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当做一个惊喜接受下来，以后再多花点时间陪陪她。”
李茂森吻了吻怀里昏睡的女孩，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伸手关上灯睡觉。
因为陈嘟灵身体纤细娇弱，睡觉时他紧紧抱着女孩，用暖流帮她治疗伤痛，调理身体。
第二天上午他早起跑步，回来时顺便买了两人的早餐。
“亲爱的，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魅力？”
餐桌上，陈嘟灵拿着牛奶杯，唇瓣上沾着一圈奶渍，原本清纯如水的面容此时也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像是洁白莲花瓣上的粉色花尖，清丽动人。
“你当然很有魅力，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李茂森啃着大肉包笑话她。
“听说有魅力的女人年轻时会交往很多男朋友，感情经历非常丰富，还有人说感情越丰富的女人越有魅力，也最女人味，可我一点也没有。”
陈嘟灵微微嘟着唇瓣，显得很可爱。
“哈哈，我也听说过一种歪理邪说，说鞋子穿久了会有臭味，穿得越久越臭，如果很多人穿很久，臭味会渗进鞋子里，怎么洗也洗不掉，这种鞋走过很多路，经历也很丰富，味道也特别大，可能有人喜欢，但我只喜欢你这种小白鞋。”
李茂森拉着她白皙柔软小手笑道。
“你别这样说，我们在吃早餐呢。”
陈嘟灵皱皱鼻尖，小脸上满是嫌弃。
“你也不要再说那种话，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往后我只会更爱你，不会把你当作普通女人，你也不需要用你自己跟其他人比，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在我心里无与伦比。”
“好。”
陈嘟灵翘着唇角低下头，小腿在餐桌下开心地晃了晃。
过了几秒，她重新抬起红润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我想亲亲，你想不想？”
“想！”
李茂森拉着她的手，绕着餐桌把她抱在怀里热吻。
两人吃着包子、稀饭，搭配着甜蜜香吻，一顿早餐吃了一个多小时。
吃完早餐他也没有离开，在公寓里陪陈嘟灵打游戏，练习钢琴。
现在陈嘟灵有一个新目标，除了拍戏之外，她想在钢琴演奏上有所成就。
李茂森自然会全力支持她，答应她以后尽量多抽出时间来陪她弹琴。
两人要在钢琴上共同进步。
到了中午，两人吃完饭，回到卧室里温存一番。
在陈嘟灵安稳沉睡后，他亲了亲女孩的额头，穿上衣服离开公寓。
“干什么，连打两个电话？”
上车后，李茂森打电话给讨厌鬼罗小琳。
“老板，你上午怎么没来上班？”
“我发信息说了上午有事忙。”
“什么事？”
“我是你老板，我需要向你汇报？”
“哼哼，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对不对？”
“再乱猜我揍你哦。”
“我投降，你不可以虐待俘虏！事情是这样的，上次金鸡奖举办方邀请你参加颁奖典礼，我们回复说没时间不参加，这次是评审团秘书长邓光晖亲自打来电话，希望你抽空参加，表示这次保证有奖，我们怎么回复？”
“有奖也不去，我说了往后国内电影奖项除了华表奖和东海电影节，其他奖项颁奖典礼都不参加，这个决定知道我退休都不会改变。”
“这么狠心吗？”
“就是这么狠心。”
“老板，这样做会不会得罪那些电影活动举办方？他们肯定会指责你是个不合群的怪物，还有骄傲自大，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欺男霸女，卑鄙无耻下流，咳，老板，你不怕挨骂吗？”
“……我怎么觉得是你在趁机骂我，而不是他们。”
“嘻嘻，老板，我们在说正经事，你不要开玩笑了。”
“骂就骂吧，那些电影活动没一个正经的，全是资本的游戏，就像是用胡萝卜、大白菜、小米来喂驴、小白兔、鸡鸭之类。
我去了就会变成资本游戏的一部分，任由那些不专业的人评价我的电影和我本人好坏，今天夸我好，我接受了，下次说我不好，我也必须接受。
甚至为了得到他们的好评，抢到胡萝卜、小青菜，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拍一些不想拍的片子。
这太不爽了，我不喜欢给自己添堵，所以就不掺和了。”
他缓缓说道。
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前年末和去年初他参加过多场电影活动。
由于他没有答应跟几家大公司签订长期合作合同，他和他的电影在机场电影活动上遭到冷遇。
作为新晋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他在百花奖、金鸡奖、新浪年度盛典等活动上，座位却被安排在倒数第三排，与一群脱口秀演员、相声演员坐在一起。
事后网上就有传闻说他不识时务，得罪了资本，遭到资本联手针对。
他拿不到好的电影项目和资源，只能去拍《遮天》这种拼盘电影。
现在他依靠《借车》雄起，那些人又开始当好人，用甜言蜜语试图把他拉进资本的饭局里，要他去争抢胡萝卜小青菜。
他不想乖乖配合。
他相信《借车》主要发行方藤讯影视也不会逼迫他去。
“老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是想吃胡萝卜和小青菜吗？我可以在拼好饭上给你点一份。”
“我想揍你。”
“我已经投降啦，你还要揍我？”
“不废话了，我很快到工作室。”
李茂森挂上电话，开车前往工作室。
来到办公室，柳青找上他，说《借车》所有分成全部到账，共1.28亿。
算上电影的海外版权和流媒体版权，
他们工作室在这个项目上净收入约1.55亿。
扣除相关税费，剩余约1.1亿。
柳青问他准备怎么处理资金。
李茂森想了下，让她转五千万到他个人账上。
还有奖金的事，柳青是工作室骨干大管家，拥有5%分红。
考虑到她工作努力，要她在分红之外再拿500万奖金，给罗小琳100万奖金，几名新员工每人五千红包，年底再发奖金。
“五百万？我不要，我有分红，不要那些奖金。”
柳青摇摇头。
“你不要可以捐了，跟我说干什么？”
“不是，你给的太多了，这样不好。”
“你房贷不是没还清吗？先拿去还房贷，再者说以我们工作室的情况，去年赚到了钱，今年明年则不一定，你现在多攒点积蓄，提高规避风险的能力。”
“可还是太多了。”
“那你要不换个奖金少点的工作？”
李茂森斜眼问她。
柳青眼圈红红地看他一眼，把脸瞥向一边。
咔嚓！
正聊着，旁边座位上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李茂森凑过去看了一眼，罗小琳正捧着一根红萝卜，一边看电影一边开心地啃着萝卜，两边脸颊高高鼓起来，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白兔。
罗小琳也发现了他，抬起头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连忙放下红萝卜。
“老板，你来啦，这是我给你买的红萝卜，可甜可甜了，你尝尝。”
罗小琳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洗净的红萝卜递过来。
李茂森眼角肌肉抽了抽，挥起巴掌劈手抢过红萝卜，咔嚓咬一口，味道确实很甜。
“老板，好吃吧？”
罗小琳眯着笑眼问道。
“还行。”
李茂森啃着红萝卜回到办公室里写剧本。
正写着，桌上电话响起来，罗小琳告诉他，张以谋导演打来电话，问要不要给他转过来。
李茂森说好。
张导是本届金鸡奖评审团主任，这次打电话过来可能是找他聊聊颁奖典礼的事。
在电话接通后，张导说的也正是这件事。
张导问他忙什么，劝说他抽空参加一下，大家在颁奖典礼上聊聊天，当成一场电影人聚会，可以拓展交际，这对他未来的发展有好处。
李茂森回复说除了训练，还在筹备新电影，还有《遮天2》宣传工作。
他没时间参加，但《借车》剧组其他人会参加。
张导问他对电影节或者他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有意见可以提。
李茂森说没有，除了官方举办的华表奖和东海电影节，其他的影视娱乐活动他都不会参加，不想浪费时间，请他见谅。
张导被他的话噎了下，叹了口气说‘明白了’。
咚咚！
“老板，听说你要奖励我一百万？”
罗小琳抱着一桶炸鸡走进来。
“收到消息了？是不是很感动，所以带着炸鸡进来报答我？”
李茂森笑道。
“才没有，那点钱还没有我零花钱零头多。”
“那你进来干什么？上班的时间不好好工作，只知道吃东西，还当着我这个老板的面吃，你当我不敢揍你吗？”
李茂森沉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