,气氛又热络了几分。

  外面传来光头和凯申收拾吊车的声音,铁链哗啦哗啦响。

  阿萨姆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说:“料都卸完了,我得走了。从这儿回贝卡谷地要三个多小时,再晚路上不安全。”

  陈正点头,陪他往外走。

  走到皮卡旁边,阿萨姆拉开车门,正要上车。

  “等一下。”陈正忽然说,转身往办公室里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条利群,那是他爹藏在柜子最里头的,一共就两条,平时舍不得抽,说留着过年送礼用的。

  陈正拿着烟,犹豫了一下,又咬咬牙从保险箱里抽出200美金,用黑色塑料袋包好,塞进烟盒的缝隙里。

  然后他跑下楼。

  阿萨姆还站在车旁边,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突突突地冒着白烟。

  陈正走过去,把那条利群从驾驶座的车窗里塞进去,扔在副驾驶座上。

  “家乡特产,尝一尝。”他笑着说。

  阿萨姆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烟,眼睛亮了一下,正要说什么,陈正又补了一句:“你帮我问问订单的事,麻烦你多费心。”

  阿萨姆笑了笑,没有推辞,把烟往座位里头推了推。

  “行,你等我消息,我给你回话。”

  他伸出手,跟陈正握了握。

  “路上小心。”陈正说。

  阿萨姆点点头,挂挡,松离合。

  皮卡缓缓驶出院子,拐上主路,尾灯在夜色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陈正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黑暗中,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转身,关上铁门,插好门闩。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陈正走回厂房里。

  光头和凯申已经把所有料都码好了。

  八捆钢材整整齐齐地摆在材料区的架子上,按材质和规格分好了类,连捆扎的铁丝都剪得干干净净,地上没有留下一根。

  两个苦工站在架子前面,等着他发话。

  “开工。”陈正说。

  光头的眼睛瞬间亮了,它转身跑到那台德玛吉DMU 60前面,掀开塑料布,开始上电、回零、暖机。凯申则跑到工具柜前,把之前用过的刀具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台面上,按工序排好顺序。

  陈正掏出手机,打开怪兽工厂的APP。

  他翻到【怪兽工人】的页面,看了一眼那行小字:【一级怪兽苦工:1000金币/只】。

  他现在有0金币,身上的现金也没有了。

  等这批货赶出来,再召几个!到时候直接流水线。

  得赶紧把货做出来,卖出去,换成金币,然后召唤更多的苦工。

  他的目光扫过厂房里的四台机床——德玛吉DMU 60五轴、哈斯VF-2立加、CAK5085数控车、SK40P数控车,还有那台T2108深孔钻床。

  四台机床,两个苦工,忙不过来。

  他需要至少四个苦工,才能让所有机器同时运转。

  而四个苦工,需要4000金币。

  4000金币,就是4000美金的产品。

  以光头和凯申现在的产能,一天就够了。

  陈正深吸一口气,走到材料架前,拍了拍那摞40Cr棒料。

  “光头!凯申!”

  两个苦工小跑过来,站得笔直。

  “APS枪管,先做150根。”他说,“整枪,做20把,加速!”

  光头点头:“咕!”

  凯申已经开始动起来了。

  它走到材料架前,弯下腰,三根手指头精准地从摞好的棒料里抽出一根40Cr圆钢,掂了掂分量,转身就往锯床那边走。

  刺啦——刺啦——

  锯床启动,铁屑飞溅,下料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像一首老掉牙的工业摇滚乐。

  光头则站在那台德玛吉前面,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飞速点击。

  它调出了一个程序,那是它下午的时候自己编的,斯捷奇金APS套筒的完整加工工序,五轴联动,一次装夹,全部完成。

  加速!

  ……

第12章:“你TMD手里有枪,跟他废TMD什么话。”

  第二天陈正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一激灵坐起来,差点从破沙发上滚下去。

  后背的弹簧印子还没消,又添了一道新的,疼得他龇牙咧嘴。

  手机在桌上震得嗡嗡响.

  他一把抓起来接听:“喂——”

  “陈!!!”哈立德的声音炸过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陈正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精光,他猛地坐直,脊椎咔吧响了一声:“怎么回事?!”

  “昨天!城南那个学校!有十几个小崽子上街涂鸦,写了些掉脑袋的话!”

  哈立德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气都喘不匀,“安全部队的人去了,开了枪——打死两个!剩下的全抓走了!”

  陈正一下就想到了昨天自己看到的那几个孩子。

  年轻人…就喜欢玩掉脑袋的活。

  “然后呢?”

  “然后昨天晚上他妈的有人把一具没有头的尸体扔在学校门口了!”

  “就是被抓走的其中一个孩子!头被割了!丢在门口!他妈的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

  陈正半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感觉头皮发麻。

  COS路易十六啊?

  “今天早上抗议的人围了安全部队的大楼,扔石头、烧轮胎,然后楼上的机枪就响了。”

  陈正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死了多少人?”

  “不知道。”

  哈立德说,“我在垃圾街这边,离得远,但能听见枪声。有人说十几个,有人说二十几个,现在整个德拉市都疯了!有人开始朝安全部队开枪了”

  陈正一懵。

  然后他忽然“哎呦”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语气里全是痛心疾首的悔恨:

  “早知道就多进点物料了!亏了亏了,谁知道我刚打完飞机,妓X免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陈…要打仗了。”

  “打仗跟生意有什么关系?”

  陈正理直气壮,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在地上找鞋,“打仗了,我们才能赚的多啊。”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洞房花烛夜,新娘脱光了躺床上,结果老子阳X了!你知道那种痛苦吗?!你知道那种眼看着钱在眼前飘,但你抓不住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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