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舒凡笑盈盈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我猜的,那个楼层只有四套公寓,冰彬是其中四位住户之一,你来拜访她的概率是四分之一。
第二我和冰彬关系很好,几乎无话不谈。
从上半年开始,冰彬在聊天时总会提到你,夸你很利害,年轻英俊,才华横溢,还是体育健将,身材非常强壮,是圈里最最有魅力的男人。
每次她说起你时,脸上总会露出开心愉悦的笑容,像是犯了花痴。
我问她是不是喜欢你,冰彬红着脸颊说是的,很喜欢你,崇拜你,她还要我别乱想,只是把你当做偶像。
我当时也没有乱想,更没想到你们私下里会有关系。
直到刚才,我在过道上遇到你,发现你本人比视频照片里更高大帅气,很有男人风度,我猜测冰彬肯定见过你本人,才会那样对你痴迷。
另外,你身上有冰彬常用的香水味。”
马舒凡捧着茶杯,吸了吸鼻翼,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有当侦探的潜质。”
李茂森笑道。
“所以都是真的,你们在偷偷交往?”
马舒凡在打听八卦时眼睛发亮,表现得很兴奋。
“你和冰彬是朋友,你去问她也许可以打听到更多有趣的事。”
“我会的。
马舒凡重新拿起筷子,吃了几块刺身,喝了一口红茶,笑道,
“李导,还有一件事我比较好奇,你介不介意我继续问?”
“问吧,你可以叫我名字,不用太客气。”
“好,那你也要叫我名字,我的问题是你和其他女明星的绯闻是不是真的?”
“有真的也有假的。”
李茂森不在意地说。
“所以网友们叫你花花公子不算冤枉?”
马舒凡叉着手指笑道。
“冤枉,我和花花公子有本质区别,他们受到欲望驱使,纵情享乐,把泡妞当作一种享受,而不是情感需求。
我和女性朋友们交往的目的是拓展交际,交换情绪价值,还有在生活上互帮互助,避免过得太孤独。
就像此时你的你和我,因为有你坐在对面,我心情会很好,吃饭时也会更有食欲。
这就是异性朋友的价值。
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比较博爱,而不是花心或者好色。”
李茂森埋头吃着烤肉,她边说边吃,一点也不耽误功夫。
马舒凡微微一笑,“可我觉得博爱的男生与花花公子没有区别,都是对感情很不专一的家伙。”
“我不反对你的说法,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冰彬,就算最后我们没有结果,我也会给她一个满意的安排,不让她白白付出这段感情。”
“我没有那样想,好吧,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也替冰彬感到开心,其实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对冰彬很不错。
去年因为工作和生活上的事,冰彬心情很不好,每天愁眉苦脸,隔三差五找我喝酒解闷儿,我也受到她的影响,情绪时好时坏。
直到六月份的某一天,我忽然发现冰彬有很多天没有找我诉苦,找我喝酒解闷儿。
我很好奇主动找到她,想问问她最近怎么样,见面时她红光满面,笑容灿烂,说话时唇角总带着笑容。
她不止情绪变得很好,气色也大变样,重新变成那个活泼开朗,充满喜感的女生。
我知道她的工作没有变动,因此我猜出她恋爱了。
冰彬当时否认了,但她脸颊上和眼里泄露出来的情绪却出卖了她。
我追问她新男友是谁,她没有告诉我,却拿起报纸聊起你的事。
包括你是戛纳电影节史上最年轻的最佳导演,你的新电影《遮天》大卖,你连续在三四座城市马拉松比赛上拿到冠军,还有你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颊,高大健壮的身材……”
“请略过,说得太详细我会尴尬。”
李茂森吃着章鱼丸打趣说。
马舒凡看了看他的脸,笑道,“当时我不清楚冰彬身上发生变化的原因,但现在我有一些了解,是因为你对她很不错。
你帮助她走出阴霾,自从遇到你之后,冰彬过得越来越好,像是一个倒霉许久的人突然时来运转。”
“这也因为她比较坚强,不单是我的原因。”
“你不用谦虚,这都是你的功劳,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并没有在工作上帮到冰彬,也没有留在燕京每天陪伴她,为什么她在跟你交往之后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你有什么秘诀吗?
我最近心情也不好,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帮助。”
马舒凡身体靠着桌沿,把漂亮脸颊稍稍凑近他,大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放电。
“吃完这顿饭,我们也算朋友了,对于你心情不好的事,我也很想帮到你,但我没办法帮到你。”
李茂森耸耸肩。
“为什么,你可以帮到冰彬,为什么不能帮我一下?亏你还说我们是朋友,太不够意思了。”
马舒凡微微撇着唇角,说话时故意拖长音调,像是在撒娇。
“我能帮到冰彬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我可以用各种方法开导她,对你肯定不行。”
“可以的,要不你也开导我试试,我这人很听劝的。”
“不用,这种事只用语言无法解决。”
“什么意思?”
马舒凡眨眨眼睛,忽然红着脸颊白他一眼,“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你阅读理解做得不错。”
“那当然,你反应很快的,你别想占我便宜。”
马舒凡轻轻哼了哼。
李茂森笑了笑,继续埋头吃菜。
“你还真能吃,这么多菜快被你吃光了。”
“如果你再不吃,真有可能全被我吃光。”
“那你吃吧,天快黑了,我不能吃太多,不然又要减肥。”
马舒凡咬了咬唇瓣说。
“以你的身高,再胖二十斤也没问题。”
“别想糊弄我,我真要长胖二十斤,丢了工作你养我?”
“没问题!”
“你果然花心。”
马舒凡白他一眼,撑着脸颊笑盈盈地说,“我看过你发的一个视频,视频里你能轻松折断酒瓶,是不是真的,你能不能表演给我看看?”
“在这里?没有酒瓶。”
“你要表演吗,我可以出去要一瓶酒。”
马舒凡扶着餐桌要站起来。
“不用,经常用酒瓶表演挺无聊的,你想不想看一个新魔术?”
李茂森吃着小菜说。
“可以,什么魔术?”
马舒凡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最近学了个新魔术,点穴,正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独门绝技,你想不想试试?”
李茂森伸出两根手指笑道。
马舒凡眨眨眼睛,盯着他的手指说,“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你想多了,我说的是正经点穴,是你思想不健康,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讨厌!我没有多想。”
马舒凡红着脸,微微嘟着嘴撒娇,“那你表演,等等,难道你要点我的穴?”
“不让你亲自试试,你肯定不相信,不过你放心,只是点你的后肩,最多只是手臂麻木,不会让你全身不能动。”
李茂森笑道。
马舒凡瞪着大眼睛,盯着看他几秒。
“好,你点,你一个大帅哥,就算被你占便宜我也不吃亏。”
马舒凡起身坐到他旁边,侧过身露出精致肩膀。
进包间后,屋里温度较高,马舒凡脱掉长羽绒服,身上只穿着奶白色高领羊毛衫。
她身材苗条纤细,羊毛衫比较紧身,完美地勾露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
李茂森在下手时也比较方便,他扫了一眼马舒凡的后肩,抬手并着中指食指戳在她后肩穴位上。
“啊,疼!”
“好了!”
“好了?”
马舒凡动了动手臂,满脸不信,“为什么我还能动?”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李茂森笑道。
“装神弄鬼,你肯定在逗我玩儿。”
马舒凡气呼呼地瞪他一眼,站起来就要返回座位。
只是在起身时,原本准备撑桌子的右臂,没有听从大脑的指挥,按时撑在餐桌上,导致她身体一个踉跄,歪倒在李茂森身上。
“坐好,先别动。”
李茂森扶着她的肩膀坐好。
“等等!我右手没感觉了,李茂森,怎么回事?”
马舒凡盯着右臂想要抬起来,可右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她用左手抓住右臂,右臂像断了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呜,我手臂断了,李茂森,我手断了,你赔我。”
“别吵吵!你不是想试试点穴吗?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