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纪青年》时,杨蜜完全吃不下那么大的好处,范氷氷本就是一线,这一波是狠狠把好处都吃下来了。
经纪人合上文件,叹服道:“这些都还不算什么,电影还没下映,院线那边说放映周期至少还有一个月,后续还有香港和东南亚的发行。等这些全部跑完,你的商业价值还会再往上走一轮。”
想起之前范氷氷说要不惜代价,拿下沈逸达的电影,她还有一点不理解。
如今,完全理解了。
以范氷氷原来的咖位,竟然还有一种一步登天的感觉,这种顶级资源,现象级电影带来的提升,实在太大了。
范氷氷也是喜悦,且震惊着。
柳梦雅这个角色,从她接下剧本到电影上映,从沈逸达最初发给华易的角色小样开始,她就知道这个角色不一般。
那种浑然天成的美好气质,妩媚、大方、阳光,像一束阳光一样出现在银幕上,让人心情变好。
第一次和沈逸达的饭局,对方说她很可惜,潜力没有完全发挥。
之前,她觉得这些多少是沈逸达的理想化描述。
等到电影真正上映,观众反馈铺天盖地涌过来的时候,她才知道那个描述一点也不夸张。
首先,柳梦雅就是阳光本身。
观众缘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角色和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
柳梦雅这个角色的弧光,恰好打在了范氷氷最擅长的那条赛道上。
最美花瓶确实美,但在中国电影圈,花瓶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但柳梦雅,让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还是最王牌的位置,王牌中的王牌。
柳梦雅之后,她彻底摆脱金锁的影子,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定位,阳光、自信、时尚,再加上顶级的商业价值。
未来如果运作得好,她可以不吃双冰这个旧标签,重新给自己立一个全新的江湖名号。
经纪人说完了工作上的事,犹豫了一下,换了一种语气开口,“对了,王总昨天又打电话来了。他说周末有个私人饭局,都是圈里的人,想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他认识一些港圈的前辈,最近也有些不错的项目,想介绍你认识。”
范氷氷转过身,看了经纪人一眼,“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的档期最近很满,电影宣发加上几个代言的拍摄,时间上恐怕不好协调。”
范氷氷这才满意点头。
放在以前,王忠磊组的这种饭局,她哪怕不想去也得去。在娱乐圈,饭局就是社交,社交就是资源,资源就是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高跟鞋姐妹》,她有柳梦雅,她有十天两亿的票房实绩,一般的饭局对她已经没有提升了。
“下次他再打电话来,就说我在跑宣发,实在不方便。”范氷氷轻轻说了一句。
解释?
不需要解释!
拒绝王忠磊这件事,放在一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正在成为这个行业里最重要的几张牌之一。
她拿起手机,翻到沈逸达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宣发不多了吧,我有个演技上问题,困扰了很久,想请教一下。”
腾达。
正忙着的沈逸达,手机震了一下。
看了看,有好多消息,不过他选择了范氷氷。
演技上的困难,不是小事。
不解决,会困扰很多演员的!
初夏的傍晚,天边挂着一抹淡淡的橘红。
范氷氷没有穿外套,只是将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
之前的锻炼还在,该秀还是要秀的。
而且这件衬衫看似简单,但剪裁很有心机,领口的飘带可以系成蝴蝶结,也可以解开,若隐若现。
沈逸达到的时候,发现这饭要在酒店套房吃。
就有点犹豫,这饭是正经的饭吗?
想了想,觉得饭还是要吃的。
“你今天下班挺早。”沈逸达到的时候,范氷氷已经到了,看到他,说话都带着几分笑意。
沈逸达脱下外套,范氷氷随手接住,“不是很忙了,休息休息也好。”
“我让服务生上菜了。”
范氷氷挂好外套,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拿起电话,打给了前台。
她翘起腿,腿裤自然滑上去一截。
“我今天在公司,王忠磊又让人来约饭局了。”范氷氷端起桌上的水果茶喝了一口,“说是认识一些港圈的前辈,有些不错的项目想介绍我,我直接拒绝了。”
“应该是不错的机会吧?”
范氷氷笑道:“以后除了你的戏,别人的我都得好好挑一挑。不是好本子,不是好阵容,我不接。”
沈逸达心中一动。
也算是做空大成功了。
不说完全上锁,但也至少开始上锁了。
两人愉快的吃了饭,聊了聊圈内的一些轶事。
“我去趟洗手间。”范氷氷从沙发上起来。
沈逸达靠在沙发里,听到浴室的门轻轻合上。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范氷氷走出来,竟然换了一身装备。
这装备,看起来她确实热了。
“这难道,是戏服?”
沈逸达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衣服的用法。
“这是今天品牌方送的,说是明年春夏的新款。我觉得料子太薄了,穿不出去。但想着很适合今天的戏份,就拿过来给你看看。”
沈逸达没说话。
《高跟鞋姐妹》大获成功,舆论场上那些围剿他的势力,被一拳轰碎。
电影还在持续大卖,他的商业大导位格已经彻底站稳。
战斗了那么久,也该享受享受了!
这个时候的沈逸达,不是那个永远绷着一根弦的人了。
对于身体的控制力,有所下降。
而范氷氷恰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沈逸达的方向走。
“沈导,你还没回答我,这戏服好看吗?”
沈逸达说:“说好了,来指导你演戏。”
“那导演你来指导指导我吧?”范氷氷换了个说法。
“套装。”
范氷氷言简意赅。
“我不喜欢束缚。”
“舒不舒服,要戴上才知道。”
她没有再等沈逸达的回答,开始了她的施工。
冰刀划过冰面的,像丝绸撕裂,细密而绵长。
起初是缓慢的滑行和试探,然后节奏渐起,动作之间开始有了拉扯与追逐。
他引着她旋转。
她顺势滑开,又折返回来。
裙摆在光影中漾开如涟漪。
在沈逸达的引领下,从冰场的这一端缓缓滑向另一端,再从另一端折返回来。
范氷氷在雾气中扬起头,冰刀在冰面上撞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一圈慢,一圈快,一圈时快时慢。
每一次落地,都有一朵冰花绽放。
冰面在灯光下不断变幻着光泽,时而如明镜般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时而被交错的步伐碾出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又很快在体温与节奏中融化、消失。
然后在新一轮的滑行中重新出现,如同某种古老而永恒的运动。
从沙发到冰场,从冰场到淋浴间,从淋浴到冰岛,从冰岛又回到了冰场。
“你今天状态不错。”
沈逸达评价道。
“我已经快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具体多久,范氷氷不知道。
她只知道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远处的霓虹灯在窗帘缝隙里闪烁。
“你不回家吗?”范氷氷说。
身下是皱成一团的床单,身上盖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真丝衬衫。
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在了哪里。
“还早,我跟蜜蜜说了,今天加班。”沈逸达靠在床头,看了看手表。
范氷氷有点失落,侧过身,说道:“对了,还没恭喜你。”
沈逸达瞥了她一下,“你刚才已经恭喜过了。”
“那不一样,十天两亿票房,那些之前围剿你的媒体被杀的七零八落,和我一样,这种感觉应该挺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