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花姐，你今天收没收到华艺那边有什么风吹出来？”何觉看到王晶花准备转身走了，赶紧把自己想问的问出口。
“华艺？”
王晶花皱了皱眉。
何觉一提华艺，王晶花就开始上心了，显然她对华艺的关注不比何觉低，可能是觉得何觉不会瞎问，所以王晶花还特意看了看手机短信，怕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消息。
关于华艺的消息很多，王晶花一时也分不清何觉这是准备问什么，不过想到现在是在跑路演，于是她试探着问道：
“你是想打听一下《夜宴》昨天的票房？还是想问问十月下旬《宝贝计划》的排片？”
“额……都不是，就是好奇想问问华艺有没有什么大动作。”
“冯裤子的《集结号》刚开机，以及华艺在帮陈凯鸽筹备《梅兰芳》，这俩算大动作么？”
“算吧……没事了，花姐，我先去跟他们一起准备上节目了。”
何觉敷衍的笑了笑，挥挥手，先转身走人了。
奇怪，王家兄弟真的一点也没闹腾？
……
……
程天估计没把何觉他们当人看。
路演安排的满满当当，基本每天日程都是上午排两场，下午排两场，晚上还时不时上节目。
按照这日程，这要是遇到下午录制节目，还得晚上补一场去影院的路演。
更别说来回换城市，中间花在路程的时间了。
好在何觉也没把程天的人当人看，他们安排他们的，何觉领着主创团队玩自己的。
心情好了就上午一场，下午两场，觉得累了就上午一场，下午一场，有时候甚至上午直接不路演。
双方属于是各看各厌。
如果说在路演这事儿上何觉跟程天都搞得挺难受的话，那么票房数据对于双方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这也是双方没撕破脸闹腾起来的基础。
不然要是票房数据不好，程天估计为了上市计划，早就开始甩锅了。
得益于宁昊的《疯狂的石头》在前面打过样儿，所以程天的宣发重点基本都奔着第一周来的，想要开局就弄个好成绩。
基本程天把院线的人情该用上的都用上了，让《夜店》的排片首周拿到了百分之十五，所以现在《夜店》首周的票房也比《疯狂的石头》好太多。
不过比不上《疯狂的石头》的是，《夜店》的票房走的是缓慢下坡路，完全没有逆风而上的趋势。
第一天四百二十万。
第二天三百九十万。
第三天三百万。
就是这么一路跌，到了今天十月八号，昨天的票房已经开始在一百五十万波动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何觉也觉得赚大了。
七天接近两千万，还要什么自行车。
没看现在新闻报道都把何觉比作宁昊第二么，虽然两者的风评一个天一个地。
上节目的时候当主持人问道关于这个话题的时候，何觉总是避而不答。
自家事自家知道，《夜店》到底拍的怎么样，何觉还是明白的，他现在要是不要脸点，真按在大众给他规划好的路线继续跟宁昊拉扯的话。
这会儿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是别人录制下来嘲笑他，拿《夜店》碰瓷《疯狂的石头》的证据。
何觉后面还要从电视剧领域正式转型到电影领域呢，所以这个脸还是要保一下的，不能为了短期利益，就开始不要脸了。
当然，要是有人今年直接白给何觉几千万，让何觉说什么都行，就算让他在节目里大骂宁昊一顿也没关系，大不了后面给宁昊分点。
都是导演，谁还不知道谁，估计今年只要给宁昊一百万，宁昊就能乐呵呵的主动上节目说自己不如何觉。
第一百三十六章 总算安心了
早上回四九城的航班，何觉有点没睡醒，正打着哈欠就被陆杨推了一下。
“咱们这票房估计能上五千万！”
跟何觉相比，此刻的陆杨显得贼有精神。
也不对，应该说除了何觉之外，其他人都贼有精神。
这路演除了何觉，《夜店》剩下的主创都是越跑越来劲，这会儿还没开始票房大爆发时代，真要五千万的票房，这些参与者属于人人都多了个代表作。
何觉是个会泼凉水的，他终于把哈欠打出来了，也正式开始说丧气话。
“网上资源都开始出来了，盗版也卖上了，估计接下来到五千万够呛。”
虽然飞机上众人不是坐在一排，不过也坐的比较近，刚刚陆杨问何觉的时候，其他人也在注视着何觉，等他加油打气。
没想到这犊子来了这么一句。
你还是不是主导演了？
“玛德！之前中影华呐帮宁昊师兄控制盗版碟片，以及清理网上资源的时候，效果多好啊，怎么程天就屁事儿干不了？”李哥嘟嘟囔囔的骂了一通。
在何觉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这会儿《夜店》的主创团队对程天多少都有点怨言。
这不，连盗版这事儿都怨上程天了。
何觉呵呵一笑，没接话茬跟着蛐蛐。
说起来现在搞电影是真的难，不像电视剧，只需要等着卖版权就行，只要一轮卖好了，剩下的二轮三轮都基本属于躺着卖。
而电影就难受多了，互联网的兴起，网上高清资源一大堆，现在有版权法，但是06年在网上讲版权法跟闹着玩似的，现在喜欢上网的都是年轻人，所以这属于一下子少了一大堆买电影票的客户。
这还不算，这会儿还有个更霸道的就是盗版光碟，这玩意才是电影票房的头号大敌。
你电影上映不用一周，人家盗版光碟就卖的比你还光明正大，都敢直接扯着电影导演问要不要片儿。
所以说何觉一开始的主要方向不是拍电影，而是选择了拍电视剧。
这会儿其他人因为票房兴奋，而何觉没什么精神的原因，就是何觉发现不太对了。
他一直在等王家兄弟的消息，现在一周多了，王家那哥俩儿跟失踪了似的，一直没露面。
可偏偏华艺还在正常运转，人家冯裤子拍《集结号》拍的风生水起，三天两头上个娱乐新闻，这让何觉总觉得那哥俩在憋什么大招。
何觉现在自身倒是不怕什么小动作了，他目前越来越夸张的体质，让他可以无视大部分物理危机。
就算是搞别的阴招，何觉也不怎么怂，毕竟何觉现在后台多，搞不搞的动何觉还不一定呢。
他怕的是对方朝他身边人下手。
反正他是不信王家那哥俩吓唬一顿能老实了。
在何觉的眯眼沉思中，飞机落在了四九城机场。
跑了八天，终于回老窝跑路演了。
一众从四九城集合首发去沪上开始跑路演的主创，此刻下了飞机颇有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不为别的，虽然现在网上对《夜店》的评价一般，但是因为票房成绩比较理想，所以这帮人也算是上了不少娱乐新闻。
别的不说，就连何觉现在都有不少粉丝了。
路演跑多了，他的相貌被拍到的也多了，之前不管是电视剧开机发布会，还是首映礼，其实拍何觉照片当噱头的记者其实并不多。
《光阴1990》那会儿有姜闻，高媛媛，刘韬当主要噱头。
《光阴1992》是姜午，赵丽颖，还有做了大贡献的田编辑做噱头。
这会儿《夜店》因为票房有黑马趋势，报道的时候经常都是主创合照，所以何觉这个年轻帅气，阳光开朗的纯情男大，吸引了不少目光。
原来这电影的导演这么帅啊！
什么！《光影1990》也是他拍的？又帅又有才华！爱了！爱了！
“何导，能给签个名么？”
“……行。”
没想到下了飞机以后，第一个要签名的是刚才坐对面的空姐，要签名的对象还是自己。
何觉也不问为什么刚才在飞机上大把的时间，怎么不找自己要签名，非要下了飞机再要。
他直接快速的写了个花式签名，然后找杨田真要了个口罩，麻溜的就往机场外走去。
回四九城了，消息的来源就多了，他倒是要好好打听打听，王家那哥俩儿到底在捣鼓什么，怎么就咽下这口气了。
……
……
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发现事情不对劲的现在不止是何觉。
“喂，花姐，有事儿？”
跑完今天的路演，这会儿躺在别墅沙发上，正抱着软绵绵的程好说情话的何觉，接到了王晶花的电话。
“咱们去沪上跑路演那天，你问我有没有从华艺收到什么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王晶花语气很凝重。
“什么？怎么了？《梅兰芳》定下主演了？凯鸽大导演选的谁？”何觉装傻称愣的反问道。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刚才还看了个报道，说是姜闻老师有希望出演梅兰芳。”
何觉把犊子这么一扯，让电话那头的王晶花也联想到了这个新闻，没憋住笑，噗嗤一下乐了。
“呵呵呵呵，姜闻那就是去瞎闹腾的，选谁也不可能选他。”王晶花笑着回应道。
姜闻这也是拼了，估计是今年能拍电影太兴奋，也不知道是为了恶心陈凯鸽还是干嘛，乐呵呵的特意偷偷去试镜了一下梅兰芳，还巧不巧的被拍到了，偏偏他还不认。
他认不认的都无所谓，反正陈凯鸽提起姜闻来是气够呛。
前面跳脸骂《无极》也就算了，还特么来恶心自己，不当人了是吧？
王晶花笑着解释完后，没等何觉继续扯犊子，就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花姐你倒是说啊！”
“王种军跟王种磊失踪了，就是咱首映礼那天晚上失踪的。”
何觉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狠狠的捏了程好一下，引的程好娇媚的瞪了他一眼。
“嘶～！王姐不是这种人啊！花姐你是不是听错消息了？”
“我没说王姐干的！”王晶花没好气的回应道。
她其实有点怀疑何觉是不是脑子抽了干了这事儿，毕竟是年轻人么，压不住脾气很正常，不过听何觉这反应也不像。
“真失踪了？不会吧？《集合号》不该拍的好好的么？《梅兰芳》的选角更是天天上新闻，怎么可能失踪一周多没消息？”何觉现在真不是装傻，这些疑问他是真想问。
王晶花犹豫了片刻，这才把事情的大概描述了一下：“那哥俩儿有个习惯，就是经常改计划的同时还经常安排计划，所以他们的秘书每天都要记一大堆安排，他俩刚失踪的时候，秘书以为是晚上玩的太晚了，不想来公司，
所以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就按照之前指定的工作有条不紊的继续执行，一直忙活了两三天，找他们的人多了，才感觉越来越不对，现在都打电话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