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会，自从她当上星耀影业总裁之后，整个人变化很大，酒吧和朋友聚会也不去了，每天在公司里忙工作，每次见面时身边都带着秘书和保镖，她的性格也变得冷淡，叫人很难接近。
这不只是我对她的感觉，还有发哥芳姑阿玉几个，我们都有这种感觉。原本我以为她真的变得冷漠，可看到你们说话，我才发现她没变，她只是把温柔热情的一面全留给了你。”
张国容摇头叹息几声，满脸羡慕又嫉妒地望着李茂森。
李茂森笑了笑，“虹姑也有虹姑的难处，她一个女人管理这么大的公司，身上背负的压力很大，作为朋友，你要理解。”
“好吧我理解，可为什么没有一个女人这样对待我，我比你差哪里了？我也是大帅哥好嘛。”
张国容不满地问道。
“你不是有毛毛女士吗，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们是好朋友。”
张国容耸耸肩膀。
“都一年多了，还是好朋友？就你这样磨磨唧唧的男人也配享有女人的温柔和热情？你这种人就像手里有很多大米和火柴，却不知道把生米煮成熟饭，偏偏要吃生米，还抱怨老天不公，为什么不给你熟米饭吃，你说为什么，因为你活该。”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
张国容气得脸上肌肉直抽抽。
“实话实说。大家都是正常人，有正常生理需求，你的毛毛女士也是一样，在过去一年多里你们没有亲密关系，我敢打赌，一定有别的男人和她发生亲密关系。
她会在那个男人怀里变得温柔似水和热情如火，你刚刚问我，为什么没有女人对你温柔和热情，因为别的男人替你享受了。”
“你，你胡说，毛毛不是那种女人。”
张国容气得跳起来，伸着手指气得颤抖。
“一个三十六岁，离过两次婚的女人，不是那种女人难道是纯洁的圣女？为你守身如玉？”
李茂森摇摇头。
“你！”
张国容张口想要反驳又说不出什么话，挣扎了几秒，气呼呼地离开办公室。
第290章 截胡VCD专利计划
送走张国容后，李茂森紧紧皱起眉头。
之前只顾着打趣张国容，似乎把一件重要的事给忘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
李茂森捏着眉心认真想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想起是什么事了。
VCD的事。
他刚才和虹姑聊天时想起未来给华语电影造成最大伤害的东西——VCD似乎就在这两年横空出世，在那之后十多年里，不仅内地电影行业遭遇重大打击，还连累到周围多个电影市场。
实际上镭射影碟和影碟播放机很早就出现了。
只是镭射影碟售价比较高，每张四五百块，影碟机价格也贵，市场价在1-2万之间，普通家庭消费不起。
后来万雁科技公司老总姜万猛在美国某个技术博览会注意到一项技术，叫做图象解压芯片，能把压缩视频实时放出来。
姜总发现把这项技术和CD光盘结合起来，不仅能录音还能播放图像，比录像带播放机更好用，造价也会更便宜，这玩意就叫VCD。
姜总很快把VCD发明出来，取名‘万雁’，售价四五千块，比录像带播放机更便宜好用。
如果只是这样，VCD并不能影响到电影市场。
坏就坏在姜总研造出VCD，却没有申请专利，也不是完全没有申请，而是只申请整机专利，即VCD的构造和形状等。
而VCD是一个复杂的系统，由最核心的解码芯片、机芯、光盘格式、编码算法等无数个技术点构成。
只保护整机专利，如同在申请汽车专利时，只申请轮胎和方向盘，没有重视发动机和其他系统的专利。
在万雁VCD上市后不久，经销商们看到VCD利润高，就买来机器拆解研究。
很快VCD最核心的解码芯片被人破解，并制造出更便宜的VCD。
在九十年代末，国内出现四百多家VCD制造公司，VCD价格也从数千块跌到两三百块。
后在索尼、飞利浦研制出更高级的DVD后，VCD全都变成电子垃圾。
在这个过程中，受到损害最大的不是万雁科技公司，而是国内影视行业。
VCD机价格变得低廉，CD光盘的复制成本极低，技术门槛也不高，比起上百块的正版CD，盗版CD仅几块十几块。
这也导致盗版电影CD光盘迅速泛滥。
原本国内每年有十多亿票房收入，在VCD泛滥的几年里，跌到三四亿块，国内超过70%影院倒闭。
这不只是腰斩，而是从脚跟斩起。
港岛电影行业也因此受到巨大影响，票房收入渐渐低靡。
没有受到影响的是欧美地区。
原因是欧美地区对盗版光碟打击十分严厉，不只是安排警察在街道上抓小贩，而是直接铲除盗版CD制造厂，把制造盗版的公司法人告到破产坐牢。
之所以这样搞，目的是为了维护好莱坞七大电影公司背后财团们的利益。
这些财团也是欧美政府的投资人，欧美政府也必须保护他们的利益。
东亚地区盗版CD泛滥后，影视行业经历近十年超低谷期，直到互联网时代到来。
互联网时代在网上可以免费看电影，CD光盘和播放机才退出市场，变成电子垃圾，国内影视行业才渐渐复活。
李茂森想到VCD的问题，目前VCD机尚未出现，也许有机会买下VCD解码芯片、机芯、光盘格式等部分技术，并申请国际专利，并制定行业标准。
有了专利之后，其他公司想要仿造VCD机就必须支付专利费，也可以稳住VCD机价格，防止VCD机价格下跌，进一步防止盗版电影光盘泛滥。
此外有了图像解码芯片技术之后，公司可以以此为基础，着手研究手机和电脑芯片，并趁着互联网时代的东风，扩大产业规模。
如果经营管理得当，几十年后，这家公司没准能成为英伟达、英特尔、三星电子等大型半导体公司，市值几千亿上万亿美元。
到时候国家在芯片技术上也不会被欧美国家卡脖子，利国利民。
“想多了想多了。”
想到这里，李茂森连忙摇摇头，把后面几个想法甩掉。
那几个想法太过夸张，也太难以实现，关键是他是个导演，对芯片行业不熟悉。
贸然进入陌生领域，失败的概率更大。
因此当前最该做的事是打听到万雁公司有没有成立，VCD机有没有造出来，图像解码芯片技术专利在谁手里，用什么办法可以拿下。
李茂森想了下，打电话给唐杰克，询问他法务部门是否有熟悉专利的律师，再要求他安排人调查图像解码芯片技术专利在谁手里。
他叮嘱唐杰克做事时低调一点，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
事成之后奖金最少20万美金。
“20万美金？真的？”
唐杰克本来没多少兴趣做这件事，只打算安排其他律师来做，听说奖金高达20万美金，顿时来了精神。
“当然，20万美金是基础奖励，根据后续工作进度，这笔奖金会更多，关键是看到你们能做到哪一步。”
“哈哈，你放心，事情交给我，保证能完成任务。”
“这个工作比较重要，你可以组建律师团队来完成，越快打听到图像解码芯片技术专利信息越好。”
“是吗，这个图像解码芯片技术很重要？”
“重要，录像带播放机知道吗，与播放机里读取磁带的设备作用差不多，但更高级一些，这是我听到的一点信息，别的我不了解，需要你们去打听。”
“好，我明白，等打听到消息再告诉你。”
挂上电话，李茂森起身转了转，他本来想再联系刘小庆，通过星海国际广告的渠道打听一下，没准万雁VCD在出售之前会做广告。
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方面他不确定万雁科技公司有没有成立，姜万猛有没有拿到图像解码芯片技术，如果没有拿到，贸然说出去会闹乌龙。
另一方面买下图像解码芯片技术的事是他临时冒出来的想法，不太成熟。
能成功更好，不成功也没关系，对他本人影响不大。
如果把这件事看得太重要，影响手里的工作反而不好。
“呼！”
李茂森望着落地窗外的阳光、繁忙的街道，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
冷静片刻，他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
下午五点多，李茂森和虹姑下班回家，在虹姑家里吃过晚餐后，他回到半山别墅里休息。
这段时间巩丽在《画魂》剧组拍电影，没时间陪他来港岛度假，他也只能一个人住，虽然有点冷清，但也更适合写小说。
傍晚他正在书房里码字时，张国容突然打来电话，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他和毛毛女士上床了。
“是吗？这次怎么这么果断？”
书房里，李茂森转着笔笑道。
“哈哈，中午从你办公室里出来，我反复想了想你的话，发现挺有道理的，所以我打电话约毛毛来家里喝酒，毛毛答应了，在家里喝了几杯红酒之后，我问可不可以亲她，毛毛也答应下来，接下来我们……”
“接下来干什么，怎么不说了。”
“接下来的事当然不能说，我可不是暴露狂。”
张国容轻哼道。
“好吧，恭喜你们关系更近一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太夸张了，只上过一次床就结婚？”
“哈哈，你和毛毛上了床却不想负责任？从前你叫我花花公子，现在看来我们一样样儿。”
“不是的，我没有不想负责，只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张国容声音纠结地说道。
“好吧，这是你们的事我不干涉，还有事吗？”
“没了，不，有一件事，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你这次出去旅行可不可以带上毛毛？”
“可以的，这次旅行的地点在云贵山区和湘南山区，目的是探访当地的少数民族居住区，拍摄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衣食文化等作为纪录片素材，只要你们能走得动山路，随便来几个也没问题。”
李茂森喝口茶说道。
这次旅行除了拍纪录片，也为拍摄《那山那人那狗》寻找合适的片场。
这部电影不仅讲解父子之间的感情，也讲述了人与动物、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这种片子对自然背景要求极高，背景越漂亮，拍出来的画面越有质感。
他计划用半个月时间来做这件事。
“在国内旅行？为什么不去国外，撒哈拉大沙漠，阿尔卑斯山，南极北极，再不然喜马拉雅山也行。”
“就你的身体素质能爬山吗，今年就在国内，国内也有很多神奇瑰丽的风景，我打算先看完国内景点之后再考虑国外，这次你也可以不去，等下次我到国外旅行再跟上。”
李茂森笑道。