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徐军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王大白话不在这些矿工里面。
二埋汰和王大白话两个人是一起到的矿上。
看样子这个煤矿也不像是随便就让人休息的地方,王大白话可能还在井下。
这会儿旁边的孙卫东也看到了矿工里面二埋汰的身影,正要开口喊,却被徐军一个眼神拦住了。
孙卫东一脸疑惑,压低声音说道,“军哥,咱是来找人的,这不是找到二埋汰了吗?咋还不喊人?”
徐军飞快的回了一句,“这矿上不太对劲儿,不要打草惊蛇。”
孙卫东虽然没看出啥毛病来,但是这货听劝,徐军说不对劲儿,那就一定不对劲儿,马上老老实实的闭嘴。
“老哥,我们能下去看看不?咱还是第一次来矿上,瞅着这些东西新鲜。”徐军问了一句。
结果旁边的老哥马上拦住,“哎,这可不得行,也就是你们买的煤多,才让你们瞅一眼。这里是生产重地,一般人过来看一眼都不行。你们现在也看到了,现在回去吧,别在这影响生产了。”
老哥说话的语气挺不耐烦的,催着徐军和孙卫东就往回走。
徐军又问了一句,不知道咱这矿上的矿工平时都住哪儿?回头还想去跟矿工们聊一聊,顺便看看矿工住的地方有没有啥好吃的。
结果老哥马上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矿工都住宿舍,吃的也是集体食堂,你们去了也没用。还有,不要瞎打听这些东西,跟你们买煤没关系。”
老哥说完之后,矿井巷道那边又传来一阵铃声。
很快那些刚刚上来的几个矿工,居然又陆陆续续的下井了!
看到这里徐军的眼神更加凝重。
片刻之后,徐军和孙卫东从矿上离开。
“军哥,那老哥后边的态度有点儿奇怪,怎么一听咱们想去找矿工聊聊就这么激动?”
孙卫东这会儿也察觉出问题了。
徐军眼神有点儿冰冷,“这个矿肯定是有问题的,我怀疑矿工都被控制了,想正常接近那些矿工肯定不行。咱得想办法找到二埋汰他们住在哪儿才行。”
徐军看了看时间,刚到晌午,索性和孙卫东两个围着矿上远远兜了一圈。
一圈走下来差不多走了两三个钟头只看到一片光秃秃的山岭荒地,没看到什么像是住人的地方。
徐军也是去过一些东北那边的国营厂矿,那边的矿上工人虽然辛苦,但是好歹都有正经宿舍,还有澡堂子,食堂什么的,各种配套设施该说不说还是整得相当全乎。
工人们从井下上来,都能泡泡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回家。
但是这地方居然什么都看不到,也是离谱。
两人转了一圈没啥发现,只能返回到大道上去,准备先回招待所再想办法。
到了正路上之后,还是能看到陆陆续续经过的运煤的车辆。
在两人从一辆拉着煤的骡子车边上经过的时候,徐军感觉到了一点特殊的气息。
那头拉着煤的骡子显得特别暴躁,时不时的尥蹶子。
赶车的车把式也有点儿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种情况本来就不多见。
骡子这玩应没有生育能力,按照常理来说养活骡子不如养马或者养驴,毕竟还能下崽。
但是骡子也有自己的优势。
马这东西力气大,速度快,但是脾气不太好,性子野,而且特别精贵,想要马干活得上精饲料,一些战马甚至吃的比人都好,还得喂豆子豆饼之类的。
驴这东西耐力足,省饲料,但是脾气倔,同时体型也限制了这东西的力气肯定没有牛马那些大,所以只能拉磨,拉拉柴火之类的。
骡子几乎完美继承了马和驴的优点,力气大,不算精贵,粗饲料也能吃饱干活,脾气也老实。
所以农村很多时候一匹好骡子绝对是特别受欢迎的。
这辆骡子车上面的煤拉得不算多。
煤这玩应本身就比石头砖块什么的要轻。
车上还没装特别满。
在车前面还放着一个装豆饼盐巴的袋子,看得出来车把式也不是那种舍不得给料,让骡子死干活的主,也是个精细人。
正常这种情况,骡子是不会尥蹶子的。
所以车把式也有点儿慌,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只是一味的用鞭子抽打,偏偏打狠了又心疼,下不去死手。
结果那头骡子就一边躲车把式的鞭子,一边拼命的挣扎,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徐军看得眉头直皱。
眼下徐军的憋宝夜眼已经相当敏锐,不光能够看到天灵地宝的宝气,还能看到一些地气,甚至人和大牲口这些活物身上的气息。
徐军很快就注意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第509章 煤堆里带着血气和怨气的石头
这头骡子身上的气息还是挺正常的,浑身油光水滑的,没什么伤痕,显然被养得不错。
骡子之所以尥蹶子挣扎,很明显不是骡子自己的问题,而是骡子车上面拉着的煤堆里面有问题。
徐军的憋宝夜眼在骡子车上面扫了一圈之后,马上就看到了一点儿特别的东西。
徐军马上上前两步,拦住了还要抽打骡子的车把式。
“这骡子应该是被啥玩应吓着了,你打他也没用。”徐军开口说道。
车把式本来就急,骡子车已经挡住了道路,后面已经有别的车在催了,看到徐军年轻,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耐烦。
车把式正要开口,又瞥见了徐军身上的衣服,又看到了徐军身后的孙卫东。
这哥俩这会儿穿的还是从特调局那边弄来的制服。
这身衣服完全就是从军营里面调来之后改了改。
当时的人穿的衣服基本上就是黑蓝灰和军绿几个颜色,所以这身衣服倒也不算特别扎眼。
但是毕竟跟一般村里社员穿的绿色的衣服不一样,要板正很多。
更不用提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身上的气息。
徐军倒是和光同尘,瞅着没什么扎眼的,孙卫东这会儿却因为见多识广,杀伐比较多,身上带着一股子煞气,身材高大脸又黑,多少有点儿吓人。
车把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吭哧了几声之后,这才开口,“俺家这大骡子跟着俺拉了好几年的煤了,从这矿还没包给个人的时候就来过,走南闯北,见过的东西多了,还能吓着?”
徐军听了车把式的话,心里一动。
微微一笑,给车把式递了一支烟过去,“老哥,这骡子绝对是犯脾气了,你现在就算把它打瘸了它估摸着也走不了。这老伙计跟了你这么多年,总不能真打死在这儿。我要是能找到骡子怕的东西,让它恢复正常,你就帮我个忙。”
车把式本来还有点儿激恼,但是看到徐军递过来的烟,又看了看不断尥蹶子的骡子,长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鞭子。
“你说的没错,这老伙计我养了十来年了,是俺们家的功臣,我也不舍得真打,你要是真能帮我处理好,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指定尽力。”
徐军听到之后,马上就走到了板车旁边。
徐军的憋宝夜眼早就看得分明,在板车的煤堆里面,确实散发着一股子特殊的气息,瞅着居然是一股邪气。
徐军也有点儿好奇,伸手把外面的一层煤块扒拉开,很快就在车上找到了一块奇怪的石头。
这东西像是个圆柱形,跟人的胳膊差不多粗细,长度大概三寸多,侧面凹凸不平,应该是从一根更长的整体上断下来的一截。
徐军伸出宝爪子把这东西拿在手上,马上就能感觉到这个东西指定不是煤块。
要比煤块压手很多。
表面沾了一层煤灰,所以瞅着颜色跟煤差不多,实际上徐军擦了擦之后,下面露出的质地是灰白色的。
徐军能够感受到,从这个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一种特别奇怪的气息。
确实有点儿阴邪,同时似乎还带着一股子血气和怨气,很难形容。
徐军又仔细看了一下,把这个东西断面上的黑灰清理了一下,发现断面上能看出来,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大概比鸡蛋细一点儿的圆形。
不过徐军看了半天,居然没有认出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历代憋宝人的记忆里面也没有关于这个东西的信息。
很显然这东西不是常见的天灵地宝。
徐军很快就把这个东西收到了海纳百川褡裢里面。
不管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都跟眼下这个煤矿有关系,还是留下比较好。
就在这块奇怪的石头被徐军收到了海纳百川褡裢里面的一瞬间,那匹一直尥蹶子的骡子一下就安停了下来。
车把式老哥原本是没有抱太大希望的。
这匹骡子是老哥养了十来年的,说夸张点儿这都已经跟家人差不多了。
对骡子的脾气属性都特别了解。
骡子对主人的指令也都是非常的服从。
很多时候车把式只要吆喝一声让骡子听到,骡子就知道怎么走了,赶几十里地鞭子都不带落到骡子身上的。
车把式看到眼前的情形一下子就愣住了。
过了几秒钟之后,这才走到骡子旁边,伸手拍了几下已经冒汗的骡子的后背,“老伙计,你今天是咋了?犯什么倔?”
说完之后,似乎有点儿心疼,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点豆饼,喂给了骡子。
等到骡子吃完了豆饼之后,老哥马上就到了徐军身边。
“兄弟啊,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咋整了,搞不啊好这一车煤就得扔路边,带牲口去看兽医了。”
“刚才你说有啥要帮忙的?咱说话算话,你只管开口就行。”
徐军一看就知道老哥是个实在人。
“老哥,也不是啥大事儿,我挺你刚才说你已经在这个矿上拉了好几年的煤了?”
车把式听了徐军的话点点头,“这矿有年头了,还没包给个人的时候,我就来这儿拉过煤,对这儿挺熟悉的。”
徐军一听更感兴趣了,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饭馆。
“老哥你看你的骡子刚才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拉车赶路也不合适,咱干脆到路边吃点儿东西,边吃边聊,也能让店老板给骡子饮点儿水。”
车把式一看旁边的小饭馆,马上点点头。
骡子在半道上尥蹶子差不多折腾了半个多钟头,满身大汗,这会儿再急着赶路确实不合适。
歇一会儿喝点水才能缓过来。
“行啊兄弟,正好请你们哥俩吃顿饭,你们别嫌弃。”车把式倒也实在。
很快车把式就把大车赶到店门口,进了店之后,先找桌子坐下,让店老板安排了几碗面。
之后又让店老板给骡子喂点儿水。
这边路边的店都有这服务,大牲口管喂水喂草料,拖拉机什么的还能加水。
几个人吃饭的功夫,徐军先问了问车把式关于矿上的事儿。
车把式这会儿心里松快,话头也多,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不少。
结果老哥一开口,徐军就感觉这矿还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