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跟孙卫东不太一样,徐军考虑的更多。
之前徐军就已经寻思过,眼下这个世界八成跟徐军记忆中的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各路精怪阴灵明显变多了。
徐军如果一直在晒甲营,信息还是太闭塞了,得多了解一下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行。
另外徐军也发现,几乎所有的特殊事件都伴随着天灵地宝的存在。
作为一个憋宝人,这些东西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体内的鳖宝一旦五环成型,后面对于各路天灵地宝上面灵气的需求肯定会大大增加。
在徐军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之前,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徐军和孙卫东简单收拾了一点儿东西,马上又出门了。
晚上的时候徐军寻思过,黑三爷的尸体还是先不交给曹巧凤了。
等后面徐军回来有机会了再给黑三爷修个坟,在这之前还是先放在褡裢里面比较好。
万一那什么除委会的人又来晒甲营的话,找到了黑三爷的尸身怕是又要起冲突。
徐军在的话自然不怕,徐军要是不在村里还是少惹这些麻烦比较好。
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奔着金河镇而去。
等到了金河镇的时候还没有到晌午。
哥俩把车子放在供销社,跟李海霞知会了一声。
刚从供销社出来,就看到一辆绿色的吉普已经开进了金河镇。
车上有三个人,一个老雷一个是高家兄弟当中的高志远,还有一个是个不认识的人。
老雷看到徐军和孙卫东之后,马上招呼两个人上车。
“小高就不给你们介绍了,这一位是我们新招的队员刘满仓,这次跟着你们一起长长见识。”
“军哥,卫东哥你们好,我这些天可天天听老队员讲你们的故事,早就想见你们了。”满仓说着伸出手和徐军孙卫东握了握手。
“我简单把事情给你交代一下,这次的事儿不算什么特别大的事儿,指定没有上回连虎山那么夸张。”
“徐军你带队,待会儿车给我放公路边,我搭班车回林场,再回总部。”
“路上小高和满仓会把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给你交代清楚。”
“后续所有的行动,徐军你全权负责。”
“就是完成调查之后得写一份书面的报告,这个可能要辛苦你一下。”
徐军一听老雷的话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老雷巴巴的把刚刚回晒甲营的徐军孙卫东薅出来调查特殊事件,都没觉得俩人有多辛苦,听到要写书面报告却觉得辛苦徐军了,这显然是带入自己的感觉了。
对于老雷这样的老粗来说,这些书面报告可比调查辛苦多了。
“徐军,这事儿你别掉以轻心,从我们获得的资料来看,这次的特殊事件不算特别危险,但是却……特别的邪性,想要查明白还真不太容易。”
老雷又跟徐军交代了几句,之后就让满仓开车,把他送到公路边之后就下车了。
接下来,满仓开车,高志远不紧不慢的给徐军交代这次要调查的事情。
这次要去的地方距离晒甲营还是挺远的,从金河镇过去要接近两百多公里。
那个年代的公路路况也很差,这段路要走四五个小时。
出事儿的地方叫做草碾乡,是个大概五六百户的乡镇。
第296章 丙级事件,荒废戏台边的死尸
五六百户的乡镇搁在大山里边就算的上是比较繁华的地方了。
最早出事儿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前的时候,当地的警方接到报案,说是草碾乡出了命案。
案子倒不算复杂,是镇子边上一户孤寡老头被人发现死在了乡里戏台边上。
刚开始的时候当地人以为老头儿是被冻死的。
毕竟每年东北各个地方都有那些贪杯喝多了的,晚上喝酒倒在外面结果被冻死的。
但是有胆子大的上前查看了一下,马上就发现老头儿死得非常奇怪,甚至是惨烈。
脸上的五官扭曲,充满了恐惧,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嘴巴张着,像是在喊救命一样。
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是脖子上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当地派出所的人以前处理过冻死的尸体,知道大部分冻死的尸体脸上的神色都还挺安详的,甚至有些还带着笑。
这具尸体摆明了不是冻死那么简单。
脖子上的伤口经过检查之后,发现不是绳子类的,倒像是人手掐的。
这一下就成了刑事案件了。
只不过当时那个年代,山里的警力严重不足,就算是出了命案想要调查清楚也不容易。
老头儿死的地方周围又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查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成了悬案。
因为老头儿在当地也没有什么亲人,平时也是个闷葫芦,脾气挺各路的,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人关心,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之后,当地又出了命案。
出事儿的地方还是在那个戏台子旁边。
这回出事儿的是爷俩,年纪大的男人死了。
尸体的样子跟第一个死掉的孤寡老头儿一模一样,也是一脸恐惧,死不瞑目,脖子上有一道奇怪的痕迹。
岁数小一点的儿子活下来了。
不过等到人抢救过来之后,已经精神失常了,整天说些胡话,还模糊不清,谁也听不懂,语调也特别奇怪,听着都不知道是哪儿的话。
后来有人听出来,说好像不是在说什么话,像是在唱戏。
因为这个儿子的喉咙上也有奇怪的痕迹,嗓子估摸着是伤到了,所以音调嗓音都特别奇怪,发音也很模糊,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这个草碾乡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地方,多少年也没出过命案,这回连着死了两个人,还死得这么奇怪,一下子就让当地人都人心惶惶的。
后来更是传出来说死了两个人的那个戏台子一到半夜就有唱戏的动静传出来。
一传十十传百,没两天整个草碾乡的人都知道了。
还真有那些个胆子大不怕事儿的半夜在戏台子边上守着。
结果第二天就被吓得发高烧说胡话。
打那以后乡上的人就更怕了。
当地派出所的人调查不出什么眉目来,再加上这事儿确实透着邪性,最后就上报,案子的资料就到了特调局这里。
特调局当时正乱着呢。
因为管辖的范围突然之间扩大,有不少奇怪的事情都需要特调局派人去调查。
这么多案子总要有个先后顺序。
老褚老雷跟几个老队员商量着弄出了一个分级的标准。
按照危险紧急以及诡异的程度分成了几个级别。
按照甲乙丙丁午已庚辛来排序。
像是之前连虎山地下要塞的特殊事件最后被定为甲级特殊事件。
而这次的草碾乡戏台命案被定为丙级特殊事件。
本来丙级特殊事件就已经是出了人命,而且还会持续威胁其他人生命的事件,需要有经验的老队员去处理。
偏偏眼下特调局人手不够,又接连出了几个乙级的特殊事件。
老雷也是没办法,把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找来了。
徐军听到高志远的描述之后,心里有了一点儿地。
这个草碾乡戏台的命案确实挺邪性的。
换了一般的队员可能还真不一定能整明白,而且这个案子还挺危险。
不过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人自然是一点儿都不怕。
高志远介绍完之后,又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子,里面是一些相关的资料。
主要是案发现场的照片。
其中有两个遇害者的照片,以及那个戏台子的照片。
徐军马上和孙卫东仔细观察起来。
前面几张照片是那个戏台子的照片。
拍照的时候大概是个阴天,所以拍出来的照片也有点儿曝光不足,整体看上去发乌,感觉雾蒙蒙的。
戏台子的整体颜色也非常灰败,看上去有年头了。
戏台不算很大,一共不到三间房的宽度,高倒是有一丈多高。
青砖灰瓦,刷着红漆的木头柱子。
东北这边乡村的规模和密度要比关内低,所以戏台子一般只有部分乡镇才有。
徐军和孙卫东两个之前只在金河镇见过一次。
而且因为最近这些年唱戏的非常少,大部分戏台子都荒废了。
早年间还有不少唱二人转的,唱梆子戏的,最近十来年已经全都绝迹了。
草碾乡的戏台子也应该很久都没用了。
“这地方瞅着没啥特别的啊。”孙卫东把戏台子的照片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也没看出什么来。
徐军本来也没看出啥离奇的来。
戏台子就是个很陈旧,甚至有点儿破败,也没有太多文化气息的普通台子。
顶上甚至都已经长了枯草。
大体上还算完整。
不过这张照片不管怎么看都总有一种特别别扭的感觉。
徐军的憋宝夜眼没办法在照片上看到戏台子的气息,不过徐军自己的感觉却不会错。
随后两个人又看了一下死者尸体的照片。
第一个死掉的孤寡老头的照片是在室内拍的。
很显然拍照的人抵达的时候,老头儿的尸体已经被人搬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当时警力不足,出警的速度比较慢,当地的群众也没有什么保护现场的概念。
老头儿虽然已经放在一张床上面,但是整体的姿态依然是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